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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熠哼唧了声,身子一动不动,“让我再抱一会儿,下次再能抱到你,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沈叙言也舍不得他,也想多和他腻在一处。 即使是聊了一夜,对他们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 蒋熠没有赖太久,起来时又亲了他两口,才依依不舍的去洗漱和换了衣服。 “咱们是出去吃早点,还是在家找点吃的?”沈叙言问的有点犹豫,一边问一边回想冰箱里还能有什么用来当早点的。 “出去吃吧。”蒋熠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你那冰箱都快干净的和我脸一样了,总不能铲点结霜的冰来吃吧。” 沈叙言无言,他确实很少在家吃饭。 局里有食堂,他休息的时候也很少,根本没时间和心情自己做。 家里的鸡蛋还是上次出去寻访目击证人时,看一个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在小区路边卖土鸡蛋,他才顺手买了点。 要不是当时的心善,昨天半夜他们连鸡蛋都没得吃。 果然好人好事还是要多做。 两人临出门前,沈叙言手都放到门把手上了,蒋熠又将人给按住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了。 “沈小言,先和你说好,出了这道门我们虽然还恢复成以前那种不尴不尬的状态。” “但你要是再像是之前那么熬,我可是再不会惯着你了。” “就算是当时没法和你算账,我也都会给你记下,以后都会让你还回来。” 沈叙言在亲吻时就将手搭在了他肩上,这会也没收回来。 他抬手捏了捏蒋熠的耳朵,意有所指的问他,“你想要让我怎么还?” “你说呢?”蒋熠搂了一下他的腰,刚想逗弄一下他。 一摸上到他的腰就没了心思,眉心也蹙了起来,“以后能不能多吃些,你实在太瘦了。” “能啊。”沈叙言言笑晏晏着一口应下,“你不说我也要努力增肥一些了。” “不吃胖点的话,我怕我会耐不住你。” “万一以后刚进行到一半时,我就受不住了,那就不好玩了。” 蒋熠:“……” 他真的要承认,岁月真是能改变太多东西了。 他家沈叙言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家以前的优秀尖子生除了在他面前之外,性子一向清冷的很,除了必要发言外,一天下来都说不了几句话。 就算是在他面前,话也是不太多的,更别说是带颜色的了。 偶尔就是他起了坏心思故意逗一逗,耳朵都会立时红起来。 要是他还得寸进尺的话,红意就会很快顺着耳朵蔓延到脖颈,接着脸也会跟着也红起来。 特别的纯情,也特别的可爱。 现在再看,会的都不是简单开车上路了,都能开火箭飞上太空了。 “别惊讶我的面不改色心不跳。”沈叙言感觉他此时的表情很好玩,没忍住手又去扯了一下他的脸,“我刚入市局没几天,我师父就说我这样不行,性子太放不开了,必须得练练脸皮和磨磨心态。” “于是转天我就被他转手给被扔去扫黄大队待了三四个月,我被迫每天跟着去见识各样的场面。” “就怎么说呢,你不去扫黄队待一段时间,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人类能在这方面玩出什么花样和能有多猎奇。” “我一开始是看都不想看,后来是看着直恶心,最后就习以为常了。” “只要见的足够多,人就会麻木了。” 蒋熠听的叹为观止,“炮局真是个奇人。” “……”沈叙言顿时锤了他一把,“什么炮局,你瞎给我师父起什么外号。” “好好好,我错了。”蒋熠当场认怂,“不该对咱师父不尊敬。” 沈叙言轻‘哼’了声,继续敲打蒋熠,“你到了我师父面前尊敬着点,这些年我不断地找你,他也没少帮我费心。” “就在你来的那天,我师父接到的消息还是你用的江宜那个名字,他是特意打听了是哪个字的。” “他这人就是脾气急些,性子又过于直了些,很多时候不太会说话。” “可他不论是对我也好,还是对局里的其他人也罢,都是十分上心和爱护着的。” “他骂起来时是狠,护起来也是真护。” “以前有局里的同事在省厅里受了点委屈,事情也不算是特别大,师父知道了后直接就杀了过去。” “从那次后我们去省厅办事时,都很是顺畅。” “他这辈子没结婚,没有子女,作为他最看重的徒弟,我基本等于是他的儿子没差,我是打定主意以后给他养老的。” “明白了。”蒋熠郑重严肃的点头,“炮……齐局等同于是我的岳父大人,我一定百分百尊敬。” 说完,他稍微犹豫了下才又问沈叙言,“你父母那边……” “那边用不到我操心。”沈叙言语气一下淡了下来,“以后再和你慢慢说。” 蒋熠心里有了数,不再提这件事,又看了眼时间,征询般的看向沈叙言,“走前再给我亲下?” 沈叙言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说了句,“你要是再亲一次的话,咱们就不用吃早饭了,时间不够了。” “行,不亲了,早饭是必须要吃的。”蒋熠转身就要去开门,“你的胃从今天起要好好养起来。” 在他要推门的一瞬,沈叙言凑过去在他唇畔轻吻了下。 