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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玄德,你过来。” 鲍皇叔拿着终于挑好的电暖壶走过来:“咦,原来这里有卖,多少钱?” “你就知道钱,看看,这是今年新款,威尔先生怎么会送给你?” 鲍皇叔也端详了一下,沉吟着:“还真是诶……这警察够意思,我说怎么瞅着哪哪都挺新的,不像是用旧的。” 宇文颢看着他微微困惑的样子,不屑一笑:“看上你了呗。” 鲍皇叔居然甩了下头发,带出骚劲来:“找个警察做情人,会不会更爽?卧槽,我还真没上过老外。” 宇文颢将咖啡机放回货架,扭头就走:“指不定谁上谁呢。” 回到家后,两人又把冰箱里所有不能保鲜的食材凑到一起,鲍皇叔要做最后一顿晚餐,又拿出两瓶红酒,宇文颢顿时头大:“你还敢喝?明天一早的飞机,我们凌晨五点就得去机场,别喝,耽误事。” 鲍皇叔一边开瓶一边说:“我怕睡不着。” “为什么?” “打小出门就兴奋。” “草。” “请注意你的文明用语。” “最多三杯,我可不想背着你去机场。” 酱爆小龙虾,又炒了几个小菜,晚上还有赛事直播,是鲍皇叔最爱的职业篮球赛。 宇文颢剥着虾问:“你不是游泳运动员吗?” 鲍皇叔缓缓地看了宇文颢一眼:“我都懒得回答你这个低幼的问题。” 宇文颢将虾头丟在他脸上。 鲍皇叔一个人看比赛,看出了整个宿舍的声势,拍桌子瞪眼睛吹匪哨,捧完球员骂教练,还都是国骂,第二个英文字母与其他词汇任意组合,烟不离手,酒不离口,恨不得亲自钻进电视里来个三步上篮扣球。 宇文颢显得格外安静,静静地吃虾,静静地看球,静静地看着鲍皇叔热血沸腾地看比赛,男人怕热,又喝了酒,在家做饭总是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跨栏背心,露着健硕的上半身,肌肉饱满的隆起,铁疙瘩似的,肤色虽白,却不耀眼,是那种偏黄的象牙白,幸好中国人的遗传基因占比更多,几乎看不到毛孔,皮肤显得格外细腻,微微出了汗,带出润玉的光感来。 红酒下去了大半瓶,宇文颢将酒瓶悄悄移到自己手边,与其让他喝多了,还不如替他分担一些,免得真得背着男人去机场了。 也不知鲍皇叔从哪里淘来的酒,带着浓厚的果香,甜丝丝的,宇文颢喝了一杯又一杯,鲍皇叔全程关注赛事,再想喝时,第一瓶已经空了。 赛事进入尾声,战况更激烈了,鲍皇叔忙不迭地开了第二瓶,关心的球队还差几分死活追不上,激动之余又有点急眼,曲起一条腿,胳膊搭在膝头,脚踩在椅子上,不停地拍着大腿,连喊带叫的。 跨栏背心里,两点红润昭然醒目,短裤肥大,内里的乾坤若隐若现,宇文颢将甜酒仰脖而尽,顺着喉咙一路滑到底,滑出一条火线来…… 罚个三分球,要是投中了,比分就追上来了,鲍皇叔目不转睛地瞪着电视。 第一个球砸栏板上,没进。 卧槽,真尼玛臭! 第二个球,擦着球框飞出界外。 我去,笨死算! 鲍皇叔大气不喘地盯着第三个球。 宇文颢也在盯……最后一滴酒灌入口中,含在嘴里,两手背在椅后,翘起椅子腿,前后晃着,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近旁的男人。 刷——最后一个球,终于投进了! 鲍皇叔一跃而起:牛逼! 必须喝一杯庆祝一下,转身去抓酒瓶,抓了个空,这才发现,酒瓶在宇文颢那里,没剩几口了。 “卧槽,干嘛呢,你都喝了?”鲍皇叔惊讶地望着宇文颢。 宇文颢的脸已经是粉面扑人了,椅子放平,抓起酒瓶,将最后一口酒倒给了鲍皇叔。 “还说叫我别喝,你自己这玩命喝,没事吧?”鲍皇叔不知怎地,老老实实坐回椅子,两眼继续盯着电视,再有一分钟,比赛结束了,估计对方也没戏追上来,喝了口酒,不禁又转头看了一眼,宇文颢还是刚才那个眼神,盯着肉皮把人往死里看。 鲍皇叔不冲不淡地丟来一句:“那什么,你要是喝的差不多了,就先回去睡,四点半,我去你家门口集合。” 没人接茬,鲍皇叔继续盯着球赛,只是变得很安静,腿放下了,抱着胳膊,整个人坐得规规矩矩的。 宇文颢慢慢靠过来,将下巴支在男人的肩头,嗅着他身上微微混着汗意的古龙水的味道。 鲍皇叔耸了下肩膀,半扭着脸说:“喝多了吧?回家睡觉去。” 嗤——宇文颢轻笑,转过头,用唇去碰男人的脖子。 鲍皇叔没动,嘴巴却没闲着:“差不多行了,吃完虾还想吃我啊?” 嗯,宇文颢含糊不清地应着,轻轻咬上男人肥厚的耳垂。 鲍皇叔一侧头:“别闹。” “你好像很怕我?” “嗯,怕你。” 宇文颢又嗤嗤地笑了两声,整个人都凑过去,吹着男人的耳廓,似呓语般:“你不是挺能撩的吗?” 鲍皇叔不说话,两眼盯着电视,也没再躲开,耳朵痒痒的钻心,宇文颢的唇又暖又湿。 呲——一声轻颤,男人再次被男孩握住了。 “干嘛,跟我这耍流氓?” “耍的就是你这个流氓。” 电视里,裁判吹响了哨子,比赛结束了。 “鲍玄德,你又硬了。” 男人终于转过脸来,神情淡漠,眼里却危光闪闪,直盯着醉眼蒙眬的宇文颢:“你特么别招我,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又跟我这装黑色会?”宇文颢不但没收敛,还来了劲了,几根手指忙碌又灵活。 男人没动窝,瞟了一眼,男孩那里,状态已是惊人。 鲍皇叔的嗓音低迷之极,就好像纯是鼻腔在发音,每个字都震得人心痒:“宇文颢同学,你这是非要把咱们纯洁的邻里关系沦为烂俗的炮友吗?谁教你的?学校?还是加拿大政府?” 抚上鲍皇叔的胸大肌,果然很坚实、充满力量,超出所思所想……迷恋中,宇文颢居然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反击:“不然呢,跟你拜天地吗?” 鲍皇叔的气息有些紊乱:“行,那咱就只入洞房,不拜天地,你想清楚了,可别后悔。” 宇文颢手上稍稍用力一捏,鲍皇叔皱着眉哼了一声。 宇文颢嗤笑着,意识朦胧,言语却无端地放肆:“装什么B!” “你特么这是自找的。”男人忍无可忍,反手将男孩压入怀里,狠狠地吻了上去。
第58章 睡毛睡,起来嗨 疼,真疼。 原来网上说的是真的,第一次果然很疼,而且,男人开始也不算太温柔,像头饿极了的野兽,都来不及去卧室,直接在客厅沙发里就把宇文颢给吞了。 狂风骤雨,声势骇人。 宇文颢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却不肯出声讨饶。 鲍皇叔除了一两声低吼和粗喘,中间只说了一句话:“你还真是第一次?!” 宇文颢忍着泪,胳膊肘向后重重地给了鲍皇叔一下,继续趴着不吱声,忍受着割裂般的奇痛,却也知道再怎么装,也没能瞒过鲍皇叔,就算睡人无数是吹牛逼,但男人也绝对不会是清清白白一男子,各种老练的,让人兴奋,又无端生恨。 