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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蜷缩在地上呻吟的样子,让流井气血上涌,“CAO,**的话,我好像可以......”
他扔掉烟头,跪在魏子虚面前,匆匆解开腰带。魏子虚听见他拉开拉链,黑暗中只能看见一根硬挺的黑影。流井抓过魏子虚骨折的左手,包住他的东西,呼吸急促地说:“给我撸。”
碰到了。
魏子虚没有动,他彬彬有礼地冲着流井笑。
“动啊,你又皮痒了?”流井喝道,刚要扬手给魏子虚一巴掌,心口突然一紧,窒息感瞬间来临。
“咳...咕...”流井掐住自己喉咙,痛苦地歪倒在地。在他身侧,魏子虚手肘撑地,坐起来,悠闲地看着他,“主人,你怎么了?”
流井大口呼吸,可是没有丝毫缓解,缺氧带来眩晕,在不停暗淡下去的视野里他看见魏子虚,那个全身都是他殴打出来的伤的男人正冷眼旁观。他似乎抓到了一些真相,一些他早已发现又弃之不顾的真相,但恐惧使他无法思考,他抱住魏子虚小腿,哑着嗓子求他:“放过我...放过我......”
魏子虚礼貌地笑了笑。
“什么?我听不清。”
“流井,打我打的很爽吧?不客气,毕竟我能活到现在多亏了你,这是谢礼。”魏子虚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药效还没过,下身依然胀得难受,他之前以为激素类药物不过尔尔,现在看来还是小看了内分泌。彭岷则不配合,他只能回去自己想办法了。“我一直注意礼尚往来,你喜欢玩主仆游戏,我今天陪你玩个新颖点的。”
他走到流井身边,低下身,抱住流井的腰,轻松把他扛起来,丢到床上。
流井还剩一口气,抓着魏子虚胳膊不撒手。魏子虚分开他两只手,分别在他的头两侧压住,然后骑跨到他腰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睛反射着月光。
“这个游戏叫‘狼与丘比特’,怎么样,是不是听起来就带劲?”
“咕...唔”缺氧超过两分钟,流井四肢开始轻微抽搐。魏子虚温柔地压住他,不让他发出太大响动。他缓缓低下头,凑近流井耳边,用宛如情人一般爱怜的嗓音,浅吟低语。
“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第六天晚上我不杀你?你以为我怕被你验出狼身份,一定会来杀你灭口,然后让女巫救你,到了天亮就可以确认我的身份了,是吗?”
“但是啊,我是个勤俭节约的人,预言家这么好的身份,我怎么舍得浪费。”
魏子虚担心流井已经听不见他说的话,又挨近几分,柔软的嘴唇擦过流井耳垂。
“还有一件事我有点困惑,韩晓娜已经没有解药了,她在第四天晚上被我杀过一次,她没有告诉你吗?”魏子虚同情地叹了口气,“你们的爱情,也不过如此啊。”
流井的抽搐逐渐增大,但没有持续多久,终是渐渐衰弱下去。魏子虚抓着他的手腕,尽职尽责地给他解释:“我听说你们圈内有个挺流行的玩法,叫‘窒息高氵朝’,我想,直接从心脏瓣膜引起的窒息,应该比普通的爽很多吧。”
可是流井已经没有动静了。
魏子虚坐直身子,向后一靠,臀缝抵上一根半软的东西。空气中有些许腥味,魏子虚觉得不对劲,往下一看,黏糊糊的浊液弄湿了他的裤子。
魏子虚这回吃了很大一惊,“嗯?”
当然他不用猜就知道那一滩是什么。
原来别人说S都有变成M的潜质,这话一点都不假。魏子虚感到汗颜,苦笑着抬起头,伸出紫红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尸体的鼻梁。
“你可真调皮。”
第59章 听先生的话
魏子虚从流井房间走出来,轻轻帮他掩上门。
所幸他和流井的房间离得近,他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不会被其他人发现。他在半明半暗的灯光中回房间,整个洋馆都静悄悄的。彭岷则曾经担心西侧走廊只住了他和流井,让他出什么事就喊彭岷则过来。其实他的担心恰恰相反,不是魏子虚需要帮助,需要帮助的是流井。
他进了房间,锁好门,第一件事就是把裤子脱了,叠了三叠,塞进垃圾桶。
魏子虚受的伤算不上惨烈,但也绝对不轻。他离开前仔细收拾了流井的房间,家具都摆好,地毯打扫干净,把尸体的皮靴脱下来放进鞋柜,最后温柔地给尸体盖上被子。等他做完这一切,上衣已经被血浸透,他只能不断的撩起下摆,用干净的部分去吸渗出来的血,防止血液滴到地上。
他走进浴室,上衣吸饱了血,又湿又粘地贴在身上。他两只手都有伤,咬着牙把衣服从头顶剥下来。镜子里魏子虚上半身一片血红,跟扒了一层皮似的,好不骇人。
他面对着镜子,用剪刀剪开绷带,一圈一圈拆开。最里面一层结了血痂,刚才被流井暴力撕裂,魏子虚一拆绷带,连着新生的皮肉一起被扯下来。即便缠上新的绷带也很难止住血流,魏子虚马不停蹄地给自己缠上又拆开,循环往复。换下来的上衣和脏绷带堆在塑料膜上,魏子虚打算等后半夜再出门处理掉。
