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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蔫头耷拉脑的站起了身来,“我去洗澡。” 沈叙言没理他,听着他拿了东西进了浴室。 过了两分钟,听着浴室里隐隐传来的水声,沈叙言还是坐了起来,叹了口气下了床往浴室去。 要不是这狗东西身上的伤现在绝对不能沾水,他才不搭理。 宿舍里他们两个,谁也没有锁门的意识,沈叙言和他也不用讲什么礼貌,一把就把门推开了。 花洒是在开着,但浴室毫无水汽,花洒下面还放了一个盆在接水,蒋熠站在不会淋到的地方,头仰着,身子抵着冰凉的壁砖,明明已经难受至极,手却垂在两侧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 沈叙言没想到他进了浴室都没碰,“你——” 蒋熠眼都被烧红的,倔强又委屈的看着他,“你没发话,我不会碰。” 看他这个模样,沈叙言的心一下软了下来。 算了算了,不和他计较了。 哪怕心里清楚知道其中演的成分很大,他也还是拿这人毫无办法。 他走过去将花洒关了,手背上被溅了几滴水,他也没有甩下去,反手将手背贴在蒋熠脸上,“接的纯凉水啊,怎么就这么可怜呢。” 第135章 你没机会再出来了 蒋熠喉头滚了滚,目光热烈专注的看他,似是这个世界上只能看到他一人。 沈叙言最爱看他的这种眼神。 他将手滑下来按在蒋熠心口处,感受到手掌下蓬勃有力却失序的心跳笑了笑,旋即凑过去吻了吻蒋熠喉结,“游戏开始,不许动。” 他身子慢慢低了下去,动作缓慢却温柔,爱意满满的将蒋熠包容。 蒋熠差点疯掉,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失去理智,成为一个沦为爱与欲之下的疯子。 沈叙言帮完他,又将凉水兑了温水,小心避过他身体的伤口,给他擦拭了身子。 出来后蒋熠熟门熟路的跑到沈叙言床上将人抱在怀里,沈叙言没有拒绝的依偎到他怀中,那点气怒到了这会儿已经差不多全散光了。 两人在相隔十年后,才又终于安静相拥着近乎完整的睡了一整夜。 原本难以入睡的人,在呼吸间全是对方的气息笼罩下,谁也没有再失眠,很好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二队来上班的人都很快发现他们的队长和副队心情好像都很好。 他们的队长给全队出勤的人都买了早点,还挨个给送到桌上。 他们的副队大早上就伏在桌上奋笔疾书,偶尔抬起脸时,眉眼中俱是柔和。 有队员去找他问一些事情时,语气也宽和又耐心。 往常可不是这样的。 二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挤眉弄眼,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惜池草草这个第一勇士和替补勇士范童没在,没人敢过去问。 小江眼睛的肿消了一大半,劲头十足的来上班了。 沈叙言拨了两个人配合他去调查这件案子。 周刚的姐姐找了个律师,来局里申请了会见周刚。 蒋熠亲自带人过去见了,不光让律师见了,也让周刚姐姐跟着去了。 周刚一见到姐姐,当场就哭的不能自已,一句句的说对不起姐姐。 蒋熠不是很喜欢看恶人对特定的人展露出那点未泯的良知这种场景,转身出去了。 转了一圈,没找到沈叙言。 抓了个人一问才知道沈叙言去政治部去交早就被催着需要交的一些东西了。 听到政治部,蒋熠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范童追的那位政花。 他总感觉范童和池草草之间不大对,总有心和沈叙言说一嘴,扭头又就又忘掉了。 那俩人之间,他实在看的不是很明白。 有时挺暧昧的,绝大多数时看着又像是配合很默契的好同事好战友甚至好兄弟。 能看出来范童是没把池草草当女人看,池草草则是压根没拿范童当人看。 不知道他俩是就是这种模式,还是都缺了根弦。 他来的时间不多,得问沈叙言。 他等了会,沈叙言也没回来,大概是被绊住了。 看到二队有人出去抽烟,他也有点起心思想过去跟着抽一根。 步子还没迈起来,就想到和沈叙言约定说要一起戒烟,又忍了下去,回去等着周刚会见完毕。 周刚的防线差不多已经挺到头了,今天就能全线崩。 但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了,前有岑朋在案子中的出现,后有昂敏在后落到他手上,大概就能连上了。 不管白枫是何等情况下被周刚遗尸,他也只是个小虾米,知道的不会多。 他大概率连岑朋的面都没见过,只是被指使着做了这个事,当个替死鬼。 之前之所以死扛着不说,大概率是想留条后路,想着以后万一能出来,还能重操旧业。 要不是为了亡者的死亡真相尽量没有遗漏和完整,他都不想再审周刚。 他对这样一个已经烂透了,彻底无可救药的烂人,实在没什么太多的兴致。 如他猜测的一样,周刚的姐姐和律师前脚走,周刚就主动说要交代。 蒋熠刚一坐到桌后,周刚就迫不及待的竹筒倒豆子都撂了。 “尸体是我上线给我的,他叫老邢,那天我一进门,他就让我把冰箱处理了。” “我当时也不敢,又不敢说不同意,我是亲眼见过他打下面人的。” “那一下下都是往死里打的,我没办法,就只能同意了。” “我……我之前没说是……是因为他说,我要是能闭紧了嘴,以后出来了不光还能找他拿货,以后的货他免费供给我。” 