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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山樱派人查了井望云的身份――
他出生在中国一个家境非常一般的家庭,经常受父母打骂,非常憎恶他们。凭借优秀的外貌,他搭上了一个富家女,在她的帮助下去了美国留学。
在美期间,井望云的所有费用都是女方出的。女方算是对他痴心一片。井望云通过她,尝到了靠色相骗富婆吃红利的甜头,专挑华人留学圈里的有钱女人下手,只为让她们给他花更多的钱。
后来他翻车了,被圈子孤立,声名狼藉不说,不知道哪个有钱有势的姑娘气急了,不但狠下心使手段逼他退了学,还不断找人揍他。
井望云没法在美国待下去,回中国还能继续被那姑娘找人不断S_āo扰,于是狼狈逃到东南亚去躲个清静,结果一个不注意,在赌场把钱输光了。
查到这些资料的时间,也是井望云养好伤出现在山樱面前的时间。山樱瞧着他,越瞧,还真越觉得他实在很像许辞。
于是他走到井望云面前说:“去整容吧。以后或许能靠你这张脸派大上用场,运气好的话,也许能混进公安系统。”
那个时候山樱倒是没想到,许辞也整了容,并且没有待在警队,而是成为了清丰集团的“谢桥”。
如此,他自然无法让井望云取代许辞,成为他在公安系统内的助力。但y-in差yá-ng错,他后来想到了利用井望云嫁祸许辞姆椒ā
当然,对于这两个人为何长得如此相似,山樱自然有所怀疑。所以不久前在锦宁市,他特意让两人见了一面。他亲自做了确认,两个人的DNA完全匹配不上,除此之外,许辞扎他心口的动作确实没有丝毫犹豫。如此,他只能认为这两个人完全不认识。
山樱确实没有发现井望云的任何问题。包括他查过这三年里他的所有行踪,基本都在按照组织的要求办事。他去到中国,也完全是按自己的要求,回去给他自己做一个身份,以便取代许辞的。
后来警察那边是怎么查这二人的,山樱也不清楚。但至少他没有看出明显的问题。
尽管如此,想到他和许辞的时候,山樱的心脏微微一沉,然后他把车窗摇下去一些,开口道:“应该没问题。连环杀人案,所有证据都指向许辞,此事我布局得天衣无缝,他回去就是死刑。如果他聪明点,就该选择安心留下,杀掉老K,彻底远离从前的生活。
“如果他非要跟我作对,如果井望云真有问题……也都无所谓。我说过,大不了就是我跟老K撕破脸而已。我的人马我的命,现在正在远离老K的路上。
“只不过……这会意味着,我还得继续想办法杀老K。为了对付他,我暂时离不开这里。”
话到这里,山樱笑了笑,侧头看向沈亦寒。“老师,你会失望吗?你不愿意陪我留在这里,对不对?”
沈亦寒闭上眼,摇摇头,眉眼里隐有苦涩。“山樱,你并不爱我。我只是你骗老K的手段。他还真以为,你是为了逼我回来,才去杀的那些病人。为了骗他……你甚至编造出,张云富和我好过这种谎言。
“如果你真心希望我,你会这样吗?你不会的。
“你逼我来缅甸,只是为了让我出现在老K面前,不至于让他觉得我这个人是你虚构的。早上我们见了他,还一起吃了午饭。他看到我的样子……这才算是真正相信你。你也因此放心地把计划继续了下去。
“至于以前……你因为我要结婚而发疯般地威胁我,只是因为你父爱缺失,我的出现弥补了你的这部分心里缺失而已。
“山樱,我很抱歉。你是我穷极一生,也无法治愈的病人。”
山樱又听笑了,调侃道:“你是觉得,我把你当爸爸?”
“到底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沈亦寒睁开眼,侧头看向他的眼睛,“我很好奇――现在你对我的利用已经结束,你想怎么处置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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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殿之内。
仪式举行完毕,林景同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走到一个铜像前,盯着它的双目看。
见状,老K走上前,一拍他肩膀。“你这小子……该不会还打这注意吧?想都别想,当心老子把你腿打断!”
“我没有!”林景同赶紧道,“我褪强纯凑馔像,好奇它有多重。K叔,我也在清丰当了久的首席财务官呢。我可以帮你管账的。你说这一个铜像……能赚多少?”
老K倒还真考虑了一下他的话,开口道:“确实。管账这种事儿,得交给自己人。不过山樱这小子……我后面考虑一下。”
“砰!”
院子外居然传来一声枪响。
老K迅速按住林景同的脑袋与他一起扑倒在地,阿朴和包新立都是眼皮狠狠一跳,而后持枪走向佛殿门口,警惕地往院子外观望。“老大,您先躲着,我们去门口看看情况。”
这两人随时得掩护老K离开,是以并不会走太远,只是去门口看了一眼情况,很快他们听见安铁的声音自殿外传来――
“没事儿,没事!我手下一个弟兄的枪走火了!对不住了啊!”
