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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皇叔清了清嗓,继续发挥着:“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从机场回家,拖着行李,将它放到了地下室,里边有份重要的证据,是关于某个罪行的,我把证据藏了起来,需要一把钥匙开启,但是想要找到钥匙,就需要我给你留下的那块吸铁石,把它从某个角落里吸出来……” 宇文颢的眼睛越听越大,不禁顺着鲍皇叔的思路问:“钥匙?在哪儿?” 鲍皇叔做了个保持安静的手势,努力想了想有点犹豫:“钥匙…应该在……基德的玩具里?或者,藏在某个画框里了?” “没有,库伯太太送我的油画那些画框我都找过了,基德玩的都是些毛球玩具,没看出什么啊?” “等等……”鲍皇叔捻着漂亮的手指,转着眼珠子:“这里有个问题你发现没?” 宇文颢的脑子也飞速运转着:“我们要找的东西至少是两样,钥匙和证据。” 鲍皇叔凌空打了个响指:“对,一把钥匙开一把锁,证据就在被锁的地方。” “那我们先找钥匙?” “不,双管齐下,找到证据才是最终目的,没有钥匙,大不了砸开锁。” 宇文颢点点头:“人才!” 鲍皇叔翻了翻字谜,实在看不出什么来了,思忖着说:“这个库伯太太真是有意思,她既然知道自己有危险,为什么不提前报警,或者直接告诉她儿子闺女,反而用这种不靠谱的方式跟你捉这个迷藏呢?” 宇文颢半天没吱声,是啊,库伯太太究竟为什么这么做?明知道有危险却还不明说,反而死之前费尽心思编这么个难解的字谜来掩盖一切呢? “也许她能信赖的只有你这个朋友了吧,所谓的优秀不光说你很聪明,重要的是,除了你谁还肯花这些心思来解这张字谜呢?” 似乎是这样?宇文颢看着天生一副聪明相的男人:“不是还有你吗?” 破解字谜游戏,鲍皇叔自然功不可没。 鲍皇叔耸耸肩:“我那不是成天无所事事,闲的。”见宇文颢瞅着他,马上又说:“当然,主要是为了哄你开心。” “油嘴滑舌。” 宇文颢笑了笑,心中升起一缕愧意,库伯太太过世一年多了,可自己并有全力以赴地去破解她留下的谜题,总是有一搭无一搭的。 鲍皇叔凑过身来,吻了吻有些黯然的宇文颢:“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填出了字谜游戏,接下来就去找钥匙和证据,只要不半途而废就一定能找出答案,也就不辜负库伯太太对你的信任。” 望着男人眼中闪闪的眸光,良久,宇文颢情不自禁地吻上去,鲍皇叔也回吻着,这个吻很绵长,慢慢渗透着彼此的滋味,原来唇舌交织久了,连金液都是甜的…… 轻轻分开,宇文颢的胸膛微微起伏,鲍皇叔的眼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痴缠,还意犹未尽地冲着宇文颢舔了舔唇,像极了吃饱喝足后的基德,这个时候如果再丢给基德一个毛球,一准能疯玩半天。 丟个什么给鲍皇叔玩好呢? 鲍皇叔不由地眯起了眼,审度着宇文颢:“你又琢磨我什么呢?”顺手抬起熊爪子,一扒拉宇文颢的脑袋瓜:“我可什么也干不动了,这会就想睡觉。” 宇文颢开始重新穿上衣服,已经光溜溜躺下的鲍皇叔忙问:“你干什么?” “回家。”宇文颢提上裤子,又去找书包。 鲍皇叔一把抓住他的手:“这都几点了,大半夜的咱就不能正常一回吗?干嘛老披星戴月的?我这会儿哪条腿也不想起来。” “那你就在这睡吧,明天自己坐地铁回去,回头我去车站接你。” 看样子宇文颢是铁了心的要回家。 鲍皇叔有些挣扎:“你…你不会是现在就想去找那把钥匙吧?” “嗯,我想回去看看基德的那些毛球玩具,说不定里边能发现点什么?” “我靠,你丫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啊,都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晚吧?” “就因为这么久了,才更觉得对不住库伯太太,你睡吧,我先回去了,明见。” “等等,要回一起回,没我怎么行?”鲍皇叔赤条条地跳下床,单腿蹦着去蹬裤子。 宇文颢拉着长音提醒着:“裤衩——” “擦,忘了。”鲍皇叔又去抓落在床上的内库。 宇文颢后知后觉地问:“你为啥老不穿内库?” 被宇文颢这么一问,鲍皇叔甩了甩下边那条垂尾龙,浪荡丛生地说:“原谅我这一生就喜欢放纵不羁爱自由。” 我去,厚颜无耻,真是特么多余问! 两人退了房连夜往回赶,宇文颢开车,鲍皇叔也不客气,歪在副驾上抓紧时间眯了个觉,宇文颢戳了戳男人有些冒青渣的下巴,再怎么运动员出身,毕竟大自己十岁呢,岁月不饶人啊。 到了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鲍皇叔打着哈欠去开门,宇文颢说:“咱俩分头行动吧,那些旧的毛球玩具都丢在我家了。” 鲍皇叔想了想:“也好,我先哄哄基德,一天了,估计快气死了,一会过去找你,顺便也看看她送你的那些画。” 也好,鲍皇叔心细,说不定会有什么新发现。 库伯太太留给基德的毛球玩具都被宇文颢收在一个小竹筐里,竹筐就在客厅的置物台上,偶尔鲍皇叔抱基德来串门时,也会顺手丢一个哄它玩。 七八个毛球玩具都是由彩色毛线夹杂着麻绳缠裹的,有的缠成滚圆的球球,有的缠成其他造型,老鼠、小鸟什么的,花花绿绿的。 