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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没入得并不轻松,昨夜被蹂躏得红肿的私处现在正紧紧咬住四无君的手指不肯放行,拒绝异物的侵入。他听到从埋在枕头里的唇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吸气声。“流尘……放松……不然会弄疼你自己……”四无君放柔声音哄诱着,他缓缓地转动手指,将药膏涂抹在紧紧裹住手指的内壁上。这个过程艰难而迟缓,从沐流尘的体内传来的滚烫的温度,令四无君的唇上也渗出了汗珠。他抽出食指,重新沾了的药膏,向更深的地方探去。
沐流尘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他身下的床单。药膏带来的清凉镇痛的作用,缓解了被撕裂的疼痛,然而随着四无君的手指继续探向更深的地方,一种难以名状的酥痒从下体蔓延开来。这种感觉在四无君的手指没入两个指节之后越发的明显,忍隐的呻吟从沐流尘的唇间逸出,随着四无君的动作而轻轻摩擦着床单的欲望渐渐涨痛起来。当四无君的指尖再三地触碰到他体内的某一点时,沐流尘的整个身体都颤抖着蜷缩起来,“四无……把手指……把手指拿出来……”因为高烧而敏感的身体,欲望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沐流尘无意识地绞紧了双腿,“四无……求你……把手指拿出来……”他绝望地挣动着,因为欲望而变得沉重的喘息无法抑制地从唇间逸出。
手指被滚烫的肠壁绞得越发的紧了。四无君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不敢强行抽出手指,那样必定会再次撕裂原先的伤口。“流尘……”他的声音因为忍隐而变得嘶哑,“放松身体……没事的……”他喃喃着安慰的话语,将另一只手探到沐流尘的身下,握住了他*起的欲望。“四无……别……”他看到沐流尘光裸的背脊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从他的喉间发出了小小的呜咽,然后他渐渐安静下来。四无君的手指抚慰着他的欲望,引导着,将它导向出口。感到沐流尘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四无君试着缓缓地抽出手指,当他的手指完全抽离沐流尘的体内的同时,另一只手染上了濡湿的感觉。内壁被摩擦的刺激混杂着痛楚,使沐流尘射在了四无君的手上。
从腰间传来酥软的感觉,沐流尘无力地趴在床上,任四无君翻过他的身体,帮助他坐起来。他用纸巾擦净了自己的双手,然后替沐流尘擦去额间的虚汗。“抱歉,四无……”沐流尘抬起眼睛,向他虚弱地微笑了一下,“还有,谢谢……”
“你客气了,流尘。”四无君说,他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好好休息。”
“唔……等一下,四无。”沐流尘看了看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十一点缺十分,“能否送我回事务所?我还有工作没有做完。”
四无君挑了挑眉毛,“什么?”
“能否送我回事务所……”
“不行。”四无君断然回绝,“流尘,病人要有病人的自觉。”
“可是,我会赶不上进程啊……如果不在今晚把剩下的四百多页看掉的话。”沐流尘苦笑了一下,“四无,拜托。”
“还是M国际保险公司的案子?”四无君问道。
沐流尘点了点头,“他们提供了七百多页的数据资料,虽然知道其中大多数都是毫无意义的废纸,目的是为了消耗我的时间,但是,不全部看过的话,总是不放心啊。”
四无君叹了口气,“那七百多页资料放在哪里?”
他开车去了沐流尘的事务所,从办公桌上取回那叠资料,然后重新开车回到位于米尔顿大街的公寓大楼。当四无君在冬夜里从楼下望着从那扇窗户中透出的鹅黄色灯光时,他感到了一种久违了的温暖,虽然不足以渗入内心,但仍使人觉得慰籍。
他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床头柜的灯仍然开着,鹅黄色的灯光落在床上,照亮了沐流尘侧卧的身影。淡金色的头发披散在雪白的枕头上,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落下细碎的阴影。他双眼紧闭着,呼吸沉稳。显然退烧药发挥了作用,他已经睡着了。
四无君将那叠资料放在了他的枕边,“晚安,流尘。”他轻轻地说着,替他关上了灯。
第十一章
早晨七点,沐流尘走出公寓大楼的时候,看到那辆黑色的宾士已经停在了楼下。
“早,流尘。”四无君打开车门,向他招呼道,“昨晚睡得好么?”
