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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他,活在黑暗与冰冷里,以为人生便只有无尽的案件与孤独。 直到陆知衍出现,像一道光,照亮了他所有的黑暗,温暖了他所有的寒冷,给了他软肋,也给了他铠甲。 从此,人间有了牵挂,心底有了温柔,余生有了归期。 陆知衍笑了,眼睛弯成最美的弧度,主动微微仰头,吻上沈寂的唇。 很轻,很柔,像雪花落在唇边,干净而纯粹。 沈寂瞬间反客为主,轻轻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满满的珍视与温柔,在这片纯白的雪山之上,在暖阳清风之中,静静流淌。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依旧相抵,呼吸微促,眼底都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冷不冷?”沈寂轻声问,指尖摩挲着他的脸颊。 “不冷。”陆知衍摇头,笑得眉眼弯弯,“有你抱着,一点都不冷。” 沈寂忍不住又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休息够了,两人继续往上滑。 这一次,陆知衍熟练了很多,不用沈寂太过搀扶,也能稳稳滑行。 沈寂跟在他身侧,时不时提醒一句,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他身上,满是纵容与宠溺。 滑到山顶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色瞬间开阔到极致。 整座雪城尽收眼底,连绵的雪山环绕四周,白雪覆盖大地,城市在远方安静矗立,炊烟袅袅,阳光洒满人间,美得震撼人心。 陆知衍停下脚步,站在山顶,张开双臂,迎着清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快的欢呼。 “沈寂!你快看!我们到山顶了!” 沈寂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像小鸟一样欢快的身影,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陆知衍,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将人紧紧拥在怀里。 “嗯,到了。” “以后每一年,我们都来好不好?”陆知衍靠在他怀里,轻声问。 “好。”沈寂毫不犹豫地答应,“每一年,都陪你来。” 陪你看遍雪山晴日,陪你走过四季春秋,陪你从青丝到白发,从年少到白头。 风轻轻吹过,卷起漫天雪沫,落在两人的发间、肩头,像是大自然为他们献上的最温柔的祝福。 陆知衍抬手,轻轻覆在沈寂环在他腰间的手上,十指相扣,紧紧相依。 “沈寂,你看,我们这样,算不算共白头了?” 沈寂低头,看着两人发间沾染的白雪,唇角扬起一抹极深极温柔的笑。 “算。”他低声道,声音坚定而郑重,“不止此刻,是往后余生,岁岁年年,永远共白头。” 雪山为证,白雪为媒,清风为誓。 此生相遇,此生相伴,此生不离,此生不负。 两人在山顶相拥而立,久久没有说话。 没有喧嚣,没有案件,没有危险,没有黑暗。 只有彼此,只有暖阳,只有白雪,只有无尽的温柔与安稳。 下山的时候,沈寂牵着陆知衍的手,滑得很慢很慢,像是舍不得这段温柔的时光。 夕阳西斜,金色的余晖洒满雪山,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温暖而美好。 回到山脚,天色已经微暗。 沈寂替陆知衍摘下滑雪帽,揉了揉他被压得微乱的头发,又替他摘掉护目镜,露出那双清澈温柔的眼睛。 “累不累?” “有一点。”陆知衍乖乖点头,顺势靠在他怀里,“但是很开心。” 车子缓缓驶离雪山,朝着市区开去。 陆知衍靠在座椅上,握着沈寂的手,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底满是满足与安稳。 这是他来到雪城之后,最温柔、最治愈、最幸福的一天。 沈寂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对他笑了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以后,会有更多这样的日子。” “嗯。”陆知衍用力点头,笑得眉眼弯弯,“我相信你。” 雪山的雪还在,心头的暖未散。 因为他们拥有彼此,拥有爱,拥有足以对抗一切凶险的温柔与勇气。
第39章 起于残冰,生于夜河 雪山归来的第三日,雪城彻底入春。 残冰在河岸、屋檐、街角悄悄融化,空气里浮着一层湿润的水汽。 本该是清爽柔和的气候,却在某一日清晨,蒙上了一层异样的沉闷。 天是浅灰的,云压得很低,风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掠过老城区的街巷,无声无息,漫过滨河湾的护栏。 沈寂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天还未完全亮透,窗帘缝隙里漏进微弱的天光,房间里一片安静。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将怀里睡得安稳的人抱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摸索着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屏幕跳动着周建斌三个字。 心底那根常年紧绷的弦,轻轻一颤。 他尽量放轻动作,小心翼翼掀开被子,生怕惊扰了身侧熟睡的陆知衍。 暖金色的被褥下,陆知衍蜷缩着身体,长发微微散乱,眉眼安静柔和,脸颊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薄红。 雪山那日的阳光似乎还停留在他眼底,即便在沉眠里,也依旧干净得不像话。 沈寂低头,轻轻在他额角落下一吻,指尖温柔地拂开他额前的碎发。 “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对他承诺,又像是在安抚自己。 门被轻轻合上,没有一丝声响。 