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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不也喜欢吗?”勾陈一坐在他身边,“升级了,喜欢妖精祖宗。” “去你的。”杨川翻白眼,然后看着这个冷清的大厅有正经起来,“你今天喊我来这儿干嘛啊?” “我找人把这儿买下来了。”勾陈一翘起二郎腿,“作为咱们酒吧的地址。”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杨川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东文这么大,你开哪儿不行?” 勾陈一笑嘻嘻地看着杨川,“我就觉得这个地方好,明天设计师就过来,还得你盯着。” “不是,勾儿……”杨川的手掌抵在勾陈一的胸口,“真别闹了,这地方以前是谁的你不知道吗?咱不找这个晦气。” “是陈鸣的,怎么了?”勾陈一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看那盏水晶灯,“没人规定儿子不能和老子抢地盘吧。” “这他妈是一回事吗?”杨川眉尾吊起来,像个唱京剧的武生,“咱换个地方,我保证给你做成东文第一。” “我要是不换呢?” 杨川说不出话,他站起来又坐下,重复了好几个来回后,终于咬着牙问道:“非这不可吗?” 勾陈一顿了顿,然后搂着杨川的肩膀,狠狠地点头,“嗯。” “那就干吧!”杨川皮笑肉不笑,“也就我了,换别人早他妈跑了。” “那今天下午就去见设计师。”勾陈一抬手看了下时间,“我约的下午三点,现在过去正好。” “靠。”杨川站起来拍拍屁股,“你在我身上就是一神算子。” “你在我这是财神爷。”勾陈一推开礼物的大门,“请吧,杨公子。”
第103章 案子一查好几天,郑直和勾陈一虽然每天睡在一张床上,但总共没说上三句话,常常是一个人醒了另一个还在睡,两个人都醒了一个却要急着出门。 “郑哥。”勾陈一撑起上半身,他眯着眼掀开被子,舌头在嘴唇上舔了几圈。 “我爱你。”郑直回身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我走了,今晚不用等我吃饭。” “等等。”勾陈一拽着郑直的地手腕,“两分钟,今天我送你。” “再睡会儿吧,我打车。”郑直看着勾陈一的眼睛,里面全是血丝,这两天他好像忙的要命,今天凌晨还是被杨川送回来的,整个人像是在酒桶里泡过澡,话都说不利索。 “别,我很快就好。”勾陈一把郑直摁在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我也爱你。” 两分半钟后,勾陈一从卫生间出来,下巴上还挂着水珠,睡衣从领口开始形成一个倒三角的阴影,“走吧” 郑直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换衣服。” “不用,送完你我回一趟东华名苑。” 郑直点头,凑上去亲了一口,“等我忙完这阵子,好好陪你。” “下个月月底我过生日,你能休息吗?” 这话说的,郑直觉得自己像个不负责任的渣男,他琢磨了一下,案子就算没结束,请个半天假也无妨,“能啊。”说完他还是有点心虚,随后补上一句,“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只要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就是请假也回来陪你。” 勾陈一笑了下,把脚塞进运动鞋里,“快走吧,人民公仆不能迟到。” 周一和周五总是格外堵车,勾陈一的车走了半天也没挪出去五十米,一个红路灯能卡半个点,郑直等的心焦,右手攥着安全带,好像要摸出火星子。 “多多挺聪明的,才送去三天就已经会坐了。”勾陈一拎着衣服领子抖了两下,“明天我就去接它回来。” “我怕它都不认识我了。”郑直笑着,“你最近好像很忙。” “上次咱们在车上说的酒吧已经开始装修了。”勾陈一握住郑直的手,抵在自己的侧脸,“最近公司还接了新业务,我一个人当两个人用。” 郑直沉默地看着他,他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当作安慰,对于做生意他一窍不通,既不能提供经验上的支持,也不能在金钱上加以辅助。在他眼里,勾陈一一直是那个需要他讲故事的小孩,可是事实总在提醒他,现在两人的身份调换,他住的是勾陈一的房子,享受的是他提供的服务,就连微薄的爱也被工作时间占有。 他离理想中的伴侣越来越远。 “被我迷倒了?”勾陈一拍了拍郑直的手背,“明天周末,你休息吗?” 郑直晃晃脑袋,抱歉地笑了一下,“不一定。” “那我明天可约别人了。” “谁?” “明天你就知道了。”勾陈一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市局门口,“亲一下再走。” 郑直在他干燥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勾陈一没满足,追上去来了一个舌吻,分开的时候下嘴唇水灵灵的,配上粉红的脸颊,看起来还有一丝纯情。 ·· 重案组办公室连续几天乌云密布,李俊涛一动不动地趴在桌子上对着一堆纸发呆,郑直推门进来时吓得他一激灵,赶忙站起来收拾桌面。 “来的这么早?”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从底下掏出两瓶咖啡,“多注意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李俊涛的身体往后倒,后脑勺靠在墙上,“郑哥,我觉得咱们走进了死胡同里,达业钢铁这几年转了两手,现在的法人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之前的法人也在前年过世了,我又掉头去查长河区法院,结果当时审判这个案子的审判员前年退休了,我去养老院一看,老大爷得了老年痴呆,别说案子了,能想起来自己是谁都勉强。” 