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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主甲板下的空间不算,主甲板上的空间一共3.5层,最高的0.5层是柳先生的地盘,不让外人上去。而他们昨天的晚宴举办地,是船只的中堂,贯通整艘船只的1-3层,悬吊其中的水晶灯,从三楼的天花板,一路旋转下垂自一楼位置。
围绕着中堂左右,都有螺旋向上的楼梯,透明观光电梯,则在这两座楼梯的中央位置。
一楼中堂的左边位置,他们进来时候的通道中,分散着厨房、冷冻室、安检物品存放地,和监控室,从中堂通向这块通道的位置已经锁上了。
一楼中堂的右边位置,分为赌博区,员工休息室和船长室。
二楼中堂的左边位置,有餐厅,酒吧,和咖啡厅露天游泳池,其中咖啡厅环绕在甲板上的露天游泳池周围。餐厅可以直接下到一楼厨房中。二楼中堂的右边位置,有老板客房,老板客房之后,是“游戏观光厅”,这里有一块茶色的单向可视玻璃,“游戏”到了最后,当女人从甲板下逃到甲板上,又一路攀爬到二楼的时候,他们便隔着一块薄薄的玻璃,观看逃生成功,去攀找救生艇的女人欣喜若狂的姿态。
“游戏观光厅”之后,是驾驶舱,驾驶舱就在船长室的上方,可以直接通过单独楼梯下到船长室中。
到了船体第三层位置,依然以中堂分左右,左边位置,是带着保镖的三个老板的居所,这里是他们的固定房间,外部有块独属于他们的私人甲板;中堂向右,则是多功能厅、室内高尔夫、健身房、水疗房、以及船上总统套房位置,总统套房之外,也有观光甲板。
孟负山等船上员工,跟着保安在一二楼巡视了一圈,大约也再检查了一个多小时,依然没有找到干扰仪。前前后后三个半小时,什么结果都没有。
现在就只剩下三楼的总统套房以及内部老板的房间没有检查,以及最高层柳先生的房间没有检查。
大家没觉得干扰仪会藏在这些地方,但查还是得查。
藏得真隐蔽。孟负山暗暗赞许。
他们只能上了第三层,第三层的总统套房里,还住着两位老板,其中一位,就是孟负山在甲板底下看见的那个人,这两位老板见到保镖前来敲门,也都任由保镖进去搜索,自然,保镖什么也没有搜索到。
出了总统套房,他们再往三楼左边的方向,也就是内部老板们的住所去,这回是由内部老板的三个保镖带路了。
这块地方一共有六个房间,五个是老板的居住套房,一个房间是佛堂和私人理疗室。
他们敲响右手边的第一扇门,门内的老板姓吴,是那位脸色像猪肝一样的老板,他们进去搜查一番,一无所获。
众人接着去敲吴老板的邻居,右手边第二扇门,门内老板开门了,这是个脸上手上都有老人斑的老板,他姓蒋,进去搜查,也没有情况。
这时众人再去敲第三位老板,也就是走廊对面最尾巴一间的老板住处,但这回,老板没有开门。
趁着这空隙,孟负山暗想:这里有五个房间,但来的只有三个老板,是否有另外两个老板,此次没有上船?
“怎么还没有来看门?”大概前后有十来分钟里,里头依然没有声音,终于有了质疑了,这位老板带上来的保镖提高声音,“林老板,你在里头吗?”
还是没有回答,于是保镖拿出房卡,去刷房门。
房卡刷了,房门没开,这个房间被从里头反锁了,也就是说,老板一定在里边。
众人迟疑地来回对望几眼,有人上去请柳先生。
柳先生很快下来了,不止柳先生,隔壁的两位总统套房老板,似乎也听见了这里的小c-h-ā曲,在差不多时间里过来。
这几人来了后,众人当着柳先生的面,再敲林老板的门。
里头依然没有回应。
柳先生朝保镖看了一眼,保镖拿起准备好的斧头,开始劈门。
一下,两下,重重劈了十来分钟的时候,木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开了。
门里是套间。
套间的客厅没有人,房门也紧紧关在,再敲门,还是没人应,里头的门倒是只关着,没有锁,提着斧头砸门的保镖一马当先,打开了主卧的房间门。
房门一打开,一股很冲的味道冲出来,这味道非常熟悉,但众人在还没有辨别出来钱就看见了林老板,便没有再在意这股味道了。
林老板正背对着众人,面朝床头旁的妈祖像跪拜,他的旁边,通往甲板的门也锁着。大家都到了房间里,他还没有动静,就算叩拜得太虔诚,懒得理会众人,也有些过了。
柳先生微微不悦,喊了声:“老林。”
林老板没有回应。
众人上前,来到林老板身旁,照着他的脸看一眼。
惨叫冲口而出。
只见林老板双膝跪地,两手虚捧,掌心一条红彤彤血淋淋的条状物,那竟是被割下来的人的舌头!再看他的面孔,依然带着半边银面具的林老板,没被面具覆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干涸的鲜血胡乱书画在他的下巴和口腔中,那一路通往喉管的紫黑痕迹,多像是通往地狱的狭道!
