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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将王赭翻面,让其呈现仰躺的姿势,蓝泽在过程中的语调一直是温和的,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轻柔,硬将人给扳正的过程中,不免去移动或是压到脱臼、断裂的手脚,即使只是轻微的拉扯,也足够让王赭痛出一层冷汗,於是,乾了的衣袍,又再度被汗水给浸湿。
面对这突然的提问,王赭实在很想告诉蓝泽,想说什麽就直接说出来,不要老是多此一举的问他,更何况他根本就无法说话。
说到萧旭寇的本行,王赭并不是没有想过,不过就像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仁那样,他们都认为萧旭寇原本的工作,就是跟法医、检验这类相关的,毕竟光看他在处理尸体的技术跟态度,就可以很明确的知道,这人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工作,再加上近期来,萧旭寇教给王赭的一些特殊技术……会是法医吗?但如果真是法医,为何蓝泽那种故意的问法,听起来会如此的讨厌?
感觉到蓝泽停下一切动作,正等著自己的答案,王赭只好轻轻的摇了下头,以表示他不知道,而他如此疑惑的表情,似乎是大大取悦了蓝泽,没有多做拐弯的,蓝泽很直接的给了答案。
「别看寇像个孩子一样,他杀的人可不比我少呢。」刻意停下话语,蓝泽很满意的到王赭睁大的双眼,还有呆滞的表情。
「你肯定很惊讶吧,王法医?寇的本行可不是什麽善良的法医呢,他是个"杀手",虽然杀人的达成率是百分之百,但他有一个最大的坏习惯,那就是喜欢把目标的"尸块"带回家珍藏。」恶意俯下身贴在王赭耳边,一字一句的说清楚,蓝泽将王赭的衬衫钮扣逐一解开,并把手探进汗衫下,抚摸著因伤口发炎,而微微发热的肌肤。
「呜嗯!?」被突然伸进衣物底下的手给唤回意识,王赭用一张夹带著惊讶、错愕、羞愤的脸对著蓝泽,被堵住的嘴也不断发出声音想要反抗,但身体却无法动弹,只能瘫在地上任人碰触。
「呵、王法医有男人做过吗?你的反应似乎相当青涩呢。」
豪不理会王赭的抗议,蓝泽将手移至平坦的胸部,两指尖掐住突起的乳首,大力的拉扯著,甚至还将指尖重重的刺入变硬的乳首中,直到伤口溢出鲜血,蓝泽再低下头将血迹舔去,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著如此的动作,直到蓝泽满意为止,王赭两边的乳首都被摧残的红肿不堪、麻痛不已。。
「我是在杀人现场认识寇的,当时他十八岁,正拿刀割下一具尸体的手掌,虽然外表看上去只有十五岁左右,但那全神贯注的样子,真的是十分迷人,当然、切割手掌的技术也十分俐落,於是我一直等到他工作都做完了,才上前去搭讪。」
将双手抽离王赭温热的胸前,蓝泽从一旁的推车上,随手抓了把小刀,两三下就将推高的汗衫割开成两半,接著把封住王赭嘴巴的布条割开抽走,在说出最後"搭讪"的两个字时,一把将小刀由上往下,插进肩膀跟手臂的脱臼处。
「啊啊啊───!啊呃、咳嗯……呜!」被蓝泽突来的举动刺激到放声大叫後,王赭大幅度的抖著身体,将头往後仰撑大双眼,拼命抑制住泪液往下流的冲动,靠著大口吸著空气,来缓和手臂几乎像是要被切断般的疼痛,并紧紧咬著发白的嘴唇,努力将呻吟吞回肚里。
他从不知道神经传递刺激的功能,是那麽的敏感跟快速,让他无法有任何的准备,只能顺著本能的放声大叫,藉此来释放太过的刺激,麻痛的感觉从被刀刺入的部位,开始往外扩散,就像是一滴染液在水中渲染开来一样,一丝丝透过神经系统往外传递著,直到痛觉跑过全身,直到身体开始适应这个刺激,直到一段时间过後,他就会像先前的手脚那样,不停的发热、发麻,却感受不太到疼痛。
「很痛吗,虽然我很想对你温柔点,但你要体谅一下我,毕竟对情敌手下留情,总是不太容易的,不是吗?」不同於刚才的微笑,蓝泽看著被鲜血染红的白衬衫,面无表情的说。
「我很喜欢寇,或许可以说是一见锺情,但偏偏寇爱的却是尸体,你能理解那种感受吗,王法医……当我知道不管怎样,都无法赢过那些"死了却没死透"的尸体时,我真想放一把火,把他的宝贝搜藏都给烧了乾净。」一边说著,蓝泽的手中又多了把小刀,像是秉持著"左右要对称"的原则,这次他将小刀插进了另一边的肩膀跟手臂脱臼处。
「呃呜────!!哈啊、啊……呼、呼、呼……」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在嘴巴没有塞东西的情形下,王赭还是难以忍耐的发出了声音,眼泪也在无法继续堆积的情形下,自眼眶中流出,顺著轮廓滑落到耳洞的位置,一滴接一滴的,帮忙将痛楚带离。
「王法医,你知道当我知道你的事情时,是怎样的心情吗?」
看一个人多年来只对尸体执著,你要如何相信,在短短几个月内,他会真的爱上一个活人?那机率会有多高?
