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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川看著服务人员熟练地帮他们翻腾著烤串,颇为得意地说:“怎麽样?还是可以吧。这儿的环境真是没得说。一会儿给咱们安排的房子在别墅区,独门独院,院子里就有温泉。卫生条件你放心,我跟他们打过招呼的。”
然後又冲著服务生说:“唉,少放些盐。咱们这几位客人口淡。”
服务生一口山东话:“书记你放心,包在俺身上,绝对是最正宗的。”
戚维扬扫了一眼:“孙强呢?有什麽临时任务吗?”
张川眨眨眼:“接胥黎去了。胥主任是忙人。啧啧。”
宿舍里原来陈雷跟胥黎走得近些,这会儿总算露出了笑脸:“几点来?多灌他两杯。”
苏笏正对著下风口,烟熏火燎的,往边儿挪了挪,问戚维扬:“不是说他不来吗?”
戚维扬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儿,问的时候胥黎捶胸顿足地说要参加市里的那个破会来不了,遗憾地恨不能涕泪横流,不过戚维扬知道,那个会是商定市卫生局给的少数几个先进名额的分配,有关於下一步发展,胥黎是非去不可的,看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大概也是志在必得。这会儿过来,也不知道是功成名就还是出师未捷。 戚维扬觉得是後者。
张川笑笑:“他问我结束了没?没有就来,那我求之不得啊。”戚维扬暗忖是了,肯定是没成,不然这会儿指定陪著市局领导喝酒呢。
张川看看苏笏:“你也跟胥黎熟?你不会跟陈雷一样是医药公司的吧?”
苏笏接过一串烤肉,唔了一声,“我以前在公司,现在单干了。”
戚维扬看了他一眼,心说你这说谎的功夫倒是日渐增长,张嘴就来啊。
胥黎是为数不多知道他和苏笏关系的人。就像张戈理认为戚维扬拖了苏笏下水一样,胥黎也并不认可苏笏,虽然他的重点很奇怪地落在苏笏没有正式工作上,这小子就是对仕途发展最看重,其他一切靠边儿站,不过现在也算尝到苦果了。
他看看苏笏,苏笏正吃著烤肉,突然停滞了一下。
服务生很紧张书记带过来的客人是否满意,连忙问道:“盐味儿重了?但是烤肉盐味儿少会有点膻啊。”
苏笏摇了摇头,笑笑:“正合适。”他的眼睛盯向远处的某个地方。
戚维扬顺著他的眼光看过去,篝火斜对面有一群正在吃烤全羊的人,看起来像是个旅游团。
戚维扬不知道苏笏在看什麽,疑惑地看著他。
剩下的烤串也好了,服务生一一递给他们。戚维扬吃了两口,这山东老乡还真不是吹的,味道确实可以。
苏笏找了个借口坐过来,趁大家都大快朵颐的时候在戚维扬耳边说:“白天那个跟著我们的,坐在对面。”
戚维扬吃了一惊,眯著眼看了半天,对面一堆老爷们,女的没两个,全是大妈型的,不像。
苏笏轻声说:“刚才在前面,现在到他们後面去了。”
戚维扬又看了一阵没有找到,疑惑地问:“不是带著墨镜和围巾?你能认出来?”
苏笏点了点头:“脸型像。而且她一直往这边看。”
他们俩说著,心存疑虑,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就在旁边,史翘翘的眼神冰冷地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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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吃完饭张川让服务员领他们去了各自的房间,自己先告辞了,说是明天有个什麽会,让人准备著,但不放心,还得回去先看看材料。
他们的房子都安排在别墅区,不过不在一起。陈雷和史翘翘在1区的14号,戚维扬和苏笏的在4号区7号,因为2套房的别墅不连号,一个区只有1套,所以分开安排了。张川偷偷念叨给戚维扬,因为陈雷没有正式介绍史翘翘,分开安排不太好,但单独定个套间又好像不太合适,干脆弄了个四人间,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戚维扬一进院门就谑了一声。
套房的别墅果然不一样。进门是一个客厅,转过去是主屋,客厅推拉门打开後在温泉池旁还有一间客房,面积也很大。温泉池旁有个凉亭,泉水从甬道里流过来,外面有一圈儿围墙,不高,戚维扬踮起脚尖往外看,逶迤婉转是一条小河,不知道连向什麽地方。河上依稀可见云雾氲冉,应该也是有泉眼的。
温泉池不算太大,靠近了就觉得一股热气,旁边还有个方方正正的小池子,戚维扬观察半天没观察出来是做什麽用的。
服务员一走,苏笏就说:“你同学下血本了。”
戚维扬嗯了一声,“要不是史翘翘和陈雷,咱还轮不到连栋呢。”
他在客厅坐下看电视,心烦气躁,换了几次台都看不进去。一会儿,苏笏换了衣服出来,腰间围了块毛巾,笑得贱不兮兮地走过来:“我泡温泉去,你去不去?”