林老板早已气绝。
他遗留在世上的最后姿态,仿若捧着自己的舌头,敬献妈祖!
作者有话要说:8k,两章合一,么么
晋江不能传图,船体结构图放在大眼仔,没有大眼仔的友友们看着下面的简易结构结合文中讯息意会一下:
3.5层:柳先生住所
3层:私人甲板、五间内部老板住房、佛堂、理疗室、中堂(茶室及开放休闲区)、多功能房、高尔夫房、健身房、水疗房、20间总统套房、套房观景甲板
2层:甲板(coffee、泳池)、酒吧、舞廊、中餐厅、西餐厅、中堂(茶室及开放休闲区)、60间普通老板套房、医疗室、游戏观光区、驾驶室
1层:上船甲板、冷冻室、厨房、安检/物品存放间、监控、中堂、赌博区、员工休息区、保安休息区、大副房间、轮机长房间、船长室、前甲板
-1层:轮机舱、女人住所/游戏世界
-2层:停尸间、冷冻室、保安/保洁/各项支援处
第二五零章 鬼不会杀人,人才会杀人。
当震惊超过了一定的阈值,至少有那么十几秒的时间,大脑是无法反应,身体也是无法行动的,只有双眼看见的景象,冗长而固执地定格在视网膜上。
当视网膜中的画面终于被大脑所理解,恐怖也就随之被意识。
人继而同一时间失去了对表情和肢体的Cào纵能力,大吼高叫怪笑哭泣,做什么表情什么反应的都有,一屋子混乱的反应之中,有两个人的反应引起了孟负山的关注。
那是和林老板一起的其他两位老板,他们是这群震惊的人中最先反应过来的人,脸上混合出一种似哭似笑的怪诞表情来。猪肝脸的蒋老板连连退后,颤抖着声音说:
“天青青,地荒荒……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孟负山合了下手掌。
他敏锐的意识到这两个人对这起案件的凶手已经有了既定的猜测,“天青青,地荒荒”,听上去像什么神鬼预言,“TA”,是指什么样的“TA”,是“亻”的他,是“女”字旁的她,还是“礻”的祂?
倏尔,孟负山的目光又转向房内通向甲板的yá-ng台门上,之前在游戏世界大门前碰到的面具老板,正站在yá-ng台门前。
刚才进来的众人发现林老板的尸体后,惊恐让所有人本能地远离林老板的尸体——也既远离了林老板尸体旁边,通向甲板的yá-ng台门。
除了这个人。
他站在那边干什么?是看着yá-ng台门落没落锁,推测凶手的逃脱路线?
孟负山思忖半晌,既认为这个人实在可疑,可又不免觉得自己因为先入为主的猜测,而对其身上的种种行为牵强附会——这人站在yá-ng台门边的行为,也完全可以解释为一时半刻没反应过来或者天生胆子大。
对方突地望过来。
那银面具底下的眼,冷冷睨了他一下。
接着这人说话:“人死了,谁杀的?”
声音很年轻。孟负山想。
“没错,柳老板,你必须给我们一个j_iao代。”有人起了头,其余老板也算从惊恐中恢复过来,一个个恢复了往r.ì颐气指使的模样。
“船内被破坏就算了,现在还有人被杀了了!接下去要怎么样,难道要我们一个个都葬身海底死于非命吗?”这句话完全是老板们出于愤怒喊出来,但当它响在房间内的时候,说话的老板又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这种本该无稽的怒斥,在眼前的情景之下,似乎也变成了并非不可能的恐怖未来。
由是,他们的愤怒,便像是一种响在舱内的由自己说出的对未来命运的预言。
“上去看看。”柳先生y-in沉着脸,对保镖说。
正常情况下,柳先生给人的印象是随和而文雅的,虽做着这种犯罪的买卖,身上却仿佛总披着一层温情脉脉的纱衣,让所有上船来的老板,都能够感觉到他如沐ch.un风的招待。
直到现在,他给人的感觉终于变了,飘逸的ch.un风沉淀下来,变成地上的泥淖了。
保镖依言看了下,接着为难说:“人死了……”
他们倒是不太怕死人,但不太明白柳先生想让他们看什么。
“我知道他死了,”柳先生忍着怒意,“他是怎么死的?”
“是被幽灵杀死的!”猪肝脸的蒋老板再度惨叫,“四十年过去了,她还是回来了!”
柳老板蓦地回身,抡圆了胳膊给了蒋老板一耳光。
他打得如此用力,蒋老板脸上的银面具都被他打飞了,孟负山看见了蒋老板的面容,那是张方头方脑,虽然养尊处优了许久,但依然看得出年轻时候曾卖过苦力干过粗活的脸,他的额上还有一道陈年老伤,伤早已痊愈了,只剩下一条五厘米长的褐色痕迹,如积年的皱纹一样,深深横在他额头的中央。
“幽灵能夺走他的魂魄,幽灵能割下他的舌头吗?割他舌头需要的是刀子!”柳先生冷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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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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