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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宣帛弈的好友圈及白天里工作会碰见的事,亦或者是别的,一概不知。 说点更离谱的,两人确认关系这么久,他连检察院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这对恋爱的双方来说是否过于浅薄? 关键在这之前他不觉得哪里有问题,谈恋爱么,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大家快乐就好了。 真牵扯到过分细致的边角,就搞得两人要结婚似的。 但这刻的卫司融偏偏钻进了牛角尖里,要知道这一切,他抬眸看向正扣字和财务沟通的郑汝水:“检察院在哪?” “嗯?”郑汝水和他对视,数秒后低头点点戳戳。 一个定位分享了过来。 郑汝水收起手机起身拎着垃圾袋及那两瓶洋酒:“今天宣帛弈不在,去看守所见盛雏霜了。本来计划让你两一起去,结果你来局里,他去了。” “我知道。”卫司融回答,这是在今天下车前宣帛弈说的,他当时因为早晨在床上浪费过多时间生闷气而没回头,可能错过宣帛弈的欲言又止。 “你两吵架了?”郑汝水看出他的魂不守舍,“不应该,宣帛弈等那么久才把你等回来,哪会轻易惹你生气。” “没有。”卫司融掐断郑队长奇怪的八卦心,“是我这边出了点事,等忙完这段时间再去看看。” “行吧,既然要去探监,顺便再见见崔怀良。” “他怎么了?” “他给狱警递消息,说有话想对你说。” 卫司融记得上次见崔怀良的时候留下联系方式,对方还通过狱警来联系他,是丢失了那张纸,还是少年人奇怪的自尊心在作祟? 不管哪种,自愿要见他总归是个好讯号。 他等不及顺便见见,仰脸看着郑汝水:“我今天去见他。” 郑汝水微微挑眉。 因为案件审讯结束,所以崔怀良也由拘留所移交到了西区监狱。 这片地方偏僻,从市中心驶向监狱的那条微微婉转的柏油路两边种满高耸入云的大白杨,正值秋日,大白杨的绿叶悉数变黄,依依不舍被风吹落,积累在路两边,形成一道独特又漂亮的金黄风景线。 卫司融往外看一眼,又低头看郑汝水发来昨晚接触过的卖酒郎资料。 李蓬飞,男,二十八岁,边山镇人,师范大学毕业,经老乡介绍进入十三月酒吧工作至今。 他拇指划过边山镇这三个字,轻吐出口气:“周查,灵河离边山镇挺远吧?” “反正不近,但是这几年据外来人口登记看,边山镇到这边务工人员越来越多了。”周查说。 “边山镇出入并不方便吧?” “是的,我向当地派出所求证过,那边每天只有一辆大巴出入,错过那班车只能等第二天。自驾去也不安全,山路崎岖,加上人生地不熟的容易出事。” “那边政府没想过修路?” “想过,不知道为什么搁置住了。别的政府政策咱也不知道也不敢多问,那边的派出所也很苦逼,和我说一个警局盖四五年没盖好。” 卫司融又想到杳无音信的陶庆茵,心头疑虑更甚了。 西区监狱位于半山腰,推车门下去的卫司融再看伫立眼前的烟灰色独幢建筑群,深信从这想逃跑的人难如登天。 周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办好一切手续,跟着人进了会见室。 没让他们等太久,崔怀良在两位狱警带领下耷松着脑袋走出来了,走进会见室先看眼来访人员,这一看他瞪大眼睛。 也让卫司融看清他的模样,和数月前比,现在的崔怀良瘦了不少,精神状态也很差,像经受过重大打击。 他谢过狱警坐到卫司融和周查对面,不等两人开口,先迫不及待道:“我终于见到你们了。能不能、能不能请你们帮帮忙,给我换个牢房?” 卫司融问:“发生什么事了?” 这一问直接把崔怀良问哭了,再也不见当初的桀骜不驯:“呜呜,我的室友是个变态,他在厕所堵我,要扒光我弄我,晚上不准我睡觉。他听说我是强.奸进去的,就想着法子折磨我,这样的牢我一天坐不下去了。” 大学初修心理学第一堂课,教授也有提过这方面的事。 说监狱里犯人间也分三六九等,其中最受人不待见的就是欺负老幼妇孺。 卫司融没想到会在崔怀良身上最先见证到这点,顿时也明白对方不愿打电话的原因。 太难为情,根本说不出口,这个错本就是自己先犯下的,哪里怨得着别人那么歧视对待你呢? 卫司融沉默。 周查委婉道:“你该知道我们没资格插手监狱的事。” “我不管。”崔怀良快崩溃了,泪水止不住的流,哽咽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求你们救救我吧。” “你听我说——” 周查还要解释,被大叫的崔怀良打断,他说:“我妈来过!” 作者有话说: 今日更新√ …… 没了。 QAQ 感谢在2022-09-25 15:36:49~2022-09-26 11:59: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泡沫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一九0316+0205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3章 连环案件03. ◎“现在午休。”◎ 周查惊在原地。 不怪他这个反应, 是在他们追查的这几个月里,李倩秀行踪始终成谜,除非她自己肯暴露的几次, 根本追踪不到。 在周查或者说刑侦队多数人心里,六月份和柳百合交换身份的李倩秀早早离开灵河市消失无踪。 谁知道会在崔怀良这听见惊天巨雷。 