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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睡觉?”宣帛弈问。 卫司融诚恳点头:“真的。” 他是疯了才会在吃过饭后继续和宣帛弈再来,那事情是爽,可也真是太累了。 宣帛弈吃得少,都在照顾他,很多忌口的不允许他碰,等吃完了时间直奔两点去。 躺上床的时候,卫司融还轻声抽气,体力消耗过度,吃饱过后就只剩下困倦,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人揽进怀里,轻轻的揉着腰,缓解酸疼。 他舒服了不少,往宣帛弈怀里又缩了缩,像缩进一个大火炉里,舒服的缓缓入睡。 当晚书法练得有多猖狂,次日的后遗症就有多明显。 被生物钟叫醒的时候,卫司融还睁不开眼睛,拥着被子坐起来,揉着眼睛好半天才慢吞吞下床找鞋。 刚动,就觉得腿和腰分家似的酸疼,他低头看了看,腰两侧有好几片没褪去的手印。 他轻抽口气,初次品尝到纵欲过度的恶果,双手扶着膝盖好半天没动静。 直到宣帛弈走进来,看他端坐的模样,眉梢轻扬。 “起来了?我做好早饭,是你爱吃的。” 卫司融纳闷看着没事人一样的宣帛弈,同样瞎胡闹那么久,凭什么他起床困难,这人看着神清气爽,他视线随着宣帛弈转:“你没事吗?” “什么事?”宣帛弈给他选了身衣服走过来,自然而然伺候他穿起来,“等吃过饭我给你按按再去上班,还是说我帮你向郑汝水请个假?” “不请假。”卫司融下意识反驳道,那一窝八卦精,这一请假就太好猜了。 “我的融宝,你这副样子是个经人事的看了都知道发生过什么。”宣帛弈给他穿好裤子再拍拍他后腰,“还能自己刷牙吗?” 经过这几分钟,卫司融逐渐拿回身体掌控权,稍稍活动几下,朝卫生间走去:“能。” 宣帛弈还是不放心,靠在门框看他:“下次还敢吗?” 卫司融叼着牙刷不太明白看着镜子里的男人,什么敢不敢的? 脸上仍有未消的枕头睡痕,眼神将醒未醒,瞧着软糯好欺负得很。 宣帛弈很难不想到昨晚他小猫似的哭着挠人模样,轻咳道:“我挺喜欢你放开的,有当年网恋时候的味道了。” 卫司融庆幸现在在洗脸,否则得把刷牙水喝下去,他挂好毛巾往外走。 “网恋时候什么味道?” “大胆,敢撩,什么话都敢说。” 卫司融哪里听不出宣帛弈的意有所指,意乱情迷的时候他胡乱说了很多话,也不算多创新,就是…以前隔着网线直白挑逗过宣帛弈的。 他知道看似高岭之花的宣帛弈就好直球这口,不然两人的网恋根本维持不到要见面的程度。 坐下吃早饭的时候,他有片刻僵硬,缓了好一会,若无其事喝粥。 “研究表明人在情绪高涨的时候容易说话不过脑子,昨晚、昨晚的话你听听就好,别往心里去。” “是吗?”宣帛弈给他剥了个鸡蛋,“那比如‘哥哥给我’也是听听就好了?” “咳咳咳咳。”卫司融咳得眼角泪光飙升,狠狠瞪了眼饶有兴趣的人,那是他被磨得受不住为让男人快点结束故意说的,“你就当是。” “也是。”宣帛弈惋惜道,“也只能听听就好,不然你要生孩子还真不好解决,我得多勤劳才能让你怀上啊。” “闭嘴,不准再说了。”卫司融恼羞成怒道。 宣帛弈弯着唇角,刚要说话,嘴里被塞个鸡蛋,收回手的卫司融镇定自若喝完粥,收碗去厨房。 他身体不舒服,由宣帛弈送去市局,临下车前,宣帛弈还特意叮嘱了句,下班会来接。 卫司融没矫情,低声应了。 刚转身,发现大门口排排站了两个吃瓜的人,正一脸莫名的盯着他看。 “干什么?”他问。 郑汝水摸着下巴:“总觉得今天的你给人很不一样的感觉。” 周查也煞有其事道:“对,好像变成熟稳重了,一夜之间长大。” 这个用词太微妙,让卫司融眼皮子微跳,抬眼去看这两装模作样的人。 “二位最近考虑转行吗?” “什么意思?”周查不设防问。 卫司融看眼要转身走的郑汝水,不咸不淡道:“这相声说的不错啊,光我一个人听很可惜,不收点门票费不合适。” 被讽刺的周查看天看地:“啊,天真蓝啊。” “走了。”卫司融眼里闪现丝笑意,跟着郑汝水往上走。 案件审批下来,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梳理案情。 这是让郑汝水头疼的地方,海关跟到现在没大进展,手里掌握的那几条线索断的断,没的没,可以说走到了末路。 “按照以前的老样子肯定行不通,走私这块是大问题,他们知道被盯上,就不会轻易再有动作。” 卫司融将从花店打听来的消息说了,作证郑汝水的话:“不能守株待兔,行不通的。” 周查灵机一动:“从校园贷受害女孩入手呢?” “好问题,那些女孩不是死了就是失去联络。”郑汝水拿着小茹整理出来的资料,希望周查能多看看,“真要追查这案子,我们需要新线索。” “我们先去港湾看看。”卫司融提议,着重对郑汝水说,“穿上你的正装去。” 郑汝水:“?” 作者有话说: 今日更新√
