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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有时看他可怜,又有点怜惜,就说过几句真心话。” “我自己说过也就忘了,没想到这孩子还都记着。” 蒋熠真诚又努力的解释,眼睛在灯光下晶亮晶亮的。 沈叙言伸手将盖子拿来,将粥给盖上了。 他刚才用手指在包装盒上摸过粥的温度了,就还挺高的,放一会再吃也不会凉掉。 现在他想先干点别的。 在盖上盖子的一瞬,蒋熠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一把将他的手按住,不容置疑的握着他手将盖子又拿下来了,“先吃饭。” “已经很晚了,你的胃不能再空下去了,不管想做什么,都等吃过饭再说。” “我想要和你做的事多了去了。”沈叙言睨了他一眼,语气暧昧又极近暗示,“但在这里基本都做不成,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蒋熠让他一句话撩的差点想将他先按那亲一会儿再说别的。 好在理智暂时还在占上风,将勺子塞到他手里,再次重复,“吃饭。” “纯情死你得了。”沈叙言横了他一眼,认命的先将一些小心思扔到一边,举着勺子舀了一勺粥,然后送到了蒋熠嘴边。 蒋熠脑袋往后移了些,“给我干嘛?给你点的。” “你少废话。”沈叙言勺子又往前送了送,“你晚上吃没吃饭我心里能没数?” “你说我时一套一套的,管的可严,到了你自己身上就毫不在乎。” 蒋熠别开些眼,“我晚上吃食堂了。” “你有本事看着我眼睛再说一遍。” 第67章 你这是想要我命啊 蒋熠没本事,自然也就没能再说一遍。 他将沈叙言喂到嘴边的粥吃了下去。 沈叙言把粥往两个人中间推了推,又舀了一勺自己吃,下一口再喂给蒋熠,时不时的再夹一筷子菜给他。 蒋熠也不敢拒绝,沈叙言喂过来就吃。 东西看着好几样,实际量不太多,两人很快就吃完了。 蒋熠起身将东西收了,沈叙言趁着他是背对着自己的,快速点了根烟。 “你好像知道莱五刚才停住的话头下面是要说什么?” 在听到打火机响时,蒋熠立时回头来瞪他,“你又抽。” “没办法啊。”沈叙言朝他耸耸肩,“事后烟抽不上,只能来根饭后烟来凑凑数了。” 蒋熠当即盒子也不收了,抽了张纸擦了擦手,又将他椅子往外一拉,身子就挤进了他双腿之间。 沈叙言仰头对他笑,手拍了拍腿,“要不要坐上来?” “就你这小细腿,我都怕给你坐折了。”蒋熠将他手中的烟夺了掐灭,扔到沈叙言脚边的垃圾桶里。 “你不坐上来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真的折?”沈叙言手从腿上移开,搭上蒋熠的腰,用力想要将他拉到自己腿上。 “别闹。”蒋熠摸了摸沈叙言的脸,俯身吻了上去。 在没碰到沈叙言的唇时,蒋熠不管是摸脸的动作还是俯身时,都很温柔。 但在双唇一接触上时,蒋熠一下变得强势,侵占性极强的侵入与掠夺着沈叙言的呼吸。 沈叙言和别人在一处时,很不喜欢陷入被动里。 可和蒋熠在一起时,就恰好反过来了,他很喜欢被蒋熠完全掌控着的感觉。 尤其是亲热时,蒋熠越是攻势猛烈,他越是会沉醉其中。 比如在眼下,他特别爱这种被吻到几乎要窒息的感觉。 这让他找到了少年时的熟悉感。 他揪着蒋熠的衣角,身子朝着蒋熠贴近,他呼吸都已经不畅,却还想要更多。 蒋熠一把抄起他的腰,将他从椅子里一手就揽了起来,接着身形一转变成了蒋熠坐在椅子上把沈叙言放在腿上抱在怀里亲。 手也从沈叙言衣衫下拜探进去,抚上了沈叙言的背。 在他的手碰触到沈叙言肌肤的一瞬,沈叙言本来绷直的腰瞬间塌了下来,整个人几乎坐不住,身子也软了下来,靠到了蒋熠的怀里。 他的反应让蒋熠意外的不行,主动结束了深吻笑他,“乖乖,你之前都要开火箭了,现在怎么刚碰一下就受不住了?” 刚才的吻太过热烈缠绵,让沈叙言眼中都泛了一层浅浅的生理性潮气。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和蒋熠的小腹下,故意挪下了位置,往蒋熠身子更近了些。 他也不在乎蒋熠的打趣,手摸了摸蒋熠的眼角,“大概是因为我是口头理论强者,实践上的菜鸟小白吧。” “嘶,你这是想要我命啊。”蒋熠感受到了他的故意折磨,手指报复般的在他小腹上弹了下。 沈叙言身子下意识的挺了下,旋即又软下来懒懒靠到蒋熠肩上,问询般的征询他的意见,“咱们要不要互相解决下?” “在这里就算了。”到底是办公室里,蒋熠不是太能接受。 沈叙言笑了下,不意外他的回答。 蒋熠脾气看着放荡不羁,随时都能干出离经叛道的事儿来,实则对心中信仰的东西超级虔诚。 他从小的梦想就是做警察,与警察一切有关的东西在他眼里都很圣洁,不容玷污与亵渎。 这里是警局的办公室,蒋熠就是整个人爆炸掉,也不会在这里真做点什么的。 两人慢慢缓着冷静下来,沈叙言也不想下去,就这么靠在蒋熠怀里。 “你还没回答我之前问的话。”