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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忆。”牧汀洲心疼的看着方时忆,方时忆似是没听到一样,倔犟的看着牧汀洲,见牧汀洲没有反应,方时忆甩开牧汀洲冲入案发现场,沈听肆拦住了方时忆的步伐。 方时忆挣扎着想要去救秦梅,牧汀洲抓着方时忆的肩膀:“小忆,这个人不是洛姨,她不是洛姨。” “不,你骗我,牧汀洲,你骗我。”方时忆的眼眶泛红,带着疯狂的绝望和疼痛。 就在方时忆挣脱牧汀洲的束缚要进入案发现场时,沈听肆抬手打晕了方时忆。 牧汀洲接过昏迷的方时忆,一脸恼怒的瞪着沈听肆,咬牙切齿道:“沈听肆。” “你做什么?”牧汀洲没好气的开口。 沈听肆淡漠的耸了耸肩:“任由他胡闹?如果他破坏了现场,我们将很难抓到凶手。” 牧汀洲无奈的叹了口气,疼惜的看了一眼方时忆,将方时忆打横抱起:“陆生,你过来。” 陆生闻言小跑到牧汀洲身前,一脸疑惑的跟着牧汀洲离开。 牧汀洲将方时忆放在副驾驶,疼惜的揉了揉方时忆的额头,转身嘱咐陆生:“把他给我安安全全送回别墅。” “是。”话落,陆生开着车离开,牧汀洲叉着腰再次走向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已经勘察的差不多。 牧汀洲站在季大伟尸体旁边,缓缓蹲下身,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的手枪。 季大伟太阳穴位置被子弹穿孔,还有掉下去的手枪,分明就是季大伟开枪自杀,可是季大伟为什么要自杀,又为什么要杀了秦梅?他们之前发生了什么? 正当牧汀洲失神之际,季望口袋中白色的纸条吸引了牧汀洲的注意。 牧汀洲抽出纸条,上面写着一段话。 我看到你相当积极地吮吸你的伤口,难怪它不能结疤。 ——白天使 “白天使!”牧汀洲冷冽的目光看着纸条上的话。 “牧处,案发现场勘察完毕,要不要把尸体送回特调处?”周飒拿着笔记本走到牧汀洲面前,询问。 牧汀洲站起身:“带回去吧,让唐乔把尸检报告给我。” 话落,周飒就要去办事,却被牧汀洲阻拦:“对了,那个小孩醒了没有?” 周飒摇了摇头:“没有,失血过多,还在抢救。” “派人看着。” “是。” 大约下午五点左右,唐乔对尸体检查完毕。 会议室内,唐乔进行报告:“尸体检查完毕,女性身体没有找到其他伤痕,判定死于枪杀,当场死亡,男性弹孔位置有烧焦,周围皮肤颜色加深,血流量较少,可以判定为开枪自杀,只不过死者体内含有大量微量元素。” “毒品?”牧汀洲挑眉。 唐乔点了点头。 “季家保姆怎么说?”牧汀洲询问的目光看向周飒。 周飒将笔记递给牧汀洲,不疾不徐的开口:“因为是大年初一,秦梅特意让保姆回家过年,家中只有季望,季大伟,秦梅三个人。” “没有其他线索?”牧汀洲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沈听肆将装进证物袋的手枪放在桌上:“手枪上只有季大伟一个人的指纹,可以判定季大伟就是杀人凶手。” “这是世面上最常见的手枪,他买枪做什么?”牧汀洲若有所思的看着桌上的手枪,半晌,牧汀洲看向沈听肆:“能不能查到手枪的来源。” “我去查。”沈听肆推了推眼眶。 “牧处,有媒体报道了案件。”江也将报道投放到大屏幕上。 “季氏董事长残忍杀害妻儿,秦梅女士死于季大伟之手,季望身中数枪正在抢救,本该温馨的家庭,支离破碎,季大伟为何残忍杀害妻子。” “会不会与季大伟出轨一事有关,秦梅发现季大伟出轨秘书,事发后季大伟恼羞成怒,残忍杀害季大伟?事实真相究竟如何将由记者小丽带你们去寻找答案。”大屏上一位声称小丽的记者走进了医院。 “身中数枪?谁让他们这么报道的?”牧汀洲听着小丽的报告,罕见的生气。 众人看着第一次这么生气的牧汀洲一时愣在了原地,会议室内一阵沉默。 半晌,牧汀洲似是想到了自己的不妥,压下心底的怒火看向周飒:“你去保护季望,别让这些记者靠近季望,也别让他……” 牧汀洲一顿,脑中闪过Mike曾经说过的话:“eleven曾经跳楼被何千伊所救。” “别让他做傻事。”最终牧汀洲皱着眉,难掩眼底的担忧。 周飒得到命令离开了会议室,牧汀洲又将目光放在江也身上:“你去查一下记者口中所说季大伟的出轨对象。” “是。” 话落,唐乔和江也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沈听肆与牧汀洲二人。
第96章 黑暗中的救赎2 牧汀洲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双眼紧闭:“你有没有觉得这起案件很熟悉?” “十一年前发生在小忆身上的一切?”沈听肆自然知道牧汀洲的意思,毫不掩饰的开口。 牧汀洲疲惫的睁开双眼,眼眶微红:“每一个罪犯都说小忆是被白天使组织选择的人,可为什么要选择小忆,选择小忆要做什么,他们都没有说明,他们都说小忆是天生的犯罪者。” “你担心这次的案件是冲着小忆来的?”沈听肆说出了牧汀洲心中的担忧。 牧汀洲点了点头:“所有的一切都太巧合了,我不得不担心。” 嘟嘟嘟——电话声响起打断了牧汀洲焦虑的心情。 牧汀洲接起电话只听对面传来陆生焦急的声音:“牧处,方哥不见了。” “让你看个人,你都能给我看丢了。”牧汀洲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方哥说他想休息,让我出去,之后我就找不到他了。” 牧汀洲踱步,思索方时忆会去哪里:“他会去哪里呢?” “喂。”沈听肆接起电话,对面传来周飒的声音:“副处,季望要跳楼。” 