在蓝泽看来,他觉得连一成都不到,但可悲的是,明明是这样低的机率,在看到寇跟王赭的相处与互动时,还是难以克制忌妒的情绪。多年来,他好不容易接受了,两人之间再怎样亲密,都会有尸体的阻隔,却在这时冒出了一个活人,把自己守候了很久的排队顺序给打乱,硬是插队到更前面的位子。
忌妒、怨恨、愤怒、背叛……有很多的情绪一时间涌上心头,唯一无法藉由破坏玩具来抹灭的,却是难过的心情。他一直以为,会爱上这样的寇的只有自己而已,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而寇虽然不爱他,却也不会有真的离开他的一天,但当他看到王赭时,未来却变的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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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将近,我有一堆报告要交(痛哭)
是说虐可能还要虐阵子?
一边要说小红的心情一边还要顾到蓝泽的,外加一堆肢体动作啥鬼的
这两只的戏分好多......OTZ
p.s.谢谢文舒的礼物~
十一、恋鲔鱼癖 (下) 慎
「你……想太多的,我跟萧旭寇之间……什麽都没有!」在喘气的空档挤出一点力气为自己反驳,王赭深深觉得这误会实在是害死他了,在放任蓝泽这麽乱想下去,他的档案上就真的要被盖上"情杀"的字样了。
蓝泽口口声声说他跟萧旭寇之间,有什麽超乎想像的关系,但在王赭自己看来,与其说是有暧昧不明的关系,还不如说是被单方面的骚扰一样,虽然在一般人眼里,老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自己,似乎真的跟萧旭寇走的近了点,但那也不过是为了学习而已,至於其他那些意外......全都是不可抗拒的因素引起的,这跟他自身的意愿一点关系都没有。
「王法医,亲都亲过了,还说甚麽都没有?不要以为我没看到,手都伸进衣服里了不是?」用力的咬破那张说谎的嘴,蓝泽带著报复心态,将王赭的嘴唇跟舌头都咬出伤来,即使想过要保持理智,但真正做起来时,却无法完全置身事外。
不理会王赭还想出声的辩解,蓝泽又从桌上拿起一把小刀,将西装裤割开扯走,接著又从大腿跟内裤相贴的地方,用小刀将裤角挑起,然後将刀面小心的滑入,直到刀尖从裤头露出时,再一次划开内裤的布料,使王赭的*器暴露在自己眼中。
「王法医,你跟寇做过了吗?」
「没有!你……嘎啊!」
用锐利的刀锋切割开大腿的肌肉,一条红线横著划过大腿上缘,原本紧紧相连的皮肤跟表层组织被分割开来,露出藏在深处的粉红色肌肉,鲜红的血液从肌肉处开始蔓延,将被切割开的隙缝填满後,才顺著刀口两边流下大腿,让白晢的肌肤布满一条又一条四处弯曲的红线,像是山林中的小溪流那样,红色的溪水不断的往下游流去,有些最後滴落在地板上,有些则顺著大腿一直流至小腿处,隐没在还被残馀的西装裤包住的区块。
「是吗?真可惜,如果是寇上过的身体,我还会比较有性致一点呢。」将王赭的大腿左右拉开往腹部压,被迫抬高的下半身,因为拉扯到断掉的小腿而传来一阵抽痛,让下腹绷的死紧。
蓝泽对於王赭的*器官完全没有兴趣,单只是看著那生理上只是用来排泄的地方,观察了一会儿後,拿起一条绳子将王赭的两边大腿分别缠绕好,之後将连接著两脚、不长的绳子往上一拉,绕过王赭的头顶套在後颈上面,迫使王赭整个人呈现弓起的姿势,大腿紧紧贴著腹部,被打断的小腿像是装饰品那样,在半空中晃阿晃的,而那连自己都没有看过的私密处,就这麽大辣辣的暴露在变态B的面前。
「呜、做什麽……?」对於自己可能就要被变态B侵犯一事,王赭倒是一点都不觉的意外,毕竟他验过的那些尸体身上都残留有某人的*液,只是没想到变态B竟然连面对"假想中的情敌"都能吃得下去,他怀疑蓝泽的食欲,其实是从虐待人所引起的吧?
「我很好奇你待会不会哭著求我快一点呢,王法医。」蓝泽笑著说,下一秒、便在没有任何的事前扩张跟润滑下,硬生生的撕裂了王赭的*门口。
如同绢布般被撕裂的声音在王赭的脑中回响著,即使有想忍住的念头,但生理上对於疼痛的反应,却还是让他无法克制的发出了叫声,下半身那不具容纳功能的器官,硬是被挤进粗大的硬物,入口处原本就不厚实的表皮,在被拉扯到无法更加紧绷的状态下,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破裂,紧密的肠道被强行进入的异物撑开,血腥味再度从王赭周身蔓延开来,虽然他现在也几乎算是躺在血泊之中了。
两边脱臼的肩膀跟刺伤已经痛到失去知觉,只剩下麻麻的感觉,还有衣物逐渐被血染湿的不适感,瘀血肿胀的小腿虽然在晃动时会传来刺痛,但相较於现在正被虐待的部位来说,要来的可以忍受得多,两边大腿在不知不觉中又被划破了好几道伤口,血液争先恐後的自他体内排出,身体因为出血过多而到有些寒冷,但正被侵犯的下半身却像被火烧一样,又热又痛又酸又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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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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