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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警员又从车窗里丢出一句:“好了孩子,已经很晚了,你安心回家睡觉去吧,若有什么新的发现,再给我们打电话。” “等一下……”宇文颢还想再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只是吸了几口空气。 街道一端开过来一辆车,停在对面,威尔先生一边走下车,一边喊着那两名警员的名字,显然他们是认识的,两名警员向他敬了礼,打着招呼。 “怎么了伊森,出什么事了?”威尔先生带着一丝关切,也微感讶异,库伯太太的这栋房子,两次报警都是隔壁的这个中国男孩。 从威尔先生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宇文颢看懂了他的意思,也不禁有点尴尬。不等宇文颢开口,旁边的女警便将今晚出警的始末告诉了这位高级督察。 听完后,威尔先生沉吟了片刻,看向宇文颢,宇文颢举着碎屏的手机,迟疑地又递了过去。 威尔先生仔细端详着,两指扩大画面,却失败了,只好摇摇头,说实话,简直看了个寂寞,转头又向两名警员说道:“行了,你们走吧,这里我来处理。” 两名警员如释重负,开着巡逻车很快离开了。 望着站在路边仍不肯回家的宇文颢,威尔先生感觉到男孩的不甘和失望,于是说:“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可以陪你再进那栋房子看看。” 宇文颢默默地点了下头。 回到鲍皇叔的房子,打开所有的灯,威尔先生陪着宇文颢,楼上楼下又查看了一圈,的确,这栋房子已经安全了。 楼下餐厅的地板上,躺着一颗玻璃弹珠,宇文颢捡起来,那骨碌碌的声音应该就是它发出来的。 威尔先生从宇文颢手中捏过弹珠,仔细瞧了瞧,还是摇摇头。 “威尔先生,你认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宇文颢对这名高级督察带着一丝期望地问。 威尔先生显然具有作为一名警察应有的良好的记忆力:“你说的是之前看到的光束和鞋印,包括这次不小心踢到弹珠的人?” “对。” 威尔先生思考了下:“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如果真是同一个人的话,他总来这栋房子里干什么呢?” 这个是问题的关键。 “或许,这里有什么是他想要的,而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威尔先生有些惊讶地看着宇文颢,继而认同地点点头:“真若如此,那他一定还会再回来的。” “那他岂不是很危险?”宇文颢顿时惶惶加剧。 威尔先生问:“谁?进屋的人?当然危险。” “不,我说的是鲍…鲍先生。” 哦,威尔先生了然,对宇文颢笑了下,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宇文颢的脸还是热了热,这警察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两人又将所有门窗检查了一遍,关上灯,锁好门,从鲍皇叔家里回到无人的街上,威尔先生安慰地拍了下宇文颢的肩头:“没事了孩子,回去吧,至少今晚是安全的。” “威尔先生,你说……那个人在找什么?”宇文颢思忖着,希望这个高级督察能有另一番高见。 可威尔先生还是摇摇头:“首先你得确定这些事情的确都是有关联的,现在的一切只是你的猜测,我们无法做出任何判断,不过我倒是建议你…哦,鲍先生,可以给他的房子安装一套更高级别的安全系统,一旦有人擅自进入房子,系统会立即报警,警方也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好,我会告诉他,谢谢你威尔先生。”已经很晚了,再打扰下去,的确有些不好意思,宇文颢同威尔先生道别,向自家的房子缓缓地移动。 威尔先生凝望着他,叹了口气,转身向自己的家走去,威尔太太立在窗前已经向外看了好久。 背后忽然又响起宇文颢的声音:“威尔先生。” 威尔先生转过身来。 “你说,库伯太太……会不会不是自然死亡?” 威尔先生的表情瞬间有些凝重,皱着眉,不知是摇头还是该点头,只是道:“孩子回去吧,不过我答应你,我今后会多留意鲍先生的这栋房子。” 宇文颢轻声回道:“谢谢你。” 宇文颢没有将家里进来人的事情告诉鲍皇叔,再过两天他就回来了,现在说了,除了平白地给他添许多烦恼和担心,也不能做什么,只是每天都会去鲍皇叔家里待一会,多留几盏灯,免得那人再摸回来,若真敢再来,好吧,看了下手边的棒球棒,还有一把切菜刀,心头不免又是一阵突突乱跳。 翻出库伯太太留下的那张字谜游戏,自从去黄石后就再也没填过,都快遗忘了,不禁对库伯太太生出一缕歉然,也更加疑惑,看来,鲍皇叔无意中的几句戏言倒也不无道理,库伯太太为什么单给自己留下这样一张字谜游戏呢?内里乾坤,或许只有将字谜全部完成,才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接下来的几天,宇文颢全力以赴,一边解谜填字游戏,一边等着鲍皇叔从温哥华回来。 鲍皇叔拨打视频大多时候都是在厕所里,穿着裤子坐在马桶上,抽着烟,眯着眼,望着宇文颢,东拉西扯的,直到耗尽宇文颢所有的应声词,嗯,好,哦,是…… 两人就都不说话了,直勾勾地互望着,这个时候,鲍皇叔才有了一点正经的样子,撩着眼皮轻声问:“想我吗?” 