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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吗？”裴攻止似乎不太相信，想要确定一下，不过还没张口，方旗扬已抬眸不悦地看着他反问：“你还想干什么？” “不是！”裴攻止想到那个吻，竟有些心虚，赶忙解释：“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 话没说完，便听对方不满问道：“怎么确认？” “就……看一下。”他撇撇嘴。 “如果能看到我就不会那样做了。” 如果看得到，方旗扬是不会去吻他的，吻是他最不喜欢的事！ 那会让他想到许多恶心的事，也害怕被人发现或问及编号的事。 裴攻止有些诧异道：“眼睛看不到吗？为什么？” “舌头上的文身消失很快，我的不是文上去的，是一种特殊的钉子扣在里面的，就算有你也看不见！” “为什么？”方旗扬的话在裴攻止听来有些不适，但又忍不住好奇去问。 “我动过手术，取掉了一切能去掉的东西。现在只余下一些结块儿，虽然舌头的伤比较好愈合，但因那些钉戴的太久，所以留下了永久性舌洞，没办法恢复如初。眼睛所能看见的只有些微痕迹。” “没有蝙蝠吗？”裴攻止十份坚持。 “没有。”方旗扬有些无奈。 “所以……”裴攻止想着回味着，慢吞吞问他：“我方才感受到的就是你舌头上的孔洞或疤痕？可以这样理解吗？” “是的。” “那……” “我真的不知道了……” 方旗扬已经明显表现出一种不耐烦，当即走向门边，去扯卡在两端的笤帚棍。 裴攻止看向他，音色淡然，却有些逼迫的意味，再次若有所思道：“你能发誓吗？” 话落，方旗扬动作慢了一瞬，只听男人又道：“发誓今天你对我说的任何一个字，都是真的……吗？”裴攻止是真的无法相信他。 方旗扬回眸，看着男人背光而阴郁的脸，听对方又道：“因为我不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面对如此坦诚的人，方旗扬肯给他个面子，不假思索道：“好，我发誓，我说过的话都是真的。” 他的声音那样平淡，好像在念一串无关紧要的文字。 裴攻止与之对视片刻，再问：“如果你骗我呢？” “如果骗你……”方旗扬想了想：“如果骗你……就让我再一次被……” “如果你撒谎！楚文龙就死无葬身之地！” 那对方旗扬来说已经是很残忍的誓言了，或许他真的没有撒谎。 虽然他没有说完，但裴攻止已猜到了大概。 那个誓言似乎也令裴攻止觉得太残忍。 所以在对方说出之前，他终是不忍心，截断了方旗扬的话，严肃道：“如果你撒谎，楚文龙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这个誓言你敢吗？” 方旗扬眼底荡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盯着裴攻止，眉心微簇，似有些不高兴。 但在一番思前想后后，他选择了起誓：“如果我撒谎骗你，楚文龙就……” “想好再说！”裴攻止再次警告，同时走近他，一边道：“如果你撒谎，楚文龙一定会死！不是你的誓言奏了效，而是我！在惩罚撒谎的你！如果你骗我！那个人！必将惨死我手！” 他加重了每一个字。 其实，即使楚文龙身上真的没有编号，裴攻止和楚文龙的仇也早在姓楚的泄露明诚四川之行那刻起结下了！ 纵然致明诚惨死的人不是楚文龙，可他是不可或缺的推手。 裴攻止不会忘记。 — — — 方旗扬看着他，眼睛忽然发亮，问他：“如果我发誓！你能保证不伤害Ethan吗？” “可以！”其实裴攻止也是撒谎不眨眼的人，在必要的时候。 曾经他不屑于谎言，多数选择沉默，现在觉得谎言是一种保护，因为人们喜欢它。 方旗扬盯着男人，仍旧觉得那些“毒誓”难以启齿。他怕裴攻止真的说到做到，毕竟对方真的是个有手段有能力的残暴男人！ “怎样？你不敢吗？所以……这是不是证明你的确在对我撒谎？”裴攻止蹙眉。 “我没有……”方旗扬小声嗫嚅，裴攻止逼迫：“那就发誓！” “我不要！” “你不敢？” “不是不敢……”方旗扬看向他，眼中毫无光泽道：“因为我有一种预感。” “什么预感？” “就算我发誓，就算我说的是真的，你也不会放过他。” 裴攻止看着他，微微偏头，须臾后，发出一声冷嗤，并没言语。 或许这一声唏嘘是在称赞方旗扬的聪明吧。 对面的男孩撇撇受伤的唇角，闷声道：“我觉得你比‘那些人’更讨厌……” 至少，他们不会用楚文龙来威胁自己。 他不怕折磨与伤害，却担心楚文龙因自己受到威胁。 他不喜欢连累任何人。 没人能探究出楚文龙在方旗扬心底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第98章 至少自从楚文龙出现，方旗扬就常常被“拯救”。 他知道楚文龙只是一名留学生，知道他没有钱。 但Ethan会攒下生活费，辛苦打工，然后赚够高昂的费用，来见自己一面。 最多那年他见到了Ethan十二次！ 楚文龙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他还记得，那个满脸流油的阿拉伯男人，带着白巾，笑的像魔鬼，高兴地向每一个参观者介绍着自己的玩具：“[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我叫他粉红娃娃，漂亮吗？特别像芭比，女孩子也没有他的清秀。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是个混血，而身体里流着中国人的血，还有一半是德国人。他们在绑架他前就已经调查过了。他是不是很漂亮？