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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颢一低头,也忍不住笑了。 岳华十分感慨地:“唉,那段时光真是美好,只是再也回不去了,其实现在回头去看,我对他多少是有点盲目崇拜的,只要是他说的话,我都觉得是对的,他想做的事,也都是最好的。” “那他为什么……没接受你?”宇文颢轻声问。 岳华自嘲地笑了笑,神思微拢:“也可能顾忌我是朋友家的弟弟吧,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把我当弟弟,只是有一次他喝多了,拍着我肩头说,小华啊,你太乖了,乖的叫人不忍下黑手啊……” 宇文颢静静地望着岳华,事隔多年,声称彻底走出来的岳华,此时此刻,仍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忧伤从眼底划过,真爱过才知道,走出来的是为情所困的囹圄,走不出来的是那些记忆中的美好,留下的,永远都是一丝遗憾。 岳华无所谓地摊摊手:“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都没啥道理可言,知道我后来为什么学心理学吗?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弄明白,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宇文颢忍不住问:“研究出什么来了?” 岳华再度失笑:“没有,只是让我更相信,缘分天注定,呵,可能他骨子里有狼性,更喜欢带刺扎人的,比如那天吃幸运饺,换了是我,绝对不敢咬他,哈哈哈……” 宇文颢顿时脸上一热,低声反驳这个心理学家:“什么和什么啊。”心中忽然一动,目光直射岳华:“你是不是也研究过我?” 岳华秘而不宣地笑着摆了下手:“这个问题,我保持沉默。” 宇文颢想起那句“狗头军师,”心里暗暗磨牙,岳华上次住他家,俩人指不定背后怎么嘀咕呢,隐隐地,总有种鲍皇叔利用这个心理学家设计了自己的感觉,该死的。 “不过……”岳华笑容微敛,叹了口气道:“这次见到他,我能明显地感觉到他不是特别开心,也许移民不是出自他本意,又或许是加拿大的生活太寂寥,不适合他热闹的性格,别看表面上跟谁还都嘻嘻哈哈的,可是啊,没在国内时那么快活了,一个人的时候总发呆,脾气也比从前更大了,住他家给补习外语的那几天,我陪着他四处玩,却不得不承认,我可以暂时打发他的无聊,却不能带给他真正的快乐,他这人从小是被家里惯大的,有时候会很任性,不高兴了就开始瞎折腾,搞恶作剧,非得整出点动静来才行。” 想起大半夜的对口相声,挖墙脚偷猫等诸多恶行,宇文颢仿佛又看见了凌晨坐在多伦多街头啜泣的鲍皇叔,心内起起伏伏,沉默了片刻,刚要问岳华,鲍皇叔为什么非要移民,忽然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哟,两人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随着话音,一个人影哐当一下坐在了宇文颢的身边,挨得近近的,挤得满满的,笑容坏坏的。 望着从天而降的鲍皇叔,宇文颢本能地想跑,身体却很诚实地僵住了。
第36章 神灯啊,我有三个愿望 岳华在宇文颢略带责备的目光中,笑着站起身,轻描淡写地往外撇清自己:“别这么看我,我只是告诉他和你一起吃饭,不算出卖。” 还说不算出卖,连餐厅地址都说了,宇文颢也要站起来,奈何鲍皇叔一条胳膊压上了肩头,重新将宇文颢压回了座位上,高大的身躯也挡住了唯一的出口,冲岳华一扬下巴:“账结了?” “结了。” “走你的。” “好,你俩随意,回见。”岳华给了宇文颢一个你多保重的眼神。 望着掩笑而去的岳华,宇文颢头一次有点舍不得这个人。 “你好啊白又亮,咱们可算又见面了。”鲍皇叔笑得阴阴凉凉的,忽闪着长睫毛,眨了眨眼。 扒拉,再扒拉,肩膀上那条胳膊,重如那个山,毕竟是在学校的餐厅里,不少半熟脸,宇文颢只好低声命道:“起开,离我远点。”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鲍皇叔不退反进,又将身体往里挤,宇文颢都快贴墙上了,真倒霉,早知道今天不坐靠窗的位置了……不对,餐厅和座位都是岳华定的,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妈的,还说对D大不熟悉,缺德鬼的朋友能好到哪儿去? 众目睽睽下,也不好有太大的动作,宇文颢手底下使劲往外推着鲍皇叔,腰肌、腹肌、股外侧肌……推了个遍,没用,鲍皇叔占据了有利地势和身体优势,将宇文颢小面积包围了。 不知是紧张的还是用力过猛,宇文颢的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别闹了,我要去洗手间。” “给我忍着。” “鲍玄德,这是公共场所,你注意点。” 鲍皇叔的大腿紧紧地抵在宇文颢的腿上,隔着布丝都能感觉到里边热烘烘的。 “怕羞啊,小脸红了?呵呵……” “抽什么疯,滚开,我真的肚子疼,要去洗手间。” “是么……你咬我肉,拔我毛的时候,怎么不考虑考虑后果?” “谁叫你不经我允许,把我弄上床的?” “都是男的,你怕什么?” “你是什么玩意,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鲍皇叔眯起了眼,搭在肩膀上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宇文颢的后脖颈:“我什么玩意啊?