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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半。
馆子的客人都走完后,魏茸又想起了魏兔还没有回来,忙跑去厨房,“哥,嫂子,兔子还没有回来,这都十点半了,咋回事呢?”
魏狼和自己老婆凤子正整理厨房的餐具,让魏茸这一问,他们放下手头的事。
“兔子大概在小同家里玩的高兴忘了。”
听那语气,魏狼也没在担忧,似乎觉得这样的事稀疏平常。魏茸听着他们不以为意的回应简直都要把肺给气炸起来了,她哥哥嫂子不知该说是心大还是对自己孩子过分自信,时间都那么晚了,还没半点忧虑。
“哥,都多少点了,赶紧把兔子给叫回来啊!”
魏茸语气有些冲,“这年头当人父母当成这样,你们也是头一出。”
听妹妹说了的这话,魏狼和凤子才不情不愿出了门,可路上也是嘀嘀咕咕说魏茸那是过分敏感,可按着我魏茸他们说的那片地区,来来回回住户就那么多,他们把兔子经常去的和认识没去过的孩子家都找过了,都说没看到兔子。
这时魏狼他们夫妇才开始有些慌,小跑回家,把事情告诉了魏茸。
“找不到?都说没去过?”
魏茸想起当时那个拐角处就是有一个小男孩在朝他们招手,可因为太黑,并没看到他模样,“哥,还有其他地方没到”
第115章 打生桩四
五年一度的青州庙会,在吵闹声中拉开序幕。
周元睁开眼时,天还是黑一片。他探手去拿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发现还不到早上六点。皱了皱眉头,起床气属于来无影去无踪,他静坐了片刻,睡意少了一半。
混沌的大脑重新运作,周元听到外边的说话声,反应过来今天就是庙会。
庙会当天,青州市的每间寺庙基本三更开,很多香客都为了表个诚心,沾沾这五年一届的庙会好运气,半夜就爬起来拿着大香过来祈福。
寺庙开了,大概是邓叔来了。想了想,周元决定起来给邓叔搭个手,半个忙。其实说帮忙,周元也怪不好意思,寺庙是他开的,活儿却是由邓叔干,挺麻烦邓叔的。
尽管放轻了动作,周元跨过沈睿时,还是吵醒了他。
“怎么了?”沈睿是伸手打开了床头灯,见周元坐着他也跟着起来,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看向门外,发现天还没亮,但能听到从门外传来的说话声:“外面怎么那么吵?”
沈睿起来了,他就不需要从他身上翻跨下床了。周元从床边下地,套上外套:“今天庙会。我今天请假了,留庙里忙。你还需要去局里,多睡一会,天亮了我叫你起来。”
“庙会?”愣了下,沈睿反应过来,也随着周元下床,“需要忙什么?我帮你。”
其实不需要周元忙什么,流芳寺属于小庙,不像其他大庙那样需要备好斋饭席之类,流芳寺只需要大开庙门,让香客上香便行。
只是香客一多,周元担心邓叔会忙不过来。他说:“不用,我就看看邓叔有什么需要帮忙,天亮我就得过去庙会中心准备下中午的花车行程,你睡吧,最近你也很累。”
沈睿确实有些困,打了个哈欠点头:“你有事需要我,就来把我叫醒。”
周元点点头。
庙会五年一次,很是隆重,来上香的香客,比ch.un节还要多。
到处走走看看有没香客需要帮忙的邓叔,见周元从后院走出来,他忙走过去,“阿元,怎么起的那么早?不睡多一会儿?”
“不了,起来了就睡不下了。”周元看着人来人往的香客,把邓叔拉到门边的茶室里坐下,给邓叔泡了一壶热茶,满上:“今天的香客挺多的。”
香客很多,而且陆陆续续也有附近不远的香客赶上来上香,愈发热闹。邓雄喝了口热茶,咧嘴笑了起来:“难得的r.ì子,人生有多少个五年,难得遇上就过来求个心安呗。”
说着邓叔想起了些事情,探头打量着外面,扫了一圈香客,“阿元,沈队长没在?”
沈睿在这寺庙住下,邓叔是知道的。
“我让他睡一多一会,他待会还要回局里处理事务。”抿了一口暖茶,周元看了看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站起身:“六点多了,邓叔,我得去准备,待会就要过去庙会中心。庙里的一切就麻烦你了。”
离开了茶室,周元先去书房把搁在储物室里的那个木匣子给取出来。木匣子里放着今天周元庙会举办仪式时,充当庙会神使的服装。
拿好衣服后,周元回了房间,见时间还有余,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沈睿。
不知是因为在寺庙里住显得安心,沈睿在他身边时,警惕x_ing有些弱。警惕x_ing弱对于警察来说,是一件致命的事情。尤其是作为刑警,警惕x_ing就应该和人的命一样重要,需要时刻注意着。
坐了会儿,见时间真不多了,周元才站起来准备出去。
可他才站起来,手就被攥住,沈睿的声音有些沙哑的传过来,“看够了吗?”
