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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人,不配拥有好的生活。” “现在我知道,我配。” 沈寂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你不止配,你值得最好的。” “值得阳光,值得温暖,值得被爱,值得一辈子无忧无虑。” 下午,两人没有立刻回去,而是沿着老城区的江边慢慢走。 江水悠悠,风轻云淡,远处的高楼与近处的老房交相辉映,像极了陆知衍的人生。 过去是黑暗陈旧的,现在是明亮崭新的。 陆知衍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看着沈寂。 “沈寂,我有一个礼物要给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绒盒,递到沈寂面前。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简约的银色吊坠,吊坠上刻着两个极小的字:知寂。 “我自己设计的。”陆知衍耳尖发红,有些不好意思,“知是我的名字,寂是你的名字,合在一起,就是我们。” 沈寂的心猛地一软,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甜蜜。他拿起吊坠,亲自让陆知衍替自己挂在脖子上,紧贴胸口的位置。 “我很喜欢。”他低声说,“一辈子都戴着。” 他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对同款耳钉,一只刻着“沈”,一只刻着“陆”。 “以后,”沈寂轻轻帮他戴上耳钉,指尖温柔地拂过他的耳尖,“我们走到哪里,都带着彼此的名字。” 陆知衍笑着点头,眼眶微微发红。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华丽的誓言,可这一枚吊坠、一对耳钉,就是他们此生最坚定的承诺。 傍晚时分,两人才慢慢回到公寓。 怀里的雏菊被摆在窗台最显眼的位置,阳光正好,花开得灿烂。 陆知衍靠在沈寂怀里,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江景,安安静静不说话。 沈寂轻轻抱着他,指尖梳理他柔软的头发,低声哼着一首温柔的小调。 这是他唯一会唱的歌,只唱给身边这个人听。 “沈寂。” “我在。” 陆知衍仰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盛满了星光与人间。 那个曾经困在窗台后的少年,终于拥有了一整个世界的阳光。
第27章 霜城赴任,风雪同行 隆冬二月,雾城的江风还带着未散尽的湿冷,裹挟着江面氤氲的水汽,扑在人脸上时,是一种沁入骨髓的凉。 而雪城,早已被连绵数日的大雪裹成了一片银白的世界,从高空俯瞰下去,整座城市像是被上帝随手撒下的棉絮覆盖。 楼宇、街道、树木,全都覆上了一层厚实的白雪,天地间只剩下干净的白与清冷的灰,连空气都冻得发脆,吸进肺里,凉得人瞬间清醒。 沈寂坐在前往雪城的专机靠窗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头的黑色皮质公文包,眉眼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都藏得严严实实。 他身形挺拔如松,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黑色大衣,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衬得脖颈线条冷硬利落。 周身散发的气场,是那种久居上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淡漠与疏离,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哪怕是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也无法让他抬眼多看一秒。 他是雾城刑侦支队公认的“逻辑怪物”,从业八年,经手的重案要案三百二十七起,破案率百分之百,从无错判,从无遗漏。 他的大脑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计算机,能从杂乱无章的线索里,瞬间剥离出最核心的逻辑链,能在所有人都陷入僵局时,以最冷酷、最直接的方式,撕开案件的伪装,直指真相。 他话少,表情少,情绪更少,雾城支队的同事私下里都说,沈队的心里只有案件和逻辑,没有温度,没有人情,连笑一下,都像是比破一桩连环杀人案还要难。 这一次,雪城发生了一桩悬了整整三个月的谜案,三名受害者死状诡异,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脚印、DNA,连监控都像是被人精准掐断,凶手作案手法干净到极致,雪城警方动用了所有力量,穷尽了所有手段,依旧毫无头绪,案件陷入死局。 舆论沸沸扬扬,上层施压,雪城刑侦总队无奈之下,只能向全国抽调顶尖刑侦人才,而沈寂,就是被点名调往雪城,全权负责这桩“雪城连环失踪案”的核心负责人。 用上级的话来说:“沈寂的逻辑,是唯一能解开这桩死局的钥匙。” 沈寂没有拒绝。对他而言,案件不分地域,逻辑不分南北,越是无解的谜案,越能勾起他骨子里那点仅存的、对破解谜题的执念。至于离开雾城,离开他待了八年的岗位,他没有丝毫留恋,唯一的意外,是身边这个人。 身旁的位置上,陆知衍正安静地翻看着一本法医人类学的专业书籍,暖黄色的机舱灯光落在他身上,将他温润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柔和。 他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气质温润如玉,眉眼清隽,唇角永远带着一抹浅淡的、恰到好处的笑意,眼神干净又通透,像是雪城未被沾染的白雪,又像是山间清澈的溪流,让人第一眼望去,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温文尔雅、无害至极的学者。 可只有沈寂知道,这副温和皮囊之下,藏着怎样一颗智商超群、洞悉人心的头脑。 陆知衍是国内最年轻的天才犯罪心理侧写师,同时兼任法医人类学顾问,擅长微表情分析、行为轨迹推演,精通犯罪思维,能站在凶手的角度,完整还原作案动机、过程与心理变化。他看似温和,却能一眼看穿人心底最阴暗的角落,能从一个细微的眼神、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读出对方所有的谎言与秘密。 