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叙言靠在许贺的书桌上,从兜里拿出烟来点了一根吸了一口,“这种奖励是很有效果的,无数学生都在努力学习,想要住到这里面来。” “我当时也住在这里,在对面的209,你猜和我同寝的是谁?” 这他妈还用猜么,沈叙言这语气就是开卷题,直接给了他答案。 蒋熠刚要张口,沈叙言就吐出一个烟圈后对他笑了下,“不是你。” 蒋熠:“……” “是另外一个很好的男生,对我很好,在宿舍里时处处细心周到,对我特别温柔。” 沈叙言眯着眼吞云吐雾,“但我还是往外跑,从这里看能看到的是操场,要是从对面的话,就是后墙了。” “后面有条很窄的甬道,那里没有监控,只要你够瘦,就能挤进去然后翻出去。” “我曾经为了能保持翻墙出去的身材,饭都不敢多吃,生怕胖上一点的话就翻不出去了。” “我是为了去见一个人,他不住宿的,他在校外有房子。” “我会时不时的出去找他,住在他那里。” 沈叙言将最后一口烟抽完,直接大拇指按住烟头,将烟头抵到手心里去按灭。 在他烟头翻转对着手心时,蒋熠就像是他被烫到了一样快速窜了过来,将他手拉开看。 “烫到没有?哪有你这……”蒋熠的话戛然而止。 在沈叙言的手心无名指根儿上有厚厚的一层茧子,和别的指根处的茧子厚度都不一样。 “不会烫到的,早就有经验了。”沈叙言无所谓的将手自蒋熠手里抽回来,“走,去对面宿舍看看,再看看那条甬道还在不在。” 蒋熠垂着头极轻的应了一声。 两人去了对面宿舍一趟,又去了一趟后面的甬道。 沈叙言还试了试往里面钻,竟然还能钻进去。 他出来后蒋熠皱着眉看他,“你太瘦了。” 沈叙言将手臂往起举了举,认同蒋熠的话,“好像是有点。” 蒋熠盯着他那只细细的手腕看了好一会,“以后多吃点吧。” “行。”沈叙言将袖子拉下来盖住手腕,“别人的话我都是挑着听,你的话我向来是不打折扣的听。” “如果这些年你在的话,我肯定早就胖起来了。” 蒋熠又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话题于他而言非常要命,怎么回答都是错的。 沈叙言像是随口说了句一般,没再接着往下说,而是又去了前面和祁老师告了别,驱车回了局里。 他们刚一进办公室,池草草就滑动着转椅飞一样迎了上来,“言哥,方雨晴的前夫已经来了,饭桶现在正在做笔录。” “东山那边又出了个案子,我正在排查方雨晴的社交关系,抽不出空来跟着,就让乔明带人过去了。” “原本是想要和你汇报的,出门就遇到了隔壁三队的杨队。” “他说他手里案子刚结了,就跟着乔明去跑一趟了,让你回来后去好好的休息下,再继续熬的话就要猝死了。” 说完话后又对着蒋熠一笑,“蒋队。” 打完招呼后,她也没等蒋熠的回应,脚尖点地用了点力气,坐着转椅风一般的又飘走了。 沈叙言当然不可能现在休息,转头去了问询室看方雨晴前夫做笔录。 问询室的门外,许贺正呆怔的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蒋熠看了他两眼,见他眼睛肿的老高,也没去打扰。 里面问询已经到了尾声,人很快就出来了。 在看到许贺父亲许成时,沈叙言明白祁老师的评语了。 阅历少见人少的人或许会看不出许成到底是什么的人来,但祁老师和他这样见了太多各色人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油滑中透着点虚伪,面上却装的热情诚挚,即使是许成还并未开口和他们说话。 “言哥,蒋队,你们回来了。”范童跟着许成走出来,“许先生,您可以先回去了。” “但在案子侦破前,还请尽量不要出市,手机二十四小时保持开机。” “没问题。”许成很客气礼貌,面上有两分很浮于面上的哀戚,“雨晴怎么说也曾与我夫妻多年,纵然我们早已离婚了,她也是我孩子的母亲。” “只要是能对你们破案有所帮助的和需要我配合的,你们随时联系我,我会立时推了所有事务配合你们。” “谢谢您的配合,有需要我们会联系您与许贺的。”范童语气不软不硬,态度拿捏的很合适。 让许成有心多问两句,也觑着范童的脸色有点不太敢多问。 尤其是门口还杵着个队长,许成更加张不开口了。 “贺贺,咱们回家了。”许成和蔼的拍了一下许贺的头,示意许贺可以走了。 许贺默默起身跟着许成往外走,“一会你想吃什么,爸带你去。” 许贺一开始没回答,在许成又问了一遍后,才说了句,“我想吃青木记的烤鱼。” “行,儿子你想吃什么,咱就去吃什么。” 听到父子俩的对话,范童‘靠’了一声,“遇到这样的事,还有心情商量吃什么呢。” 沈叙言从他手里将笔录抽走,“方雨晴手机呢?解锁了吗?” “解了,解了,刚才技术科的人给我发过信息,我那时没抽出空来,我现在就去拿。” 范童话音还没落下,人已经出去一丈远了。 蒋熠瞅着范童消失在拐角,“你手下的人怎么都跟急惊风一样。” “不,你说错了。”沈叙言翻开许成的笔录,“是咱俩手下的人。” 