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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一个铁盖的口红后躲到左侧入口处的承重柱子后面,在那人冲进右侧入口时故意将口红扔进了左边入口。 口红的铁盖在岩石地上翻滚,清脆的响声在漆黑寂静的环境里异常的响,那人调转方向向左侧走。 数三秒以后,我连忙脱下鞋子冲进右侧。漆黑冗长的道路,我摸出帆布包里的手机开机,等待开机的过程中将手上血污擦在衬衫上。 要打电话求救,要打电话求救。 它成了我那时唯一的执念,眼泪使我的视线浮动着,甚至看不清手机有没有信号。 听到身后已经撵上来的动静,我颤抖的手按上拨号键,一定要打给宋绪宇。 “嘟——” 没人接。 我擦掉眼泪只能换人打,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甚至没看清打的是哪个手机号,一边跑一边反反复复按拨号键。 一通又一通,没人接,被挂断了。 * 跑到胸腔钝痛,跑不完的路程让我望着漆黑的前方擦掉眼泪笑出了声。 不想跑了,死了算了。 “跑?怎么不跑了?” 乔洋的灯光照到我的脸上,黑暗中刺得我双眼睁不开,生理本能让我浑身颤抖,眼泪流个不停。 但实际上,被挂断电话那刻心如死灰了。 挂的好,挂的好。 我在心里重复这一句话,在被乔洋一脚摔趴下时下巴磕得都快移位了,唇角被牙齿磕破,血从唇角缓缓流下。 他抓着我的头发防止我像方才那样让人卸下防备之心,和我一样他也累得不行,一直淡定从容的脸上露出不虞的神情。 他捡起掉落在地摔碎了屏幕的手机看了眼没被接的手机号码嗤笑。 “给你留了手机也派不上用场。” 这句话像刺、像针,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绵绵的恨意让我闭上眼睛,鼻水直流。
第116章 笑容 【403-404】 403. 乔洋抓着我的头发一路前行,撕扯头皮的疼痛不及颅骨疼,我吊着脑袋跟他一步一步往出口走。 “其实,如果你走左侧路口的话,这会儿应该已经跑到马路上了。” 我知道他想刺激我,忍不住低声笑。跑出去了还是会被抓回来,有什么用呢。他见我不仅不哭还笑,发出一声“咦”,语气透着诧异。 “装疯卖傻在我这不管用。” “……” 我没想回应他,双脚踩在柔软湿滑的苔藓上,时不时被其中隐藏的石子划出一条口子。 低头默默地走,一盏室内的灯光因为门大敞着照亮了方才我们坐的空旷空间,才往里踏进一步,脚还没落地就被方才猥亵我的人一耳光重重扇趴在地上,剧烈的嗡鸣声在脑袋还是耳朵里嗡鸣。 我呆呆地抬起头仰望着室内的几人,看他们嘴唇张张合合却一个字也听不到,除了震耳欲聋的耳鸣声,我只能看到他们脸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笑容,有幸灾乐祸的,有嘲笑的,亦有下流的笑。 双手撑在潮湿的岩石地上,感觉左脸火燎似的痛,整个脑袋都因缺氧昏昏沉沉的。 好像有人叫我,但是我听不太清。只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手,布满划痕与血迹的手,悉心呵护十几年的手,变得皮开肉绽。 眼睁睁看着乔洋抬脚踩下,我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受重创的榆木脑袋不给我发出信号,身体也疲惫不堪。 我以为我能忍受得了,麻木挤压充血的感觉让我紧咬嘴唇,咬了满嘴的血,在他狠狠碾压第二次时我再也压抑不住疼痛,颤抖着想要抽手,凄厉的哀嚎声引得他们蹲在我面前大笑,左手那枚戒指成了乔洋的帮凶,不断挤压我的骨节,眼泪、血流得到处都是。 太痛了,好想死。 “叮咚——” 乔洋的手机收到一条讯息,他打开一看,俊秀的面目顷刻狰狞,恶狠狠地朝我蜷缩的腹部踢了一脚。 我已经不知道到底该捂哪里好了,头痛、手痛、肚子痛,好像没有哪处不痛的。趴着,跪着调整各种姿势,扭曲、蜷缩都痛,我快坚持不下去了,咬舌头真的可以一了百了吗? 血,到处都是血。 我已经分辨不出是从哪里流出的血,睁着眼睛也看不清眼前的东西,所有的事物都变得模糊不清。 “怎么了?” “妈的,他手上的戒指有定位!” “什么?那条子要来了吗?” “问这臭婊子,谁给他的戒指!” 乔洋的语气极其暴戾恣睢,没隔多久,粗暴地取戒指的动作险些将我已经肿胀发麻的整根手指拽断,那是连通脑子的疼痛,本就模糊的视线漆黑一片,蠕动翻滚间闻到肤白潮湿的青苔气息。 “程衍……” 我想放弃生命了,可是太痛了。 忍着疼痛,我努力叫出声,喷出了带血的唾沫,“我是程衍的对象。” 那一瞬,他们因为程衍的名字安静了几秒。我喘着疼痛的粗气看向肿胀流血的左手,额上的血再次滑下没入我的眼睛。 人、环境都在那一刻变得通红,像炼狱一般,我眨了眨眼睛看着被他们随手抛开落入黑色青苔里的戒指,心渐渐沉入谷底。 “程衍怎么了,你们这么怕?” 乔洋环顾四周笑道,缓缓蹲下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头看他解牛仔裤拉链,掏出那根疲软的鸡巴撸了撸后捣我的脸,我唇角的伤口。 撕裂的唇角被咸湿的液体蛰痛,听我吸气,其他几人一改方才围观状态往我面前凑,除了张天芸,他叼着烟坐下沙发上,面上噙着笑意。 “赶紧弄,待会程衍过来谁都跑不了。” 乔洋嗤笑,“呵。