新换的手机里,高倍像素下男人的毛孔都清晰可感,宇文颢只是笑笑,并不回答。 鲍皇叔不依不饶:“上次在冰川时,你不是说想我了吗?这会又不承认了?” “谁都有没睡醒的时候。”宇文颢小刺扎过去,坐等男人的反应。 鲍皇叔笑了,特别开心的那种,因为开心,还很骚气四射地撩了下头发:“要不要我来唤醒你?” 宇文颢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 晚了,坐在马桶上的鲍皇叔突然站了起来,这次居然没穿裤子……好雄壮啊! 卧槽,宇文颢顿时闪瞎了一对小狗眼。 “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妈的,你就不能正常一回!” “多特么正常,你不想我,老子想你啊……”
第71章 胜新婚 鲍皇叔从温哥华回来的那天,宇文颢亲自去机场接的,先顺道送岳华回D大,再直接回家,鲍皇叔一家将七座商务车塞的满满的。 有些事不必明说,还是自然而然会更好,古兰丹姆和丹系三姐妹都认为宇文颢只是住在隔壁的勤工俭学的小帅哥,不仅人长得好,还很安静,十分讨人喜欢。 不等鲍皇叔先开口,古兰丹姆便笑眯眯地瞅着从一开始接机、帮着搬行李又开车的宇文颢,盛情邀请他明天晚上一定来家吃饭,尝尝她的炒烤肉和手抓饭。 宇文颢瞥了眼身边挑着眉毛的鲍皇叔,爽快地答应了。 到了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鲍皇叔一边搬行李一边说:“我先帮她们把行李搬进去,一会去你家接基德。” 宇文颢刚要说好,姐姐大丹便开口嗔责:“都几点了,你不累,人家也不累啊,一只猫而已,明天再拿吧。” 二丹和小丹也说:“是啊,回去吧,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我们也累了。” “你们累了就赶紧回家歇着啊,管我干什么?喏,三姐,给你钥匙,你们几个帮妈把行李都搬进去,还有,说话都小点声,会影响邻居的。” 鲍皇叔说完,把行李一丢,指着仍有点发呆的宇文颢说:“赶紧把车开进去,我要拿猫。” 这人,果然是被家里惯坏的,宇文颢也没吭声,向古兰丹姆她们道了个别,便被鲍皇叔拉回了车里。 “妈妈……你看小弟啊,真讨厌。”三姐小丹不情愿地喊着古兰丹姆。 “哎呀,不要管他了,我们赶紧进屋去,快点。” 古兰丹姆望着重新钻进商务车里的儿子,直到宇文颢把车开进车库,又呜隆隆地落下门,一切又都归于静寂,她才把目光收回来,转身向家走去。 车库门刚刚落下,车一熄火,宇文颢瞬间就被鲍皇叔搂了个满怀,带着热气和躁动的男人一下子就堵住了嘴,横冲直闯地,像一只急眼的饿狼,终于抓住了一只野兔,恨不得连皮带肉一口吞了宇文颢。 宇文颢费了好大劲,才把嘴腾出来:“我说,咱能先进屋吗?” “不能。” 不能就不能吧,反正宇文颢也不想松开嘴,唇舌纠缠,根本分不开。 “想我吗,嗯?”鲍皇叔火烧火燎地问。 宇文颢刚含糊地嗯了一声,张开的嘴巴又被男人下一波冲击填满了。 车里到底还是碍手碍脚,不约而同地,两人下了车,分开的瞬间,连呼吸都是多余的,很快又粘合在一起,唇瓣间不留任何缝隙,吸走对方所有的灵魂,灵魂也被对方全部吸走。 从车库吻到起居室,又从起居室吻到楼梯,沿着楼梯一路吻上楼,双唇肿到麻木,津夜顺着唇角淌下来,散发着更令人迷之沉沦的味道。 任何思考都是多余的,当在黑暗中紧紧拥抱男人的身体时,宇文颢感觉自己就像一根即将枯死的稻草,竭力从男人的沃土里吸取所有的养分,才能真正体会活下去的必要,哪怕是男人脸上落下的一滴汗水,也都甘之如饴。 多伦多的夜,随着摆动,也随之疯狂。 “不回去吗?” 望着点起一支事后烟的鲍皇叔,宇文颢轻声提醒着。 男人的手指夹着烟,轻轻滑动在男孩山峦起伏般的胯骨边缘,喂了那么多好吃的,还是有点瘦,正是怎么吃都不胖的年龄,光滑的皮肤上还挂着刚刚激烈过后的汗水,润白发亮,真不愧是白又亮啊…… “干什么,吃饱了就想赶我走啊。” “你这破嘴!” 宇文颢抬脚想踹,恰好鲍皇叔俯下头,去亲吻那诱人的胯骨,两下里一撞,一截烟灰掉落下来…… “卧槽!”宇文颢一个哆嗦,丛林地带被烟灰燎了一下,甚热。 鲍皇叔慌忙起身去胡噜,啧,还真有几根乌黑发亮的卷毛了。 我特么跟你没完。 一个追着打,一个笑着跑。 鲍皇叔嘴也不闲着:“不是你拔我毛的时候啦,一报还一报。” “我让你报,我让你报,缺德玩意,我让你在我床上抽烟……”宇文颢的枕头打的密不透风,鲍皇叔利用身高优势,抢过枕头,重新把宇文颢压回床上,哧哧地笑着,看着身下的白又亮渐渐泛起了粉中嫩,对望中的眸子晶晶闪亮,唇瓣微张着,像极了一颗待咬的樱桃。 四瓣唇又忍不住粘合在一起,缠绵而深情,唇角边又拉出晶亮的细丝,晴动中的男人微喘着,情不自禁地说:“看来,我是离不开多伦多了……” 一丝冰凉悄然划过心底,宇文颢挡住还要落吻的男人,轻声问:“你有想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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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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