“哪个不长眼的!”
“安达,你不行啊,手下怎么回事?”
两人抱怨几句,擦掉额头上的冷汗,不多耽搁,迅速转身回到老K身边。谁料就在他们转身走向佛殿门口这几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竟出了事――林景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老K居然不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双双背后都出了冷汗,继而大步赶至林景同身边,试图摇醒他,问他发生了什么。
“老大?”
“老大你在哪里?”
猝不及防间,却有一个修长j.īng_悍的身躯自黑暗中一跃而出,正是许辞。
许辞一脚踹飞阿朴,再就着这一脚的力道将包新立扑倒在地,迅速给他腿上扎了一针麻醉剂。
包新立倒地不动的同时,“砰”得一声枪响,从阿朴手里s_h_è过来的子弹自许辞脚边炸开,那是他千钧一发之际及时预判侧移了半步躲过了。
在阿朴要开下一枪之际,许辞简单粗暴双手抓住刚才被他一掌劈晕的林景同的双肩,将他从地上提起来,挡在了自己身前。
许辞冰冷的声音从林景同身后响起。“想让老K的干儿子陪葬,你就开枪。”
院子内。
听见枪响后,有几个老K的人明显坐不住了,纷纷走向佛殿门口。“里面是不是出事了。”
然而他们却被安铁拦住了。“等等,我进去看看状况。也可能是老K在教林少试枪呢。”
这些人敏锐地觉得不对劲,但他们的两个头都跟着山樱走了,没了主心骨和带头人,他们是不好违抗安铁的,只得看着安铁进去。
安铁走至佛殿门口一看,殿内,许辞正抓着昏迷过去的林景同与阿朴对峙。
只见许辞啪啪几个耳光把林景同打醒,在他脸茫然地转过头来之际,开口道:“特殊情况,见谅了林少。不如你去告诉这个人,我的条件是什么。”
阿朴实在有点搞不清状况。“你、你这……你赶紧放了林景同。”
林景同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看了一眼许辞,然后飞得逃至阿朴身边。“救救我!”
“老大去哪儿了?刚才发生了什么?!”阿朴赶紧抓住林景同。
然而就在他看向林景同这一眼的刹那,许辞猝不及防再次迅速行动,只见他几乎贴着地面滑过来,以闪电般的力道踹向阿朴的小腿。
阿朴下盘不稳,立刻倒地,抓住枪要s_h_è击的时候,大腿已被扎进了一支麻醉剂,他彻底失去了扣动扳机的力气。
“你……”林景同几乎从未见过许辞这一面,瞧向他的眼神有些佩服,更多的则是畏惧,他不由自主咽了一口唾沫,“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你……”
“策略而已。不把你打晕,怎么吸引那两个人的注意,让你有机可乘。”
“老K去哪儿了?我晕了多久?”
“被我暂时藏到了佛像后面。”
许辞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无比沙哑。此刻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几乎有些渗血,状态明显极差。
他用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瞥林景同一眼,转而去佛堂后把昏迷过去的老K的尸体扛了过来,再狠狠砸在地上。
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握在手里,许辞蹲下身,提起老K的脖子,之后他抬起头,冷冷看向了林景同,轻蔑道:“这一幕,恐怕你不敢看。”
见到这副场景,门口的安铁松了一口气,给山樱发了信息。“进展顺利。”
“好。你可以告诉许辞,他那两个手下的命暂时保住了。”这是山樱的回复,“让他赶紧杀老K,别耽误。门外那些人,你应付好。”
放下手机,安铁去到佛殿门,见着有些人已经要不管不顾冲进来,当即道:“里面一切无恙。你们要打扰老K的仪式吗?”
有人道:“那你让我们进去看一眼。”
“我跟老K多少年,你又多少?你敢质疑我?”安铁立刻掏出一把枪。
“不对劲。山樱为什么叫走我们头?你让阿朴和包哥出来跟我们说!”质疑安铁的人也拔了枪。
见状,安铁的弟兄们纷纷掏枪,那些质疑安铁的人不甘示弱,顷刻间也全都举起了枪,双方形成对峙之势,血战拼杀一触即发。
站在安铁旁边的井望云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幕,藏在裤兜里的手飞速发了条短信出去,紧接着他猝不及防举起右手,竟开枪s_h_è中不远外与他们对峙一方的一人的膝盖。
他这一枚子弹成功点燃战火,双方沉默的对峙崩塌,取而代之是激烈的火并!
“砰砰砰!”
枪响声响彻在静默在山林之中。
祁臧举手做了个手势,带着一众人马穿过长桥,直奔客扎寺而去。
四色花的势力被山樱一分为二,在客扎寺展开激烈拼杀,两败俱伤之际,中缅联合行动小队潜入寺庙庭院,收拾残局后将所有人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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