周元:“……”
其实在周元开门进来时,他就已经醒过来了,不过他就是想要装睡看看他想要做什么。他想着阿元大概是进来叫自己起床的,只是闭着眼睛等了许久,都没听到动静。
悄悄的眯了条眼缝,沈睿这才知道周元在盯着自己发呆。
从床上弹起来,沈睿睡容有些憔悴,却露出最灿烂的笑意,他弯嘴笑了起来:“我以为你要亲我,等了好久你都没反应,遗憾。”
周元:“……”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他这种臭不要脸的。不过见沈睿已经起床,他斜了他一眼,拿起放在地上的木匣子就要出去:“别老不正经。我出去了。”
沈睿挑挑眉,见周元走也跟着走,不过他是往门边的全身镜走去,几乎把脸给怼到镜子前,上下左右打量着自己,啧啧两声,在周元的后脚刚迈出门框时,说:“我没那么老吧?”
脚步有瞬间被某种不知名的东西给叫停了,周元嘴角抽搐了下,只差没在额间滴几滴冷汗,犹豫了一下,还是憋不住回头,“听老,老牛吃嫩C_ào,还老不正经。”
沈睿僵在原地,眨眨眼,从嘴里缓缓地吐出一句话:“我就大你几个月,你就嫌我老了?”
语气里溢满了委屈,叫人听着都想要……忍不住狂笑一通。
不过周元还是忍住了,他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轻轻地咧嘴笑了。只是一抽一抽的肩膀,出卖了他在笑的事实,沈睿蹙眉咬牙瞪他后背:“……笑够了吗?”
“嗯。”周元抿嘴收敛了笑意,只觉得一天的心情也随着这沈睿委屈巴巴的“嫌老”闹剧给敞亮了,临走时,他还是好心提示,“沈队长,晚上睡觉ch.un梦不要做太多,容易催人老。”
沈睿:“……”
见周元越走越远,沈睿才从他的话里反应过来,挠了挠头发,心里疑惑自己真的晚上做起ch.un梦来了吗?可越想越不对,他能ch.un梦的对象就在自己旁边,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跑去梦境中去搞一些不切实际的动作片?
不过这个问题后来他在开车回局里时,在车上忽然激灵了一下,想明白了。
“……靠,我这是吃不到,才会r.ì有思夜有梦啊。”
庙会开幕当天,迷不迷信是一回事,但青州市的庙协会还是遵照传统,在庙会花车游行的当天,需要举办一场神使送福的招福仪式。
周元和来自青城山的青云观道长是今年被选中的神使,两人待在化妆间里由化妆师画神使妆,接着这个空挡,周元找坐在他旁边的青云观陈望道长说话。
陈望几乎是在青云观长大,对观里的事情不说全部知晓,起码也是那种三问两知晓的人。
陈望只比他大个几岁,而且周元之前和他见过几次,算是熟人,他侧头看他:“师兄。”
陈望侧头,正巧对上周元的眼睛。周元长的好看,那种好看是如严冬的冰霜,又冷又吸引人,他晃了下神,“两年没见,你变了许多啊。”
周元轻笑,本来还想要寒暄一下客套话,可他想了想,如果他回应陈望也变了,变胖了许多,大约这种真情实感的聊天会越来越琐碎,越来越漫长。他……除了和沈睿那家伙能生的起耐心来聊,对其他人的事情倒是兴致缺缺。
干脆就直奔话题,“师兄,你在青云观长大,有一件事我想问下,你可听说过李彩华?”
陈望眉头一蹙,摇头。
“你看过这种鼓吗?”周元掏出手机打开照片,举到陈望面前,“拇指大小的牛皮鼓。”
一眼往照片里看,陈望是想要摇头的。可周元忽然又开口说:“如果不记得这牛皮鼓,你知道四五年前,有个女人上山去给钱道长,让道长转j_iao给一个男人吗?”
陈望听了这话,似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挂着的笑意渐渐消失。眯眼盯着周元片刻,张口说:“听说过这事,不过具体情况只有我掌门才知道。但是,我能告诉你,那男人应该死了。”
周元一愣。
“死了?”
陈望本来还打算说些什么,可化妆间的门被推开,有工作人员来通知他们,让他们尽快到后台集合,庙会的祈福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于是陈望欲言又止,想说但话长时短,来不及说个完全,还不如不说。他叹了口气:“周元,你有空来青云观走走,掌门见到你也会挺高兴的,到时候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他,我知道的,他都知道。”
周元点点头。
沈睿刚走进办公室,打开装了小笼包的餐盒,筷子夹起来的包子还未塞进口里,办公室门就被人给推开,张国全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沈睿把小笼包重新放回餐盒里,抬头看着张国全:“张局,有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每回张国全不打电话不让其他同僚传话,直接冲过来,就是打算先斩后奏的聊一些工作以外的事,就好比现在,张国全摩肩擦掌,老脸笑出了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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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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