毫不意外的答案。 蒋熠听完站起身来,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你没机会再出来了。” 他刚要往往外走,周刚哭声再次响起来,夹杂着后悔之言。 蒋熠当没听到一样,交代让人叫侧写师过来,根据周刚的供述画老邢的画像后就离开了问讯室。 后悔?不存在的。 才不是后悔了,而是知道再不可能出来了。 别看现在哭成这样,字字句句都是悔不当初。 要是再给他机会出来,他还是会吸会卖,照旧走上老路,并且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下午时,去南明的专案组走访完成,全部都回了宜安。 所有成员坐在一起开了个会后,一致认为岑朋有重大作案嫌疑,全票通过通缉岑朋。 案子进行到这里,除了将凶手抓捕归案外,专案组能做的已经不多了。 岑朋身份特殊,不光是杀人者,还是贩毒团伙的成员。 这件贩毒案是宜安手上的案子,七案并案调查主办也是宜安牵头。 外省而来专案组成员在衡量商议后,提出将详细资料和报告提交后暂时先打道回府,在各自所在地随时提供协助。 这边若有需要,也可随时再来。 林局批了。 专案组的人最后忙碌了起来,要将各自手头的东西详细整理后汇总,交到蒋熠手中。 蒋熠也没有闲到,莱五给的名单在交上去后,也在秘密展开行动,虽然看似与他无关,灵猫却随时在和他传消息。 他之前的离间计中一些布置,也在随着这些行动在推进,有的叫停了,有的晚了一步,只能开弓没有回头箭的继续下去。 “陈雨泽那边又有动静了。”在一片忙碌中,沈叙言找到蒋熠,将手机递给他。 陈雨泽给他发了两张照片过来,一张是常宁和母亲的合照,一张是无事牌的照片,“陈雨泽说,对方在电话说要是想知道母亲和弟弟在哪,用这块无事牌来换。” 第136章 老公,求求你了,答应我吧 蒋熠皱了皱眉。 “啧,手够长的。” 陈雨泽是他们出手惊的,为的就是逼着常四稳不住坐不住。 常四确实也是出手了,但有点不大对。 常四肯定是时刻盯着陈雨泽的,自然会知道陈雨泽来过局里。 那么问题来了,常四是怎么知道沈叙言没有将李雁声已去世事情告诉陈雨泽的? 在莱五给出的名单里,市局中也有人在上面,已经无声无息以调岗和公派为由将人控制了。 供述的口供灵猫也给了蒋熠一份,他十分能确定上面绝对没有将那天会客室里的话传出去之事。 而且那天的会客室里,就沈叙言和陈雨泽,当时可是没有别人的。 这个消息是怎么被获得的呢? 宜安市局,或者说是二队都快成筛子了,不光人员成分不安全,还遍布监控监听设备。 虽然那天沈叙言和陈雨泽在那谈话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试探和随手钓鱼试试。 可猜想当真得到印证,也没人会喜闻乐见。 “这哪里是在威胁陈雨泽,明明是在给咱们下马威呢。” 常四也是急了,都开始打明牌了。 人躲在暗处不敢出来,动作上却敢明晃晃的在告诉他们,局里还有他们的人。 沈叙言脸色也不大好看,他并不想怀疑局里一起共事甚至是自己手下的人,奈何事实就摆在眼前。 他先将猜内应的事给放到了一边,指尖点了点图片中的无事牌,“这个无事牌,就是常青藤说的那块吗? “是。”蒋熠点点头,“这是常宁妈妈当年给他求的,玉质很差,也不值钱,但意义不同。” “常青藤最宝贝的就是这块无事牌,时时都带着。” “在常宁母亲去世后,他去秘密安葬了后,无事牌就不见了。” “常青藤应该是在那时偷偷回了一趟宜安,不光送常宁母亲回国安葬,也将无事牌留在了这里。” 蒋熠叹了口气,眼中有痛恨有遗憾也有丝丝怅然,“她一直想要归故里,她也曾在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后与常青藤明确的提过。” “她很少直白的和常青藤她的意愿,当时常青藤很动容。” “但在当时是没有答应的,人去世了,却又冒险将她送了回来。” 沈叙言低头看了眼照片中眉眼静谧的女子,“能知道她被埋在哪里吗?” “大概是能的。”蒋熠视线落在窗台上的仙人掌上,“要是葬在了境外,我还真不能确定。” “国内么,也就是那几个地方。” “她和我详细说过她和常青藤的过往,依照常青藤对这份感情的在意和对她的与执念,那些过往之地,于他而言都会有特殊的意义。” “我当初就想过等尘埃落定了,常宁也接回来后,带他去那几个地方寻一寻,赌一下来着。” “那天听到无事牌在宜安,我就差不多能确定了。” “她也终于算是回家了。” 沈叙言听出他话里的难过,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没说什么。 “你知道她代号为什么是夜皇后吗?” 沈叙言摇了摇头,他对花草植物没有任何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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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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