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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疯了么?”郭安朵为己开脱, 事情败露的如此快在意料之外, 真是没一个顶用的东西, 她面不改色道,“这么做对我没好处。” “真没有吗?”郑汝水不经意看眼主动袖手旁观的卫司融,这位看似‘简单’的身份倒是带来不少趣事,他唇角弯着冷淡的笑,“郭小姐和薛韶玉关系不错,昨晚还在银荷共进晚餐呢。今天就跑来港口被所谓的人穷志短老公骗上船要被卖了?前后人设反转的是不是太快。” “还是说在你们有钱人心里这小短剧的人设是日抛的,在这边煽风点火完转头换身皮就能成另一个没事人了?” 被认出来了,郭安朵想,这帮警察动作够快啊,难怪薛韶玉和她打赌说她骗不过这几个人。 当时她以为薛韶玉在这几人手里吃过亏,心生怯意所致,还不留余情嘲笑过他。 此时再看,分明是人家够聪明,没稀里糊涂上她的当。 这样也好,和聪明人合作能省去不少麻烦。 郭安朵拂去眼角的泪,摸摸脸上犹完整的漂亮妆容,略带遗憾道:“废物,害得我画个如此出挑的全妆,却没能演完这出戏,真不顶用。现在人才市场提供的人质量越来越不行了。漂亮小哥哥,你真有家属了啊?” 她直勾勾盯着卫司融,眼神露骨,活像盯上唐僧肉的妖精。 卫司融疏离不失礼貌的一笑:“不好意思,真有。” 怕她还不死心,按照郑汝水编造的名头补充了几句:“虽然我很喜欢看他吃醋,但有些事还是要适可而止。” “可惜。”郭安朵惋惜道,“好看又体贴懂事的男人都有主了。” “郭小姐,请注意,你是在接受审讯。”郑汝水看不下去了,再不出声,郭安朵该找卫司融要微信。 郭安朵耸肩:“好吧。我和薛韶玉打赌赌输了,那就说说打赌初衷。” 说到这,她看郑汝水及周查的眼神满是恨铁不成钢,还有几分暗藏的无力。 从业数年只拿这种眼神看过嫌犯的郑汝水眉头微垂,居然生出罕见的紧张感来,不知缘由,莫名有事关走私案的直觉。 不再扮演被老公强卖的可怜女菩萨后,郭安朵的气质也随之一变,慵懒鬼灵,她蹙眉,语气很犹疑:“你们特意穿这身来是注意到灵河这几年受害人性别比例吗?” 郑汝水心里一跳,想起简无修和卫司融都特意点过这方面。 “看来是了,不然不会大摇大摆过来。”郭安朵露出些许赞赏来,不过一瞬又沉下脸来,“我知道不能怪你们,但有些事真的太晚了。现在这情况就是你们想抓别人的小尾巴连跟毛都抓不到,他们早把犯罪痕迹清扫的干干净净。” 不知何时,卫司融和周查也拉了椅子坐到她对面。 “也就是说之前确实存在把人偷偷带往国外像物品一样兜售?”卫司融单刀直入。 “有。”郭安朵被三个老爷们盯着看丝毫没慌,还妩媚地撩起头发,挨个抛媚眼,“别那么看我,我没证据。” 郑汝水并不失望,道:“只要和校园贷挂钩,没那么容易毁尸灭迹。” “郑队长心里门儿清,还把到手的案子拱手送给邻省,只能说格局很大啊。”郭安朵阴阳怪气道。 “看来我和顶头上司关系不睦的事藏得不够好。”郑汝水自我调侃了句。 否则也不会被个外人所知悉。 间接表明他和沈儒林恩怨不断早被有心人盯着。 郭安朵没瞒着,撩着头发饶有兴趣地看着郑汝水:“我听说郑队长这条命是你们局长儿子拿命换的,不知真假?” “你以为是那就是。”郑汝水回答。 被外人提及当年的事,郑汝水的反应很平淡,像是经历过多次,早就在不断冲刷里变得麻木寻常。 可郭安朵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她说:“你们警察办案不都讲究个真相大白吗?你和他儿子的事难道没个所谓对错,容着他不公的待你?” 牵扯到还活着的人,郑汝水的态度又变了,他不得不提醒口出狂言的郭安朵:“郭小姐,现在是我们在审问你。” 而不是你作为调查组来问他。 郭安朵撇嘴:“好吧,可能因为我也是女性,对本地发生的案件有着别样的关注度,去年就注意到这几年灵河多为女性受害案,有小部分尸体下落不明,成为悬案。当时我和薛韶玉说这点很奇怪,灵河哪来那么多高智商犯罪人群啊,能把每具尸体完美藏匿。” 那些没能找到尸体的女性受害者最终都在贷款案件里作为关联人物出现了。 不单是郑汝水手里有这样一批神秘消失的女性尸体,远在千里外的简无修也有。 边山镇查出来的知情人交代规划出来的人际关系网里,囊括了三大省,也侧面验证人被送到国外的事实。 郑汝水竟不知道还有像郭安朵这样的女性如此关注这类案件的,听对方娓娓道来如同说故事般的郑重语气,他话很少的继续聆听。 “薛韶玉说是我想太多,很多案子里失踪的被害人会在相隔数年后被各种机缘巧合发现,现在没找到不代表被远卖他乡。”郭安朵轻叹了口气,“怪就怪我太了解他,这要换做以前,他最多说一句我又换新爱好了?他话多起来,我就觉得他肯定知道内情。” 内情……卫司融犹记得薛韶玉是飞腾实木的风投顾问,那势必会知道些不为外人道的秘密。 “我从去年试探到今年,他对人口走失这方面始终讳莫如深,我就更觉得有问题啦。直到前段时间我不经意提到抱月港湾,他脸色变了变,我直觉这地方有问题。” “光知道没用,明里暗里来过好几回,次次无功而返。