大概是人在放松下来后就会产生困意,沈叙言此刻就感觉到眼皮子有点发沉。 他将头靠在蒋熠肩上,语音有些含糊,脑子还在努力工作着不肯下线,“你们那个一号又是谁?” “你还真是问到点子上了。”蒋熠侧过脸在他唇上轻吻了下,一触即分。 “一号背景不复杂,是个完全的局外人。” “但他还有一层身份,他是常宁同母异父的哥哥。” “现在的工作又在海关,是个有点话语权的小领导。” 这话信息量不少,沈叙言的困意被他的话给说没了许多,眼睛都睁开了。 “嗯?常青藤的白月光,不是自愿跟他的?” “不是。”沈叙言语声沉了沉,语气中透着些许唏嘘和难过。 “那是个很美好的女人,长得好,性子好,看似柔弱实则很坚强。” “她在年少情窦初开时与常青藤有过一段过去,后来家中不同意,她听从了家人的话。” “在合适的年纪遇到了合适的人,与之结婚生子。” “然后在孩子十岁时,被在境外已经打下一片天地的常青藤给带走了。” “现在她在信息库中的状态还是失踪,她的家人和丈夫与孩子,大概谁也想不到她被囚禁在了境外,又生了一个孩子。” “这件事在集团内是机密,就连常宁自己都不清楚。” “我能清楚,也是因为这是常宁母亲亲口和我说的。” “老四是兄弟五个里脑子最灵活的一个,是除了常宁外最得常青藤眼的。” “常青藤是死了,心腹并没死绝,我后来对了一下,有两个下落不明。” “他们应该是都负伤了,是不是濒死我也不清楚。” “所以我们要盯紧一号,如果老四知道了常宁生母的事,不可能不动心思。” “我们必须要保护好他,不能让他平白的被卷进来。” 沈叙言听的心头也跟着微微发沉,“我好像听你说过,常宁的母亲已经不在了?” “是啊,不在了。”蒋熠将沈叙言搂紧了,将头埋到他身上,“我原想能将她带回来的。” “她说过很想能回到故土,能再看看她的亲人和孩子。” “但她到底是没能等到,去年二月份时乳腺癌晚期走的。” “她的骨灰被常青藤埋在了只有他知道的地方,我没问出来。” “言言,她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女人,也是个特别特别好的母亲。” 第68章 你要记着,你男人不管哪方面都是最好的 沈叙言能理解此时蒋熠的难过和遗憾。 蒋熠母亲在他很小时就去世了,他的成长经历里是没有感受过母爱的。 身边玩的好的朋友里,陈朗母亲和父亲从小离婚,侯宇豪是孤儿。 至于他…… 沈叙言垂下眼,他的母亲连他都没有给予过正确的母爱,更别说别人了。 可能是有未曾得到之物,会困其一生的定律在。 蒋熠对于温柔的女性长辈会不自觉的尊敬与另眼相待。 常宁的母亲应该就是这样的女人,文弱却不怯懦,身陷黑暗囹圄,心却始终向阳。 她爱自己的孩子,将他教的很好,不曾将恨意转移到常宁身上哪怕一分。 那是个内核很强大的女人。 常人见了都会敬佩,更别说是蒋熠,并且当时蒋熠还是在那种时时刻刻都处在高度紧绷中的环境下。 常宁母亲的存在,就像黑暗中出现的一簇弱弱的火苗,虽不耀眼非常,但代表了光亮,也会给人带来希望。 常宁母亲对于蒋熠的意义一定很不同。 “我最初在知道常宁母亲时,心里就想这样澄净的人,怎么会和常青藤在一起。” 蒋熠声音轻轻的,透着些许黯然和无力,“后来知道她的事情后,我努力的有意义和目标就又多了一个。” “我想要带她回家,让她能回归她想念了太久的国家。” “其实只差半年不到,她要是能再多等等,她就能回家了。” “可她已经撑得太久了,太累了。” “她走之前一天,把我叫了过去。” “当时她看着我,眼里有千言万语,最后只剩下一句,要是可以的话,多照顾一下常宁。” “其实我知道她的未尽之语是什么,她想要常宁能脱离开常家,能干净的活着。” “要是可以的话,最好是能回到国内来。” “我答应了,我说我会尽我之所能。” “她走时很平静,没有对常青藤说她的恨,没有说不甘,更没说藏在心底的遗憾。” “她说人死如灯灭,爱恨全消散,放不下的是活人。” “你看,她多豁达疏朗的一个人。” 蒋熠说到最后,喉头有了些微哽,“我想过任务结束后,我要是活着就去亲自接常宁回来。” “要是没能活下来,就托给别人去做,管是灵猫还是谁的,他们办事还是能信任的。” “我不想失诺,想要能带常宁回家。” “他的哥哥我看过资料,也是一个很好的人。” “他们哥俩长得都像母亲,猛一看时或许看不出,仔细看过后就会发现眉眼很相像。” “我设想的这么好,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做到了。” “能的。”沈叙言知道了蒋熠这么在意常宁的缘由,心里也有些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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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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