谁能找到这里?” 404. 乔洋掐住我的颚骨逼迫我张嘴,颚骨张开的瞬间整个头骨都在响动。 鸡巴在嘴里横冲直撞,血腥气与腺液的腥膻味搅和在一起刺鼻,后脑勺最痛的位置被人狠狠按着方便进出,顶在胸间的鸡巴肆意碾压我的奶子,故意将渗乳的乳头顶得凹陷进去。 嗡鸣声震耳欲聋,骨痛与肌肉酸痛混合,分辨不清是精神痛还是肉痛,因为没有包住牙齿,刮蹭到了谁的鸡巴,一耳光重重甩下。 眼冒金星,意识不断下陷,沉迷于五彩缤纷的梦里,很甜蜜,甜蜜到不想醒了。 只是他们不遂我愿,故意按压我肿胀的右耳不断刺激我的痛处,迫使我保持清醒,绝不给我一丝逃避疼痛现实的机会。 睁着迷茫的眼睛,看手机手电筒刺眼的灯光照花我的眼睛,有人拂掉我鼻腔流出的血,故意捏着我的鼻翼在我嘴里进出,牙齿在不知道第几个人进出抽插的时候松动了,唇角的撕裂越发严重,痛到麻木。 窒息的感觉与其他感觉无差别,我一点也不想挣扎。让我包住牙齿,我就听话得包住牙齿,让我脱衣服,我就脱衣服。 我配合他们所有人提出的要求,只希望他们能轻一点、温柔一点,最好能让我晕过去,死了都行。 在学校和初进防空洞前我希望、我祈祷,期盼宋绪宇或者谁能够突然出现,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跟我说,“怎么这么笨啊,这都能上当,我们怎么可能要你单独出行。” 然后我嚎着、哭着诉说这一路乔洋是怎么欺负我的,说头痛、脸痛、脚痛,哪里都痛。埋怨他们所有人,一群大男人照顾不了一个我,连电话都打不通。 只是这幻想从我打不通宋绪宇的那通电话开始就破灭了,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我决定搅和他这群发小,要他们几年不得安生。他们怀恨在心,一直憋着,临到毕业和乔洋这群人送我一个大礼包。 看吧,唐恩玉小聪明吃大苦头。 自己想着没忍住笑了,只是唇角难以翘起弧度,上唇的牙龈都被撞破了,满嘴都是血腥味,唇角有口腔溃疡的趋势了。 * 手机被乔洋扔进了那条没有出口的空洞里,我只是看着,没有再捡起来携带着的想法,甚至也没有捡起脚边我提了一路的院系帆布包。 我把它当做救命稻草,然而它却一点作用都没有,不能给我一点点的安心作用。 被乔洋拽着往前走,回头看一眼原地逐渐被黑暗吞没的手机与帆布包,慢慢扭头直视前方,将希望与滑稽的自己扔在那个漆黑的角落里。 如果即将迎来的是很痛苦的事,希望我能挺过去。如果挺不过去就死透点,就把我扔在这里让我的尸体永无见天之日,给我爸妈一个假象:恩玉还活着,只是出国度假了,总有一天会回来。 * 乔洋抽出鸡巴,面色阴沉得不像在凌辱我,倒像是我在强奸他一样,射了我一脸。 他抽搐着、哆嗦着,像是在酝酿着什么。我无法抬头,因为嘴里还有人在进出,像公共厕所一样填满了鸡巴。 吸气声从头顶上方传来,我直觉闭上眼睛,一股热液洋洋洒洒落下,淋湿了我的头发,透明的尿水沿着我的头顶滑下。 淋着“雨水”睁不开眼,我痛到麻木的双眼在这“热雨”中再次热泪盈眶。 听他们嘻嘻哈哈抽插我的口腔,几次试图脱我的裤子都被张天芸叫停,但就算不让操逼、操屁股,他们的玩法也多得是。 我知道就算我能活着出去,也要被他们褪一层皮。 * “他说他是程衍的对象。” 其中一人抖擞身体往我嘴里喷射他浓稠的,恶心的精液,笑着和另一人调侃。 “是程衍对象,那更得往死里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们的话再也没法让我心里起伏太大,只是怔怔地望着从我头上、脸上不断滴落的尿,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我几乎没有的自尊心上。 说真的,我好恨啊。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想杀了他们所有人。 * 乳房被他们粗暴地操弄,操破了皮,他们握着我的奶子用十足的劲挤乳房里的汁水,挤到再也滴不出时不断旋拧那两坨软肉。 拧得那处扭曲抽搐,痛得我想磕头,想下跪,想求他们给我个痛快,杀了我。 很痛,痛不欲生。 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生理极限,我甚至想着杀人分尸也不过如此了。 * 每当我觉得我已经撑到极限的时候,他们又总能玩出新的花样。 乔洋转动打火机的摩擦石,“滋嚓”声响起,他点燃一支又一支的香烟插在我的鼻子里、我的耳朵里、我的嘴里,甚至想插在我的逼里,但是被张天芸阻止了。 “别动他下面,叶书铎会生气。” 乔洋吹拂散乱额前的碎发,看我因为烟雾呛得喷出了鼻腔里的烟,捡起那支烟,用燃烧的烟头燎一下我的乳头,一次又一次。 直至一股肉烧焦的味道盖过了血液腥甜味。痛到极致,我望着他们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除了眉头会因为痛意皱一两下,再也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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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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