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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直男,有些形容词不好直接表达,否则易显轻浮,不碍着他偷着想:这个池跃,细腰劲臀,看着紧致,很妙曼啊! 沈浩澄猜他是在心里yy,顿时不悦,“别像看姑娘似的。” 秦大沛越发嘿嘿起来,“能怨我么?跟俩湾仔当十多年哥们,近墨者黑啊!” 大概也感受到了秦大沛始终不怀好意,池跃出够了汗自己找个单间洗澡,不往两人面前凑合。 沈浩澄惦记着他的伤口,换衣服时先扳着池跃脑门看看,固定胶布质量很好,没被汗水泡透,就又问他,“背上怎么样了?” “没事儿!”池跃回答,“洗的时候自己摸了,都长合了,碰着没啥感觉。” “背咋的了?”秦大沛在旁插嘴,“两人玩狠的了?” 池跃拿鞋就出去了,一点儿都不想搭理他。 沈浩澄也皱了眉,“别他妈的放屁。” 秦大沛乐得特别高兴,“新婚燕尔的能挡得住别人琢磨?行了,不让逗不逗,小嫂子生气了,我做东,请吃好的。” “自己吃!”沈浩澄怕把池跃给气坏了,不赏这脸,“我俩自己找地方消停一会儿,不看你这祸害。静静心,我再领他去医院看看能不能把胶布摘了,总是捂着不太好吧?” “啊!”秦大沛也不强求,“这种温情时刻我别跟着掺和!正好觉得你那破奥迪声儿不太对,我开店里研究研究。” “花钱你把账单发我!”沈浩澄说,“亲兄弟明算账,这是你爹说的。” 秦大沛露个不屑表情,率先走了,路过门口休息椅里的池跃身边,顺手兜了一个下巴。 池跃只能受了,回头看看沈浩澄,“秦哥这是忙啥?” “不用理他。”沈浩澄说,“咱俩吃东西去!” “吃碗素面得了。”池跃站起来说,“老吃好的,对不起自己身份。” “你的身份还得了吗?”沈浩澄开他玩笑,“好好保养,单挑个大力士什么的。” “你也觉得我体格不行啊?”两人往车上走,池跃有点儿急赤白脸。 “没觉得不行,”沈浩澄又安慰他,说说自己也忍不住笑,“也不用太行。” “啊?”池跃糊涂了,“什么意思?” 沈浩澄悄咪咪地占了半句便宜,好像捡了几百块钱,“没意思。上车。” 医生又给池跃的额头上了遍药,表扬他说,“小伙子还挺知道注意,来得挺勤。伤口已经对合上了,不贴胶布也行,但得注意别碰,也不能沾上洗面奶化妆品什么的,洗澡的时候还得防水,更不能暴力揉搓。” 池跃乖乖答应,出来才跟沈浩澄说,“听着是夸我呢!大概没见过这么紧张小口子的老爷们!” 沈浩澄忍不住笑:“这爷们真够老的。” 憋了大半天的烟瘾,这会儿有点儿忍耐不住,懒得特地寻找吸烟室,沈浩澄大步往楼外走,里出外进之际看到了人,微微一诧,“徐先生?这么巧呢?” 那人也挺意外,“沈律这是?” “助理来换点儿药。”沈浩澄侧身往池跃脑门上示意一下,同时想起介绍,“池跃,这是徐建先生。徐厂长的儿子。” “哦!”池跃这才反应过来,“徐先生好!” 徐建对池跃点点头,不待沈浩澄再问先说明道,“有点儿小不舒服,过来检查检查。” 门口不是聊天的好地方,沈浩澄马上就说,“那您请便!嗯……别有太大压力。” 徐建知道他指父亲的事,往内走着,回头应了一句,“是。沈律放心。” 走到停车场,池跃兀自回头张望,“国字脸大长腿,看着仪表堂堂的,不像纨绔样子!” “又不是小年轻了!”沈浩澄站在车边点了颗烟,“再纨绔也不会太挂相了。我和几个钢厂老人打听了他,跟你这么大时真挺混的。人说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钢厂是个相对封闭的小环境,他是四十来岁了,厂区那些老家属对他的印象却还停留在从前。” “会不利于集资案吗?”池跃不由担忧起来。 “当然啊!”沈浩澄缓缓吐了口烟,“都会觉得徐名达鞠躬尽瘁张罗资金的同时含了私心,要扶持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儿子!” 池跃也起了烟瘾,见沈浩澄没有给他的意思,摸出自己的来。 沈浩澄轻轻抽走他手心的烟盒,有点儿语重心长,“尽量少抽点儿,挺好一把嗓子!” 池跃心说只许你州官放火?有些失笑地问,“嗓子好嗓子坏还耽误工作吗?” 沈浩澄答得不够直接,“万物都有联系。钢厂曾经辉煌过,很多年都是H市的支柱企业,税收大户,养活了不少工人家庭。师父有许多初高中同学都是钢厂子弟,我姥姥家也是钢厂职工,所以他才愿意接这烫手山芋。否则,单论案件辩护的难易程度和工作量,真犯不上。” 池跃寻思寻思才说,“咱手上的两个案子,杨嘉恒和郑可耀,都是同身边人的纠纷,只有这个徐厂长涉及的范围大。” 沈浩澄闻言,也回眼看了看门诊楼,若有所思地说,“我就只怕这个徐建耽误了他爹,更耽误了师父一腔热忱。这不也是身边人吗?” 池跃下意识地跟他一块儿回头,“会吗?” 沈浩澄不再多言,他掐熄手中的烟,走几步送进室外停车场的垃圾箱去,回来对池跃说,“走一步看一步,咱俩该怎么歇怎么歇,明天还得申请见杨嘉恒,传话筒的职责没尽完呢!” 池跃坐进车里,轻轻叹息,“这两个人也挺让人发愁,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总绕圈子呢?” “人在事中总想不清,”沈浩澄慢慢发动车子,他开了这保时捷几天,还不是特别适应,需要精神集中才行,“只有置身事外才能明白,有些力气根本徒劳。” 隐瞒欺骗,故意拖延,都没有用。 事实就是事实。 发生过的,无可改变。 池跃转个轻松话头,“明天再寻思他,咱俩回去接着地下城呗?沈律你得趁热打铁,今天再观一宿的战,应该就能玩儿了!” 沈浩澄立刻不服输道,“小瞧你的上级律师吧?我还观战一宿?回去咱直接练,看我这个纯正新手能比你差多少?” “这是挑衅啊?”池跃笑得能把节气凭空缩短一段。 沈浩澄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抢了两拍,稍微调整调整才说,“这是斗志!沈律师老当益壮,绝不容人轻视!” 作者有话说: 今日下雨,天凉贪睡,晚了!对不起等更的几位小可爱!
