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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那算了,回家吃饭。” “颢颢……别这样。” “这么求可不行。” “宝贝,别——啊~好,求你,我特么错了,以后咱家你就是法,行了吗?” 貌似还行,宇文颢稍微动了动,鲍皇叔又哼唧了两声,急色攻心。 宇文颢手拿把攥的,不慌不忙地将男人逼上梁山,鲍皇叔索性豁出去了:“我要是心里装着别人,你就给我练葵花宝典,行了吗!妈的,老子是真贱啊。” 嗤——有点意思了。 天色暗了,密林里更加暗了。 “你轻点,你干什么,我叫你轻点,啊——鲍玄德!你不是腰不好吗,别顶了,我特么都撞到车顶了……” 停不下来了,事情有因才有果,报应来的又快又爽。 七座商务车静静地泊在朦胧的暗色中,无人知晓的,自带节拍的,微微晃动在密林幽深处。 鲍皇叔还真是扶着腰进的家,收拾别人的同时,也收拾了自己。 晚饭吃的简单些,古兰丹姆临走的时候,打下了丰厚的基础,酱好的肉,腌好的鱼,连蔬菜都洗净封好,拿出来切一切热一热,就能吃了。 鲍皇叔由衷地说:“我妈真好。”一时兴起,没过脑子地问:“你妈啥时候来加拿大?我也尝尝咱妈的手艺。” 宇文颢的脸上一马平川,可鲍皇叔依然听到了隐隐的嘶鸣。 “那,那个,想喝咖啡吗?”鲍皇叔献着殷勤,及时转移了话题。 “嗯。”宇文颢要咖啡的同时,也幽幽地接起了话茬:“我妈就算来了,也不会给你做饭的。” 鲍皇叔端着杯子走到咖啡机前,大而化之地说:“没关系,我给她做。” 宇文颢的语气里不带有丝毫的情绪:“她也不会吃你做的饭的。” 鲍皇叔按下咖啡机的开关,目光投向餐桌旁正将一块酱肉裹进蔬菜卷中的宇文颢,没再吱声。 “对我来说,我,你,加拿大,足够了。”宇文颢将酱肉蔬菜卷送进嘴里,大口地嚼着,古兰丹姆的厨艺果然好,肉嫩汁足,回味无穷。 “有些东西,言之尚早,谁知道将来会怎样,这个世界不会一成不变的。”鲍皇叔淡淡地一笑,咖啡溢出来,还没察觉,直到宇文颢喊了一声,才连忙关上按钮,碎冰纹的浅色打理台上,瞬间流满了咖色的液体。 连忙抽出厚厚的纸餐布,咖啡机底座也被泡了,只好拔了电源,抬起整个咖啡机擦拭着,宇文颢叹了口气,走过来帮忙。 待一切都收拾干净,宇文颢刚要重新插上电源,鲍皇叔拦住了他:“这里边不会也湿了吧,小心别电着。” “怎么会。”宇文颢接通电源,打开开关,嗯?电源没亮。 鲍皇叔啧了一声:“你看,里边肯定湿了,放下我看看,别电着你。” 宇文颢笑他过于谨慎,故意举着咖啡机晃了晃,哗啷哗啷,里边传来某个零件散落的声音。 鲍皇叔皱了下眉:“你弄坏我的咖啡机,得赔。” 宇文颢舔了下嘴唇:“是你先把咖啡洒的到处都是,不关我事。” “我是为你煮的咖啡。” “你自己也想喝一杯的。” “现在怎么办?” “这咖啡机又不是纸糊的,肯定是启动了什么自我保护装置,晾干了就没事了。” “那我现在就想喝咖啡。”鲍皇叔也舔了下嘴唇,将难题甩给有点抱歉的宇文颢。 宇文颢向来从容不迫:“别喝了,都几点了,晚上该睡不着了。” “睡不着就不睡了呗。”鲍皇叔一把扯过男孩,堵上了那张倔强的嘴。 餐厅的灯灭了。 昏暗中窸窸窣窣的,鲍皇叔的低音炮轻轻震动着空气,也震动着每一根神经:“上次的债还没还完……” “什么债?”宇文颢模糊地应了一声,任凭身下有只手探进来,胡作非为。 鲍皇叔笑了,宇文颢只看到他洁白的牙齿,那两颗德古拉似的尖牙,尤为闪亮。 顺着缎子般的皮肤一路吻下去,年轻男孩虽然仍有些偏瘦,但紧致Q弹的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两个字:可口。 所以,当男人一口咬下去的时候,男孩迅速打了个激灵,感觉自己被整个吞下去了。 “鲍玄德……”宇文颢的声音轻轻回响在暗沉沉的空气里。 鲍皇叔向上撩了一眼,男孩果然爱这个名字,每次唤起,都好像在跟谁印证一遍,这个名字,这个人,真实存在,并且归他所有。 宇文颢仰面坐着,微闭着眼,整栋房子仿佛都在随之而颤,细长的艺术家的手指揉着男人微卷蓬松的头发,时紧时慢,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酱肉的香气和咖啡味,每当那两颗德古拉的尖牙擦过最敏感的地方时,换来的便是充满幻灭感的快乐与幸福。 窗外是多伦多皎洁的白月光,男孩的目光极力追寻着这皎洁,如痴如醉,在抑制不住一阵阵的悸动后,幽暗中,一点暗红忽然亮起,打理台上的咖啡机重新开始工作了。