他和沈寂,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极端。 沈寂是冰冷的逻辑,是铁面的规则,是用证据和线索堆砌起来的绝对理性;陆知衍是通透的人心,是细腻的洞察,是用心理和思维拆解罪恶的柔性利刃。 过去那些年,他们一起深陷过最黑暗的泥潭,一起面对过最凶残的凶手,一起扛过生死,一起解开过缠绕彼此多年的、关于过去的所有枷锁与心结。那些藏在岁月里的伤痛、秘密、危险,都已经被他们亲手彻底解决,如今再无牵绊,再无顾虑。 所以当沈寂接到调令,收拾行李准备前往雪城时,陆知衍只是轻轻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我陪你去。” 没有问原因,没有问归期,没有丝毫犹豫。 沈寂当时只是抬眼,看了他三秒,然后淡淡点头,吐出一个字:“好。” 没有多余的话,却藏着旁人无法理解的默契与心安。 他们之间,从不需要过多的言语解释,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知彼此心意。 专机平稳地降落在雪城国际机场,舱门打开的瞬间,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冰冷的温度瞬间席卷全身,陆知衍下意识地抬手,将自己脖子上的米白色羊绒围巾解下来,轻轻绕在了沈寂的颈间。 沈寂身形微顿,侧头看向他。 “雪城比雾城冷太多,你体寒,别冻着。”陆知衍的声音温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沈寂的脖颈,带来一丝细微的暖意,他动作自然,语气轻柔,像是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我带了防寒的药膏,下飞机给你涂手。” 沈寂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没有拒绝,只是低声道:“不必麻烦。” “不麻烦。”陆知衍笑了笑,眼底漾开浅浅的暖意,“照顾你,从来都不麻烦。” 沈寂没再说话,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 他向来不习惯与人太过亲近,不习惯被人照顾,更不习惯这样直白的温柔,可面对陆知衍,他所有的冷漠与疏离,都会不自觉地软化,所有的防备,都会毫无理由地卸下。 这是独属于陆知衍的特权。
第28章 了解案情,初次分析 走出机场,雪城刑侦总队的人已经在出口等候,为首的是雪城刑侦总队总队长周建斌,一个五十多岁、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常年办案留下的风霜,眼神锐利,见到沈寂和陆知衍,立刻快步迎了上来,主动伸出手。 “沈队,陆顾问,一路辛苦了!我是周建斌,代表雪城刑侦总队,欢迎二位前来支援!” 沈寂伸手与他轻轻一握,力道适中,语气淡漠:“沈寂。” 简单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寒暄。 陆知衍则温和地握住周建斌的手,唇角带笑:“周队您好,我是陆知衍。” 他的态度谦和有礼,让人如沐春风,与沈寂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建斌早就听过雾城这两位传奇搭档的名号,一个冷如寒冰,一个温如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不敢怠慢,立刻引着两人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警车,车内开着充足的暖气,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两个世界。 “沈队,陆顾问,路上我先跟你们简单说一下案件的情况。”周建斌坐在副驾驶,转身递过来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这是案件的所有卷宗,包括现场勘查记录、尸检报告、目击者证词、监控排查记录,能查的我们都查了,实在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沈寂接过文件袋,指尖触到纸质的微凉,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放在膝头,目光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景,语气平静:“说重点。” “是。”周建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焦急与无奈,开始详细讲述案件经过,“案件最早发生在三个月前,第一名受害者叫张岚,女,32岁,雪城大学中文系副教授,独居,于11月17日凌晨,在家中失踪,家人报警后,我们赶到现场,发现屋内没有任何打斗痕迹,财物完好,门窗完好,没有强行闯入的迹象,就像是受害者自己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们排查了她的社会关系、情感纠葛、经济往来,全都没有问题,她性格温和,人缘极好,没有仇人,没有负债,生活轨迹简单规律,找不到任何失踪的理由。” “第二起案件,发生在12月9日,受害者叫李默,男,41岁,雪城第一医院心内科主任,同样是独居,在家中失踪,现场和第一起一模一样,无打斗,无闯入,无痕迹,社会关系也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常。” “第三起,就在半个月前,1月28日,受害者叫陈雪,女,29岁,雪城美术馆策展人,还是独居,在家中失踪,现场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三个月,三个人,全都是社会精英,年龄在29到41岁之间,独居,失踪地点都是自己家中,失踪时间都是凌晨,现场完美得像一间无菌室,凶手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监控也全部失效,我们调取了小区所有监控、街道监控、交通监控,在受害者失踪的时间段内,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可疑车辆,就好像……凶手根本不是人,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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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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