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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代□□罪与流氓罪是很重的,依《大明律·犯奸》强·奸主犯处绞刑,从犯杖一百,流三千里。若致被害人死亡,凌迟处死。 强·奸未遂,杖一百,徒三年,若持械或致伤,加等处罚。奸·淫·幼女,不论是否自愿皆以□□论,罪加一等,斩立决起步。 《大明令》宗亲间强·奸处斩刑,奴婢奸家长妻女凌迟。 《永乐实录》里有过一个案子,永乐年间北京某千户强·奸民女案,主犯绞决,帮凶五人俱发辽东充军,里长杖九十。 在这样的律法下,女子结队出门,是出不了什么事的,哪怕是奴婢,也是有律法保护的,毕竟从汉朝开始,律法就逐渐完善了,那时就摆脱奴隶社会了。 柳静想起她姐姐,“可是,从她去学苏绣之后,我们的安稳,就被打破了。”
第29章 宅中鬼(四) 柳静想着过去, 眼眶就红了,她明明有幸福的一家,因为这些个为富不仁的人,她失去了一切。 “当年我六岁, 姐姐十二岁, 她去学苏绣, 她天赋很好,好到被那老师嫉妒。姐姐在绣坊绣, 回家就教我绣,我与她的天赋一样好,她很开心,就把我也带去了绣坊,那几年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候。我与姐姐同吃同住, 天天讨论绣完了这个再绣什么, 她想试一下双面的。” 柳静的声音哽咽, “后来......”她的眼神渐渐暗了下去, “那家绣坊的东家看上了姐姐。” “他起初还装模作样, 说什么要纳姐姐为妾, 给她好日子过。姐姐不肯,他就......”柳静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就趁着姐姐夜里赶工的时候,把绣坊的门锁了。他强了姐姐, 还哄她嫁他, 以为我姐姐柔弱。第二天我姐姐出去就报官, 忍着屈辱验了身,那绣坊老板被处以绞刑。” “我们以为事过去了,那老师就是绣坊老板的正头娘子, 她疯狂的给我姐姐泼脏水,说是她先勾引的,还不知廉耻的当她面勾引男人,我姐姐的名声被她黑得不行。我们是姑苏人,就这样我们就离开了姑苏,来到扶风县投奔姑姑。” “我爹爹只会种地,离开了土地,他就什么也不会了,只得去人家家里当长工,可长工哪是那么好当的,他经常被主家打骂。我姐姐就振作起来,重新捡起了绣艺,她绣得很出彩,扶风县的大家主母与小姐们都找她私人订制衣裙与绣样。” “这样我爹爹就在家打扫做饭,一家人也宽裕了起来,可是她优秀,就被嫉妒,那一年我十二岁,她十八岁。她在苏州的事被其他绣娘传过来,流言蜚语要逼死她,这个时候那小绸缎铺的老板出来,说要纳她,不忍她被他人污害。” 柳静眼泪就流下来,再止不住,“她走投无路,就信了,嫁给了那个人面兽心的东西。那人的正头娘子是杭州人,他原本一穷二白,骗了人跟他私奔,用那娘子的私房开了间绸缎铺,然后就在扶风县里有了人样。这东西趴在女人身上吸惯了血,他纳我姐姐也是为了她的绣艺。我姐姐的绣艺价高,他连哄带骗让我姐姐日夜不停的绣,不断给她接单,我姐姐的手指都废了。” “那娘子让我姐姐走,她给我姐姐作证去,妾室不得和离,除非家主三年以上不供养,或遭受致命虐待。但口说无凭,要人做证,她愿意给我姐姐做证。但事情被家主知道了,他把那娘子关了起来,然后毒打了我姐姐,我姐姐跑回家中,对我们哭诉这些事情,那恶心的人把她抓了回去,那年我十六岁,姐姐二十二岁。” “她回去后没几天就死了,可他们却说她是自己暴毙!我爹爹不服,去公堂上告,那县令收了钱,说我爹诬告,官字两个口,有理无钱莫进来。他让人下死手打了我爹三十杖,我爹回到家没几天就没了。” 温缜听到这不知道说什么,她姐姐一直在自救,也一直在被救,可还是被拖了下去,死死埋进宅院里不得呼吸。 柳静恨声,“那种烂心烂肺的东西,他当然该死——” “好了——”温缜打断她,“别说了,这案子已经封存,无论别人问你什么,你就当不知道,你还小,不要陷在过去里,也不要说你在这宅子藏了两年。” 无论什么理由,杀人都是死刑,更别说柳静还分尸掏肚。 柳静将一切说出来,她仿佛从先前半鬼半人样活了过来,成了人样。她枯瘦如柴,不人不鬼的活着,她没地方去,藏在原先绸缎铺老板的暗室里,半夜就出来觅食洗漱,导致这一片闹鬼传言越演越烈。她有银钱,暗室里有那男人的钱财,她白天也会去买东西,租客半夜听到奇怪的动静当然害怕。 第二个租房的女儿突然学会了苏绣,当然是有了一个“女鬼”朋友,教她的。第三家就是听到动静跑了,人都是怕未知的东西,反正只是房租,命比较重要。 门外传出一声,是薛惠林的声音,她看见人齐齐望着她,“是这样,饭菜都做好了,我来叫你们,不是故意来听的,你们说话声有点大。” 温缜看向柳静,“一起去吃点?” 