沈听肆闻言与牧汀洲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挂断电话冲了出去。 他知道方时忆去了哪里,这起案件与十一年前的案件重合,季望就是方时忆十一年前的映射,方时忆想拯救季望,或者说是想拯救十一年前的自己。 所以方时忆去了医院。 而医院高空的身影也证实了他的猜想,只见季望站在楼顶,只需要一步他就会坠入深渊。 方时忆站在他的对面,勉强扯起一抹柔和的笑容:“下来,好不好。” “只要我跳下去,我就不会痛苦了。”季望看了一眼脚下,嘴角扬起解脱的笑容。 “不……你不能跳下去,你要好好活下去,这样你才能找到凶手为你母亲报仇。”方时忆红着眼眶,喉咙酸涩,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颤音。 “你以为这样很简单吗?是我爸杀了我妈,我爸出轨为了另一个女人杀了我妈,你不曾经历我所经历的,凭什么劝我去接受这一切?”季望声嘶力竭的怒吼,眼底的绝望狠狠刺入方时忆内心。 方时忆一时沉默,好看的眸子里是划不开的忧伤与绝望,苍白的面容,就像是一只破碎的瓷娃娃。 “我……”方时忆清澈的目光变得混浊:“我连自己都救不了,如何救你呢?我身在黑暗,怎么能拖着你一起进入黑暗呢?” 方时忆轻声喃喃,向后退了一步,他嘴角扯出自嘲的弧度,再次后退。 “方哥,你……”一旁的周飒一脸诧异,焦急的目光看向季望,努力安抚季望的情绪:“你不能跳。” 季望闻言嘲讽一笑,看着下方的深渊,扬起一抹解脱的笑容:“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季望。”就在季望跳下去之际,牧汀洲出现叫住了季望的动作。 “季望,相信我们,我们会找到凶手的。”牧汀洲尽量安抚季望的情绪,眼神示意沈听肆绕到侧方。 季望似是看懂了牧汀洲的策略,悲痛的目光看向沈听肆:“别救我,让我死吧,我只是个孩子,我承受不了那么多。” “让我死吧。”季望向前倾斜。 牧汀洲,沈听肆,周飒三人呼吸一滞。 “小望,不要,你还有我。”和季望年龄一般大小的男孩冲上天台努力安抚季望的情绪。 顾然向季望走近,季望似是看到了希望,豆大的泪珠滑落,像小孩一样大哭,似是在发泄这几天的委屈:“顾然……我好累……” “小望,你还有我,我会陪着你的。”顾然站在原地,生怕季望因为他的靠近从天台一跃而下,只能不断安抚季望的情绪。 季望痛苦的摇了摇头:“顾然,别救我了,好不好,我无法承受这一切。” “社会的舆论,杀母仇人是自己父亲的事实,向来疼爱我的父亲拿着枪指着我,想要杀了我。”季望指了指自己腹部的伤口:“这里是他伤害我的证据,你们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牧汀洲还想说什么,只听身后传来刻薄的女声:“所以你亲眼所见是季大伟杀了秦梅?” 小丽带着摄像机出现在了身后,牧汀洲看着小丽的出现,焦急的目光被愤怒取代:“出去。” “不好意思警官,我们需要实时报道。”小丽轻蔑一笑,拿着摄像机一顿乱拍。 季望看着摄像机,扬起一抹笑容展开双手倒了下去。 顾然看着季望的动作,呼吸一滞,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小望。” 靠近季望的沈听肆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坠落的季望。 牧汀洲见此冲上去与沈听肆一同救下了季望。 沈听肆抱着季望前往病房,顾然跟在后面,周飒将记者赶了出去。 牧汀洲来到方时忆面前,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最终将方时忆抱入怀中,轻声安慰:“小忆,季望不会变成另一个你。” 方时忆垂眸,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声音低哑,隐藏着无尽的痛苦:“牧汀洲,我本就在黑暗,怎么能拉着季望堕入黑暗呢?我……” “我好乱。”方时忆将头埋在牧汀洲脖颈,泪珠打湿了牧汀洲的衣领。 牧汀洲就那样拍着方时忆的后背,一直陪着他,直到他平复情绪。 洗手间,方时忆用冷水拍打着脸颊,好像这样就可以得到暂时的清醒。 方时忆站在镜子面前,细密的水珠砸到他的睫毛之上,毫无血气的脸颊像是生了什么大病。 恍惚间,红色的鲜血自方时忆鼻中流下,方时忆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擦拭着血迹,好像这一切对他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 半晌,方时忆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去脸颊上的水珠,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魅惑的笑容:“我不会让季望成为你们的傀儡,谢辞,准备好接受我的挑战了吗?” 嘟嘟嘟——电话声打断了方时忆的沉思,方时忆不疾不徐的接起电话,对面是周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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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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