第85章 走私风暴10. ◎“这不活的女菩萨吗?”◎ 抱月港湾近几年收入增值, 政府看见发展前景遂批款批地大肆扩张。 除开原先的港口,旁边还有正在修建的新停靠港口,占地面积更大, 附有小型商场,方便衣食住。 一身简装的卫司融跟穿着正装的郑汝水和周查走在一起,秋风瑟瑟里他很像个来被逮的知情人。 郑汝水从到这边就大张旗鼓的环顾四周, 看似一切如常, 背地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或许太久没穿这身衣服,周查时不时动动袖子整整领口, 被束缚得难受。 “那边是归港的船只吧?”郑汝水问。 卫司融拿着海关提供的入港船只手册在看, 抬眼看过去:“正巧,飞腾实木的船。” 郑汝水视线落在船只吃水线上:“满载而归。” “我问过好几个贸易出口的公司, 包括方蕴瑶,都说近来飞腾实木在调整运输价格,按照距离远近逐步涨价,比之前重视很多。”卫司融手里还有一沓文件,是飞腾实木近半年来的出港重量记录。 这话不对,郑汝水站在能收全部风景于眼下的高位上,分析起刚那话里的信息。 “船只到他们手里有几年了,按照运输费用来算, 也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为什么会最近才重视起来?” “对啊,为什么?”卫司融意味深长道。 在场的唯有周查脑子转得慢,真情实意的跟了句:“这就很奇怪,为什么放着钱不赚,是钱烫手么?” 自从卫司融入队, 郑汝水多了个拉踩对象:“周查啊, 有时候不说话还能保住你的智商。” 被人生攻击的周查:“?” 我招谁惹谁了? “他们之前有比运输费更赚的生意要做, 最近生意被断,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吃运输费。”郑汝水解答。 “站在我们的角度来看,他们回归正常运输业是因为贷款案侦破,边山镇的生产链被断,也想韬光养晦,退而求其次选择做老本行。”卫司融低声说,“这是我们的猜想,找上门只会被人说我们无故牵连。据我所知,飞腾实木每回出港用的借口都是运送灵河钢材,说这边质量更好。” “证据很充足。”郑汝水也看过相关资料,根本没存疑地方。 “对,真按照这条线索查不出东西,他们每次带出去的人也不多,假意说是船员家属也没人多管。”卫司融不是随口乱说,这是从海关那求证后的结果,真的有人出海跑运输把老婆带着的,一趟少说十来天,多则几个月,带家属出去好解压。 “除非我们能刚好碰上被运送到国外去的人,否则……” 郑汝水未完之话不难猜,否则这桩走私案依旧是一团无线索的毛线,想查个清楚是难题。 卫司融也感到棘手,眺望在深秋里灰蒙蒙天空下同样灰蒙蒙的海面:“所以带你们两来这边是存了施压心思。” “与其说施压不如说试探。”郑汝水咬着烟头,声音微慢又含糊,“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漫长又寒冷,你们做好抗寒准备,虽说局内供暖气,但刺骨的寒还是抵不住。” 遵守他所言不怎么说话的周查又憋不住了:“寒冬想熬也是能熬过去的。” 正想说走私案查不清楚也不必说这是寒冬的卫司融哑然失笑,真将这两句话误以为是说天气,周查这段时间智商掉下来不少啊。 郑汝水一脸没救的看了眼周查,目光灼灼看着进港湾逐渐停稳的船只,等候开船放货。 “郑队,你见过林又琥吗?”卫司融问。 “见过一回。”郑汝水回忆着说,“上次去瑞龙集团见余尤尧,出来和他碰上了。”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像快五十岁的人,挺拔有气魄,和林雎给人感觉截然不同。” 郑汝水没夸张,是根据记忆里见到的林又琥描述。 当时他从董事长办公室往外走,径直和被秘书引进来的林又琥碰个正面,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没有普通男人会有的发福,身材保持的很好,行走间满是藏匿杀意的低调,神色很淡的看他一眼,那一眼让郑汝水想到个词。 深不可测。 哪怕时至今日,提及林又琥,仍让郑汝水记忆深刻,这是一种很出众的外貌特征。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他了?” 卫司融说:“看见这些代表着金钱的船只想起了林氏和飞腾实木因此闹崩的事。” 郑汝水没跟上他的思路,眼里有疑问,所以呢? “到底是真分崩离析了,还是借此演出来将某些合作转入地下?”卫司融轻声说,“林氏起死回生那个时间点正好卡在飞腾实木考察灵河,本来飞腾想将国内分部设在浔阳,那边市场比灵河大,也更有前途。要知道瑞龙集团是这的本土企业,早将市场占得七七八八,聪明人都知道该去开拓新市场。” 偏偏飞腾实木在考察结束不到一个月,火速定下在灵河开设分部的决定。 后来情况都知道,飞腾实木水土不服好几年才慢慢走上正轨。 有了新思路,这水土不服里有多少是刻意为之便显得微妙起来。 “林又琥确实和飞腾实木总公司高层交情深厚,听说每次去日本都必登门拜访。”郑汝水琢磨着,“哪怕说着和国内闹掰了,这两年这件事也还在坚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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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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