戚维扬清清嗓子:“我看电视呢。”
苏笏夺过他手里的遥控器顺著按了一圈儿,“没有好看的,一起吧。”
确实没有好看的,就是有此时此刻戚维扬也不想看。
等戚维扬换好衣服出去,苏笏已经闭著眼睛搭著毛巾泡上了,听见有响动回头冲他笑笑:“要不你去吧台拿点儿喝的?好像有点儿渴。”
戚维扬用脚背在他肩胛骨上踹了一脚,满心不乐意地回去取饮料了。耳边传来苏笏的呼痛声,他心里才觉得滋润了些。
套房里小吧台上很煞风景地只有王老吉和矿泉水。戚维扬掂量了一下,拎著两罐王老吉和一瓶矿泉水挪著回去了。
一进转角戚维扬就发现外面的灯被关上了。他怔了一下,叫苏笏,没有反应。
难道是去洗手间了?他迟疑著把东西放在地上,开了屋内的大灯,又尝试了叫了两声,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皱起眉头,眯著眼睛向玻璃门外看去,黑乎乎的池子上,好像有一片白色浮在水面上。
戚维扬推开门就往外奔去,一脚撞在门框上。他跑出屋外,眼睛却适应不了暗淡的光线。正在懵懂,脚底一滑跌进了水池,一双手猛地将他揽住,唇便欺了过来。
戚维扬唔唔两声,却被堵了个严实,除了偶尔几次溢出唇外的呻吟再也发不出其他声响。
不知不觉便在温泉池里躺卧下来,戚维扬只觉得一只手扶住他的後脑,身下热气氤氤氲氲,蒸腾而上,身前双唇辗转,辗转反侧,突然间无比倦懒,不想睁开眼睛。
泉水在他身下荡漾,犹如漂浮在云际之上,腰侧泉水的温热和上半身的微凉的空气在他身上激起了层层颤栗,也许还有相依的唇齿,他伸出手去,攀上苏笏的背脊。
苏笏把唇移向他的颈项,唇间的热气和胡茬轻微的刺痛感让戚维扬瑟缩了一下,手已经向他的腰际滑去。
戚维扬抓住了那只手,喘息著说:“不好吧,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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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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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苏笏在他的颈肩流连忘返:“没人看,有围墙呢,他们又不在这边,怕什麽。嗯?”
他说著,轻轻地在戚维扬锁骨上舔了舔。戚维扬吸了一口气,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最怕被人碰脖子,哼哼著,看见苏笏似笑非笑的眼睛,突然就觉得羞耻,扭了两下:“我脚疼。”
苏笏在他耳边轻轻吹气:“脚怎麽了?”
戚维扬转过头去不理他。苏笏的唇移到他的胸前,抬头看他:“怎麽啦?”看他还是不吭气,故意重重吮吸了一下,戚维扬上身猛地一弹,闭上眼,加重了呼吸,就是咬紧嘴唇不肯出声。
苏笏见他逞强,益发动了想要让他叫出来的心思,手向他腿根滑去,先是轻轻刮擦,而後渐渐加重了力道,揉按起来。戚维扬浑身发抖,自觉眼中一层水汽,却仍是死死地咬住下唇。
苏笏知道他不愿轻易示弱,嘴角带笑,心中却想,不急,夜还长得很呢。
他抬起戚维扬一只脚,在踝骨上轻轻摩挲,“撞到这里了?”然後将唇覆上去,从脚踝开始,打著旋儿一路向上。戚维扬惊喘出声,想躲,却被他压制住,一手握住了脚踝,动弹不得,脚趾蜷缩著,大声喘气,也只由得他摆弄。
苏笏由下而上,由上而下,前後左右各舔舐一遍,又依法炮制另外一边。戚维扬半躺在水池里,抖动不已,腰间却像丧失了气力一般,谁让他又坏心眼地每到要紧处却偏偏避开,戚维扬扭动起来,也不知道是想避开他,还是想让他更深入一些。
苏笏的指端在他腰际打著圈儿,若有似无,却是最令人疯狂,隔了很久,直弄到戚维扬双腿瘫软,浑身酥麻,手终於向他腿间伸了过去,戚维扬唇角漏出几丝叹息,听起来似乎焦急多於释怀。
苏笏轻笑,将障碍物慢慢自腰间去除。戚维扬躺在那里,上身起伏,发丝贴在脸颊上,无助地看著他,看起来格外脆弱。
苏笏俯视著他,心里竟像想将他吞噬下去一般,想要将他揉碎到怀里,直按到身体里去,成为一体才好。他舔舔嘴唇,施虐心起,俯下身去,在戚维扬耳後最柔软的位置咬了一口,无视他呼痛的声音,抬起双腿放在自己肩上,沙哑著嗓子:“我要 到你四脚朝天。”
戚维扬只觉得脸颊发烧,他从未听苏笏说过这样粗野的话,却不知怎的混身滚烫,仿佛身体都不属於自己一般。他侧著头,後背在石板上一片冰凉,腰下却火热地像要融化一样,双手紧紧攀住苏笏的肩胛,浮萍般一任他长驱直入,随身摇摆,声音断断续续从口中溢出。
夜色正浓,从不远的地方传来叫声,苏笏覆在他身上,动作著,喘息著:“听到了吗?都在做这个,没人管你的。放开些,别咬破了嘴唇。”他的唇在他颈项间游离,柔声央求著:别忍著,我想听,让我听吧。”
戚维扬被他摇摆著,腿不住地从苏笏肩上无力地滑下,又被他按住猛地翻了过去,终於忍不住,连带著哭腔,大声呻吟了出来。
长夜漫漫,有此人相伴,应不会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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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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