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大他小不起决定作用,抢不着主动权也左右不了场上形势,但这事关男性尊严,必须得强调的。 沈浩澄又是一通乱笑,后来真把池跃给笑恼了,“我劝沈律还是考虑长远,别总欺负年轻人。谁还不能积累积累经验增长增长武力值了?就敢保证永远没有被人战胜那天?” 沈浩澄含住更会激化矛盾的话,又是点头又是示威地可恶着,乐滋滋地把人载回家去。 池跃生起了气,下车就走,根本不管那些东西。 沈浩澄追他上了电梯才想起来,又折回停车场取,再到家时气哼哼的人儿已经在洗澡了。 沈浩澄竟然有些饥肠辘辘,等人洗澡的耐心都没有了,直接挤进浴室。 池跃沐在顶喷下面,湿了水的眼睛全是惊愕,“你能再急点儿吗?我就回家住了一晚。” 沈浩澄根本没空听他说些什么,衣服都没有脱就把人给吻住。 水花四溅氧气稀薄,沈浩澄气喘吁吁地咬住池跃耳廓,“哥哥帮你长大……” 密闭空间给人隔绝之感,容易击溃羞耻,池跃很快就失抵抗,靠在小方砖上神识飞散。意志渐丧的感觉令人害怕,他就一声一声的唤,“沈律”、“哥哥”颠来倒去,每次都是 认真央求,却都换来更加猛烈的攻击,以至肌肉纤薄的后背上拓了又深又满的瓷砖纹路,后来被人捉住清洗之时,整个躯体都有一种被纹刻被标记了的奇异美感。 场地滥用的好处是容易整理,不好则是没法直接入睡,即使变得软绵绵的,也得被人搀抱出来。 池跃觉得自己像只还没开剁的白切鸡,毛净肉亮地令人羞愤,沈浩澄却觉得他是一只脱了华服的小凤凰,羽毛之美倒比不上颤动轻痉的可爱皮肉,要不是第二天还有会议和工作等着,真想从头到尾咬上一遍,好好犒赏犒赏自己兀自有些饥渴的齿。 池跃一觉睡到清晨,酸软难耐地撑起身体看看时间,发现沈浩澄已不在了,大约是在做早点或者买早点,无奈而又气恼地叹,“这可好,根本不用安排别的业余生活了,觉都不够睡。” 沈浩澄推门看他,“在骂我吗?” 池跃没那力气,直截了当地问,“吃啥?饿了!” “包了馄饨!”沈浩澄说,“这就煮,起来吧!” 池跃好像在听故事,“起早包了馄饨?你不累吗?”说着他又红涨了脸,夜里便曾嘟囔过的——就不累吗? “现成的皮!”沈浩澄道,“搅点儿肉馅的事儿!你得吃点儿好的,不能太糊弄了!” 算他有良心吧!每每把人弄亏空了都给做好吃的,食补。 池跃穿上衣服出去,“天热,衣服轻薄,别老咬我,挡不住呢!” 沈浩澄一边煮馄饨一边打量他的脖子,“没事儿,就露一块儿,不注意看以为是蚊子包呢!” 池跃当面翻个白眼,洗漱利索过来吃饭,“今天你去哪里?” “告徐建强奸的那个女的,”沈浩澄递给他只汤匙,“原来被王景宽包养过一段时间。虽然说是挺久远的事儿了,既查出来,就得仔细捋捋。开完会我就去趟搅拌站,见见那位挺好说话的王老板!” 池跃特别惊讶,“你咋查出来的?” 沈浩澄淡淡一笑,“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有,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池跃心里满满都是崇敬之情,“这得多深多精准的功夫啊?” “所以说经验永远要比蛮劲管用!”沈浩澄边说边扫他的身体,“力气大小常受先天因素影响,难练高强!你先学学别的,争取也精准些。” 这么明晃晃的调戏,池跃却没底气反驳,他对沈浩澄的本领体会太深,被欺负了也没法子。 被人恶意撕掉防御是很讨厌,可沈浩澄的难为也不过是逼着他说了些没羞没臊的话,自己到底还是舒服舒坦远多气恼,吃人家的嘴短,辩什么啊? “我可够呛能有进展,”只能一本正经说工作了,“今天还是跑过去扰阵!村子里面多是老人孩子,留在家的年轻一辈不多,想要翻出内情,这个女的真挺关键,怎么可恶也绕不过去。” “要说扰阵,”沈浩澄尝了一颗馄饨,觉得味道挺不错的,自己偷赞自己一下,“咱这职业,哦,还有记者,真比你于哥那种穿制服的方便多了。他们规矩太多,除非极其必要是不会往这种人身上花力气的,怕惹麻烦!你俩也算剑走偏锋,就是得注意保护自己,这种女人都是属老虎属豹子的,真敢拍人挠人!你俩都是小年轻儿 ,职业经验加在一块儿还比不上许爽呢,要真遇点儿狗血淋漓的突发情况应对不过来!” “接触好几回了!”池跃就说,“我俩也估计到这女的可能会耍蛮了,心里都有准备,你放心!真要那样说不定能有进展了呢!就怕她是干蹦跶!折腾一趟山岭村两个来点儿,老没收获,啥时候是个头儿啊?” “小方怎么样啊?”沈浩澄还是不太放心,“猪队友还是好伙伴啊?” 池跃也不好说,“看着还行,总得遇到事情才能感觉出来!”