如果真有什么东西被藏在里面,只能拆开这些缠绕的毛线,挺费事的,当初宇文颢也看过这些毛球玩具,每一个都很密实,不像被拆过的样子。 当宇文颢拆到第三个毛球时,鲍皇叔过来了,看了眼他面前乱七八糟的缠绕,一挑双眉:“您慢慢拆,我还是先去看看那些画吧。” 库伯太太一共送了三幅油画,最大的一幅画半人多高,被宇文颢挂在了楼梯侧面的墙上,原先那里一片空白,挂上这幅英国小乡村的风景倒也别有一番田野风情。 小心翼翼地摘下画,立在走廊上,鲍皇叔蹲下身细细查看画框四周,每一寸都摸过,的确什么都没有。 走廊的墙壁上也有一幅,窗前的玫瑰花,宇文颢很有艺术品味,挂在这里,就像给走廊里也开了一扇窗。 也没什么。 宇文颢拆完最后一个毛线球,怔怔无言,除了眼前一堆乱糟糟的毛绳,什么都没找到,心乱如麻,抬眼看了看楼上,鲍皇叔还没下来。 书房里挂着最后一幅画作,泊在港口的帆船,不大,鲍皇叔一只手就能从墙上取下来,仔细看过,依然什么都没有。 将画挂回墙上,鲍皇叔四处看了看,宇文颢的书柜满满当当,难怪那么能写,我家白又亮是真有才啊,鲍皇叔不禁笑了笑,巡视的目光停在书柜中层摆放的一张画作上,那是宇文颢亲手给库伯太太画的小像,库伯太太去世后,又从小库伯他们手里要了回来。 玻璃面,木质画框,拿起小像看了下,鲍皇叔轻轻叹了口气:“我说这位尊敬的女士,您要是真想我们帮什么忙,就别再让我们找来找去的了,也帮帮我们的忙。” 库伯太太满脸皱纹的脸,散发着和蔼的光芒,神态还有些俏皮,想来这位女生生前一定给白又亮留下了生动活泼的一面。 “找到什么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在静寂的房间里犹如一声雷,鲍皇叔一抖,库伯太太的小像就从手里脱落了,砸在书房的地板上,镜面破裂,画框也散了架。 鲍皇叔尴尬地望着门口的宇文颢:“对不起啊,被你吓了一跳才……” 宇文颢的目光并没有关注道歉的鲍皇叔,而是盯着地上散落的小像,在分裂的画框残骸中,躺着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 鲍皇叔蹲下身,缓缓地捡起,那是一把小小的铜钥匙。 两人不禁看向对方:“那吸铁石要吸的是什么?”
第83章 鲍玄德,你急什么 钥匙找到了,锁在哪里? 吸铁石到底是用来吸什么的? 鲍皇叔又将字谜游戏看了好几遍,很肯定地说:“东西一定藏在我家了,这里写着地下室和行李,估计是库伯太太原先放行李的地方,还有那排储物架,放的都是基德的东西,我们应该去地下室看看。” 再一抬头,宇文颢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些毛线球。 第二天两人睡到日上三竿,实在是太累了,宇文颢不仅嗓子哑了,连眼睛都肿了,身上更是说不出的各种酸痛。 鲍皇叔说,这是疯狂后遗症,腰酸腿疼只是表面现象,内里的亏损才是要命的,今天无论如何得去趟华人超市,买点牛鞭王八啥的,煲个养生壮阳汤,再去中医药店抓几副补药,两人必须都得好好补补。 宇文颢面无表情地听他哔哔完,然后冷哼一声:“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鲍皇叔正在点烟,动作停了停,继续将烟点完,吐出第一口烟时,隔着薄薄的白霭微眯着双眼看向宇文颢,还没重新组织语言,宇文颢又甩来第二句,问的很直接:“你跟那位从前是不是也这么疯过?” 鲍皇叔咬着烟,一时没说话,沉着脸继续望着宇文颢。 说不上来为什么,宇文颢虽然很少问关于过去的种种,但反而有种相当计较的感觉,三言两语的,不温不火的,探究着从前,暗自考量。相处久了,越发觉得男孩什么都闷在心里,并不张扬出来,但抽不冷子冒出一句,就会给人一个措手不及。 “有没有过现在能怎么样?对我来说,都是过去的事了。”鲍皇叔深吸了一口烟,转而向洗手间走去,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有过就有过呗,也没什么大不了。”宇文颢轻描淡写地说。 话题仍在单方面的继续。 “他现在在做什么?还在国内吗?”宇文颢又问。 “不知道。”鲍皇叔迅速答道,脸色比之前更不悦。 “没联系?” “没有。” “他从前是做什么的?” “大清早的你这是成心找别扭是吗?都说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没兴趣再提。” “要真都过去了,提提又怎么了?” “宇文颢,你特么睡拧了?” “鲍玄德,你急什么?” 嗤地一声,鲍皇叔从鼻子里哼出笑意来,不阴不阳地说:“我要是说,他也是个艺术生,你会不会更生气啊?” 面皮终究还是不为人知地紧了紧,宇文颢也笑了:“生气?哈,我为什么要生气?跟我有屁毛关系。” 鲍皇叔将烟头捻灭在宇文颢一架灯座上,烟灰飞的到处都是,男人冷声道:“既然没屁毛关系,那就别他妈老问,老子不喜欢怀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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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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