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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 “我说怎么堵不着你,兔子窝就是多。” “那也是你逼的。” “白又亮……” “干什么?” “还和我好吗?” 宇文颢动了动唇,并不答,眼睛却没离开过鲍皇叔的猪头,眼里含着似笑非笑的坏意,男人这个时候,用这幅尊容深情地望着自己,说不出的滑稽和可笑,却又无端地惹人怜爱和难以抗拒。 “垮掉了我们再捡起来就是了。”鲍皇叔晃了晃男孩细长的胳膊,他人坐着,只得将站着的宇文颢往下拉。 宇文颢弯下腰凑得更近些,呵,鲍皇叔的脸比平时大了好几倍。 一副香肠嘴费劲巴拉地想凑得更近些,宇文颢迅速合计着,这是要接个吻吗……这个…… 鲍皇叔停在半空里:“你嫌弃我?” 宇文颢毫不客气地点点头:“是,我下不去嘴。” “妈的,老子为了你才肿成这样的,你特么还敢嫌弃我?” 嗯?! 宇文颢抬起身,仔细打量着鲍皇叔,幽幽地问:“你妈她们采野浆果回来,你就没发现?” “我,我一直在楼上填库伯太太那张字谜来着。” “刚吃完就恶心?” “啊,是啊。” “鲍玄德。”宇文颢拽过一把椅子,坐下,面对着肥头大耳的鲍皇叔,笑了笑,突然一把揪住了一只猪耳,凑到耳廓边,悄声细语地说:“说实话,我现在就跟你好,今晚让你住我家。” 啧——好大的诱惑啊! 鲍皇叔唔唔地忍着耳朵上的痛感,两只眯缝眼露出精光来,香肠嘴欲咧不咧地,怎么看都有种垂涎欲滴的骚态。 宇文颢狠了狠心,手上加了劲,鲍皇叔唔唔地不敢再动,肥唇一颤一颤地:“好,我坦白,填完字谜游戏,我发现她们用野浆果在烙馅饼,就抢先吃了,怕她们跟着吃,才说不舒服的……” 宇文颢怔怔地松开了手,满脸的惊讶和复杂,忍不住叫道:“鲍玄德,你特么疯了?” 鲍皇叔揉着猪耳朵,气呼呼地望着宇文颢:“那也是你逼的,谁叫你老躲着我。” 这人,简直是……宇文颢的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恼又心疼。 “上次怕你紧张,没敢告诉你实情,野浆果也是可以吃死人的,加拿大每年都有人死于这种野果,吃多了的话,会诱发神经麻痹,导致呼吸系统瘫痪,最后窒息而死。” 鲍皇叔呆了片刻,忽然问:“颢颢,我要是真吃死了,你会怎么样?” 宇文颢想了想,神情格外凝重:“那你就是我此生最后一幅作品,我会在你的墓前刻一把野浆果,然后再写个碑文:自食其果!” “小兔崽子,又拿老子开涮呢?” “嗯,知道就好,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这么胡闹。” “真缺德。”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宇文颢硬着头皮兑现诺言,带着鲍皇叔回了自己家,古兰丹姆她们或许知道,或许装不知道,谁知道呢,反正鲍皇叔顶着一颗猪头,再一次成功地躺在了宇文颢的床上。 令宇文颢微感震惊的是,躺在身边的男人并不老实,意图相当明显。 “你都肿成这样了,居然还想……不行,真的不行……”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和生理上的微微不适,宇文颢打算睡到客房去。 男人不能说不行,鲍皇叔拽回想要逃跑的男孩,来了个霸王硬上弓,肿的不光是脸,还有多日来彷徨不定的一颗心,当然,有些地方不言而喻,也肿着,急需做点什么,以此来证明点什么。 宇文颢也不敢太逆着他,甚至不敢去碰他的脸,第一次,罕见地,在黑暗中像个傻子似的,任凭男人为所欲为。 这是一个令人终生难忘的夜晚,也是一场充满了魔幻色彩的床事。 男人越卖力,宇文颢就越想笑。 宇文颢从来没有这样笑过,一直笑,笑到停不下来,搂着鲍皇叔的脖子直倒气,不断哀求着:“我……我不行了,你快停下来,否则我真的会笑死了,天啊,为什么停不下来啊……” 然后拼命去想那些难过的事,小时候的、长大之后的,受到过的各种磨难和伤害,甚至想到了韩女士的眼泪,可是,还是不行,鲍皇叔只要在他身上动一动,晃着那张猪脸和香肠嘴,宇文颢就抑制不住的笑颠…… 鲍皇叔最后也笑了,东西还在里边,人却伏在宇文颢乱颤的胸膛上:“你特么都给我笑痿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渐渐不笑了,反正等发现的时候,宇文颢的嘴不知怎么就贴在香肠嘴上了,谁说下不去嘴的?又肥又厚的,嫩滑Q弹,还真跟香肠似的,好吃的很……
