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犯人的名字叫做谢富,犯下过几次盗窃的小案子,但最严重的是恶意报复杀人。他杀死了同村的一个出来打工的男子,原因据说是因为这个死者侵犯了谢富的姐姐,导致她自杀身亡了。
之所以会判死缓,是因为这个男人确实可怜。费利想了想,忍不住长长的叹息一声,这果然是莫爸和小布都可能会做出来的事……
继续低头看了一会,费利问:“这个名叫谢富的犯人现在在哪里服刑?”
“啊?费、费利老兄……你没让我去问这个啊……”小布为难的说,“既然是重刑犯,那应该是关在A市监狱吧?”
“A市监狱?”费利把资料放在桌上,回忆着问,“我记得那里正在重建?”
“是啊,”小布回答说,“我记得当时A市监狱的事情都上了报纸。因为监狱年久失修,墙面出现裂纹,犯人都骚动了……后来,政府出钱决定重修A市监狱,才把风波平息下去。”
“是哦……我也有一点印象,似乎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费利放在桌上的手指突然一顿,然后站起了身,伸手去拿外套。
“唉?费利老兄?”小布赶紧站起身,“这次又要去哪?”
“A市……”费利顿了顿,低头将衣服上的扣子系上,“这次我一个人去,你就不用跟着了。”
“啊?”小布有些惊讶,有些小气愤的抓住费利的衣服下摆说,“怎么神神秘秘的?你到底去哪?”
“小布,你想知道真相吗?”费利看着小布,露出一个虽然淡,但带着深深肯定的笑容,“我会给你一个真相的。”
说着,费利拿起桌上的那份资料,轻轻的走出了门。
A市监狱位于A市的郊外,占地面积颇大,一向是关押重刑犯的监狱。但是此时此刻,这个地方却没有丝毫隶属于“监狱”这个词的成分,民工在那里砌墙、和水泥,干着各式各样的技术活,测量人员拿着水准仪等精密仪器实地放线,一些施工人员在进行着现场指挥工作,整个施工现场热热闹闹的。
停在施工现场外围,费利抬起头,写着“安全生产、重于泰山”的安全宣传横幅就挂在头顶上,在那旁边有大大的字体标注着名字--“盛远建筑公司”。
盛远?这个词好像是第二次见到,费利微微皱眉,是建筑公司?不是房地产中介?
费利试图往工地里走,走了没几步就被看门的老大爷拦了下来,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吹胡子瞪眼的对着费利发脾气:“小伙子小伙子!你给我停下!叫你呢,没听见吗?没头没脑的乱走什么?这可是施工的地儿,你也不怕被钢筋什么的砸着了!”
费利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凑上去问:“老大爷,这里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啦?这里原先不是监狱吗?”
“小伙子,我看你不看报纸啊!”看门老大爷的胡子抖了抖,有些鄙视的看着费利说,“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个老监狱因为年久失修已经成了危房,所以现在正在重建呢!这的犯人早就被转移走了!”
“重建?怎么突然就要重建呢?”费利装作惊慌失措的说,“我是受人之托来看人的,现在可怎么办啊?”
“因为住不了人了所以就得重建呗!”老人家看来无聊久了,和费利说上几句说的非常开心,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听那边那几个说,这旧监狱因为用得时间久了,房子有很多问题,经常掉块石渣砖块什么的。上面的人呐本来也没打算修,只是找了个施工队进行加固。但没想到啊,在墙面加固的时候呦,不知道为什么墙面居然全都开裂了!这里面的重刑犯全都惊慌失措,狠闹了一阵子。因为实在住不了人,最后还是得重修!犯人们都转到B市监狱去了!”
“啊?”费利露出很失望的表情,“那、那可怎么办?”
“你很久没来看里面那个了吧?”老大爷露出很理解、很懂得的表情对费利说,“这都已经是半年前的事啦!我看你啊,还是赶快到B市监狱去找找吧!”
“那没办法……谢谢啊……”费利只好悻悻的走回去。
拐过一个角落,费利拨通小布的电话,急切的问:“小布,那个叫谢富的犯人现在可能在B市监狱服刑,你赶快帮我去问问,他现在怎么样?”
“怎么样?”小布明显不太明白费利的意思,顿了顿,她说,“好吧!我马上去问,费利老兄你稍等一会!”
电话挂断了,费利一边向公共汽车站走去,一边等着小布的电话。
公共汽车很快就来了,费利上了车没一会就接到了小布的电话,电话里小布的声音有些急促,她直截了当的说:“费利老兄!你让我查的那个谢富死了!”
“死了?”费利忍不住大声说了一句,引得车上的人都看向他,他有些不好意思,压低了声音问,“怎么死的?”
“这个叫谢富的在监狱里杀死了另一个犯人。”小布说,“费利老兄你懂的,他是个死缓犯人,犯了第二桩杀人罪,当然就是死刑!被处决的日期就是三个月前!”