第118章 卷二絮果:第十八章 计策 例会越见简短,向乾知道律师们各有所忙,并不逐个研讨案情,统一说说工作安排就结束了。 十点刚过,池跃就和小方一起往山岭村赶。小方跑了几天有经验了,准备比较周全,不但背了饮用水,还买了面包。 池跃想起沈浩澄似乎很久没有买面包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由叔叔不在了的缘故。 “现在的农村人也不如我想象中的那么好接触了,”小方略带抱怨地说,“去了几趟都没找到一个愿意认真说说话的,去小卖部买瓶水还要高价,摆明了欺负你不是本村人。” “农村人凭什么就得好接触呢?”池跃觉得正常,“咱们又没利益给他们。” “不凭什么。”小方便说,“我奶奶家就是农村的,感觉原来,就我小的时候,人都可和善了,互相借点儿啥问点儿啥的根本不用费劲。这两年好像不一样了,人都没心在村里待,彼此之间没啥情谊了,攀比嫉妒倒是越来越明显了!都是钱闹的吧?” “也可能是网络闹的!”池跃虽然没在农村生活过,闻言也不由若有所思,“每个人都能通过网络,很轻易地接触到原来根本接触不到的大千世界,光怪陆离,迷人心智,眼前的事物就自然就无趣了,不愿意费心思经营了。” 小方想起关龙龙就是通过社交软件认识的女主播,进而杀妻焚尸,不由苦笑了下,“客户端真挺糊弄人的!多诱人的大千世界,和普通人其实关系不大,真正能抓住的,还都是眼前这点儿东西,比如土地,比如乡亲。” 池跃点头,“我们这些城市居民也一样,世界如何变幻,真能追求拥有的也就那么多而已。” 有车毕竟便利,沈浩澄先见到了今天要见的对象。 王景宽坐在办公室里抽烟,但见沈浩澄不请而至,又是意外又是紧张,“今天这是什么好风?咋把沈律给刮来了?” “不是刮来的。”沈浩澄不肯漏掉对方的一点儿表情,边和他握手边打量他,“我是特意来的,找你了解一点儿情况。” “徐伯的事儿还没利索?”王景宽作出一点儿不解之状。 沈浩澄看出这人是装糊涂,开门见山地道,“我是为了徐建来的,他的事儿,你没听说?” “听说是听说了!”王景宽搓搓那双粗手,“也没了解太细,不知道是沈律接着管呢!” “还是我师父管着,”沈浩澄实话实说,“我就跑跑腿儿!” 王景宽咧开嘴笑,“这个级别的跑腿儿也太厉害了点儿,徐建这小子挺有福呢!” “你跟徐建关系咋样?”沈浩澄眼看着他呼唤秘书过来泡茶,根本没有浅斟慢饮的心,仍直接问,“对他了解不了解?” “那咋说呢?”王景宽回手拍拍自己的后脖颈,完事又左右晃晃,动作完全是那种底层混起来的草根老板惯常有的,“祖辈儿交情,熟是熟,但也说不上亲近。他比我小,孩子时候玩不到一块儿去,后来各过各的日子各做各的生意,偶尔碰上提提关系,感觉挺热络的,就是层皮儿!算不上太了解。” “你开搅拌站他开煤渣厂,”沈浩澄试探地道,“互相用得上啊!” “混凝土里都掺飞灰,不放煤渣。”王景宽认真强调,“他的东西得变成水泥才能到我这儿呢!不是直接就能用的,绕了大弯子了。再说我这买卖体量也没多大,现货现折腾,不用靠啥厂子。” 沈浩澄点了点头,“咱这地界不缺石料辅料,水泥厂一家挨着一家,您这买卖肯定是不愁进路,可你堂弟去年接了职业学校的校区整理,地面硬化的部分不用煤渣垫底吗?我听说用的就是徐建那儿的,他俩直接交涉,不用王老板搭个鹊桥?” 王景宽见他竟是有备而来,脸色微微变了。 今天稍微凉快了些,曲波男人下地给葵花棵摘头去了,她留在家无所事事,坐在院里嗑瓜子纳凉,抬头看见池跃和小方又顺着门前的村道走过来了,先是一诧。两天没动静了,她以为这两年轻小子是放弃了,想不到仍然不依不饶。 随即心头火起,心说姑奶奶要不下点儿狠你们真以为太岁头上能动土呢?当下沉了脸蛋横了眼睛。 农村院落的私密性不是特别强,曲波她家虽然院墙齐整院门高大,还能看见院内情形。池跃瞥到她的样子,对小方说,“还没对上眼呢就进入战斗状态了!咱们按原计划!” 小方闻言立刻抖擞精神,扛起肩式摄像机,镜头直直对准了曲波的家,边走边录。 曲波果然中计,立刻跳起来指住二人,高声斥道,“谁让你们录我的?录我干啥?” 小方和池跃都不理她,稍微把镜头打打圈,继续录着,不时交头接耳,似在说些什么。 曲波叉腰盯着,眼见摄像机的镜头不住地往自家院扫,耐不住了,推开院门跑到街上,对着小方就是一通扯拽,“跟你说别录我家了你没听着啊?” “没录你家……”小方被他搡得跌跌撞撞。 池跃也掏出了手机,对着她拍,“你别妨碍我们工作啊!这是大道上,你管得着我们干啥吗?” 曲波泼素来悍惯了,见池跃用手机对准自己,一爪就给拍地上了,“屁工作!干啥也不准录我!” “哎!”池跃听任手机落地,震慑地说,“我可警告你啊,随意破坏他人财物要付法律责任……” 曲波拽不住泥鳅似的小方,心里越发起火,“狗屎财物!你敢录我就敢砸!”说着上前一脚踩在池跃的手机上。 池跃见状赶忙推她,那知这个女的真不好惹,一待池跃近前立刻出手,尖尖的指甲狠狠地往他胳膊上抓。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7 首页 上一页 10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