你说说,我听听。” “姓鲍的,少在我这装黑色会,一个退役的二流运动员混B大的学渣,你吓唬谁啊你!” “卧槽?还敢嘴欠,看来从岳华那打听的不少啊。” “我没那爱好,你快让开,我憋不住了。” 宇文颢没力气推他了,一手捂着肚子,小脸开始泛白。 鲍皇叔审时度势地望了会自己的俘虏,脸上忽然荡出一抹更邪恶的笑容来,宇文颢顿时心里一凉,完了,这下彻底栽这孙子手里了。 人急生智,宇文颢嘴上先服个软:“好,你先让我去洗手间,回头我再给你赔不是。” “不行,就现在。”鲍皇叔晃了晃手,宇文颢的脑袋也随着晃了晃。 宇文颢想踹他,又被鲍皇叔一脚踩住了脚丫子。 “好,那你说,怎么着?”宇文颢将身段再放软些,力求早点脱生。 “嗯……”鲍皇叔拉着长音,故作思考状。 “快点说。” “这么着吧,待会下了课,晚上陪我看场电影。”鲍皇叔悠悠道。 宇文颢睁圆了双眼,略一思考,只好点头:“行。”刚要起身,又被按住了。 “干嘛?” “我还没说完呢。” “你……好,说,还有什么?” “嗯……帮我补习英文。” 宇文颢愣了下,马上道:“不是有个大学老师上赶着教你吗!” “岳华忙,我怎么好意思老耽误他时间。” “我特么也忙!” “忙着拔我毛是吧?” 宇文颢揉着肚子翻了个白眼,咬咬牙也认了:“好,我答应你。” “嗯……还有……” 宇文颢不干了,急的提高嗓门:“没完了?拔一次毛你就要赶尽杀绝吗?” 周边已经有人循声而望,鲍玄德笑眯眯地将宇文颢搂得更紧了,话却说的十分不要脸:“你不会真想拉人家椅子上吧?考虑清楚了再回答我。” 宇文颢恨人生无常,咬牙切齿地望着眼前的男人:“说吧,只许提最后一个,否则我真卖房子搬家,这辈子你也别想找到我。” “痛快,过几天你们该放春假了吧?”问这话的时候,鲍皇叔的眼里也春风吹又吹的得意。 宇文颢点点头,心里七上八下的。 “那好,趁放假,你带我去逛逛大瀑布。” 宇文颢的眼睛又瞪圆了,尼亚加拉大瀑布……一时间大脑断档,不知该不该答应这个要求,是福是祸,尚不确定,贸然应允,唯恐后患无穷。 鲍皇叔又晃了晃宇文颢的细脖子:“租你的车,该付多少钱,报个数,不会亏待你。” 宇文颢夹着微微发抖的腿,犹犹豫豫地:“我考虑一下,不知道学校有没有其他安排。” “跟我这耍贼心眼呢?资本主义国家向来不明着占用私人时间,都放假了,屁个安排。” “鲍玄德,你再不放手,我可要喊人了……” 几个同学走了过来,领头的是那位一起滑雪并与宇文颢头挨头合影的金发小哥,老远就看见宇文颢神情不对劲,便过来打招呼:“嗨,伊森,没事吧?”一边说,一边瞄着鲍皇叔。 宇文颢忙摇头,勉强挤出笑来:“没事,我哥来看我。” 鲍皇叔搂着宇文颢不撒手,扭脸冲同学们一笑,人畜无害的样子。 几个同学疑疑惑惑地走了,宇文颢趁鲍皇叔走神的一瞬,借机又想冲出人肉包围圈,又被鲍皇叔眼疾手快地布控了。 “我可真喊了。”宇文颢微微挣扎了几下,完全失去了力气,几乎粘在鲍皇叔的身上,任谁一看都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喊呗,你同学还没走远,喊啊……”鲍玄德吃定宇文颢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作风。 “你特么积点德,我真要拉出来了。”宇文颢的额上见了汗,两眼直发黑。 没想到鲍皇叔将蛮横进行到底:“没事,真拉了,哥给你洗裤衩。” “混蛋,你简直不是人。” 鲍皇叔掏了掏耳朵,执着地看着宇文颢:“带我去看大瀑布!” “带你M……”话没骂完,脑袋又被摇成了拨浪鼓,宇文颢顿时改了口:“带带带。” “今个这三条,你要敢反悔一条,不用你搬家,我直接拆你家房子,不信咱就走着瞧!” 宇文颢忽然不挣蹦了,幽幽地盯着鲍皇叔那张得意的脸,缓声说:“你又吹牛逼。” 声音虽小却很清晰,直击鲍皇叔的耳膜。 “你说什么!”鲍皇叔两条浓眉又立起来,手上加大力道,宇文颢不为所动,继续道:“我说,你又吹牛逼呢,你不会为了我犯法的。” “草!”鲍皇叔气笑了,胡噜着宇文颢的脑袋,跟擦皮球似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不用了,我就是想问你,你答应过我的话,能做到吗?”宇文颢平静地望着鲍皇叔,任他的手在自己的头上胡作非为。 鲍皇叔斜睨着眼问:“我答应你什么了?” “帮我洗裤衩。” 鲍皇叔怔住,笑容隐没,望着面无表情的宇文颢,喃喃地问:“不会吧……你真的……” 宇文颢默默地点了下头。 头顶上的手刷地撤回,鲍皇叔下意识地瞟了眼宇文颢的裤子,人也向后移开,声音有点虚:“那,那你现在赶紧去吧,我给你买裤子去。” “鲍玄德。”宇文颢格外的平静更叫人心慌意乱,鲍皇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低地应着:“哦。” “你说拆我家房子,其实就是在吹牛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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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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