听到这些,费利足足愣了有一分钟,他感到有些豁然开朗,但是又感觉到哪里不对。
因为长期的等待,小布有些着急,在电话里叫了好多个费利老兄,费利定了定神,接着问:“谢富杀死那个犯人是因为什么原因?”
“这谁知道呢?”小布顿了顿说,“听那个狱警说,他们也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放风的时候,那个谢富突然疯了一样的向那个犯人冲过去,直接就击中了对方的太阳穴。那个倒霉的犯人是被活活打死的,据说两个狱警都拦不住他,最后还是警棍把他制服的。”
“那个被打死的犯人叫什么?”费利问。
“啊?这个……”小布没声了。
“现在马上去问问。”费利说,“还有当初被谢富杀死的那个死者,我怀疑他们三个来自同一个村。”、
“啊?好的……”小布赶紧挂了电话。
费利将手机收好,抬起头面前前方坐着。公交车上的很多人看他都看呆了。
对于那些探究的眼神,费利只好装作没看见,将头偏向一边。
过了一会,电话再次响了。
看着全车人突然向自己投来的目光,费利无奈的躲到最后一排,小心的接了电话。
“费利老兄,他们果然是同村的!”小布的声音有些兴奋,“你怎么知道的?好厉害!”
费利无奈的笑笑,赶紧说:“快说正事。”
“哦,他们是来自同一个村的。”小布说,“那个被谢富打死的犯人是因为盗窃罪进去的,据说和被谢富杀了的那个打工男子是表兄弟。费利老兄,这些和我们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好了,我知道了。”费利并没有做更多解释,非常干脆的挂了电话。
“喂……费……”电话中小布的尾音迟迟未散去,费利盯着手机看了几秒钟才将它收起。
窗外,树木和花坛中的郁郁冬青慢慢的向后退去。公交车开得速度不快,悠哉游哉的,紧一程慢一程。
凝视着车窗外的风景,费利深深的叹了口气。
☆、怀疑
回到市中心已是傍晚,费利匆匆在地摊上吃了碗面,有些踌躇是否该回去继续看看资料,想了想,他苦笑一下,还是算了,今晚早点回家吧。
虽然没做什么,但费利还是感到身心十分的疲惫,回到家,洗脸刷牙,泡过脚,他就早早的睡了。
躺在床上,费利却久久无法睡着,反复想着这诡异的案情。
明明没有压力的不是吗?明明都是已经结案的案子,还在纠结什么呢?但是费利就是放心不下,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有什么地方被遗漏了,或许是某一个线索,也或许是某一个人?
默默想了一会,费利再次苦笑,如果再这样调查下去,恐怕过不了几天,赵队就要找上门让他写检查了。
安静的躺平,费利闭上眼睛,慢慢的将每一个案件回想,串联。
张远杀孙立杰,是因为他以为孙立杰才是杀死梁若诗的凶手,很明显是有人误导了他,这个人是谁呢?
其结果是他们两个都死了。
谢富杀死两个同乡,理由很明确,绝对是为了自己的姐姐报仇,他们也都死了。
都死了……那么那双幕后操纵的手到底是想害谁?孙立杰很显然是被无辜牵连的,那么就是张远?是谢富?他们都是凶手……
费利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攥紧了拳头,感到微微有些颤抖。
交集……对,他们之间唯一的交集,就是那个死去的女孩--梁若诗啊……
第二天一早,费利起身站在窗前,踌躇良久,还是拨通了梁若诗那位舍友的电话。
“喂?谁呀?”电话那头的女孩明显睡意朦胧,声音模糊的像一只小猫。
费利斟酌着词汇说:“你好,我是上次的费警官,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是上次那个声音很好听的警官呀?”女孩儿轻轻笑了一声,很豪爽的伸了个懒腰说,“有什么事要问?问我有没有男友,还是问我有没有时间和你一起吃饭?”
费利很不善于应付这种性格的女孩,虽然隔着电话,但还是觉得非常尴尬,他咳了咳赶紧说:“不是,我还是想问一问关于梁若诗的事。”
“关于若诗的吗?”对方的语气马上变得严肃起来,“你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我想知道梁若诗和张远的关系真的那么和谐吗?”费利问。
对方顿了顿说:“说实话,他们的关系真的说不上和谐,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他们非常相爱。”
“那当初梁若诗的父亲反对她和张远的婚事,张远有怎样的反应?”费利问。
“唉……”女孩在电话那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说过张远他很爱吃醋的。实际上,我总觉得他心里总有点自卑感,虽然他也是名校毕业,但与若诗父母看中的那个对象相比实在是差太多了。因为若诗家里的反对,张远向若诗提出过好几次分手,每次都不了了之。若诗和我明确表示过,她会和张远结婚,会想办法说服她的父亲,事实上她也真的做到了。我敢保证,她心中只有张远一个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8 首页 上一页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