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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像被捉奸在床? “他天天晚上找你吗?” “找我什么找我?”龍清一肚子火,语气生硬:“监听触水短路他来查的吧,快点藏起来,还有你。”他手指郑米。 何泓行被推进旁边衣柜缩身藏进去还不死心说一嘴:“最好是。”一个男人半夜过来看龍清,已经让他心里警铃大作。 郑米在屋子里转了一大圈,被龍清拽着往床底下塞:“进去,进去,别出声。” “不是,怎么他就是柜子,我这么连个挡的都没有?” “别说话了!” 郑米只能贴在地面,啧,真不舒服。 楼下的敲门声越来越快,龍清急得都冒汗。刚要下楼,余光瞥见床上那条H扣的皮带,抓起来猛地拉开衣柜门扔了进去。 何鸿行脸上带着怨念,喝到肚子里那点酒都成了火气。烦躁,老婆被困在园区里,对方要拿他老婆当成易卖给自己,兄弟被掰手指,一肚子窝囊气。 “龍清你睡了吗?”楼下还在喊。 咚咚咚,下楼梯声音。龍清尽可能平复情绪,拉开房门,与抬手的许持面对面:“你要干什么?” “这么慢?”许持皮笑肉不笑,提起来手里餐盒:“放饭。” “给我,然后你就走吧。”龍清伸手抢过对方手里的袋子,身体堵在门口意味很明显。他穿着的衬衫凌乱,在黑漆漆夜里的月光下嘴唇泛层水光很…色。 许持垂目注视着,面无表情却问:“不想让我进去?里面不方便还是藏人了?” “不方便,我要睡觉。”决绝地拒绝。 在关门之际,许持的手突然猛地卡主缝隙,强硬地推开门,说到:“我进去看看。” 再三阻拦更起疑,龍清心里忐忑不安,觉得是监听设备引来的对方。只能侧身让人进来,同时心中有另一种打算。 厅里的佛龛里菩萨在供灯红光中慈眉善目。无畏印手势祈福。看似寂静如常,许持四处打量:“你要睡觉还穿得这么…”他停顿一下,又冷呵道:“呵,多,不脱衣服吗?”阴冷的视线在人身上打量。 “准备睡,要洗澡。” 许持:“洗澡也不脱衣服?” 龍清皱眉满是不耐烦,反问:“审我?” “我就问问。”许持边说边往楼上走,又问:“所以呢?” “脱了怎么给傻逼开门。”龍清毫不客气骂着,对方的质问让他烦躁异常。这些话都会被衣柜里的人听到,他和许持真没事,可半夜过来让人多想又惹麻烦。 许持走到卧室门口,一条胳膊挡住他进去。龍清脸色彻底撂下来,透着狠戾:”我睡觉的地方,你这么晚想干什么?” 许持平静,不急不慢看着褶皱的床褥,又问:“自己一个人把床搞得这么乱?” “我喜欢怎么躺用你管?” 许持叹气:“好吧。”就在龍清以为对方要走松一口气时,他突然被对方拽住胳膊强硬地拖拽到床边扔了上去,许持慢条斯理,看着人:“干爹要把你卖给今天来的那两个人了。” 床垫突然猛地下沉,压得郑米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感觉到头麻,心里暗暗祈求:清啊,你应该是有家室了,千万别,别啊… 一方面他对许持的反感更深。 “你有病吧!”龍清挣扎地从床上爬起来,拽着枕头甩在男人脸上。暧昧的举动让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再也忍耐不了:“滚出去,要发疯滚去别处发。” 衣柜里的何泓行眼睛都红了,衣柜黑暗却让听觉更敏锐,拳头被攥地极紧。要不是理智和龍清的反应,他会冲出去。 “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今晚的许持很不对劲,龍清抿嘴一言不发。身后已是一层冷汗,他不能主动提监听设备,又不理解对方突然神经质的举动。 他只能周旋,偏偏又是最不擅长的。 沉默片刻,龍清的手指向门口:“我喜欢什么样的和你没关系,出去。” “没关系为什么收我的金项链,你不是说自己喜欢有钱的?我不够有钱?”许持逼问,眉眼间是一种诡异的淡然,可他嘴上咄咄逼人:“所以我真的很好奇,多有钱你才能看得上?” 听到这里,衣柜里的人被激怒,喉咙里泛出一股腥甜。 “不会是你。滚。” 外面还在说:“龍清,我的技术很好,跟我也不会吃亏。不想上那座岛,你可以用你的身体和我交易,今晚陪我,我和干爹说他会同意留下你。” “上了那座岛,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自由。” “我看上你了,玩一次你不吃亏。” 龍清懒得和疯子对话,对方现在就像一块狗皮膏药,死不要脸。被人觊觎的恶心感让他浑身不适,趁机抄起来床头那麻烦的台灯砸过去,对方侧头躲过,那台灯在墙上摔个粉碎。 “滚!” 许持:“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会来硬的。” 听到这里,再有理智的男人也会血气上涌,何泓行被刺激出凶悍杀心,手掌按在柜门就差一道理智的线。 许持耳朵突然捕捉到声音,趁人没反应过来,猛地拉开旁边的衣柜。 赫然一个活的男人暴露出来,紧接着拳头抡在许持脸上。何泓行一言不发,红着眼按住男人,两人扭打在一起。 变故让人猝不及防,龍清的脑海里突然空白,茫然无措。 “龍清,真藏男人了啊。