第75章 啪啪,啪啪 太阳还没晒屁股呢,就有人来按门铃了。 宇文颢扒开百叶窗一看,犹豫了下,才早上7点钟,古兰丹姆就来找儿子了。 打开门,请古兰丹姆进来,宇文颢悄悄胡噜着蓬松微乱的头发。 “房子很整洁,也很漂亮嘛。”古兰丹姆四处打量着,目光又瞟向楼上。 宇文颢带着刚睡醒后的沙哑嗓说:“他还没起。” 古兰丹姆看了宇文颢一眼,勉强笑了笑,便迈步上楼,宇文颢微怔,也不好拦她,未经允许不会有人擅自去主人的卧室,但是……这条原则可能在古兰丹姆这里压根不存在。 突然想起什么来,宇文颢三步并作两步还是抢在古兰丹姆前头冲上了楼,扭头对她解释了一句:“我让他穿上点。” 古兰丹姆胖胖的身躯定格在楼板间,神情一黯,不禁苦笑,有些事,当你无力去改变的时候,看来也只能坦然接受了,儿子终究是儿子,胳膊还能拧得过大腿吗? 能! 鲍皇叔已经消肿了许多,正四仰八叉的赤身于天下。 宇文颢连忙推他:“快点,起来。” 鲍皇叔昨晚闹到半夜,这会正睡的香,一向护觉,迷迷瞪瞪的,多少有点起床气:“别吵,让我再睡会。” 楼板咚咚作响,古兰丹姆已经爬上来了,宇文颢来不及给鲍皇叔穿上衣服了,只好拽过被单替他盖上,偏这家伙这会清醒点了,见宇文颢抓身上的被单,只道他又没憋啥好屁,下意识地一抬膀子,将宇文颢箍进怀里,就往床上压,嘴也犯欠:“老子睡着了都睁一只眼,想暗算我?找草呢吧……” “你妈……”宇文颢急欲挣脱,刚张嘴就被鲍皇叔微微发肿的嘴给堵上了。 鲍皇叔还回骂呢:“你妈!” “你妈来了!”宇文颢叫道。 随着话音,门口站着身穿黑底黄花布拉吉的古兰丹姆,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屋里的春光旖旎。 “妈!”鲍皇叔惊叫一声,宇文颢蹭地一下,比基德的速度还快,跳下床,满脸通红,整了整衣衫。 鲍皇叔迅速抓过被单盖在身下,也臊得慌,打五岁起,古兰丹姆就不给他洗澡了。 古兰丹姆倒是很淡定,慢悠悠地走到床边,鲍皇叔丧眉搭眼地笑着:“妈,你先回去,我这就起。” 来不及了。 接下来的一幕,又是宇文颢终身难忘的一刻。 古兰丹姆猛地掀开被单,鲍皇叔连忙趴回床上:“妈,你干嘛呀!” 干嘛?古兰丹姆抡起常年揉面的胳膊,照着儿子赤溜的屁股,啪啪地打了起来,那叫一个响,一个脆。 宇文颢连忙捂住嘴巴,才没叫自己喊出声来,眼睁睁地看着鲍皇叔挨他妈的手板子。 鲍皇叔光着身子也不好反抗,只能趴在床上承受着一切,羞愤不已地喊道:“妈,行了,别打了,丢不丢人啊!” 古兰丹姆才不管,积压在心里的闷气,这个时候全都撒在鲍皇叔的两个屁股蛋上,噼里啪啦,结结实实,鲍皇叔全身乱颤,就是不敢乱动。 “妈,你住手,再打我可真急了!” 哎呀,还敢叫板?古兰丹姆向来也是个泼辣的,下手更重了,鲍皇叔的屁股很快就布满了红印子。 “别,别打了阿姨……”宇文颢的声音有些微弱,这阵仗,这辈子也没见过,哦,不对,上次番茄大战的时候,自己也被鲍皇叔这么啪啪过,敢情这是家族遗传啊!韩女士气急了就会掉眼泪,从来没动过自己一根手指头,天下的妈妈原来也有古兰丹姆这样威武生猛的。 “妈,你为什么打我?不就是我不喜欢女人吗,你要为这个打,那就打死我好了。”鲍皇叔还挺不卑不亢的,宇文颢默默地在心里点了个赞。 一直不出声的古兰丹姆边打边给出了理由: “我叫你不娶媳妇不传宗接代!” 啪啪—— “我又不是为了生孩子而活!” “我叫你们断绝父子关系。” 啪啪—— “是我爸要跟我断绝的,我可从来说过!” “我叫你卖掉公司来这鬼地方混日子!” 啪啪—— “不卖公司我拿什么移民!” “明知道野果有毒还敢吃,拿身体开玩笑,整什么苦肉计,你当老娘傻吗?” 啪啪—— “我就知道骗不了您,妈,我错了!” “我叫你一大早上的耍流氓…… 啪啪啪啪—— 啊咧? 宇文颢有点不乐意了,我俩就算滚一块了,咋就定性为耍流氓了呢?再说,谁耍谁还不一定呢! “阿姨,别打了,咳咳,阿姨……”宇文颢只好提高嗓门:“是我先跟他耍的流氓,您要打就打我吧!” 啪啪声戛然而止。 古兰丹姆毛茸茸的眼睛横向宇文颢,依然那么的深沉,鲍皇叔趁机抓过被单,裹在身上,滚到了床这边,也瞪着宇文颢,看神情,既意外又惊喜,还有点哭笑不得,一言难尽啊。 古兰丹姆收回视线,揉了揉发红的手掌,环佩叮当地走到门口,神情自若地丢下一句话来:“早餐做好了,你俩洗洗,过来吃吧。” “阿姨我就不去了。”宇文颢宁可饿死在家里,也不会去隔壁的。 古兰丹姆眯了眯眼,像极了平日里的鲍皇叔:“你都敢跟我儿子耍流氓了,还怕吃我一顿早餐吗?” 说完,扭搭扭搭地走了,布拉吉的裙摆嚣张地甩出一道黑色曲线…… 屋里的两人惊魂未定地互望了一眼,鲍皇叔轻声说:“听妈妈的话,延年益寿。” 我去,宇文颢无语问苍天,我连我妈的话都不听。 望着全身裹紧白色被单宛如阿拉伯酋长的鲍皇叔,宇文颢心有余悸地问:“她总这样打你吗?” “小时候淘气挨过几次,大了没有,今天是旧梦重温,我妈请你吃早饭呢,这顿板子没白挨。”鲍皇叔居然还笑得很有成就感。 宇文颢向天翻了个白眼,算了,就这样吧,总比请吃手板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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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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