想一想，谨慎刻板的德国人和谦虚传统的中国人，而你在这样的人身上‘游走’，仿佛打破一切禁忌！真是太美妙了！]” 他们形容出的感觉，很难被人领悟。 可总有那么一群人变态的人能够通过这些语言达到性高潮！ 仅仅是听别人讲一段荤段子而已。 楚文龙混在那些人中，第一眼，就被那个粉色裙子的‘女孩’吸引。 ‘她’带着长长的金色卷发，坐在华丽的金白色欧式椅中，粉色的丝带在‘她’的脖子和手腕间垂着，白色的皮鞋边缘露出粉红花边的丝袜，双腿被人摆布着架在椅子的扶手两端，短短的裙底能看见红艳艳的绳子捆绑着什么，仔细瞧去，楚文龙吓了一跳！ 裙底之下竟然是男性生殖器。 男孩穿着女童的裙子，裙子上又缝着一副胸罩。 胸罩在男孩的胸部之下，平坦的胸裸露着，粉色的乳头可怜的夹着个带有蝴蝶结的乳夹。 金色长发轻轻耷拉在男孩木讷难耐的脸旁。 至少对于楚文龙而言，这不是诱人的芭比娃娃，只是个可怜无助的孩子！ 而那个阿拉伯男人又开始拼命解说着自己最钟爱的商品：“[我愿意用两名孩子交换，换一个残疾的男孩或者女孩。要知道，我这些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阿拉伯男人站在男孩的椅子边，手垂下时停留在对方的肩头。 男孩微微转头，眼睛始终盯着那些欲望男女，然后张开樱红色的小嘴将男人褶皱枯老的手指含入口中，轻轻吞吐…… 他们继续参观着，楚文龙却悄无声息的脱离人群，停在了男孩的身边，如同着魔般盯着对方…… 他惊讶于他是男孩，同时也对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好奇心。 楚文龙是被人邀请参加的那次展览。 从那以后，他的脑海中就时常出现男孩可怜的身影。 在无数次的乞求和探听后，终于，他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凑齐了钱，并为楚厅长做了第一件坏事。 楚文龙终于拿到那笔钱，在某个俱乐部里，见到了像母猫一样趴在地上被欺辱的‘天使’…… Pussy不会忘记，楚文龙愤怒地推开所有人，然后将一张支票扔在一个外国男人的脸上，冲对方说了一句英文：“Tonight, he's mine! Count your money and get out of here![今晚，他是我的！清点你的钱，然后离开这里！]” 男人眯着眼在微弱的灯光下看了眼支票，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向所有人示意离开。 Pussy赤裸着，一丝不挂，身体是绳索留下的淤痕，这些人不会让他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因为他的身体很值钱很值钱…… 他木讷地跪坐在地，看见男人向自己走来并脱掉了上衣，他便乖巧地转身、趴好，翘起了屁股。 这样，就会少受伤害。 反抗，是最愚蠢的行为。 然而，那是Pussy人生中最温暖的一天。 楚文龙将脱掉的衣裳轻轻盖在了他的身上…… 昏暗的灯光中，男人走到他的身前，裹起他身前的衣襟。 男人徐徐半跪在他面前，与Pussy平视，骨骼分明的手轻轻触向稚嫩的脸庞，什么也没说，一把将他抱起，离开了昏暗的地狱…… 楚文龙和那些人不一样，哪怕Pussy极具挑逗性的对他，他却依旧坐怀不乱，拉下纤细的手臂，冲他微微一笑，然后从夹克的外兜里掏出一样东西塞入了Pussy的手心。 Pussy记得楚文龙笑的很温柔，宠溺地摸着自己的头发，道：“我来找你时路过商店买的，第一次见到，就觉得这个玩具很适合你。” 那是一个红鼻子的木偶鼹鼠，带着红色的蝴蝶领结和黑色礼帽，就像学园里表演话剧的孩子们。 那是Pussy收到过最廉价的礼物……却让他整个人震惊地愣住了。 他的眼泪，他的鼻子，他的胸腔，他的身体在瞬间爆炸！ 唇角不听话地下撇，他很努力很努力地上挑，想要对面前的男人笑。 那一天，那一刻，那个人，楚文龙的出现！方才让他知道……自己……原来是活着的。 原来……他也是有感情的人…… 他与楚文龙的关系，那样干净。 直到后来方旗扬被解救，成年之后，楚文龙才第一次触碰他。 他们常常做爱，那是世间最美妙的事情。 Pussy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的主人，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在那些客人中有这样一个男人。 Pussy保护着楚文龙，就像楚文龙呵护着他。 楚文龙总会尽一切所能的在某一天来见自己，与他相拥入睡。 天堂很窄，就在楚文龙出租的一米床上。外面是监视他们的暗黑者，天不亮，Pussy就会被打包带走。 天堂很宽，就像楚文龙的胸膛，寸地之间，生出一座崭新的乐园。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黑暗中如何相互取暖，苟且偷生，秘密地生出不同寻常的情谊。 那不是爱情。 至少，在Pussy还未成年前，楚文龙对他的感情不是爱情。 那些暗黑者虽然总是肆意蹂躏pussy，但不知、也不会用楚文龙来逼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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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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