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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也想到公寓里看看,也许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哦这样啊。其实别的到没什么,就是现在出版社急着要原稿,可那在他手里,现在找不到人出版就麻烦了。"
"你说稿子啊,我见书房里一大堆都是,不知道你要的在不在里面?"
"不知道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如果在,那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阿婆想了一下,似乎有点犹豫。不过最终还是点了头。"阿晴的侄子,应该信的过。"
K对阿姨笑笑,果然还是老邻居的面子靠得住。
开门,进屋。K心底还是有点紧张。
毕竟用完全胡扯的理由欺骗别人不是他的风格。这么想来自己是不是被某人传染了。
屋子里十分整齐,看的出主人是个喜好整洁的人。不过打扫的再干净,一个多月无人居住的屋子总归有点灰尘积聚。K不敢随便乱摸,以免留下"罪证"。只用视线努力不放过任何目标。
因为K之前的说辞,阿婆径直把K领到了书房。不同外面的井井有条,这里完全是混乱的世界,地上桌上遍布各种书籍纸张,让人感觉似乎有人在这里大发脾气,弄乱了一切。要在这里找K说的"原稿"还真不是简单的事。不过这到给了K拖延的时间。
他在地上慢慢翻阅着,阿婆因为无聊退到了外面,K有了更自由的空间。随着阅读的他逐渐发觉,这个主人的作品通常都是文艺爱情小品,还有许多杂志上发表的清新旅游故事。跟他看到的影象风格完全不同。
是自己搞错了?
K站起身,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拉上窗帘,左面的墙上似乎有点异样。K睁大眼,那是用浅色荧光笔写在书柜上潦草的几个大字:
‘不用眼泪让你后悔,你的眼睛根本无法看见我的尊严。'
K的背后突然升起一股凉意,飞快的闪出了书房。
阿婆正在客厅摆弄一架天文望远镜,见他出来,便随口问他找到么?
他摇摇头,"东西可能不在书房。"
从书房的种种迹象看来,屋主的精神似乎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连神经粗条的K都可以断定他的状态一定很糟,无论失踪、失常、自杀或者杀人都是可能的结果。
这时阿婆的注意力都在望远镜上,也不在意K的回答,自顾自说着"哪天我也去买一架这样的望远镜,这样那边广场的表演哪边都看的到了。"
现在高层住宅里有望远镜的不在少数,除了个别真正的天文爱好者外,多数都被当作用于满足好奇的工具。这也是现代都市流行的交流方式之一。
K并不认为那有多无耻,其实跟躲在网络背后一样,寻求的都是一种安全感。当然某些真正的变态除外。
不知道这位属于哪类。
K走上前,也在窗口张望了一下。这里可以看到中心广场,热闹的地方总让人心生向往又怀疑恐惧。K低头,地上的地毯已经被望远镜支架压出深深的三个小坑,预示着它在此处已经扎根了足够长的时光。
猛然间,K想起刚才在书房地上寻找时也见过类似的痕迹。
他强压住心中的不适,又回到书房。
果然,在书房窗前也有压痕。
这里的窗外没有任何迤逦的风光也没有热闹的街景,楼下是一条略显狭小的小巷,没有几个行人,对面是一幢银灰色的商务大楼,反射的光污染另人恶心。这里有什么值得长时间观看的,K实在想不出来。
或许应该把望远镜拿进来试试。
K在阿婆的注视下,把望远镜搬到了书房。理由就是,刚才好象有东西掉下去了。
阿婆很担心,毕竟是别人的东西,虽然人是暂时失踪了,万一回来少了东西可不好,砸到人就更不好了。K一边调试一边安慰她,只是一个小本子,不小心被风吹了下,我怕掉了,也可能没掉。
对面的大楼在望远镜中反光的更加强烈,这种玻璃幕墙即使到了晚上也无法看透里面的事物,应该不是那里。K调转方向,那就只有楼下的小巷了。K在那里看了十多分钟,之间只有两个学生打闹着走过。
难道就为了看行人,那客厅的窗口不是可以看到更多?
难道是在等什么特定的人?
这条小巷十分隐蔽,两端分别被两棵大树和一个活动餐厅遮掩着,不是熟悉这一带的人根本难以察觉。所以行人稀少到如此地步。不过因为一头靠近住宅区而一头就是商业区,从此间穿过到是不免为一条捷径。
K无法找到更有价值的线索,便把望远镜又搬回原位,跟阿婆打过招呼准备离开。谁知刚到门口却被叫住了。
"等一下,这是不是你拉下的?"阿婆拎着一条链子追出来。
粗犷的线条精致的雕刻,对比强烈又有味道,一看便是名家的设计,K一眼就喜欢上了。不过那不是他的东西。
"不是你的?那就奇怪了。这孩子根本不带首饰的。"
"哦,在哪里找到的?"
"你刚才搬望远镜回去,我在书房桌子底下发现的。"
"不会是其他来过的人掉的吧?"
"除了警察就没有人来过了,那些警察根本没进书房,只在门口张望了下做个笔录就走了。"
K又仔细的看了下链子,上面有个字母S。是名字的缩写吗?