第77章 脏死了 古兰丹姆走后的第二天,鲍皇叔就去拜访对面的威尔先生了,咨询报警系统的事,以他现在的英语水平,在这里的沟通基本畅通无阻了。 那时宇文颢正坐在鲍皇叔的家里,一边照看灶上的蔬菜汤,一边坐在餐椅上,填写着库伯太太的填字游戏,目前只差几个单词就全部填完了,有种胜利在望的曙光感。 中间那个令鲍皇叔洋洋得意的“焦配”一词,怎么看怎么别扭。 宇文颢从学校某位教授那里无意中听到,他早年间认识库伯太太,是个美丽的女人,曾经在D大教务处做过几年秘书,虽然库伯先生当时还健在,可学校里依然有不少男人对她仰慕不已,而库伯太太就像一束白色的百合花,自带香甜却纯洁无瑕。 比她的美貌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聪慧,教授说,如果不是太早嫁人生子的话,也许她可以在事业上取得更高的成就,因为那时她凭着自己的刻苦勤奋,已经获得了D大文学系助教一职,可偏偏这个时候又怀孕了,库伯先生身体不好工作又忙,希望她能把更多的时间用来照顾两个孩子,库伯太太只好放弃事业,回归家庭。 年轻时库伯太太就非常迷恋填字游戏,还参加了学校里的字谜俱乐部,很多教授的水平还不如这个漂亮的家庭主妇,真没想到,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会是那样一个凄凉的结局。 不等他伤感完,宇文颢掏出库伯太太的填字游戏,希望这位曾经同是字谜俱乐部成员的老教授能给指点一下迷津。 老教授戳着“焦配”说:“哦不,我们的百合花是不会用这个词来编写字谜的,而且还在中间,如果一个词错了,其他词也未必正确。” 老教授还想再细看,这时候上课的铃声响了,只好匆匆离去,宇文颢收起字谜,如果里边真藏着库伯太太不想旁人知道的秘密,那更没必要假手他人填出字谜,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有几个词,总叫人忍不住想起与库伯太太相关联的一些事情,优秀的、男孩、朋友…… 在库伯太太最后几年的岁月里,与她有来往的年轻男孩里,宇文颢算一个,之前为她每周来除草的金发小伙尼克也算一个,但库伯太太很少提及,也从不留尼克喝下午茶,除完草,结完账,尼克恨不得飞一样的离开库伯太太的家,宇文颢模糊的认为,在库伯太太那里,尼克应该算不上是什么朋友,那剩下的……会是自己吗? 还有几个词,机场、行李……这不禁叫人想起库伯太太去世的前几天,恰好刚从渥太华她女儿萨拉家飞回多伦多没多久,几天后,她就死在了自家的地板上…… 地下室:刚刚装修过的地方,也通常是大家放行李箱的地方…… 证据:什么证据?关于什么的? 基德:为什么还会有基德的名字?可惜基德只会喵呜叫,不能告诉更多。 玩具:除了基德有几个毛球玩具,库伯太太自己也有一些,都是小库伯先生和妹妹萨拉小时候的,库伯太太还留着它们,放在地下室的一个大箱子里,现在堆积着鲍皇叔的杂物,后来那个玩具箱被兄妹俩捐给了儿童慈善机构,就算藏着什么秘密,恐怕也很难再找回来了。 画框:库伯太太曾经送给自己几幅油画,可宇文颢细细检查过,那些画框里并没有发现什么,更别说鲍皇叔心心念念的钻石珠宝了。 焦配(错词)…… 啊啊啊,还差四个单词啊,中间这几个词到底是什么?宇文颢抓抓头,库伯太太,你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 门开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鲍皇叔热情张罗着客人进屋,宇文颢抬头望去,威尔先生也跟着他回来了。 鲍皇叔请他过来帮忙看看房屋结构,就安装警报系统啥的给点具体建议,宇文颢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人善于结交走人情,抓住威尔先生这个邻居又是高级督察,不用白不用,哦不,人尽其用。 彼此微笑着打过招呼后,鲍皇叔便带着威尔先生检查各个房间去了,至于宇文颢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在鲍皇叔的餐厅里,还穿着家居服,不用过多的解释也都明了,在这里,两个男人之间的恋情,不会引起任何大惊小怪,温和有礼的威尔先生就差祝他俩永结同心百年好合了。 没多久,鲍皇叔和威尔先生回到餐厅,看样子谈的不错,鲍皇叔拿出啤酒请威尔先生喝一杯,威尔先生晚间不当值,也很乐意之至,两个人边喝边闲谈了几句。 见宇文颢低头对着一张纸很投入的样子,威尔先生凑过来看,问这是什么? “小游戏。”宇文颢边说边将字谜叠起来,压在杯下,不好意思地一笑,起身去看灶上的蔬菜汤,浓度刚好,尝了一口,味道也正好。 于是威尔先生微笑着告辞,鲍皇叔向来好客,在这边原本朋友也不多,又刚刚麻烦了人家,极力挽留他留下来一起用餐,今天不仅有蔬菜汤,还做了梅干菜肉饼,又故作幽默地补充了一句:中国式披萨,皮把馅全面包围…… 威尔先生也很幽默地回应,威尔太太今晚做了牛肉汤,墨西哥肉卷,如果不回去吃,晚上他可能就要客厅里巡逻了。 鲍皇叔不好勉强,但仍不忘显摆一下自己的厨艺,示意威尔先生稍等片刻,转身将热在饼铛里的馅饼,取出几块放在盘子里,送与威尔先生一家尝尝,我大中华的皮包馅披萨,别具一格。 威尔先生很高兴,接过盘子,估计地球人没多少能抵御梅干菜肉饼的香气,威尔先生也不客气,抓起一块就吃,褐色的眼睛顿时大了一圈,烫的嘴巴呲溜呲溜的还频频点头,鲍皇叔叮嘱一定要趁热吃,否则味道差很多。 威尔先生托着盘子颠颠地回家去了,唯恐中国披萨凉了便不美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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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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