仔细算来,崔怀良被判刑送来这里前后不过数月, 那之前他一直待在拘留所里, 没爆出过有人来探望的消息。 卫司融不动声色道:“在她出国前?” 崔怀良看向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很奇怪:“你们不答应我的要求,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她肯来探望你也不是出于母子情分, 想必是来和你道别, 顺便让你以后不要再找她。”卫司融哪里需要崔怀良张嘴,光靠李倩秀来监狱的时间点和崔怀良的表情基本就将真相推测出个七七八八, 尤其在看见崔怀良眼里的伤心,这猜测更接近事实了。 “你胡说,她是我妈,不可能就那么丢下我。”崔怀良强忍着泪水,先是死了爹,后是他妈莫名其妙被人替换,再到他妈来告别,他承受太多了, “都是你们追她追的太紧了,她躲不开干脆离开这。” “她还对你说了什么?”卫司融从不安慰哭哭啼啼的小鬼,尤其这小鬼先前十分看不惯他。 崔怀良挂着要掉不掉的眼泪恶狠狠瞪着他:“你那么能猜,不如把剩下的也给猜了?” 卫司融看他一会,若有所思道:“未尝不可, 你说得对, 她是你妈, 就算出国避风头,也肯定会保全你将来的安全。她不会将她知道的危险事情告诉你,那就会给你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比如你外公外婆家。边山镇常年远离尘嚣,地方小,交际简单,开销也不大。凭着你爸给你留下来的遗产,够你在那住几辈子了。” “她知道除开警方外还有一股势力在追查她,早晚会知道她来找过你的事,饶是如此还是敢让你去边山镇,代表那个地方的不同。” 卫司融说完这段猜测,适时停顿数秒,让听得傻眼的周查回回神,也让对面试图装平静的崔怀良收收慌乱。 这点藏秘密的本事还要和他们谈条件,怎么想的? “她什么都没告诉你,是为了保你一条命。以此来看,这是她最后能为你的事。” 也就代表着不管此时身在何处的李倩秀恐怕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崔怀良面前,母子亲缘就在上次见面断个彻底。 偏偏崔怀良还没意识到,以为自己还是个有妈疼的小孩。 即便卫司融看透了也没有戳破别人幻想的习惯,他冷淡道:“如果你要见我想说的就是这些,我想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崔怀良看他站起来,心慌起来,“你、你不给我换个宿舍吗?” “抱歉,我们没有干涉监狱部署的权利。”卫司融说。 “你把我的秘密全猜完了,现在拍拍屁股就要走人,像话吗?”崔怀良破口大骂,“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负责任的警察,是,我是强.奸犯,有个心术不正的老妈,还有个放贷未果被撞死的老爸,那我就不配好好活着,争取改邪归正,做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了吗?” 这段时间以来,每当被人欺负了,蹲在角落里的崔怀良反复在想这个问题。 他想,他有错吗? 有的,错在不该卷进他爸妈的恩怨纠纷里,以极为幼稚的天真想法妄想得到不该有的东西。 家庭幸福哪里有一个人平安健康重要啊,他爸妈都不在意的东西,他一个小孩子干嘛要念念不忘,拼上一辈子去修补呢? 可……他从小到大没体会过完整家庭的温馨氛围,想以绵薄之力维持个几天,也有错吗? 崔怀良不明白,也不明白强.奸犯究竟有多可恶,一颗想在监狱里好好学习的心就这么被打散了。 这个时候卫司融来了,崔怀良知道他不该一股脑把这些问题抛出去,没办法,他实在需要一个能吐露心声的对象。 不管是卫司融还是别的什么人,只要能当面听他说,那就很满足了。 吼完这长长的一句话,崔怀良像条苟延残喘的老狗,匍匐在桌子上好半天没吭声,仿佛这一吼叫带走了他的全部。 卫司融看见他失去光的眼睛里的灰败,大概是真的很难再想活下去。 “可以,能活着,只要你是真心想改过,总有一天世界会变好。” 崔怀良苦笑:“啊,没人告诉你,不要给富二代喝鸡汤?” “是不是鸡汤你多尝尝就知道了。”卫司融给周查使了个眼神,待人走后又说,“我尽量帮你调换宿舍,往后也会请狱警严加看管,别用感激的眼神看我,不是请你的舍友收敛,是让狱警们监督你改过。这是作为帮你调换宿舍的报酬。” 崔怀良愣神数秒,所有情绪一秒飞空,嘴唇微动:“谢谢。” 卫司融不是多心慈手软的人,他说:“我还是有私心的。” “想知道我妈来见我最后一面的谈话内容。”崔怀良猜到了,见他神色无太大变化,低声说,“和你先前说得差不多,她让我在狱中好好表现,争取早点出去,拿回我爸留给我的遗产,去边山镇待在我外公外婆身边。或许有天,她就会回去。” 崔怀良和卫司融都知道最后那句话是一张永远无法找人兑换的空口支票。 崔怀良悲哀地笑了下:“她早知道我爸的钱不干净,拖着不说,就为等个合适的机会脱身。她…在我出事前段时间和一个叫甘琅的人来往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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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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