她咬咬唇,“好。” 柳静能扮鬼是因为真的很鬼气森森,她一身白衣,披着深长黑发,又瘦得仿佛快挂了,眼睛的黑眼圈很重。 她进来吓了孩子们一跳,薛惠林给她搬了个凳子,温立有点懵,说话都打着颤,“这,这位是?” 薛惠林拍了拍他,“话那么多干什么,吃饭。” 薛惠林给柳静勺了碗汤,“你太久没吃主食的话,今天先喝点汤,吃点菜,明早喝点粥把肠胃养回来,就不会这么瘦了。” 柳静接过,看了看她,“谢谢婶婶。” “行了,坐下吃吧。” 狄越坐温缜旁边,一言不发,这租个房子都能碰见这些槽心事。 最后薛惠林给柳静在前面铺子里,匀出一间房给她睡,搬了张床过去,几个男人帮忙安装,把床垫被襦一铺,就成了。 毕竟是来历不明的外人,不可能放心让人睡家里,那么多孩子呢。还好前面的铺子与后面的院子有门闩,这样可以隔开来。 大家洗漱完就各回各房睡了,茜茜打着哈欠跟爹爹道晚安。 “晚安,茜茜。” “晚安,爹爹。” 温缜洗了澡躺下,狄越洗完澡一身亵衣,他俩衣物很单薄,还天天死抱一块,而温缜居然无动于衷。狄越边收拾衣物边开始他的吐槽,“说吧,你是不是不行了?咱们不要讳疾忌医,这种大事还是得看看大夫。” 温缜:??? 谁不行了! 温缜和着窗外月色与他目光对上,瑟瑟夜风里,他磨着牙风雨欲来。 温缜掀被起床,握着他肩膀的手猛地将他推压在桌上,对上他惊疑神色,温缜哼了一身,让他因失去落脚点而高抬,让他只能腿缠腰上,立在桌前,欺身与他对上,眼中神色灼灼。 狄越两手攥上他的衣襟,中衣单薄,又用凉水冲的澡,温缜身体的热意拢着他,将他压下去的欲望又升起来。 “怎么,温秀才病好了?” 这话压着音,就着这姿势将他拉下,附耳上去,只在两人之间回荡着余音。 温缜冷哼,老虎不发威就拿他当病猫! 晚风拂散他俩未束紧的发丝,温缜于木墩桌上扯开他亵衣,随衣襟散开,狄越因双腿蜷夹在他腰腹,眉眼现着羞耻神色,温缜居高临下望着他,指腹探入衣襟抚上他腰腹,光裸肌肤在手底触感温热。 (好了,拉灯,总之,他力破不行的不实谣言。) 他俩昨晚胡闹了许久,白天依旧睡得很香,然后自然醒的时候发现外面日上三竿,卧槽,温缜猛的起床,他俩快速洗漱,看了看天色,也不吃早饭了,快速往书院去,夫子已经在讲课了。 看他慌慌张张,“你怎么现在才来?” 温缜面不改色,“路上遇一老者摔倒,扶其去医馆,耽误了时间。” 夫子哼了一声,“你们什么时候编的理由能有点新意,迟到就要受罚,伸出手来,”戒尺规重重打了三下,“进去吧。” “谢夫子。” 温缜的手掌心红通一片,没有闹钟太难了,袁三在后头戳了戳他,温缜拒绝回应,虞忌递给他一瓶跌打损伤药酒,温缜拒绝,他不能再丢第二次人。 待中午下课后,袁三看他这德性,“昨晚胡闹过头起不来了吧。” 温缜瞥了他一眼,“袁公子,不要以己度人,我岂是你这等声色犬马之人?” 说完他与虞忌刘永崔九一起去吃饭,袁三看着他们的背影,磨牙,难道他温缜是什么好东西吗? 等等,为什么他们一起走而不等他? 孤立?! 他袁三公子在书院竟然惨遭霸凌,真是岂有此理! 很多普通富二代凑过来,开始捧袁三臭脚,袁三看着他们,挥开,直接走了,心里暗骂,“晦气!” 他怎么那么惨,吴琮不理他,与他恩断义绝就算了,书院还被孤立! 麻绳只挑细处断,磨难只朝他一人来! 温缜看着走过来的狄越,然后就抱着他腰,开始诉苦,“我今天都被夫子用戒尺打了三下。” 狄越:“那我去帮你打回来?” “那倒也不用。” 其他三人看着他们狗男男的样,虞忌与刘永将他们扯开,虞忌看了看四周,“你俩回家抱去,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万一被夫子看见,还要不要前程了?” 说的好对,但他们在家里偷感更重。 他们五个去了崔家食堂,自成一桌,崔元宝撑着下巴,唉声叹气。 狄越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怕考试?” 书院考试很勤,免得学子们到了考场紧张。 崔元宝胖脸上显出愁来,“我爹说我的算数再考不好,就断了我的零花钱。” 温缜不以为然,“不就是零花钱吗?硬气点,怼回去。” “一个月一百两。” 温缜:是他打扰了。 温缜往后椅一靠,“不是,你和袁三的货币价值是不是跟我们不一样?我租那么大的宅子一年也才六两耶!” 崔元宝也对这个钱表示震惊,“你怎么能节俭成这样,要不我借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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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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