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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模样的那一瞬间,我是懵逼的。
那剑兰般英气逼人的长眉,那太阳般灿烂的红色长发。
双焱,居然真的是双焱!
这一瞬间的恍惚。被双焱抓住了空隙,她挣脱了我的控制,一脚踹向我的下亻本,跑了。
我看着她逃跑的背影,没有追。
比起下身那一丝丝的疼,我的脑仁更是一抽一抽痛的厉害。
这都是些什么鬼?那该死的作者究竟写了什么?
花生捂着伤口跑了过来:“老大,你疼不疼?”
我点点头:“脑壳疼。”
花生用一副真傻了的表情看着我:“可她踹的是你小弟弟。”
“我弟弟比你老子还坚挺,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我举起了拳头,但看在他受伤腹部的面子下,勉为其难地放过了他,脱下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没用的东西。”说着,我随手甩了他一瓶治疗药剂。
他换上了我的衣服,喝了药,眼睛灼灼,散发着某种亮晶晶的光芒:“老大,有人说过你是一个好人吗?”
我一听,当场就怒了。
d,就你还想给老子发好人卡?
当即扯着他的脸颊往两边拉扯。
余下两人姗姗来迟。他们的脸色都不怎么美妙,显然跑岔了气。
当他们看见坐在地上的花生,和他手上沾染的血,脸色各异。黑桃4将手探向花生受伤的腹部,查看伤势,
“你没事吧?”
榴莲酥却冷嘲热讽:“呦,需要我提醒你下辈子多注意吗?”
两人又斗起了嘴。
我看向双焱离开的地方:“你们三人留在这儿。我去找找那个凶手。”
过了这些时间,我终于想通了。与其自己胡思乱想,还不如找到她,直接询问她这么做的原因。
其余三人都没有意见,事实上他们有意见也没用,他们三个在我眼里就是几个挂件,专门给我喊666的那种。
我沿着血迹延伸的地方追去,直至一座五颜六色的糖果屋。
血迹消失在了门口。我略一迟疑,便翻墙而入。
黑黢黢的糖果屋空无一人,我一脚踩在靠门的布丁地毯上,差点没陷进去。
这是什么品味。我将自己的腿拔了出来,抱怨了一句。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我翻遍了整座房屋,但凡能搜的地方统统搜索了一遍,包括沙发底下和天花板的夹层。但血迹并未延伸至屋内,人似乎就这么离奇消失了。
阴谋,这其中必有阴谋。
血迹将我引向黑巧克力的屋子,是想嫁祸给他吗?
抱着满肚子疑惑,我回到了三人身边。黑桃4已经用手帕替花生包了扎,榴莲酥则在一边问东问西。
见我回来。榴莲酥第一个迎了上来,“找到她了吗?”
我摇头:“跟丢了。”
榴莲酥的嘴唇蠕动了几下,他没有发出声音,但我却读懂了他的唇语:“外行人。”
“呵。”
再次将榴莲酥收拾了一顿之后,我背着花生,准备返回黑桃4的别墅。
忙活了好几天,毫无进展。我打着哈欠,总之先好好睡一觉吧,理一理思路。想想下一步该去揍哪一个…哦不,调查哪一个人。
然而上天似乎打定主意了要和我作对。
又是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推开了平静祥和的假象,扰乱了夜晚沉闷的空气。
我只大致听出了声音的来源,黑桃4却脸色一变:“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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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出个场,后天两人就要开始互动(怼)了
第233章 嘿,是曼妥思加可乐的感觉
冲回别墅, 踹开拦路的垃圾桶,撞倒了椅子和老派录音机,将地板踩得一片泥泞,黑桃4终于来到了次卧。
到处都是鲜血。
黑桃3已经断气。
他稚嫩的身体被拦腰切断,胡乱抛弃在沙发上。衣服被脱去,和上一个死者酸奶班森一样,身上撒满了白芝麻和酱料, 但这一回却不是沙拉酱,而是像血液一样鲜红的辣椒酱。
黑桃4跪倒在地, 像丢了魂似的,直勾勾望着弟弟的尸体,一动不动。
看在凉拌石油的份上,我准备假惺惺地安慰两句。
谁知榴莲酥却在此时冷笑一声:“别假惺惺了, 他就是你杀的吧。”
我心中一惊,随即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奶奶个腿, 谁给这小子胆量怀疑我?当即我便一拳砸向了他英挺的鼻子:“你说谁假惺惺?”
榴莲酥的脸部轮廓由立体变成了平面。
他捂着鼻,过去的涵养早就抛到了一边,一副想要让我原地爆炸,却因拳头不够硬只能自己原地爆炸的表情:“你是笨蛋吗?人是你杀的吗?我说的是冰淇淋!”
“你才是傻逼。”我又给了他一记“父亲的严苛”,教他礼貌两个字怎么写?
