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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我们俩肯定还在路上堵着。”施也安抚着拍了拍郎月慈的背,“周五嘛,很正常。晚上吃什么?我饿了。” “我定了包间,现在开车过去十分钟,还能坚持吗?” “不能坚持你打算怎么样?”施也笑着反问。 “可以先把蛋糕吃了。” “那不行。”施也立刻拒绝,旋即笑了笑,松开郎月慈,说道,“快走吧,再拖着就真饿晕了。” 郎月慈提前点好了菜,他们到了餐厅落座之后没多久,菜就已经摆上了桌,全部都是施也爱吃的。因为晚饭太过丰盛,导致蛋糕实在是吃不下,于是二人又把蛋糕拎回了家。 郎月慈先去把蛋糕放回冰箱里,接着转过身来走回到门口,把施也直接压在了墙上。摘掉眼镜,之后,就是一个再无顾忌的深吻。 直亲到气喘连连,郎月慈才松开了嘴,他抵着施也的额头,呢喃着说:“我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施也给了回应,而后意犹未尽般又凑了上去。 再一次的深吻,以至失神。 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沙发上,只是清醒过来时,身体都已经软了。郎月慈环住施也的腰,同时用手轻轻抚过他的喉结,低声道:“教授,我还有礼物要送你,猜猜看?” “我确实有个猜测,但我不想做扫兴的人。”施也甚至还抬起手捂上了眼睛,“来吧,我不看,保持神秘感。” “你倒是没想歪。”郎月慈低笑一声,松开了施也。 “这刚几点啊?你想干别的也不会这么早。”施也的话中也带着笑意。 郎月慈起身去拿了礼物,走回到施也身边,说道:“睁眼吧,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我觉得你能猜到。” 施也于是放下了手,睁开眼看向郎月慈。而郎月慈也在同时把一个乐高盒子拎到了施也面前:“不知道你家里有没有,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 “没有。喜欢。”施也没等郎月慈说完就给出了答案,“我家里确实没有这款,而且就算有,意义也不一样,因为这是你给我的。” 郎月慈眉眼具笑,说道:“还没送过鲜花,先送一个这个吧。” “这可比鲜花能留得久。”施也凑上在郎月慈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的礼物。” “要现在拼吗?”郎月慈问。 施也摇头:“带回去拼。这个放在盒子里比成品要方便运输。拼完了就直接摆在家里不动了。” “好。听你的。”郎月慈揉了揉施也的头,“反正是送给你了,你怎么处置都可以。” “等有空跟我回家,你陪我一起拼,好不好?” “嗯。”郎月慈会心一笑,答应下来,接着又问,“那现在想干点儿什么?” “可能挺扫兴的,但……说说案子吧?” “不扫兴。你这是敬业。”郎月慈拉着施也,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俩人偎在一起,开始说道,“其实我也想跟你同步些重大进展,但事实上是,没有进展。这礼拜我们走访调查了很多地方,也盯梢了几个重点嫌疑人,目前是没抓到任何有用的证据。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吴愿的口供确实有价值,但只限于让郭顺来协助调查。当年晨西案的时候郭顺就能顺利逃脱,足以证明他的谨慎,如果我们没有确凿证据保证一击即中,那他就会藏得更深,我们的调查也会更难。虽然这话说得难听,但事实就是,现在等我们的调查进展,倒不如等谢聿那个画像的对比来得更快。最起码如果画像对比出来,能给我们圈定出一个相对合理的范围。” “但也不能完全依靠画像。虽然找了业内大神来帮忙,但大神的技能是刻骨寻人,咱们这案子,现在连骨都不一定是完全准确的。骨相和轮廓全靠心理学推断,画出来的人像确实有可能存在偏差。” “我相信你。”郎月慈说,“相信你,相信你带出来的学生,也相信大神。在外人看来,你已经是业界大拿了,所以你和大神的合作是强强联合。而且我们也不是完全就等着你这边的结果,我那么说只是在跟你分析现状,不是要给你上压力。” “嗯。我明白。”施也在郎月慈的肩头蹭了蹭,刚要开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坐直了身子,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按下接听键。 “儿子,生日快乐哟,今天有没有吃面条?”打来电话的是周玟。 施也回答:“谢谢妈,我吃了。” 周玟:“工作再忙也别忘了吃饭,你感冒好了没?” “呃……好了……我爸怎么还倒戈啊!” “他是骗不了我的。”周玟笑了笑,“他应该是明天就能回去,我这边儿得下周了,你下周有空回家吗?” “不确定。案子还没进展呢,等学校放假我可能就常驻这边了。” “常驻那边……诶?你今天没在家?不是回北京了吗?” 被母亲抓住了措辞中的漏洞,施也咽了咽口水,说道:“我今天下班就到容新了。” “噢————”周玟拉长了声音,旋即笑意更浓了,“知道了,那不打扰你了。我会跟你爸交代好,也不让他打扰,好好过生日啊,我挂啦!拜拜!” “欸——”施也叹了一声,把已经挂断的电话放到了旁边。 郎月慈这才凑上来,重新拉住施也,说道:“原来是爸妈都不在家,才来找我的。” “没……” “不用解释。”郎月慈蹭着施也说道,“我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其实也是我没想周全,应该先问问你生日要不要跟家里人过。” “如果当时我爸妈在家的话,我会直接告诉你的。我爸妈知道我的事,你不用担心。” 郎月慈点了头,他拍着施也的背,仿佛是在安慰施也,但更多的其实是在安抚自己的情绪,片刻之后,他开了口:“我没跟我妈说过,暂时也不太想说。她挺传统的,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这些年我跟我妈的关系一直尴尬着,好不容易前段时间算是把话说开了,我不想再让她心里难受。我工作的事情,她好歹还有个地方去哭去闹,现在这是我的取向问题,我真怕她接受不了。” “没关系。”施也安慰道,“我不在意这些。你好好的就行。” “嗯。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家里人打扰到你,有任何事情我都会挡住的,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说这些还早呢。”施也勾住郎月慈的脖子,亲了他一下,“我相信你。”
