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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长大了，你也睡醒了。我拥有过你的笑容和温度，你的声音和亲吻……
醒醒！白D！你给我醒过来！快醒过来！醒醒啊！
沈夜不安地晃动，晃动，终于被晃醒了。
他睁开眼，身体仍然在被摇晃。
“醒醒！阿夜！是我――”
沈夜看见了白D的脸，近在咫尺，高清无/码。
仍在做梦吗？冷冻人只有在梦里才能被唤醒。
但他的梦中人，有声音、有温度，还有……味道。“臭。”
白D扭头嗅了嗅自己，皱眉：“我去洗澡，你快起来，换上睡衣，乖！”
白D跳下床，膝盖一偏压到沈夜大腿侧一小点皮肉，超级疼。
不是梦吗？沈夜怔怔看向响起水声的浴室，眼泪滚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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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门被敲开，挤进一句高展无奈地阻拦：“你们不能进去，再等――”
两三个军装走进来，被侧旁浴室的水汽扑了一脸。
“白总？”人真真在这儿！
白总披上一件棉巾浴袍，光脚踩在浴室门口的地毯上，黑发还在滴水：“外面谈。”
长官面色不耐，像打盹被吵醒的猎豹，慵懒且危险，右侧锁骨上还印着一颗镶嵌牙印儿的C_ào莓。
来人顿时面露尴尬，乖乖退下。
余光带到倚靠在床头看光屏的沈医生，人家眼睫还是潮s-hi的。这胂罂占渚汀…有点大了。
其实刚刚白D洗澡的时候，沈夜很想冲进去抱住他，又怕亲手撕破了一朝美梦。
现在他终于相信这不是梦了，毕竟除了白D，他才不会在梦里给配角甲乙丙捏出如此j.īng_细的表情动作。
白D回来了，活着的。
会客室里，白总仍穿着浴袍，翘起二郎腿，伸手捏一块蜜枣糕塞嘴里，顺了口茶，表情嫌弃。
“找我什么事？”
来人巴拉巴拉三纸无驴扯了一通，后半段全是讲难处、道苦衷、赔礼道歉的废话。
“再说一遍，圣乐菲斯的事儿我管不着。”白总督察倒不计较，忍了口呵欠，目光倏地斜掠出来，含着笑、压低音，“别以为我不知道瓦诃里将军马上就到，你们几个不去迎接，小心将军怀疑你们的忠诚噢~”
这话效果奇好，来人抹着汗一溜烟都跑了。
白D收起玩笑，脸色一肃，返身向沈夜房间走去。
李二这会儿才把气儿喘匀了，开着轮椅追在后面：“你从哪出来的？”
“岛上有人救了我，把我混在垃圾里运出来。”白D一顿，问旁边的珍珠，“还臭么？”
珍珠拨浪鼓式摇头。
“谁救了你？”李二想，不是他的人，这很不寻常。
白D停在门口，稍微犹豫两秒：“繁育中心的人，我不很确定，但他应该有权限接触一些绝密实验。我想你该派人密切关注，我也很想知道他是谁，并确保他能平安。”
下一秒，白D进去、关门，里面传出反锁的声音。
下一秒，门板咚地一震。
门外几人的表情j.īng_彩极了。
第155章 天使魔鬼31
白D毫无防备被沈夜拍在门板上，感觉这一下比在岛上的遭遇还凶悍，他下意识抬手探向损坏的肩膀，半途又生生收住。
沈夜大悲大喜后情绪激d_àng，但敏锐洞察力没掉线，扒开白D的浴袍就要检查。
“别紧张，”白D笑嘻嘻把人箍进怀里，蹭着步子向床边挪，“太着急了吧？十个小时没见而已……”
沈夜被他带着后退，这姿势不方便上下其手仔细查体，干脆直接问：“伤在哪里了？给我看看。”
白D侧过身将左肩背对他，那里粘了张肉色的防水胶贴，不细看像块膏药，揭开来内里还有一层硅胶衬垫，既能阻隔零件不被黏住又能起到类似皮下脂肪的缓冲保护作用。
胶贴和衬垫都是不规则弧边形，但二者边沿宽距均等，恰好与破损的人造皮肤妥帖衔接。
近乎强迫症的j.īng_湛手艺。
“不是你自己贴的。”沈夜得出结论，“我暂时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你试试手臂的功能，告诉我哪里和之前不一样？”
他对机械神经学的了解还仅限于寓教于乐的闯关游戏层面，二把刀都算过誉了。
所以打眼一看，只能辨出有的零件是跟原装不同的替换品，有为了修改尺寸切割、打磨的痕迹，有损伤修复的接痕，还有的是旧物利用……
活儿够j.īng_细，但显然时间仓促、材料有限，能攒成这样已经不是一般高手。
白D左手攥拳又松开，反复几次，手背上交替显示各种探测数值，食指的救生索收放自如，中指的指尖刃也能流畅弹出，无名指照明功能没影响，尾指的存储木奉一切正常。
他打了个指响，弹出一串小心心：“没有不一样，堪比原装！”
“什么意思？”沈夜看出他表情异样，除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更令他亢奋的发现。
恰好与他心中的悬疑不谋而合。
白D将自己模糊感觉到的经历跟沈夜详细说了一遍，爆炸后有段时间他大脑空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逃出繁育中心地下实验室的了，但有人为他做修复和充电这段他还依稀有些印象，毕竟他不完全是机器，脑子也没坏。