"那这个是不是交给警察比较好,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上面已经都是我们的指纹了。"阿婆显得很专业。
K佩服的点了下头,"婆婆,这都想到了,真利害啊。"
"哪里,哪里。"阿婆害羞的挥了挥手,"我孙子是法医,我听也听多了。"
"这样啊,我待会还要去见个朋友,他就在管辖这个案子的警区工作,顺便给他好了。"K想到,刚才给自己开门那个白净的男生原来是个法医,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夕阳红艳似火,使得天空烫手的承接不住,坠落的特别迅速。就像有种美丽,美的过于浑然天成便成了不合时宜,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气势俨然鹤立鸡群一般注定成为异类而早早消亡。不过这种流星一般的灿烂反之又使其的美丽格外令人神往。
一声叹息不由得从嘴边溢出,H倚在阳台落地窗前,任美景烧炙眼球。他在静静等待黑夜的到来。总有种感觉,似乎冥冥中有些事注定就要发生。
杯中的咖啡冷了。
转身回头,只见一支苍白的手蒙住了自己的双眼。H吓的差点扔掉手里的杯子。
"不要看。"是T的声音。
"你怎么出来了,现在还是白天。"
"因为只有今天。"
"恩?"
"今天是七七四十九的最后一天,也就是生鬼的最后一日,这一天拥有最强大的灵体可以见到阳光。之后,不管是离开这个世界,还是留下成为怨灵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拨开那只手,果然今天的触感特别强烈。眼前是一双晶莹的眼眸。
饱含的是眼泪么?
为什么哭?
因为这阳光太美了。你刚才又为什么叹息?
因为咖啡冷掉了。
H喜欢T脸上突然凝固的表情,那种被耍后气恼的样子,就象现在这样,逐渐发红再变白,然后握拳,再......
可是这次没有按H预想的一样发展。T突然贴近并吻住了他,用冰冷却柔软的唇,摆出诱惑又不容抗拒的姿态。
"怎样,比你的咖啡更冷吧。"
这回轮到T欣赏H呆滞的表情,原来这个总是厚脸皮的家伙也会脸红,并象个中学生一样掩面低头。
H发觉自己小看他了,这个总是一本正经的家伙原来也有幽默感。不过想要跟他斗还太嫩了点。
等T看到H抬头后的表情,想要戒备已经太迟了。一个已经迅速捧过他的脸吻了回去。
"再冷的咖啡喝到肚子里都是暖的。"H说这句话时眼中闪烁的都是狡黠的光芒。
第九章
下贱,下贱,是你勾引我,这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
T耳边混乱的响起刺耳的声音,不是的,不是的......
一个耳光打掉了H的沾沾自喜,他脸上顿时交织着不可置信与极度委屈的表情。
"你疯拉。"明明就是T自己开的头,现在怎能说翻脸就翻脸。如果开不起玩笑,就不要鼓励他。
T咬牙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的消失了。
他不想回忆起不该回忆的东西,那不是自己的错,那不是自己的错。
Y到酒吧的时候里面几乎没有人,自然时间还早是个原因,毕竟现在才6点,很多酒吧都还没开业。这里要不是老板吩咐也不会开工。现在这个老板正在里面等他,那个老板就是G。
这只是G投资的几个产业之一,经营有道的不仅仅是他的演艺事业。
推开门,桌上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说明G已经等了他好一会。显然他有点迫不及待,Y很少见他这么急切。
"究竟这案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来也奇怪,"G又掐灭一个红点,"我说没有任何关系你信吗?"
"那真是奇闻了,你会对无关的事情表现出这样的关切,难道是你转性了还是我很好骗。"
"那人是我一个熟人的朋友,确实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
"只不过你很在意那个熟人。"
"你什么时候改行当算命了。"
"警察当久了,人在想什么多少还是看的比较准的。"
"废话少说,究竟怎样。"
"这起命案发生在一个多月前,巡警在郊外的的山上发现一辆停放多天的汽车后箱里发出异味。打开发现里面有一个腐烂的黑皮袋子,上面都是凝固的血迹。
这个袋子立刻引起警方注意,在后来的封山搜索中,从山上一共挖出12块尸块。可怕的是,那还不是全部,至今仍有一部分没有找到。我们已经把整座山都翻了一遍,可以肯定其余的一定不在山上。死者是被重物击打脑部导致头骨破裂出血致死,然后再分尸,用的是手术刀之类专业工具,切口非常干净利落。
杀人分尸我见的多了,没见那么残忍的。凶手不但切割躯干,连内脏都被挖出来。这明显已经不是单纯为了毁尸灭迹,不知道死者得罪了什么人。你也知道死者背景利害,我们应死者家属的要求,封锁了消息。不过即使他们不要求我们也会这么做的,辖区里发生这样的案子,你以为压力会小么。上面已经催着紧,媒体再搅和进来我还不中年谢顶。"
"这样的话,你们查到什么眉目没有?"
"调查一直在做,不过不知道有没有用。"Y深吸一口气,"你也知道,这年头的人越来越变态,什么血腥恐怖就爱什么。谁知道是不是哪个脑子搭牢的变态随便杀个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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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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