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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尤脑海灵光闪现,他笑得坏坏的:“那你总该记得有次圣诞节差点让个粉裙子长发妹妹亲了的事吧?” 谢灵音:“……” 陆茂予眉梢轻挑。 “他就是余水水。”顾尤说,“只不过他是个大雕萌妹。” 谢灵音:“……?”
第104章 是他想得那样吗? 谢灵音在国外泡在实验室居多, 偶尔和江宙等人打打嘴仗,要说多无知不至于。 但要说身边曾经有人男扮女装,他没看出来, 甚至此人有犯罪嫌疑, 这就有点唏嘘。 “他真是男的?” “是啊, 还是个喜欢漂亮男孩子的男人。”顾尤笑道, “这么说,有印象吗?” 谢灵音:“想不起来。” 顾尤给提醒也不是冲着他真能想起来,留意到陆茂予表情,顾尤畅快了。 “抱歉, 我给不了余淼消息。十多年前他家败在夏志诚手里,举家搬迁, 从那之后失去联络。” 大抵在余淼心里,家破人亡的自己与他们不再是同个世界。 与其勉强跟着玩, 不如留点体面, 早早退场。 就算以后有缘重逢, 也是高兴叙旧, 而不是嫌弃的走远。 陆茂予:“能说说和盛念初闹掰吗?”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就是他老想欺负女孩子挺没意思。”顾尤是浑是坏, 但几个老爷们欺负女的不像话, “啊也因为盛姝比他会做人, 真正闹翻是听家里大人说余淼搬家是他家一手造成。” 设想玩得很好的朋友背后捅你刀子,谁都没办法继续心无芥蒂当同伴。 盛姝抛来的示好橄榄枝不过是催化剂, 造成他们分崩离析而已。 再说, 没闹翻前,盛念初就想拉夏彦青进小团体,他们三不乐意。 原因无他, 夏彦青那小子贱得慌,玩什么都玩赖的,惯会甜言蜜语,今天和你天下第一好,转头能把你卖得干干净净。 要顾尤说,那天生是个娼男,靠嘴混口饭吃的。 不爱和这样的人玩太正常了,后来出余淼家的事,顾尤和林玺明白他俩好的原因。 解决不了,只能远离,也是种明哲保身。 “我们和盛姝算不得朋友,也就是不再欺负她,平时见面会说两句。” 这对当时惨遭霸凌的盛姝来说已经很好了。 像这种见风使舵成规矩的圈子里,明明你没错,可只要稍微有影响力的人带头孤立你,遭遇会越来越惨。 盛姝大概也没想过和他们当朋友,想借的是那点平和假象来为自己谋取一席平安之地。 陆茂予又问:“前不久你还想帮夏彦青。” 顾尤似乎有那么点尴尬,说道:“哪来那么多过不去的恩怨。” “他帮你赚过钱。”这是陆茂予查到证据,“看来顾先生对他的赚钱能力很认可。” “投资圈子中他比宁鸿稍逊色。”顾尤说,“做宁鸿客户有门槛,他吧,口碑不错,又是夏志诚的亲儿子,得个百分之六七十真传也够用。” 钱能使得恩怨化小,最后化了。 陆茂予:“有夏彦青在中间斡旋,你和盛念初关系也没那么僵。” 这是狡辩不了的事实。 谁让顾尤想趁乱吞掉过长青集团的股份,给出条件很优渥,钱也多,只要盛念初肯点头,长青集团立马转手让人。 可惜,盛念初不想让几代人心血落空,既不想交给谢灵音,也不想卖给顾尤。 顾尤以为这件事足够隐秘,果然,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怅然:“二位究竟有什么不知道的?” “很多。”陆茂予随意举例,“管理员是谁,在哪里能见到他。” 顾尤干笑:“这恕我实在无能为力,帮不上忙。” 陆茂予:“没事,晚点回局里,想起什么随时联系我,不急在这一时。” 顾尤闭上嘴,想到要从这跟着走,心里没底,忍不住问:“陆警官大概要留我做几天客?” “这就要取决咱们什么时候破助学金案了。”陆茂予回答。 顾尤脸色微变:“岂不是你一天没破案,我就要在警局待一天?” “理论上是这样。” “这不行。” “哪不行?” 顾尤说不上来个所以然,憋半天只会重复着:“这不行,我的罪行没重到这份上吧?” 听着像是在触及到法律底线的时候,因为害怕特意找律师咨询过,所以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格外坦然。 陆茂予将这看做伪装的一部分,他叫来南嫣,声音稍冷:“这个罪行不是你我说得算,当然,在这期间请律师是顾先生的权利。” 顾尤有这个想法,接着下秒就黑了脸。 陆茂予又说:“我们有责任为公民普法,比如侵害未成年遭到怎样法律制裁及未成年受到侵害该如何保障自身权益。” 顾尤适时想起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市民帮帮忙,就是任苍小情人和私生子牵扯出来聪明药,再由此撒网向广大群众,征求线索的。 人民的力量无法想象。 要是他在助学金上面动得歪心思被曝光,不止是他,一家人都要跟着被戳脊梁骨。 