可惜他没能彻底转醒看到那人的样貌，恢复意识时人已经上了垃圾船，后面更无暇多顾，只想着怎样快速安全地返回。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白D声音里压着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激动，尽管他自认理由充分，仍担心希冀落空。
沈夜替他说出口：“你认为宁教授在岛上，救出你的人是他。”为了不让声线发颤，他也是咬着呼吸说完这句才深吁一口气。
除了宁折，还有谁能干出这样的漂亮活儿？
白D的目光炯亮，沈夜却眼眶酸涩。
沈夜没让自己过多停留在这个猜测里，继续问：“如果宁教授在圣乐菲斯的繁育中心，他在那做什么？这些年会没有人发现他吗？”
白D摸出一条项链，链条绕在手指上，吊坠垂在沈夜面前，那是一枚表面有些氧化和划痕的古旧十字架。
“见过这个吗？”
沈夜摇头，这不是宁折的东西，至少他小时候没见过，而且他相信，宁折除了科学没有其他信仰。
“可能是这项链的主人救了我，”白D说，“十字架是个异形存储木奉，我还没来得及看里面有什么。”
沈夜盯着那项链：“它的主人可能是个胖子，从项链长度可以推测。如果运气好，也许我们还能够提取到鉴别他身份的生物信息。”
门外
珍珠站得最远，看向堵在门口的几人：“这样不好吧，他们小别胜……咳，就……给人家点儿空间……”
李二皱眉看时间：“如果没有功能障碍，已经超过卫生署发布的最新X生活调查白皮书平均时长的三倍了，这科学吗？”
高展一口咖啡直接喷门上：“……也许他们只是在聊天。”
“盖着棉被那种？”芬得拉勾唇坏笑。
“四倍！”李斯特忍无可忍，抬手拍门，“老白，ヂシ苫在等了，你还不走，是打算跟空军一号在圣乐菲斯岛举行一场盛大的交接仪式吗？”
至多再有半小时，瓦诃里将军将乘坐空军一号抵达这里。
白D看着沈夜，似在犹豫，如果宁折真被困在岛上，他们一走了之不太厚道。
圣乐菲斯遭到入侵后果非常严重，瓦诃里必然会彻查所有相关人员，如果救出白D的人暴露了，必然遭到最严厉的报复。
“我们回去吧，”沈夜起身换衣服，“宁教授的事情你在亚华城也可以查。他是无价之宝，无论落在谁手里，都不舍得毁掉。”
反倒是白D，刚刚挖走那么大一个便宜，瓦诃里可恨死他了。
天上遇见，说不定空军一号会撞过来跟他们同归于尽。
走吧。
神女塔顶楼的停机坪，接上轻装简行的六人，飞机展开炫目的银翼在渐渐明亮的朝yá-ng中冲上云霄，往大洋彼岸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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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飞机，沈夜便借治疗为由让李斯特小睡。这实在很像报复。
三名保镖并排坐着，白D和沈夜凑头一起盯着光屏，和旅途打发时间追剧的小情侣没什么两样。
实际上他们在看的，是十字架里储存的资料。
所有文档默认按照时间排序，由近及远，跨度长达二十八年。
和宁为玉同龄。
最早的文档保存于星元111年，正是圣乐菲斯研究所由亚华城南郊迁往圣乐菲斯岛的那年。
这些资料极其杂乱、零碎，有页码不全的实验报告、有翻拍模糊的邮件截图、有简短的通讯录音、有实验区角度诡异的短视频……还有一些记录者视角只言片语的备注。
给人的第一感觉，这些内容来之不易，是记录者冒着极大风险经年累月偷偷积攒下来的证据，显然他也没有太多整理的时间，到处都是仓促、惊险的痕迹。
文档的时间间隔也长短不一，最长的记录空白期有17个月之久，期间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但他没有放弃这种孤独且危险的行动。
白D和沈夜只能挑拣看得懂的部分，先概略浏览一遍，详细内容后续要交给侦查技术分析的专业人员处理。
不出所料，里面的内容极其隐秘，全部是关于“造神计划”的。
所谓的造神计划，即人为技术手段干涉，用以培育j.īng_神力超强的特异者，目标是PDI能够超越缇娅修女的自然孕育极值。
数据表明，这项研究与白D他们猜测的一样，最早并非起源于搬迁之年，而是从圣乐菲斯前身的生命科学研究所、从天使魔鬼案开始，就有科学家提出人为繁育特异者。
这是有违人lun的人/体试验，也是一切残酷罪恶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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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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