“早,四无。”沐流尘说,“一大早找我有事?”冬日的早晨有些清冷,他裹紧了大衣,将被风吹乱的淡金色刘海拂向一边。
“上车,我送你去事务所。”四无君说。
“四无,”沐流尘看着他,“我自己有车。”
“你的车还停在事务所。”四无君说,他下车替沐流尘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上车吧,我是顺路来接你的。”
顺路么……沐流尘知道天岳集团大厦和自己的事务所大约隔了七个街区。他坐进车里,顿时车内的暖气包围了他。四无君很自然地伸过手来,握住了他藏在大衣的手,“你的手很冷。”他说,将暖气又调高了些。然后他发动了汽车,“把保险带系好。”
沐流尘默默地扣上保险带。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令他感到不安。印象中四无君并不是一个会照顾人的人。他更喜欢别人围着他转的感觉。他看着四无君的侧脸:他专心地握着方向盘,神情坦然。
一路上他们并没有怎么交谈。
“流尘。”
在他下车的时候,四无君叫住了他,“咖啡和三明治。”他打开车窗,把一个还热乎乎的纸袋递给他,“试试我的手艺。”
沐流尘想到四无君穿着西装站在厨房里的笨拙模样,他没有伸手去接。
“好吧,”四无君承认,“是我买的,这样你可以放心了么?”
沐流尘笑了,“谢谢,四无。”
他捧着热乎乎的纸袋向事务所走去。一路上他打开纸袋往里面瞧了瞧,是斯特林堡咖啡馆的牛肉三明治和现磨咖啡。沐流尘知道那家店,外卖通常需要排队十分钟以上。
一连数天都是如此,“顺路”接送,还有咖啡和三明治。
若是仅仅为了那晚的事情道歉,四无君做得有些太多了。
沐流尘心想。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令他感到不安。
四无君的行为,如果发生在一个初恋的大男孩身上,则合情合理。
但是四无君并不是什么大男孩,自己也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因此这一切看上去有些滑稽,尤其在他们两人相识相交那么多年之后。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令他感到不安。
四无君走进办公室,看到那位金发秘书正一脸不高兴地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四无先生,”她说,“我是你的高级秘书,而不是你的保姆。”
“我知道。”四无君说着,在办公桌前坐下。
“所以,下次请不要在清早打电话把我叫起来,让我排队去买咖啡好么?”她双手撑着桌子说道。
“辛苦了。”四无君说,他把一张五百美元的现金支票塞进金发秘书胸前的口袋里,“明天的三明治要换一种口味。”他拍了拍她的胸口,“现在,你可以去干活了。”
“好吧。”金发秘书耸了耸肩向外走去,过了一会儿她又探头进来,“我是否有幸知道你追求的那位女士是谁?”
“不,不是女士。”四无君说,金发秘书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去干活吧。”他说。
他可不想告诉绝晔,他正在追求的是天岳的下一任首席律师代表。
沐流尘。
四无君相信自己能够将错就错,将沐流尘拉入天岳,为他们工作。
虽然手段有些卑鄙。
下午,四无君走进沐流尘的事务所的时候,他正在与一位当事人谈话。那是一个简单的三级性骚扰案,被告是一位公司高级经理,他在地铁里面趁着人潮汹涌的时候将手伸到沐流尘的当事人的胸前,用力挤压她的胸部。
他的当事人,那位女孩正坐在他的办公桌上,漫不经心地听他告诉她出庭所需要注意的事项。她穿着一件露背的网眼装,裙子短到几乎可以看见她的内裤。四无君吹了一声口哨。沐流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向他指指门口的沙发。四无君耸了耸肩,他坐到沙发上,随手拿了份报纸看起来。
“明天九点一刻准时出庭,我会和你在一起。回答对方律师提问的时候不要东张西望,不要嚼口香糖,不要说粗口。”他顿了一顿,“还有,把你脸上的妆都洗掉,换一条超过膝盖的裙子。”
女孩从他的办公桌上蹦了下来,“我才没有那么老土的裙子。”她说着,朝门口走去。沐流尘叫住了她。“听着,”他说,“如果你不想给陪审团留下恶劣印象的话,最好换一条裙子。”
“得啦,我听你的。”女孩边说边向外走去,经过四无君身边的时候她捏了一把他的胳膊,“帅哥,”她朝他挤挤眼睛,“今晚有空?”然后在四无君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大笑着跑了出去。四无君望着那双健康的美腿叹了口气,“我不能理解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他说。
“是啊,你老了。”沐流尘打趣他。他的当事人中有许多这样的年轻人。他们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年轻气盛,傲慢无礼,目空一切,但是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他们又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他们大多出身中下层阶级,既付不起一般的律师费,又没有穷到有资格享受政府提供的无偿法律援助的地步。沐流尘帮助他们,为他们提供法律咨询,必要时他免费为他们提供某些简单文件准备、书状写作以及非正式谈判等法律服务。那是他在他的导师的事务所中见习时养成的习惯。
“是啊,我们都老了。”四无君温和地说道。沐流尘看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前。他穿着一件蓝色暗条纹的西装,整齐地打着领带,整个人在夕阳的光照下显得神采奕奕。“晚上去卡特琳餐厅吃饭好么?”他说,“那里没有讨厌的年轻人,布鲁斯乐队,很适合老头子。”
“四无,”沐流尘抬起头来看着他,他必须承认,四无君的身上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再英俊的毛头小子也无法与他相比。没有人能够拒绝四无君的魅力,尤其是当他回过头来,温柔地对着你微笑的时候。沐流尘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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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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