郑直捏着咖啡瓶,和醒酒似的晃了起来,这种“斩草除根”的方法确实很像常中生集团的做事风格,他追问道:“原明伟自己没交代什么吗?” “更别提了。”李俊涛用胳膊拄着脸蛋,“用孙队长的话说就是怂蛋一个,昨天审得都快尿裤子了,手铐链上粘的全是鼻涕,我们实在是看不过去就给看守所送回去了,不过我觉得他肚子里没东西,林斌应该不会着重培养一个能被金宁耍的团团转的学生。” 就在这时,徐望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嘴张的像能吞下一头猪,哈欠声一路传到郑直耳朵里,“困死我了。” 宋明明跟在他身后,精神状态看起来比其他人都要好,她从包里掏出电脑,兴奋地说:“重大发现,我昨晚没事儿翻东文师范的校园论坛,里面有一个陈年老帖是讲原明伟的,说他的学生会主席来的不干净。” “学校就是小社会,说不定是竞争对手造谣呢。” “谣言止于智者,智者应该求证。”宋明明把电脑屏幕投在墙上,“这个人是匿名发帖,用的都是代号,他说曾经听到原明伟管林斌叫爸爸,并且质疑他成绩造假,是买了别人的分才考上大学。” 李俊涛听了这些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杆子冲到屏幕前,“买分?” “的确有这种操作,准确的说应该是换分,比如我考了五百七,你考了七十,把咱俩的分一换,我拿你的身份去上学。”徐望晃着脑袋,手指头放在太阳穴上转圈,“我比较好奇前面那个,林斌有孩子吗?” “林斌与妻子周扬曾育有一女,不过小姑娘在两岁半的时候就去世了,此后再没有孩子。”宋明明皱起眉,“难道是干爹?” “以林斌的身份,肯定有更好的选择。”徐望不耐烦地抬头,手挡住一半脸,“郑哥,咱们能对他俩进行DNA比对吗?” “能。”郑直一摊手,“问题是林斌的DNA样本从哪来?” “偷。” “怎么偷?”李俊涛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警徽,觉得徐望说出来的话有点惊世骇俗,“这不合法吧。” “特殊手段。”徐望轻轻眨了两下眼睛,看向郑直,“哥,东文师范走一趟呗。” “没有理由啊。”李俊涛的眼睛在三个人中来回转,压低声音说:“不会真要翻窗去偷他头发吧。” “少看点电影。”郑直用瓶子敲了他的肩膀,“正儿八经问询。” “他要是提高警惕怎么办?” “咱们不去,他才会意外。”郑直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衬衫,“正好听听他准备了什么故事。” “等会儿。”宋明明站起来叫住他们,“要验就验三家一起验,我们应该去找一下原卫平,这件事情闹的满城风雨,当爹妈的都没来市局露面,实在是不科学。” 徐望一拍脑门,“对啊,这几天都昏头了。” “我去吧。”李俊涛举手,“原卫平现在在金城县,我老家。” · 夏天还没过去,东文师范门口的树叶先黄了,郑直隔着大老远就看见上次的门岗大爷站在遮阳篷下喝茶,路过的风在大爷的“地中海”上掀起了浪。 “哎——”大爷看见有车来,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外来车辆一律不让进昂。” 郑直把头从副驾驶伸出去,“大爷,是我。” 门卫大爷皱着眉看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谁也不行,这是规定。” 郑直一拍大腿,开了车门走过去,他掏出证件,“上次我来过的,您忘了?” 大爷的眼睛在证件和人脸之间来回转,笑眯眯地说:“岁数大了眼神不好,你多担待。” “您这是认真负责,值得表扬。”郑直插着腰,“我记得上次填了表就能进,怎么现在管这么严。” “甭提了。”大爷拉着郑直的手腕,把人往边上带,“你们是不是真把小原抓了?” 原明伟被捕但并未宣判,警方通告里也只是寥寥带过。 大爷见他没回答,接着说:“上头怕有人来瞎打听,让我们都看紧了,学校这种地方最怕这样的事,一个口子破了,这些毕业生都不用过了。” “明白,明白。”郑直给大爷递烟,“我们今天也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才没开警车来。” “我上次和你们那个岁数大的警察还说呢,觉得小原是个好孩子,现在一看我这也是老眼昏花了。”大爷猛吸一口,“今天来找谁,我给领导打个电话。” “林书记。”郑直扯扯嘴角,他听见前面教学楼里传来下课铃的声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我先回车里坐着,到时候您喊我。” “行,行。”大爷回头望了一眼,“把车往后倒倒,别堵在这儿。” 郑直回到车上,让徐望把车停在路边,他从座位前方的储物箱里掏出两个物证袋踹在兜里。 “东文师范是不是疯了?连警察都拦。”徐望拍了一下方向盘。 “学校里人太多了,刚出了这么大的事,万一传来了对学校名声不好。”郑直看着前方的校门,有学生陆陆续续从里面出来,“以治学严谨出名的高等学府里出了一个杀人犯,还是同学日以为伴的老师,这样的新闻足够影响学校明年的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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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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