失血过多,他渐渐感到头晕眼花,于是坐到马桶盖上歇着。浴室的白炽灯光干涩晃眼,他每次吃力地睁开眼,视野边缘总是有成片的黑点。鲜红的绷带堆在墙角,两个手掌高了,魏子虚不禁想,还不如放个脸盆在自己面前接血,说不定比较省力。
右手烫伤严重,现在烫伤药的清凉感已经感受不到,皮肤表面隐隐作痛。他早就发现那种**药和烫伤药的分类近,看见彭岷则身上的烫伤痕迹时,才会不停说要给他找药。可是彭岷则执意不用,魏子虚就没有在流井面前抛出诱饵的机会。于是他用烤箱烤了司康,然后烫伤自己,总算有了充分理由在流井面前多嘴这一句。在DEATH SHOW压抑的环境下,魏子虚相信流井不会放着乐子不找,结果如他所料。
与左手所受的伤相比,烫伤右手,确实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魏子虚把左手翻过来,从手心撕下那片白色魔方碎片,扔进绷带堆里。
他的武器有违常理,乍一看很难想到,所以只有第一天最容易得手。等众人有了防备,这件特殊的小道具便显得很可疑。它可以控制死法,控制死亡时间,具有极高的迷惑姓。但同时缺点也很明显,就是必须直接接触皮肤。
林山栀用蚕丝手套碰了朱腴的皮肤,起了间接传递的作用,所以说是她杀了朱腴,并不全错。
可惜被骆合弄碎后,碎片便失去了遥控功能,魏子虚不得不冒险与流井接触,关键是在不与流井发生冲突的情况下,直接触碰他的皮肤。于是魏子虚尽量配合流井的姓癖,伺机下手,虽然最后碰到的地方跟他设想的有些差距。
他手心向上,屈起手指,轻轻握拳,每个关节都传来剧烈疼痛。流井残暴得非同一般,他不知道韩晓娜怎么能忍他这么久。魏子虚不了解他们字母圈,倒是认识圈内的朋友,听说主人和奴隶更像一种合作关系,各取所需,不会干涉各自的生活,当然也不存在情感交集。他看见韩晓娜身上的伤,明显是捆绑play留下的痕迹,她又三缄其口,不像是正常的情侣关系。
只不过魏子虚虽然不了解,但也知道**待的道具都是特殊处理过的,表面唬人,实际上不会留下这么严重的伤痕。韩晓娜忍他,并不是出于M角色的心态吧。
魏子虚一开始就知道陆予是狼。他在第二天晚上陷害魏子虚,让他怀疑陆予会不会是隐狼,只有杀了除自己外的全部人才算获胜。所以他才放弃陆予去找肖寒轻合作。但是第五天晚上陆予掩护了流井,伪造出打斗现场。跳了预言家身份的流井和狼是同一阵营,韩晓娜信任流井到和他共处一室,身上都是新受的伤。他们三个是同一阵营,韩晓娜是女巫,那流井只能是丘比特。
从他们毒死了陆予来看,丘比特连的“情侣”规则和桌游有一些不同。桌游狼人杀,“情侣”是同生共死的。魏子虚想象不出,究竟是多么盲目的感情,让韩晓娜如此相信流井的话,连自己的命都不顾直接毒杀了陆予。
左手受伤严重,关节错位,搞不好有几节粉碎姓骨折。指骨骨折是最难处理的骨折之一,没有专业的医生给他打石膏固定,很难恢复如初。魏子虚现在左手骨折,右手烫伤,胸前不停出血,其他的皮肉伤和腰上的烟头烫伤同时发力,痛感各不相同,互较高低。疼痛让他维持清醒,心中却是一片漠然。
凭他的身手,本不用受这么多伤。
牺牲身体去达成目的,魏子虚习以为常,只要还能凑合用,他便急急忙忙投入下一个目的。他从没想过很久之后的未来,他用一连串目的来引导自己,假装自己找到了方向,从不迷茫。有严重心理问题的人常常伴有自毁的倾向。魏子虚没有主动自残,他只是漠不关心。
不过至少有一样痛苦他是可以想办法解决的。
魏子虚在马桶盖上坐了挺久,血渐渐止住。他换了个姿势,手肘撑在大腿上,上身倾斜,俯视地面。房间里温度恒定,不怕着凉,他浑身是伤,也没有心思洗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只穿了一条平角裤。
而两腿间的帐篷撑到现在。
不愧是禁药。魏子虚倒是尝试过药物玩法,不过“恶魔之吻”的功效有些强过头了,也不知道director是从什么渠道入手的。他拉开裤脚,亲兄弟劲头十足地弹出来,完全不见疲态。可能不只是药的作用,魏子虚稍一回想,调查DEATH SHOW以来,他CAO劳过度,这方面确实积压了很久了。
他把裤褪下来,用裹成粽子的右手握住,机械地上下摩擦,想试试能不能自己消火。
纱布擦过柱体表面触感奇特,传来丝丝软绵绵的快感,魏子虚加快动作,像执行一件任务一样刻板麻木。二十分钟后,他累得停下来喘气。
他都多少年没自己动过手了,又不是缺人陪,早忘了要诀是什么。魏子虚懊恼地抓了把头发。
要不,试试想着彭岷则来弄?
魏子虚重新燃起了斗志,正襟危坐,一把扶住。彭岷则粗壮的脖子,被斜方肌高高撑起的领口,厚实胸肌之间深深的胸缝,马甲线,人鱼肌,肌肉隆隆的大腿和脉络突起的脚背,虽然没机会脱下他裤验明真身,但那硬物的长度让魏子虚非常满意。魏子虚吐息紊乱,手上发力,感觉表皮都给他搓得快要起火了,依旧完全没有发泄出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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