下一秒门打开,沈叙言冷着脸迈步出门,径直往楼下走。 蒋熠:“……” 他家沈小言比他会演戏啊。 他也垂着脸调整了下表情,叹着气将门撞上,跟在沈叙言身后下了楼。 两人从下楼起就保持着距离,就连吃早饭坐在一张桌子上也是错着角坐的,整个过程中谁也没和谁说话。 吃过饭后,沈叙言又打包了一些早点,蒋熠过来想要帮着提,被他一手挥开没让碰。 蒋熠挂着无奈之色,落后沈叙言几步出了早餐店。 到了市局后,沈叙言刚将早点放到会议桌上,池草草就风一般的卷了进来,“蒋队早,言哥早,你们两个昨晚还好吗?没大打出手吧?” 第44章 你何必非要在一颗树上吊死呢 “你想多了。”沈叙言弯下身子打开了电脑,慢条斯理的道,“我哪敢和蒋队动手啊,供着还来不及呢。” 蒋熠在心里‘啧’了声,虽说是知道沈叙言在演戏。 可这阴阳怪气儿的话和语气听到耳中,还是怪不舒服的。 “嗯?”池草草正在挑早餐的手停了下来,左右环顾着看了他们两个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靠近蒋熠,“你俩又吵架了?” 蒋熠摇头,实话实说,“没有吵。” “哦,明白了。”池草草直接一个转身就走,脑袋后面的马尾辫差点甩蒋熠一脸,“你又单方面欺负和气我言哥了。” 猛然间一口大锅扣下来,蒋熠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池草草已经跑到沈叙言身边去安慰了,“言哥,不伤心哈,回头我让我表妹给你们两个写个同人文,让她在文里来回虐蒋队个八千遍给你出气。” 沈叙言似笑非笑,“别,蒋队可不想和我扯上关系,不管是在队里还是在别人嘴里或者是笔下。” “这么离谱吗?”池草草不悦的皱了下眉头,“言哥,不是我说你,蒋队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有什么必要留恋和情深不悔啊。” “我表妹手里认识好多的优秀帅哥,要1有1,要零有零,什么奶的酷的娇的,高冷的,粘人的,温柔的,阳光的,各种各样的都有。” “你尽管说你想要什么样的,是年上还是年下,她都能给你划拉出来。” “外面森林那么大,长得直溜板正还顺眼的树海了去了,你何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作为你的下属、朋友、以及妹妹、我真心奉劝你及时止损吧。” 蒋熠在一边听得脸都黑了。 在他刚来时,他就看出来池草草性格跳脱,性格也疏朗豪爽,是个敢爱敢恨的主。 可没想到她能这么跳脱,昨天还在磕他俩的不行,拼命的想要把他俩凑堆复合呢。 今天就换了个想法,要给沈叙言拉郎配了。 就冲池草草这番话,之前她的那些帮助全部一笔勾销都不够,他还得记一笔账。 蒋熠磨着牙盯完池草草,又去看沈叙言。 如果沈叙言敢答应,他就…… 他好像也不能怎么样,甚至不光不能表达不情愿,还得表现的松一口气,高兴沈叙言总算是不缠着他了。 这他妈的都什么事儿啊! 这戏也太难演了! 蒋熠心底火大的要死,恨不能将池草草的嘴给堵上,再将沈叙言一把给抱走。 沈叙言在用眼角余光瞥到蒋熠的脸色后,再看还在致力于想要给他介绍别人的池草草,眼神逐渐变得怜悯起来。 池草草还是和蒋熠打交道的时间太短了,如果换成他们学校里任何一个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人站在这里,都不会敢当着蒋熠的面放这种厥词。 要知道蒋熠醋性是很大很大的,有时候甚至是大到离谱这种。 先不说‘言言’‘沈小言’这两个名字以前在学校只能有他叫了。 就是当初班长这个职位,蒋熠也硬是做到了让班里的同学交作业和找他有事时,要么叫他言哥,要么直接叫名字。 他倒是一天天的‘我的班长’叫个不停。 以前在高二时,学校选了他和几个高三的学长参加市里举办的一个竞赛。 一场竞赛下来,彼此间难免就熟悉起来。 有一个学长就叫了他一声‘言言’,让来接他的蒋熠给听到了。 当时怕让他下不来台,蒋熠就皮笑肉不笑了下什么都没说,接着在回去的路上开始叨叨个没完。 他当时觉得很有意思,就逗他说下次有本事别来在他面前说,直接当着人家面去说。 蒋熠当即就说了句‘你以为我不敢啊’,语气特别的认真。 他当时就明白蒋熠绝对是敢的。 后来到底是哄了好一会,才将蒋熠给哄的醋劲消了。 这件事他以为就这么过去了,结果没过多久他们在门口吃饭,又遇到了那位学长。 没等那位学长‘言言’两个字出口,蒋熠已经赶在人家开口前把话截了,“沈叙言,叫他沈叙言,或者言哥也行。” 学长:“……” 他当时能说什么,坑是自己挖的,心里再是泪流满面,也只能保持着冷淡又礼貌的语气对着不可置信看着他的学长说,“我都听他的。” 学长待不下去了,转身就走了。 然后学校里就传起了他被蒋熠这个校霸给欺负到连话都不敢说的谣言。 这么大一盆脏水泼下来,蒋熠非但没有生气,还挺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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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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