陆知衍缓缓睁开眼,望着空荡荡的枕边,指尖轻轻摸了摸尚且残留着温度的床单,眼底的睡意瞬间褪去,只剩下一丝极轻的担忧。 不用猜,他也知道——案子来了。 雪山之上的温柔时光,终究只是短暂停靠。 属于他们的战场,再一次拉开序幕。 滨河湾已经被彻底封锁。 黄色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警灯闪烁,将清晨的河岸照得明明灭灭。 围观的群众被远远拦在外面,神色慌张,窃窃私语,空气中那股甜腥气愈发浓郁,混着河水的湿气,闻起来让人莫名心慌。 周建斌看到沈寂走来,立刻快步迎上,脸色凝重得近乎铁青。 “沈队。”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心悸,“您可来了,情况……不太好。” 沈寂微微颔首,目光冷冽地扫过河岸现场,周身气息瞬间从清晨的温柔,切换回办案时的凛冽。 黑色大衣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冷锐,自带一股让人安定的压迫感。 “说情况。” “清晨六点十分,环卫工人报警,在滨河湾中段浅滩,发现一具男尸。” 周建斌语速极快,“我们赶到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打捞上来,死状非常诡异,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脚印,没有指纹,干净得像被人刻意清理过。” 沈寂眉峰微蹙:“诡异在哪里?” 周建斌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胸口被剖开一个完美的圆形创口,胸骨整块消失,尸体正中央,摆着一朵……用骨头拼出来的雪花。” 骨花。 两个字落下,连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沈寂脚步一顿,眼底冷光骤现。 仪式感极强,手法极度冷静,创口规整完美,无丝毫多余动作——这不是激情杀人,不是报复泄愤,是高智商、高心理素质、带有强烈自我标识的连环猎杀。 比钟楼遗骨案,更冷,更诡,更残忍。 “法医到了吗?” “已经在初步勘验。” 沈寂不再多问,迈步穿过警戒线,戴上现场工作人员递来的手套、鞋套、口罩。 清晨的河岸风大,融冰的河水泛着冷白,浅滩上湿漉漉的,脚印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一具覆盖着白布的尸体,静静躺在临时搭建的遮光棚下。 他掀开白布的那一刻,即便是身经百案的沈寂,指尖也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尸体面色青紫,表情平静得诡异,没有丝毫痛苦挣扎,像是在睡梦中死去。 而胸口那处圆形创口,边缘光滑整齐,如同精密仪器切割而成,空洞的胸腔中央,一朵由人类骨骼碎片精心拼接而成的雪花,静静“绽放”在那里。 骨片大小均匀,角度对称,纹路清晰,完美契合雪城的雪花形状。 美得冰冷,美得恐怖。 “死因初步判断为急性呼吸衰竭,无中毒痕迹,无机械性窒息痕迹,体表无任何外伤。” 法医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创口是死后形成,骨花也是死后摆放,凶手杀人、取骨、雕花、藏迹,全程冷静到极致。” 沈寂蹲下身,目光一寸寸扫过那朵骨花,冷白的指尖悬在半空,没有触碰。 “骨片来源?” “全部来自死者自身的胸骨。”法医回答,“凶手将他的胸骨完整取出,切割打磨,拼接成雪花形状,再放回尸体创口中央,仪式完成。” 变态、缜密、偏执、秩序感极强。 心理侧写的轮廓,在沈寂脑海里已经隐隐浮现。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带着熟悉的暖意,轻轻落在他身侧。 沈寂猛地回头。 陆知衍站在不远处,米白色的风衣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脸色比平日要白几分,却依旧站得笔直,目光平静地望向尸体方向,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专业的锐利与沉静。 他还是来了。 沈寂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眉头紧锁:“谁让你过来的?不是让你在家等我?” 语气里带着责备,更多的却是担忧。 他不想让陆知衍看到这样血腥诡异的现场,不想让他再一次直面人性最黑暗的一面。 雪山之上那个笑得眉眼弯弯的人,本该永远活在阳光里,而不是一次次踏入血腥与阴冷。 陆知衍抬头,对上他眼底的慌乱与心疼,轻轻笑了笑,伸手,稳稳握住他微凉的手。 “我是你的侧写师,是你的搭档,也是你的爱人。”他声音温和,却异常坚定,“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沈寂的心猛地一软,所有责备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无力的轻叹。 他伸手,将陆知衍护在自己身侧,用身体挡住大部分血腥视线,紧紧握着他的手,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嵌进自己骨血里。 “别怕。”沈寂低声道,“有我。” “我不怕。”陆知衍摇头,目光缓缓落在尸体上,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下专业的冷静,“我只是在看——凶手的心理痕迹。” 他蹲下身,保持安全距离,目光细细扫过创口、骨花、尸体表情、现场环境,每一个细节都牢牢收在眼底。 温软的眉眼微微蹙起,大脑飞速运转,一份完整的心理侧写,正在缓缓成型。 “凶手成年男性,年龄在30—40岁之间,极度自律,有严重强迫症,追求完美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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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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