在我的管教下,榴莲酥终于变得知书达理起来, 他不再跟我废话, 转头对黑桃4道:“人是你杀的吧。
“嫌疑人出现在这个小区, 说明凶手或者他下一个目标住在这。
“你不愿让警方将目标放在博丁堡小区,所以百般阻挠你弟弟报警。阻挠无果后,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只好筹划了今夜的杀人案,让所有人认为,凶手的目标住在这里,而非凶手本人。我说得对吗?”
黑桃4一语不发,呆呆地望着黑桃3的尸体。
榴莲酥见状,冷哼了一声,“你就装吧。当时你喊门外有人,可事实上除了你之外,根本没有人看见凶手。
“紧接着你等我们全部离开后才离开了屋子,这其中有大概10来分钟的间隙,这段时间你恐怕是做了些什么吧。”
“等等。”我觉得我必须要为黑桃4说两句了,“你们离开时,他曾祈求我,让我保护他的弟弟。”
榴莲酥沉思片刻,轻蔑的笑容很快又浮现在了脸上:“但是你一定会拒绝,他弟弟辣条也一定会拒绝,这是一个注定无效的祈求。”
“不对。”花生睁着圆圆的眼睛,“我与嫌犯正面交过锋,那个嫌犯是个女人。”
“女人?呵!你是脱了他的衣服,还是剥了他的裤子。凭什么认定他就是女人?”榴莲酥推了推单片眼镜,“我在胸口塞两团棉花,我就是女人了?”
“可是…”花生正要开口,便被榴莲酥打断,“我既然敢一口咬定他就是凶手,自然是有我的理由。你们想想看,当时我和冰淇淋赶到现场,花生受伤倒在地上,身上披着鲷鱼烧的大衣,完全看不出伤在哪里,可是这个冰淇淋,一出手就摸向了花生的腹部,除了凶手有谁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花生看向了黑桃4,笃信的眼神也开始有了动摇,“可是…”
“别可是了。”榴莲酥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的疑惑,辣条惨叫声传来时,冰淇淋和我们三人在一起,他不可能是凶手,他没有作案的时间。”
我点了点头,“除非他会影分身。”
榴莲酥:“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惨叫声传来时,人可能早就死了。”
我不解,人死了以后还能发出惨叫,这是什么柯学原理?
榴莲酥用手拄着桌子,半个屁股倚在上面,再次恢复了他高高在上的趾高气扬:“手法说出来一点都不复杂,只需要那个就可以了。”
他用文明杖指了指对面的老派录音机,“将辣条的惨叫声录下来,设定好播放时间,就会让我们错误判断辣条的死亡时间,从而让凶手逃脱法律的制裁。
“我们就是他最硬核的不在场证人。
“天衣无缝的计划,只可惜那卷揭示他罪行的磁带,一定还留在其中。”
“你说的有些道理。”破天荒的,花生居然认同了榴莲酥的说法。
榴莲酥淡淡一笑:“过奖。”
“喂喂喂,注意一下。我才是福尔摩卩。”我对花生擅自的舔狗行为十分不满,并捏紧了我的拳头,假装看手表。
花生一秒改口:“你的猜想很有道理。可是…凶手真的是个女人。”
榴莲酥显然觉得花生不可理喻,“你是脱了他的衣服,还是剥了他的裤子?你不能碰到他胸口软软的,就说他是个女人!”
花生刚要开口,就被我的铁爪按住了肩膀,像陀螺一样甩飞了出去。
呵呵,这个装逼的机会就交给我吧,我邪魅一笑:“虽然我没有扒她的衣服,也没有脱她的裤子。但是我取下了她的面具,那是一个女人。”
榴莲酥被噎了一下,无法解释他推理中的谬误,只能强词夺理:“化妆,这一定是化妆术。你们知道吧,一些化妆术可以将男人化成女人,而且没有破绽。”
“就算你说的有理。”花生挣扎着从高压锅里爬出来,“老大和凶手搏击时,捅了那个凶手一刀,就在她的胸口。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没错。”
为了证明自己的推理,榴莲酥也不顾形象了,粗暴地将黑桃4拉了起来,扯开了他的外衣。
瘦弱的胸脯如明镜般完好,只留着一条拉扯所致的指甲痕。
没有刀伤。
“这不可能!”榴莲酥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对,对了,我知道了,这只是一起模仿杀人,冰淇淋对他的弟弟早已动了杀心,趁斗篷人现身之际,将弟弟杀死,再推给斗篷人,神不知鬼不觉。”
花生反驳:“可你不是说案件的信息被封锁了吗?冰淇淋怎么知道斗篷人喜欢往尸体上撒白芝麻?况且如果他不是那个斗篷人,又如何知道我伤在腹部?”
榴莲酥被彻底问懵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次失败说明不了什么。”
榴莲酥嘴唇翕动,似乎很意外我会安慰他,氵朝湿的双眼有些感动。
我又道:“等你再多失败几次,你就会明白,你在这方面压根没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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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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