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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让三人稍稍地放松了戒心。
“尚名这个铁公鸡也有把钱借给别人的时候?“那中年男子冷笑了一声,看向睿宇道,“我看你也别想着这件事情了,就当没这回事得了。”
“可是欠人钱财总是要还的。”睿宇露出了很是为难的表情。
“兄弟你没看城门口的告示?”络腮胡子瞥了一眼睿宇,问。
睿宇摇了摇头:“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这也难怪你不知道了。我跟你说啊,尚名那家伙被人杀了。”小个子把睿宇拉着坐在了身侧,轻声道。
“什么?”睿宇故作惊讶地叫了起来,赶忙被小个子捂住了嘴巴,这个举动让坐在对面的南宫封很是不满。
“尚名人很好的,怎么会被人杀了呢?”睿宇依旧是一脸的不相信。
“他人好?你可别被一些小恩小惠给蒙蔽了眼。尚名他啊,就称不上是个人!”中年男子嘴角的冷意愈加肆意,他冷哼道。
“此话怎讲?”睿宇问。
“尚名这家伙凭着自己有些三脚猫功夫就到处去偷去抢,前些年因为伤了人被抓进了监牢,这不才一年时间就被人杀了,肯定是那家人来寻仇了。”那个络腮胡子说道。
“而且那天我们去跟他要钱的时候,他满脸苍白好像快不行了一样,这不还真的死了。”小个子唏嘘了一声。
睿宇目光一凛,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去找他还钱的?”
“好像是……”小个子想了想,想起来后敲了敲桌子,“也就是前天。”
前天?
睿宇眯眸,也就是冷暮死的那天,驱蛇大盗偷袭镇宁侯府的第二天!
“对的,那个时候他虽然看起来要死不活的,但是出手阔绰,一下子就把欠我们一年的钱都还清了,好像一夜之间暴富了。”络腮胡子接着说道。
“对的对的,可前几天也没见他去赌坊赌钱,估计又是偷了哪家有钱人家的钱财,不小心被发现然后就被揍得半死不活。”小个子道。
“这样也说不通,若是真的被发现才被揍,那偷来的钱肯定被要回去了,他又哪有多余的钱偿还我们的债务啊?”络腮胡子脸上露出了疑惑。
“这倒是啊。”小个子弄不清楚的挠了挠头。
睿宇也觉得奇怪,不由得眯起了眼。
“这家伙不是还消失过一年吗,有可能是在那个时候发了笔横财也说不定呢。”小个子想了想,道。
“那样不是更奇怪了吗,若他真的发财了,还会欠我们的钱吗?”络腮胡子显然不同意这个说法。
“他消失过一年?什么时候的事情?”睿宇抓住了关键之处,急忙问道。
“就是从监狱里放出来之后,当时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前不久他才再在赌坊出现的,当时他倒是真的有了些钱,出手特别的阔绰,连几个公子哥都给比下去了。不过运气实在是太背,一下子都输光了,这不还欠了我们好几十两。”小个子道。
“好了,我们还有事情就先走了。”那中年男子始终对睿宇有戒心,他冷冷的招呼小二过来付钱。
“我和几位兄弟如此投缘,这顿酒菜就算是小弟请几位兄弟的吧。小二,把这几位兄弟的酒钱算我头上。”睿宇很是豪爽的对小二说道。
“好咧。”小二满脸堆笑地答应道。
“那就多谢这位兄弟了。”络腮胡子拱手道谢,然后转身跟着那中年男子离开了。
“兄弟,我们有缘再见。”小个子本想伸手拍睿宇的肩膀的,无奈个子太矮,索性就近拍了拍睿宇的腰,然后笑嘻嘻地走掉了。
南宫封盯着那小个子好久了,最后看他搂了一下睿宇的腰,眼睛就整个瞪大了。
“怎么了?”睿宇回过去的时候,觉得南宫封的表情很怪,好奇地问道。
“你这家伙真随便。”南宫封白了他一眼。
睿宇有些莫名其妙,刚想开口说话,一个人就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他们的饭桌上。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南宫封刚想发作,那人倒是先开口了。
“睿宇你这家伙是嫌家里太富有了是不是,不但给毫不认识的人付酒钱,自己竟然还点这么多名贵的菜,啧啧。”睿臣用筷子戳了戳眼前的那条桂鱼,感慨道。
“五哥,你怎么来了?”睿宇自动忽略掉了睿臣的话,然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见是睿家的人,南宫封也不好发作,只是坐在那边闷头喝酒。
“不来哪吃的了这么好的东西啊。”睿臣嘻嘻哈哈的,就是不准备告诉他。
“五哥,你别玩了,是不是镇宁侯府出什么事情了?”面对这个总喜欢玩他的睿家五少,睿宇很是无奈。
“倒也没出什么事情。”睿臣夹了一块肉塞进了嘴里,然后淡淡地来了一句,“就是十五王爷中了蛇毒。”
“噗——”南宫封刚喝进口里的酒整个都喷了出来,可怜对面的睿宇遭了秧。
“十五王爷没事吧?”睿宇满头黑线地用衣袖擦了擦脸,问。
“那么多太医,再加上个洛子希,要出事也难,不过怕是要吓傻了。”睿臣道,大有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南宫封看了看睿臣,再看向了睿宇——你五哥好像真的很恨十五王爷啊。
睿宇点头——其实我也很不喜欢十五王爷。
南宫封呿了一声,要是喜欢还了得?