原来你喜欢这种装逼的有钱人,品味真不怎么样。”许持舔了舔被打出血的嘴角,接住男人胳膊往腋下一夹反扭。何泓行反应极快,虎口掐住对方脖颈,两人对峙。 果不其然是这个姓郑的,许持还不知道何泓行真名。 许持在地上一侧头,突然对上床底的一双眼睛。也惊了一下,房间里居然还有一个人! “藏两个,你挺花心。” 下一秒又一拳落下来,许持在黑市拳场练出来的身手不是假的,本能反应用膝盖顶上对方中腹。 顿时对方闷声,何泓行拳头落空锤在地板上。两人颇有种不死不休的架势,许持擒住对方一条胳膊,而何泓行压着他掐住了脖颈。 两人都挨了几下,像争夺地盘的雄狮气喘吁吁。 都被发现了,郑米索性也从床底爬出来。 现在该怎么办? 许持带着挑衅笑意,吐出了口嘴里的血沫子:“我要是和干爹说了,他会怎么想这件事?” 龍清从暗处走出来,这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把刀。他压抑住强烈的不安,已经想到最决绝的处理办法,轻轻地说出:“看见就必须处理了,你们俩按住他,我来动手分解他。我会告诉关正士,是他夜闯我卧室,想要强奸我,所以我失手杀了他。”他最快的时间想出一个合理的故事。 手中的水果刀在红色供灯中闪着寒光,龍清的脸上一片阴沉的红色。他的额角都是汗珠,他在轻颤,能看出事情暴露他的害怕,但还是强迫自己坚强做出保护何泓行和郑米的决定。 即便这会让他的双手沾上活生生人的鲜血。 小剧场 许持:“我来捉奸。” 何泓行气得不行,冲上去动手抽人嘴巴:“你他妈是原配正房吗?你才是奸,你捉谁?”
第82章 态度。紧急叫停:“刀下留下人行吗?我是来找他的。”他的视线看向何泓行。 刀的寒光就在上方,龍清浅喘着,手中的水果刀在轻晃。在这一秒,他已经决定杀人,半只脚踩出克制的红线,阴暗面显现。 何泓行也瞪着眼睛,已经是被愤怒冲上头。再抬头扫见龍清状态的瞬间,一股清醒浇头而下,快破碎的老婆让他揪心。 不能让龍清再在泥潭深陷,他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掐住龍清持刀的手腕。 两人中其中一个要崩溃,另一个就会理智多了。 “你找我?”何泓行一手掐着对方脖颈,一手攥着龍清的手腕,他粗喘着磨牙气笑了:“来这里找我?骗鬼呢?” “按住他!”龍清情绪激动,汗珠从漂亮的下颌曲线滑落,他挣着手腕似乎是要歇斯底里:“留着他就是祸害,他会害了你们,按住他。” 猩红的房间里,泥菩萨被杀戮的线勒上、操控,神龛里的佛像闭目安静。龍清身上的泥塑,裂开一条缝隙。 佛有了一丝人性。 气氛焦灼。 许持也看出对方动了杀心,他被何泓行按在地上,脸上神情严肃认真说到:“你杀了我他们都跑不出去。龍清,你冷静点,刚才只是开玩笑。” “我早就看出来你们是一对了。” 许持浅喘两下缓解被掐脖子的呼吸不畅,直勾勾盯着何泓行:“我他妈的是来和你谈谈的,龍清能在这里安然无恙你应该谢谢我的。” “放开我,他现在才是麻烦。”龍清不信对方嘴里的话。他见识过这里人为了活有多扭曲,被何泓行掐住的手腕中的刀尖直指许持的眼瞳:“如果他说谎呢,我不能侥幸!” 绝不能,龍清紧咬后牙,死死攥住手中的刀。 他不能失去何泓行,也不能牵连无辜的郑米。从找回“家”,他知道这里的人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何泓行完全冷静下来,声音放柔安抚着爱人:“深呼吸,我来解决,刀不小心伤了你的手就麻烦了,先放下。” “为什么?”龍清神情复杂,眼神中带着痛苦:“你是怕我伤了你还是觉得我疯了?”只有杀了许持,何泓行和郑米才能不暴露。 “我怕你伤了自己!”何泓行怒音,低吼让龍清快越过红线的脚又收了回去。 意识到情况突然转变,郑米与何泓行眼神交流后,在龍清身后一把搂住腰将人拽开些距离。 屋子里看似最没危险的,反而是最会杀人的。 龍清手里的刀始终没有放下,却也没继续再下刀。 “谈什么?”何泓行看着许持,凶悍溢于言表。两人还维持着别扭的姿势,许持则是仰躺在地上死盯着对方的脸蛋。 啧,靠脸吃饭的小白脸。 许持只说了个人名:“秦莽。” 何泓行质问:“你什么意思?” 一问一答,两人都想在周旋上占上风。显然是许持有求于人,他应着何泓行的话道:“我要离开三边。” “你离开了能活吗?去哪儿?”何泓行一声冷笑:“你的手还干净吗?” 对方当关正士的手怎么可能不沾血,在三边他还能活,离开这片土地能去哪儿? “那不是你该管的事。”许持恶狠狠,抬腿顶开身上的男人:“我只要走就行,今天你不答应就试试,我这人一生气就会口不择言。” 都听懂许持想鱼死网破的意思。 龍清手中的刀攥了又攥,在满屋的红光中看不清他的表情,视线在对方的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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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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