第55章 卷一凝视:第五十五章 心防 意气风发常会转为妄自尊大,沈律师的学习力再强,缺乏实践经验配合的战斗力也远远追不上心劲儿,很快露怯。为了强行挽尊,厚着脸皮砸银子,买最强大的武器发挥最受局限的作用,成功地把池跃惊得哑口无言。 “还能这么玩啊上级律师?”他瞪眼问。 “规则不允许吗?”沈律善于雄辩,“都像你们那样一点儿一点儿地硬打,游戏公司挣什么钱?” 池跃管不了游戏公司的经营,只是心疼沈浩澄的钱,勉强坚持一会儿先放弃了,“我累了。” 沈浩澄想起他今天又是健身又是去医院的,精力不济也很正常,“那就休息……对了,我再看看你的背。” 夜灯柔馨,池跃赤着劲瘦的脊,腻白背上爬着一条淡红蚯蚓,虽然极长,却似初生婴儿那种皮肤,红红的,嫩嫩的,微微隆于正常皮肉之上。 沈浩澄目不转睛地看了半天,觉得嗓子干得不成,咽咽口水才伸出指去按压一下伤处,“到底会不会留疤?” “不会!”池跃抬臂拢起衣衫,“我不是疤痕体质。小时候偷着游野泳,磕坏了膝盖,加上河水不太干净,烂了好大一块肉,现在一点儿看不出来。” 沈浩澄听得皱眉,“你妈妈不是大夫吗?还让你烂?” “那敢给她看吗?”池跃登时笑了起来,“膝盖伤了不够疼?还想挨揍?”说着他就把裤腿撸了起来,露出一颗光滑膝盖,自己拍拍,“就这只。您看,能瞧出痕迹来吗?” 他曲着腿,那个圆圆的膝盖绷圆了皮肉蜷隆着,显得鼓溜溜的,特别像个婴儿脑袋。 沈浩澄垂眼细看,上面果然光洁柔嫩,不见什么伤痕。 中了什么蛊般,沈浩澄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掌,轻轻抚摸抚摸那个关节,声音不由沉哑下去,“怎么好的?” 他的动作太轻太缓,太见爱惜之意,池跃膝跳反射似地弹了下腿,正好踢中沈浩澄的胳膊。 沈浩澄下意识地抓住那只脚踝,眼眸迅速掠去。 池跃蓦然绯了脸庞,磕磕巴巴地说,“就……自己好了。” 沈浩澄反应到自己的表现不合时宜,赶紧放下了他的腿,向旁闪开视线,“那就好。说明你的伤口很爱愈合。” 池跃想嗯都没发出声来,非常局促地拽下裤腿,不知说什么好了。 沈浩澄也不说话,他站起身,背对着池跃立了几秒钟,没头没尾地道了句歉,“不好意思!” 那四个字讲得非常急促,一个挤着一个,却很刺激人心,池跃从中听出自责和懊悔来,不知怎么就心疼了,跟着蹿起身来,“说什么呢?” 沈浩澄回眼看他一下,挤出个笑,“你不介意就好。” 那个笑容也太勉强,看得人太难受,池跃眼见沈浩澄举足就走,生怕他沉了心,伸手就把人给拽住,“沈律……” 沈浩澄身体一僵。 池跃立刻察觉,他有一点儿惊讶自己会这么做,想要立刻丢开那手,却更不敢,傻在了当场。 沈浩澄缓缓回过些身,神情已镇定了,“干什么?” “呃……”换成池跃口干舌燥,“没……没什么……” “我不需要安慰,”沈浩澄轻轻地笑,“你也不用这么包容。既然没什么,就休息吧!” 池跃讷讷地松手,眼盯着人走到门口,到底还是不放心,又喊人道,“沈律,别总太多忌讳,耽误咱们……合作。” 沈浩澄在门口处站了一站,人没回身,口里答应,“放心!” 隔了一次才又见面,杨嘉恒往池跃脸上瞅了好几眼。 额上的伤已非常淡,他还是看清楚了,三分好奇七分关切地问,“遇到什么事儿了?” 池跃下意识地摸摸脑门,“就是一点儿意外。” 杨嘉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收回目光冷淡地道,“我也没有资格多问。” “真是点儿意外,”池跃心里不大得劲儿,“您的关心我感受到了,多谢!” 杨嘉恒没再说话。 沈浩澄一直观察着他的表情,这时方道,“我们已经把你的话转述给江女士了!” 杨嘉恒眼皮微跳,哦了一声。 沈浩澄知道他的情绪肯定波动不已,没熬着人,仍旧缓缓地说,“她也有话捎回来,说别痴心了,挣不过命,她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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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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