“然后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因为十五王爷被吓傻了出来庆祝?“睿宇不理南宫封,睥睨了睿臣一眼,道。
“要是这样就好了,省得每天忙里忙外,连吃顿好的都没时间。”睿臣哀叹。
“ 你在忙些什么?大哥让你出来做什么?”睿宇锁眉,问。
“是这样的……”睿臣将轩辕嗣被蛇咬的过程复述了一遍,着重说道了那个包袱,他转了转面前的碗,道,“大哥叫我们几个兄弟去打探一下这包袱的来历,所以我就到禄县来了。”
“这不有官场的人吗,怎么你们在查?”南宫封忍不住地问了一句。
“大哥说时间紧迫,需要增派人手调查,所以就派我们几兄弟出马了。”睿臣让睿宇帮忙倒了一碗酒,喝了起来。
“那你有没有找到那包袱的主人?”睿宇问。
睿臣摇头:“一点线索都没有。我问来问去,就没有一个人叫君兰的,也没有一个认识叫君兰的人。“
“客官是在找君兰啊?“小二正巧走过,听到几人在谈君兰,赶忙凑了过来。
“怎么,你认识?”睿臣满脸惊喜地看向他,还真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只是听说过,只是这年岁久了嘛,有点记不得了。”小二道,放在一旁的手稍稍向前伸了伸,脸上满是贼贼的笑。
睿宇很是明白地拿了锭银子递到了他的手里,斜了他一眼,道:“现在记起来了?”
“记起来了,看我这脑袋。”小二颠了颠手中的银子,那份量让他乐开了花,赶忙将银子放进了怀里,笑道,“这个君兰啊,是十五年前来我们禄县的,听说是荆山上静安师太的总角之交,所以便上了山投靠了静安师太。”
“静安师太?”睿臣重复了这几个字,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了,原来是躲到荆山上去了。
“是啊。因为是外地来的,再加上她一直在荆山上几乎不怎么下山,所以禄县的百姓都不怎么认识她。我也是听我奶奶说起的,这君兰是个可怜人,据说本来还是个大官的妻子,生活幸福,但那大官不知道犯了什么罪被判了死刑,她也被打入了天牢,连自己刚出生的孩子也被人抢走了。但她也算是有些运气,正好碰到书贵妃诞下十五皇子,皇上大赦天下,她就被放了出来,因为无家可归才来到了禄县,最后去了荆山。”小二一边说一边叹气,显然是很同情这个叫君兰的女子。
“看来我们有必要去荆山一趟了。”睿宇道,两人点头表示赞同。
回到县衙后,睿宇、南宫封、陌影泽、睿臣四人商议后,决定由睿宇和南宫封带着捕快去调查尚名的背景,并从中找出些熟知尚名的百姓以便确认死者的身份,而陌影泽则和睿臣则一同前往荆山调查那个包袱的事情。
商议既定,陌影泽和睿臣没有耽搁便去了荆山。
睿宇和南宫封则按照计划行进,一直到戌时才证实该死者的身份是尚名不假。尚名是禄县有名的小毛贼,他出生不久父母就病死了,一个人靠偷东西、吃剩菜剩饭长大,为人奸诈狡猾,嗜赌,所以禄县的人都不喜欢他。
“这尚名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都偷,就连老妇的救命粮都不放过。”南宫封最鄙视的就是这种老弱皆欺的小偷了,“就和那个驱蛇大盗一样,为人所不齿!”
“人都已经死了,再追究这些也就没什么意思了。”睿宇拿着毛笔,把最近这几起案件的情况列在了白纸上面,然后补充道,“还有,我让刘捕快去查那个被尚名打伤的男子,尚名出事的那天
他在外面经商,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所以凶手应该不是他。”
“嗯。”南宫封凑过去看了看睿宇所列的案件,也只是在上次的基础上多加了一条而已。
——尚名。死因:流血过多致死。死况:被挖去脾脏。
“这起案件和前面的很不一样啊。”南宫封道,“既没有驱蛇大盗的影子,也没有什么比较诡异的死状。”
“特殊诡异的死状?”睿宇凝眉想了想,忽的瞥到了南宫封白衣上所沾染的灰尘,眸光一闪,“封,你还记得尚名的尸体在没用水清洗前的样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
☆、水淹 白振轩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南宫封一边想一边挨着睿宇坐了下来,忽的想到了什么,“对了,我记得他身上有很多泥土,像是人为弄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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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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