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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了么，是因为我签的她，年轻女孩么，经常利用我的名号希望在公司过的顺畅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哇哦，”盛鸿撇腿站着，抬眼盯着常坤冷哼一声，皱眉：“常坤我比你年纪大，你应该明白我现在听你说，是给你机会。” 常坤转身先看了莉莉酱一眼，随即摊手仿佛开：“她想追我，我没答应。毕竟我比她年纪大，又是男人，如果这样可以令她好过一些，我无所谓。” 整个房间忽然像是深入海底一般寂静。 莉莉酱一脸崇拜的双眼：“老板，你真是个好男人！” 盛鸿皱眉：我真的，忽然之间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当初选择这份工作，一切都是盛鸿我自己，咎由自取，咎由自取！ “搁我这立人设来了？” 盛鸿揉揉太阳穴，继续询问莉莉酱：“除了你们常总以外，还有其他人吗？” “我们之间没那么熟，她也没有提到过有其他关系近的。” “我记得她是自己租的城中村，当时谁帮她搬的家？” “啊这...”常坤有些尴尬的举起手：“我们公司有相应的福利，不需要员工自己搬家的。” “是吗？”盛鸿询问莉莉酱。 “我刚听说过，但是我们一般都不用。” “对了，案发时间段内，你们二位在做什么？” “不太记得了。”莉莉酱有些茫然，察觉到盛鸿不接受这个答案的表情，继续：“等一下，我在手机上查一下当天的聊天记录回忆一下。” 眼神落在常坤脸上，对方：“我那天生病了，在家里休息，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查我家小区出入记录。” 听到盛鸿的询问，常坤甚至主动邀约：“要不现在就去，你刚好还没去过我家呢。” 听到常坤的邀约，盛鸿本能拒绝：“那倒不用，我还忙着呢。” 盛鸿心中有种怪怪的感觉，就是常坤最近对自己的说话和态度，倒来倒去。 上一次这种心情，还是遇到比较难说话的嫌疑人，今天吐明天吸后天搅的，一件事能扯三天。甚至往往是前面一天哄着求着，后面一天又不说了；最后好不容易说了，再过一天有不承认了。 常坤是受害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但他那副吊儿郎当的状态，说不清楚是什么，但是盛鸿就觉得需要提醒自己一定要查一下。 还未来得及说话，手机忽然响起—— “盛队，我们再次接到报警，一对夫妻说自家女儿失联超过24小时。”不等盛鸿询问，宋隽继续：“女孩薛雪，今年24岁，刚刚大学毕业，听父母描述，最近正忙着应聘MSN主播。” “又是主播？”听到电话那边的内容，盛鸿心中有些慌乱。 理智上明白这是罪犯的行为。 可感情上还会怀疑自己—— 是不是我没有做好，才导致了不断有受害者的出现？ 想到这里，盛鸿根本留不住，抬脚就往出走：“今天先到这，我还有事得走。” “盛队——”常坤从身后拉住盛鸿的胳膊，双眸期待：“我想和你一起去。” “我还想死呢。”盛鸿没有在意常坤的纠缠，没好气的扯回胳膊：“真的，很重要的工作，我先走了，你自己回。” 常坤一脸可怜巴巴追着盛鸿离开：“那我帮你开车门。” “好了，该干啥干啥去。” -- 前往单位的路上，阳光大方的准备烘干车厢内的每一寸。 盛鸿被橘色的光影笼罩着，汗水沿着额头滑落至脸颊，最后跌落在地上。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两起案件，都有一个共同点是你一直忽视的？”坐在高铁上的蒋宁站在车厢交界处，一边环顾四周一边低声解释。 “你是说，常坤？”盛鸿本能否认：“他古怪是因为他——” “因为他什么？” 盛鸿咬牙半晌最终还是诚实表达：“我主观上觉得常坤古怪是因为第一，我救过他，是他父亲被害案的调查人员，是他人生重要节点的见证人。第二，这孩子确实向我告白过，他被我拒绝了。第三，他没上过几年学，说话古古怪怪可能心理没这么想。” 蒋宁愣了一下，一直在电话的另一端没有说话也没有挂断。 只有绵延的呼吸声。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盛鸿没想到一向沉着的蒋宁竟然难得乱了方寸？ “第一件事，”蒋宁深吸一口气，语气闷闷的：“我应该有危机感吗？” “虽然我很欢迎你更爱我一些，但我觉得当前你不需要担心。” “那第二件事，”说完两人的感情状态，蒋宁继续：“你应该比我清楚，两起案件都离不开常坤，这种交集的概率，会不会太高了？” “我知道了。”虽不情愿，盛鸿还是理智听进去：“我这边安排骆旭去查一下。刚才通知又有一位刚毕业的女孩失踪，我得赶去受害者家里。” “又来了？”蒋宁有些惊讶：“现在开始，作案时间一次比一次近。” “谁说不是呢。”盛鸿长叹了一口气，忽然想起：“你买回来的车票了吗？” “还不清楚什么情况呢，现在不是节假日，不用担心票量。”蒋宁淡淡的笑笑：“等这个案件结束，我们买牛肉卷买毛肚买黑松露牛肉丸买山葵牛肉，在家吃重庆火锅，喝庆功酒，然后躺在沙发上盖着被子将名侦探柯南看一天，好不好？” “我给咱买柚子，买火龙果，买橘子吃。”没有什么不比一起做梦更开心的，两人说完，各自挂断电话前往各自的工作岗位。 -- 看到盛鸿的瞬间，薛雪的父母早已头发散乱，哭成泪人不顾他人阻拦跪倒在盛鸿面前：“领导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才刚毕业，都没有上过班，还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世界啊——” “您别着急别着急，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我们克制一下。”听到受害者父母这么说，盛鸿抬眼示意旁边的宋隽和骆旭帮忙拉起两位老人。 之前盛鸿初步看过薛雪一家人的照片，父母都是企业员工当前还没有到退休的年纪，都是风华正茂。 可如今，薛雪的父亲鬓角花白，手不停的在颤抖。而薛雪的母亲，头发凌乱眼神惶恐，几次想要说句整话，没说出三个字，就已经开始呜咽起来。两人是又气又急，半晌反倒一个有用的消息都没有说出来。 盛鸿示意其他人为两人倒两杯热水。 稍微补充了些水分，薛雪的父母这才稍稍冷静了些。 “我们家小雪，一直是乖孩子，不可能离家出走的！”薛雪的妈妈抓着盛鸿的手，满眼殷切：“而且她从来不会不回我微信，我从昨天到今天给她发消息发视频打电话，她都不接不回。一定是遇到危险了！” “小雪平时住在？”盛鸿询问。 “最近刚搬回家里住，昨晚就说今天有个什么面试，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哪一家？”盛鸿随口询问。 “那家，”薛雪的母亲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回头看看薛雪的父亲，也是一脸懵，只能叹了口气：“我们不记得名字，只记得当时我家孩子特别喜欢那家直播间的主播，还把对方的照片打印出来贴在家里——” 说着，薛雪的母亲拉着盛鸿进入薛雪的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盛鸿看到了桌面上正对着自己微笑的常坤。 “就是他。” 第123章 就是他（01） 盛鸿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一次是平常。 两次是巧合。 三次，就是老天看不过去漏的题了！ 盛鸿第一反应是给常坤打电话—— 等到的过程是煎熬的。 第一秒，第十秒—— 就在盛鸿已经想好怎么写调查令的时候，常坤终于接听。 “盛哥，什么事？” 盛鸿喉结滚动，额头汗水已经顺着鬓角流下，语气却一如往常：“没什么事，就想着不是马上就过节了么，看你准备怎么过。” “什么节？”常坤微微蹙眉：“距离国庆还有两个多月呢。” “这不是找借口一起玩么。”盛鸿深吸一口气：“我这边也快结束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常坤的声音有些迟疑：“我刚回到城郊的家里，要去城里至少两个小时。要不，下次吧？” “你给我发定位，我找骆旭去接你。”听到城郊两个字，盛鸿心中一动，却没有着急，只是给骆旭使了个眼色。 -- 看到骆旭离开，盛鸿继续询问薛雪的父母：“薛雪是应聘了这家公司吗？” “是啊，前几天才去的，回来就很高兴，说终于遇到自己的偶像，马上就要工作赚钱了。”想起孩子开心的脸，薛雪的母亲泪流不止：“我们也很高兴，还专门给的钱让她买些衣服打扮打扮，只希望她可以开心上班。哪里知道，公司还没进就失踪了——” “她今天出门前有没有说去哪里？” “啊等等，”说到这里，薛雪的母亲拿出手机，翻开微信记录：“她之前给我发消息说今天要出门，让我给她把那条连衣裙拿出来熨一熨。” “那是男生？”宋隽随口询问。 “我不确定。”薛雪的母亲摇摇头，说完又扇了自己一巴掌眼泪横飞：“我平时都会问，怎么就偏偏今天没有问。” 盛鸿给宋隽使了个颜色：“先去调查下薛雪最后使用手机的范围，然后找找监控。” “对了，薛雪有男朋友吗？” “没有。我家孩子很乖的。” 盛鸿这边还准备问什么，正看到骆旭站在门口朝他挥手。 “有发现？” 骆旭拿着手机示意盛鸿征询意见：“常坤说他有点事，让我在公司等他。” “你留在这里，我自己过去。” 第六感已经在耳边振聋发聩，盛鸿等不及，刚坐在车上，拿出手机和运营商的朋友打招呼：“你帮我再查一下这个号码现在在哪里。” 这边查着，盛鸿已经在给常坤打电话了。 “在哪呢？”电话接通后，盛鸿也不知道是该感谢对方还给自己面子，还是气愤自己多次将犯罪嫌疑人放过。 常坤像是在一个非常封闭的地方，声音安稳，一如以往的每一次：“我在城郊的家里。” “我知道，”盛鸿轻咳一声，本能的望着汽车后视镜，发动汽车：“我不是没去过么，刚好一会儿也没事，你不请我去喝茶？” 常坤没有说话。 彼此像是都会感觉到彼此之间的关系即将走到终点的空气稀薄感。 “常坤我们刚发现了第三个受害者，她昨天刚刚见过你——” 不等盛鸿说完，常坤给了一个地址：“我在这里，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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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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