昨晚约薛韶玉吃饭,也是为让他知道我今天要干票大的,结果他告诉我说警方在调查此案。” 郭安朵说到这便停住了,剩下的不难想,无非是她伺机而动,刻意来到他们面前。 卫司融很难理解她这番做法的真正出发点:“郭小姐想做英雄?” “不不不。”郭安朵忙摆手,脸颊竟生出些许羞意来,“别把我想的那么伟大,我也有私心。飞腾实木把金家的船只和航线全包了,占据抱月港湾的百分之八十海运市场,以前就故意兜售低价运输扰乱市场,弄得我们小船家很难做生意。假如……” 飞腾实木真犯罪了,那这偌大的市场就只能由政府暂代,或许干脆由政府来运转。 一旦有个标准,大家各凭本事讨生活,不至于被弄得连日子都过不下去。 “原来如此。”有所图的出手相助让卫司融更容易接受郭安朵,但这还不够,他没忘记郭安朵和另一位有关系,“薛韶玉没阻止你?” “没有,他还提醒我你们来港湾了,不是时间太紧迫,我哪里会雇那么差劲的搭档啊。”郭安朵很郁闷。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无意间的一句话将薛韶玉卖个一干二净。 卫司融不由得又想起那天在新世界商场里的两个壮汉,那究竟是薛韶玉的人还是另有其人? 时至今日,卫司融得承认他回灵河用本名勾出当年那件事的计划初有作用,先是钓出来一个薛韶玉,这后面会不会跟葫芦娃救爷爷似的拽出一连串呢? 他很期待。 同时对郭安朵露出个浅笑,语气很软:“他对你很用心。” “真用心会让我这么乱来么,他啊,就是想让我帮他办些他不好出面办的事罢了。”郭安朵又不是傻子,哪里不清楚薛韶玉能及时递消息来的背后真正原因,她探究地看着卫司融,越看心里越古怪,“我在哪里见过你。” 这下不止卫司融心里一紧,连带着郑汝水和周查也跟着紧张起来。 偏偏郭安朵像是眼睛长在卫司融身上,别人做什么动静,她都坚定不移地看着他。 “你认识宣帛弈吗?” ……搞半天又是个熟人吗? 卫司融神色微妙道:“怎么?” “我在他的钱包还有手机屏保见过你,对。”郭安朵彻底想起来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宣帛弈是大学同学,同校不同系,他是学校风云人物,我嘛,校学生会的,和他也有接触,几次来回大家熟悉。他那个人对谁都冷漠,板着张脸将追求者拒之千里,后来有大胆的表白,听说他以有对象为由拒绝了。” “他嘴上说着有对象,事实却是大学那几年从没见过他和谁约会,身边来来回回就他那几个好兄弟。直到我带着八卦去打趣他,他给我看了照片。” 郭安朵将卫司融从脸看到脚,越看越惊奇。 “和照片相比,你本人好看非常多啊,也长大了。” 如果说他俩是大学同学的话,那郭安朵是不是也…… 卫司融眉心微蹙,这位恐怕也是个知道他真实身份的知情人,而她出现在这里演一出戏的真正用意就不再是薛韶玉推波助澜那么简单。 “别皱眉啊,年纪轻轻的心思很重,这可不好。”郭安朵说着冲两边脸色越发复杂的两人轻笑,“抱歉,让两位见笑。今天这出全是我自导自演,至于会有什么作用,我不知道,希望能帮上你们。” * “老大,怎么办,她吵着闹着要回家,说我们是人贩子,还说逃出去后要报警把我们一锅端掉。” “你还想把她放走?”被叫做老大的人扭头看着来问话的人,如果卫司融或者郑汝水在场,或许能认出此人是金店抢劫案目前还没落网的在逃嫌犯之一,“你是真不怕吃牢饭,那帮警察可不是吃闲饭的,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们频繁动作,上面放出风声,严禁再大张旗鼓的放贷搞人。” 怪就怪在这消息来的不够及时,导致后面屋里关着个没能赶上最后一班船出手的砸手货。 现在一伙四个人正为这个事发愁呢。 被骂的小弟一脸愁容,看向不断传来骂声的小房间:“那这女人怎么办啊?” 老大反手给他后脑勺一巴掌:“就知道问,一个女人最怕什么?” “怕什么?”手下人还是不开窍地问,眼巴巴的,跟小狗似的。 老大也不想打他了,叼着烟满脸凶相道:“怕拳打脚踢,更怕被人玩。横竖就是送去给人睡的,这人现在送不出去,就先留下咱们自己玩。” 小弟想了下屋里面漂亮的女人的曼妙身段,渐渐猥.琐起来。 “小心点,把人搞死了不好收场,让兄弟们注意点。”那老大又说。 更主要的是他昨天打电话向领导请示,领导命令他把这个女人卖到偏远山区去,让人别再跑出来更别有机会报警。 这人只要长了嘴,活着总会有机会把事情给说了。 他想的是不如一劳永逸,等玩够人差不多也是进气少出气多,随便找个山沟子丢进去,是死是活全看天意。 做的绝点,死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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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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