第89章 郎月慈家有个阳台,看小区的情况,交付的时候应该是露天的,不过小区内大部分住户都把阳台改成了全封闭的。郎月慈平常工作忙,也没养什么植物,阳台上只摆了两把藤椅。施也看得出来,那椅子也是象征性大过实用性。不过郎月慈是个爱干净的,虽然不坐,也没让椅子落土。 施也先洗完了澡,见时间还早,就去阳台坐在了藤椅上。郎月慈洗完澡出来走到客厅,看到的就是施也的背影。略想了想,郎月慈端了两杯水走向阳台。“在想什么?”他问。 施也接过水,回答说:“在想你这小区绿化不错,但大家还是把阳台都封了。” “封阳台是因为我懒得打扫。从南方起家的开发商都喜欢弄开放式阳台,但根本不考虑北方这个一年四季刮三季土的实际情况。” “嗯。剩下唯一不刮土的季节,会暴晒闷热,入了伏外面根本没法待。” “是啊。”郎月慈坐在施也旁边,“所以封阳台是一劳永逸。” “这样挺好的。”施也回答。 其实刚才的发问就是因为郎月慈看穿了施也此刻有心事。再准确一些,是从见面那一刻起,施也就是藏着心事的。只不过当时两个人都在相聚的喜悦之中,也都不愿做扫兴的人。 此时此刻,施也的心事仿佛更重了,郎月慈抛出问题,却并没有得到真正的答案。 还要再追问吗? 并肩沉默了片刻,郎月慈意识到自己还是想一探究竟,于是开口询问:“所以,发生什么了?是礼物不满意?还是我哪句话说错了?又或者,是我昨晚的发作吓到你了?” 施也摇头。 如此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施也才扭头看向郎月慈,他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些,似乎在斟酌,又像是怕破坏了气氛:“昨晚你崩溃的时候,喊着我的名字,让我救你。” 郎月慈没能明白施也要说什么,只是机械地点了头,说:“对。我没忘。” “你是在喊我救你。”施也仍旧看着郎月慈。 郎月慈有些不解:“你……想说什么?” 施也轻声道:“我想问的是,你让我救你,是因为是我,还是因为我们当时在通话而我又发现了你的异常?” 郎月慈回望了施也,对视时,他眼中已经褪去了不解,只剩下意外。他没回答,因为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想确认,你是在喊我,还是在抓住任何可能存在的救命稻草。”施也垂落了眼眸,不再看向郎月慈,而是盯着手中的杯子,缓缓说道,“其实也没关系,不管是不是吊桥作用,我还有用,这就可以了。我会一直在,我之前说过,我愿意接住你,这也不是谎话。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拉住我的手,我都希望未来有一天,你会因为喜欢而不放手。” 郎月慈终于明白了。此时向他提问的,不仅是那个理智敏锐的犯罪心理学专家,更是一个在亲密关系中寻求爱与在意的人。 “是你。”郎月慈给出了答案,“晨西案过去三年了,我不知道发作了多少次,但我没向任何人求过救,昨天是第一次。因为是你,我才愿意喊出那句‘救我’。昨晚就算我们没在通话,我也会给你打去电话。我知道什么是吊桥效应,我也知道什么是移情作用。我看了这么多心理学的科普,这些名词对我来说都不陌生。如果不是因为清楚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自己想明白了,我也不会允许我自己牵起你的手。” 施也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郎月慈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水杯,又拿过施也手中的杯子放到旁边,接着起身走到施也面前蹲了下来,双手分别攥住施也的手,他努力想要跟施也对视,所以几乎是紧贴着施也的双腿:“我知道我发作的时候容易软弱,也知道情绪化的时候容易产生依赖。但之前无数次发作,我都没有求救。四月份那次闪回,是在案发现场发作的,翔子和隆哥当时都在我身边,翔子还特意把我送进了家,但我都没有让他留下。我就在沙发上坐着,一直等到你下了课才给你打电话。 “还有之前,我去跟郝哥坦白,虽然是自揭伤疤让郝哥看到了我控制不住的手抖,但那是我选择的方式,是理智在控制,或者说,那不是坦白,更多的是利用我的躯体化来达到拒绝的效果,我没有任何让他帮我的想法。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喊你救我,是因为我真的相信你可以,更是因为你是你,你跟翔子和隆哥他们都不一样。有些话不能跟他们说,但可以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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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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