第10章 我觉得我有点像吃软饭的 沈叙言说的从容又平静,蒋熠望着他的侧脸,鬼使神差般的问了句,“如果空降来的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你不认识的人,你还会这么快就接受吗?” “我不是公私不分的人。”沈叙言垂眸看着许成的笔录,“我也没那么看重我的职衔。” “省厅能让人空降过来,绝对也是因为这人配的上这个职位。” “我没什么怨言,该配合的也会配合。” “不过……” 沈叙言抬起眼柔和的看蒋熠,“如果是除你之外的人,他能不能在队里立住脚,让队里的人服气,我是不会插手去管的。” 沈叙言的眼睛生的很漂亮,很容易让人被吸引。 尤其在他温柔的看过来时,更是令人不愿移开眼去。 此刻蒋熠被这样一双眸子注视着,心跳不受控制的有些乱了序,语气不自觉的亲昵了点,说起话也随意了些,“让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有点像吃软饭的,靠着你带我在队里立足。” “你可以真的吃。”沈叙言浅浅的对他一笑,手合上笔录,塞到了蒋熠怀中,“我乐意至极。” 蒋熠被他的笑容给闪的脑子眩晕了下,没有第一时间去将笔录接住,沈叙言又没有多停留,塞过去就松了手。 ‘啪嗒’一声,笔录落在了地上。 沈叙言顿时笑意更深了些,连眼睛都弯了弯。 蒋熠轻咳一声,俯下身去捡笔录。 他刚将笔录拿起来,耳后就被一只手极轻的抚了下,他手一抖,笔录再次落到了地上。 要命,真的是太要命了。 他在沈叙言面前实在是立不起来一点。 “连耳后都留了疤。”沈叙言的手指量着疤痕的长短,话里是压不住的心疼,“这些年很难熬吧?” 蒋熠闭了闭眼,将头偏开躲开他的手指,“还好,不算难熬。” 指下的温热瞬间离开,让沈叙言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了下,才缓缓收了回来,语气也硬了些,“但我挺难熬的。” 丢下话后,沈叙言没再管蒋熠,去了法医室。 蒋熠抱着笔录坐在问询室外低头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能看进去。 他觉得他要完,他才回来第一天,已经这么煎熬了。 以后得日子,只怕会要日日在油锅火海里来回不停地翻滚。 方雨晴的社交圈子并不太复杂,池草草很快就筛清楚了,福鑫雅苑的监控也都被排查了一遍。 晚上八点,早就该是下班的时间了,二队依旧灯火通明。 沈叙言叫了参与案件的所有人来开会,第一个先说话的是江良。 “尸检已经完成了,方雨晴死于外力性机械窒息死亡,胃内没有任何药物痕迹,致死的凶器是一条围裙。” 沈叙言身后的投影板上显示物证组拍的围裙照片,他看向了痕检的人,“小梁,你那边怎么样?” “凶器上一共提取了九枚完整指痕,二十三枚不完整指纹,经过比对都属于方雨晴所留。” “现场提供了多组物证检测,我们都做了比对,结果均为方雨晴和其子许贺所留,没有检测出第三人的痕迹。” “但在防盗门的门框上,提取到了一枚除方雨晴母子之外的指纹。” “经过数据库比对,对上了一名本市的男子。” 小梁说完,池草草就按了一下手里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赵建明,男,年龄四十二,本市人,同死者方雨晴是高中同学。” “我们已经与他取得了联系,他如今人在外省,但在得知方雨晴遇害后,立时表示会连夜赶回来。” “他于四日前清早出差,出差地点是距离本市三千里之外的营城,我调取了他的行程信息,他没有作案时间。” 池草草说完了赵建明,又按了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八九张排列整齐的照片,“这些都是方雨晴关系最近之人,她的社交圈非常的简单。” “幼时失父,母亲在她十六岁时跟人离开,自此不知所踪。” “那时她刚上高中,是远嫁的姑姑时不时的接济,但在高二时姑姑得了乳腺癌,没多久就去世了。” “方雨晴自此辍学去打工,然后遇到了许成,十九岁就与许成结婚。” “她在二十岁有过一次生产记录,根据记录显示,那个孩子诞下后便是死胎。” “之后她又在二十四岁时生下了许贺,在许贺七岁时自考了大专,应聘到必达物流做了出纳,在必达一直工作到至今。” “她于许成离婚是在许贺十二岁时,离婚时除了许贺的抚养权之外,她近乎是净身出户。” “在今日的走访中,不管是来往比较亲密还是泛泛之交之人,都表示她是个性格很好之人,从不与人结仇。” “而在对所有有可能作案之人的排除中,从作案时间上,就全部都排除了。” “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据,并且能提供证明。” 池草草一口气说完要说的后,就将遥控器推给了范童。 范童接过来按了下,屏幕上的照片成了微博截图,“方雨晴的手机破译后,显示方雨晴有一个微博小号。” “这个号,是她用来记录一些事情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6 首页 上一页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