鲍皇叔忽然退出去,一把将身下的人翻了个面,对望的两人神情都有些凶狠。 男人迟疑了一下,又被宇文颢瞬间死死地搂住了。 谁都没再多说一句,彼此的火烧得正旺,鲍皇叔的唇落在宇文颢湿亮的睫毛上,吻干了男孩的泪,人也随之温柔起来。 宇文颢渐渐地品出男人的好来,后知后觉地进入无人知晓的迷恋与颠狂。 夜里渴醒了,宇文颢才发现床那边是空的,鲍皇叔人不见了。 呲牙咧嘴地爬起来,尽管鲍皇叔给上了药,可还是抵挡不住那种诡异的钻心之痛,这特么明天怎么坐5个多小时的飞机啊?末了男人还怪他,第一次就第一次,逞什么强? 四处转了转,鲍皇叔不在楼上,扶着楼梯慢慢走下楼,客厅的一盏角灯散发着微弱的光,通往院子的玻璃门开着,只隔着层纱,远远地,宇文颢便闻见了烟味。 鲍皇叔坐在台阶上,望着黑黢黢的院落,黑暗中小红点一亮一亮的,听到脚步声,回了下头,继续抽着烟,望着院子,沙哑地问:“怎么下来了?” “渴了。” “别喝凉的,暖壶里有热水。” 宇文颢也没开餐厅的灯,借着客厅里的光,倒了水,瞅着台阶上的男人,鲍皇叔的背影在暗夜中模糊不清,却有种莫名的沉静与低落,在一场仓促上阵而又格外激烈的姓爱后,男人并没有想象中的欣然自得,反而显得有些惆怅。 宇文颢走过去,拉开那层纱门,鲍皇叔没有动,继续凝望着沉睡中的多伦多。 男孩弯下身,压在男人的背上,贴着他的头,一丝缱绻悄然萦绕在心头,因为坐得久了,男人粿露的皮肤微微有些发凉。 鲍皇叔将手搭在宇文颢的手上,握住了,良久,才轻声说:“这个时候,北京应该是下午四点左右吧。” “夏令时,那边也是三点多。” “哦,我倒给忘了。” “习惯就好了。” “是啊,习惯就好了……” “想家了?” 鲍皇叔没回答,拍了拍宇文颢的手,站起身来:“上楼再睡会。” “顶多还能再睡一个小时。” “没事,上闹钟了。” 宇文颢挡在他面前,仰脸望着微露倦意的男人,鲍皇叔笑了下,俯下头浅浅地给了一个吻,满足他。 宇文颢却暗暗失意,总觉得这个吻是自己要来的。 最沉不过凌晨的觉,不知是有些疲乏还是闹钟响过没听见,七点的飞机,睁眼一看,五点了,两人还是被鲍皇叔突然间的一个响屁崩醒的。 原本打算四点出发,从从容容的到机场,一下子睡没了一个小时,两人顿时鸡飞狗跳。 “文涛给的什么破闹钟?还没我的一个屁响。” “还好意思说,什么破烂都捡。”宇文颢一边穿裤子一边往外跑,取护照拿行李,还得最后检查一遍家里的门和窗。 身后的鲍皇叔喊着:“二十分钟后,你家车库见。” “十分钟。” “哦……” 出门就撞见了威尔先生,估计夜里执行任务,忙到凌晨才回家,威尔先生惊讶地望着衣衫不整的宇文颢从鲍皇叔家里跑出来,因为跑的急,那儿更痛了,还捂着屁股呢,宇文颢匆忙冲他点了下头,一溜烟儿地跑回家,真是他妈的尴尬到家了。 威尔先生应该不会大嘴巴,顶多告诉威尔太太一个人……好吧,那就等于告诉全天下,那个中国男孩和隔壁新搬来的中国男人,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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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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