顾尤并不在意自己名声好与坏,家里人不行,那要赚钱吃饭的。 这招实在狠辣,顾尤很难不来气,咬牙切齿地说:“陆警官,你不怕我投诉你吗?” “请便。”陆茂予一脸无所谓,门口传来动静,他知道南嫣到了,“顾先生,门口有人在等。” 是谁,又等着去哪,顾尤懒得问,他比林玺识相,踏进这间休息室那刻起,半点身不由己。 顾尤也走了。 今晚两场重头戏全部落下帷幕。 谢灵音对问出来的结果不满意,见陆茂予要去收拾地上那摊碎花瓶和残花,起身去拦。 “等会保洁处理,你不回局里?” 涉案嫌疑人抓回去,他这个队长不回去怎么行? 审完人,眼镜也可以摘下来了,陆茂予抬手:“一会的。” “别摘。”谢灵音按住他的手,垫脚凑在眼镜前面左看右看,隔着镜片,陆茂予的视线跟着在动,“录上了吗?” 陆茂予忍俊不禁:“你拿过来的东西还不放心?” 虽然有南嫣全程陪同听审,但为防止后来有人借势坑害陆茂予,谢灵音弄来了这个带录像功能的眼镜充当执法记录仪,好看又实用。 “你不懂。”谢灵音对这不开窍的男人没法子,“去局里带我吗?” 陆茂予猜测就算说不行,谢灵音也会哼哼唧唧撒娇缠着,直到他点头答应。 纵然很享受谢小少爷的投怀送抱,留给陆茂予的时间实在不多了,他调侃道:“队医身份过期了?” 提到身份,谢灵音腰杆突然挺起来,尾巴如有实质般翘上天:“当不成队医,我还有别的身份。” “哦?”陆茂予佯装不知地问,“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谢灵音凉凉地看着他,和你有关,你能不知道? 陆茂予忍着笑:“我孤陋寡闻,这事儿还得你亲口说说。” 谢灵音看他那洗耳恭听的假样,伸手摸了下他的脸:“就不告诉你,走走走,车等着呢。” 摸完顺势拉起陆茂予的手,快步往外走。 陆茂予边跟着走边问:“不和谢先生他们打声招呼?” “不了,我发过消息,情况紧急,他们能理解。”谢灵音按亮专属电梯,上次弄来谢清石的万能卡,“再去宴会正厅撞上不该见的人怎么办?” 陆茂予单手插兜,另只手推推眼镜,似笑非笑看着故意挑话的谢灵音:“什么叫不该见的人?” 谢灵音装傻:“啊,我不知道定义,是看你心里想法。” 陆茂予抬头看眼左右各一个监控,伸手绕到谢灵音后腰:“我的想法在这不好说,回家再慢慢说。” 谢灵音心里突突跳,后腰敏.感的两处腰窝先后被访问,隔着外套不轻不重,倒是有点儿酥酥麻麻的,一路痒到心坎。 在外面,谢灵音从来不知道怕为何物,底气十足道:“好啊,谁怕谁。” 陆茂予见状轻笑,最好是别怕。 这声笑让谢灵音忧心忡忡,要不先打电话请张莱多留点腰子韭菜? 再让陆茂予像上次在蓝色雅庭浴室里玩几次,怕是得歇。 “想什么呢?”陆茂予牵着心事重重的谢灵音走出电梯,走向熟悉的那辆车。 谢灵音摇摇头,不着痕迹扫过他的肾和腰位置,同样是男人,自己也锻炼啊,到底输在哪呢? 长达将近两个月没来队里,办公室处处给陆茂予一种熟悉陌生感。 好在办公室一应陈设仍是离开时的样子,大抵队里有人特意打扫,没让落灰。 陆茂予安置好谢灵音,叫来个人去找毛泉。 半路碰见霍引,以为是偶遇,结果走两步发现对方跟在身后,陆茂予回头看去:“有事?” 霍引手里有个透明文件袋,直到他开口才递过来:“去审毛泉,介意我看看吗?” 陆茂予觉得这个动作怪怪的,拉开文件袋拿出东西:“可以,这是什么?” “最近和辛法医聊天有些领悟,然后重新整理出来的线索,可能有用。”霍引说。 陆茂予一目十行飞快扫完,再装回文件袋的时候,神情凝重:“人是不是假的不能单凭主观臆想。” “当然。”霍引就是干痕检的,自然清楚证据的重要性,“但收回来这个冒牌货明显顶替原主挺久,学会挺多小动作,连家里人都没察觉出异样。” 陆茂予扭头看他一眼。 霍引读懂了,边跟上他的步伐边解释:“是老狗和朱亮间的关系给得灵感。” 替身与正主。 陆茂予沉吟:“你断定这个‘毛泉’是两年前混进来的是因为他足足有半年没向外社交。” “嗯,在这之前,毛泉出门不多,好歹有三五朋友约着看球吃夜宵。”霍引明显做过充足调查,“他口供提到不想连累好友,刻意和他们切断联系。为什么之前不那么做?威胁他的人不是第一天在。” “这点还不够。”至少无法说服陆茂予,眼看霍引要再说,他抬了下手,“不是不信,这是个很不错的想法。” 而对于拘留在局里的‘毛泉’到底是真是假,这不难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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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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