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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更第13章 周正宏的算计,双重危机 大意:周正宏察觉杨昭明查到自己头上,联合赵家设计陷害杨昭明“徇私枉法”,想将他踢出专案组。杨昭明陷入职业危机,孤立无援,墨林渊在暗处看着,想出手又碍于之前的决裂,内心天人交战。
第13章 周正算计,双重危机 秋雨收了尾,工业城的天依旧阴翳,铅灰色的云低低压在市局大楼的上空,连楼前的国旗都垂着,透着一股压抑的沉闷。赵家打手被抓的第二天,一份匿名举报信就被送到了市局纪检组的办公桌上,举报信字迹潦草,内容却字字诛心 —— 举报刑侦重案组组长杨昭明徇私枉法,与赵氏集团涉案人员墨林渊私相授受,利用职务之便为其提供案件线索,甚至收受贿赂,刻意偏袒墨林渊,阻碍赵氏集团案的正常调查。 举报信后还附了几张 “证据” 照片:一张是杨昭明的车停在墨林渊住处的楼下,夜色里,两人的身影在楼道口交叠;一张是墨林渊走进市局时,杨昭明递给他一瓶水的画面,被刻意抓拍角度,看着像私下交接东西;还有一张是杨昭明的银行卡流水,一笔五万元的转账记录被圈出,汇款人信息模糊,却被标注为 “墨林渊委托转账”。 这些照片和所谓的流水,都是刻意伪造的,角度刁钻,拼接痕迹被处理得极其隐蔽,可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却成了杨昭明徇私枉法的铁证。 纪检组的人很快找上了门,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周正宏就站在纪检组组长身后,脸上带着一副 “痛心疾首” 的模样,看着杨昭明的眼神里,满是失望:“昭明,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坚守原则的好警察,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杨昭明捏着那封举报信,指节泛白,眼底满是震惊和愤怒:“周局,这是污蔑!这些照片是伪造的,这笔转账我也从未收到过,有人在陷害我!” “是不是陷害,纪检组会调查。” 周正宏打断他,语气沉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被暂停重案组组长的职务,调离专案组,待岗反省。赵氏集团的案子,由我亲自接手。” 一句话,直接将杨昭明打入了谷底。 他看着周正宏,看着这个他曾敬重多年的前辈,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 这一切都是周正宏的算计。赵家打手报复墨林渊,不过是周正宏抛出来的诱饵,而这封匿名举报信,才是他真正的杀招。周正宏早就察觉到他查到了自己头上,知道他手里握着自己与赵家勾结的证据,所以先下手为强,联合赵家设计陷害他,不仅要把他踢出专案组,还要彻底毁掉他的警察生涯。 办公室里的警员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周正宏在市局经营多年,根基深厚,纪检组的人也多是他的亲信,这场调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定了结局的审判。杨昭明想要辩解,想要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可他手里的证据都与周正宏和赵家相关,此刻拿出来,只会被周正宏反咬一口,说成是 “狗急跳墙的污蔑”。 他成了孤家寡人。 被暂停职务的杨昭明,搬出了重案组的办公室,搬到了市局最角落的一间闲置值班室里。房间狭小,只有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和一把椅子,窗外对着的是市局的垃圾站,臭味阵阵,与曾经的重案组组长办公室,判若云泥。 同事们路过值班室,都下意识地绕着走,偶尔有人想进来安慰几句,看到门口守着的纪检组人员,也只能匆匆离开。小江偷偷来看过他一次,塞给他一袋面包和一瓶水,红着眼睛说:“杨组,我们都相信你是被冤枉的,可周局压得太紧,我们实在……” 话没说完,就被纪检组的人赶走了。 杨昭明坐在破旧的办公桌前,看着窗外的垃圾站,心底一片冰凉。他从入警的那天起,就立志要做一个坚守正义的警察,要靠自己的本事证明自己,可如今,却被人扣上 “徇私枉法” 的帽子,被暂停职务,被孤立无援。周正宏接手了专案组,很快就以 “证据不足” 为由,释放了被抓的赵家打手,还停止了对赵氏集团的一切调查,甚至开始悄悄销毁之前查到的罪证。 墨念汐的冤屈,那些被赵家伤害的人,还有他坚守的正义,似乎都要在这场算计里,化为泡影。 他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墨林渊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顿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他恨墨林渊的欺骗和利用,可此刻,他竟下意识地想找他,想告诉他自己的处境,想问问他,是不是连他,也觉得自己是个被利用后就可以丢弃的棋子。 可他不能。决裂的话是他说的,恩断义绝是他定的,如今的狼狈,只能他自己扛着。 而此时的墨林渊,正站在市局大楼对面的一栋写字楼里,透过落地窗,看着那间角落的值班室。他的手里拿着一台电脑,屏幕上是市局内部的监控画面,清晰地拍到杨昭明坐在值班室里的模样,孤孤单单,背影落寞,连阳光都不肯落在他身上。 举报信是周正宏联合赵家伪造的,照片是刻意抓拍拼接的,银行卡流水是赵家找人篡改的,这些,墨林渊在第一时间就查到了。他的黑客技术,能轻易黑进纪检组的系统,能轻易拿到周正宏与赵家勾结的证据,能轻易为杨昭明洗清冤屈。 他的手指放在键盘上,只要轻轻敲击,就能将周正宏的算计公之于众,就能让杨昭明恢复清白,就能重新掀起对赵氏集团和周正宏的调查。 可他却迟迟没有动手。 对峙之夜的画面,反复在他脑海里回放。杨昭明那冰冷的眼神,那决绝的话语,那一句 “一刀两断,恩断义绝”,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底,让他不敢靠近。他知道,自己曾深深伤害了杨昭明,曾将他的真心踩在脚下,此刻的出手,会不会被杨昭明当成是另一场算计?会不会让杨昭明觉得,他只是为了继续利用他,才出手帮他? 他想出手,想护住那个满身正义的人,想替他扫平所有的阻碍,想让他重新站在光明里,继续坚守他的正义。这份想要报护的念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甚至超过了他的复仇执念。 可他又不敢出手,碍于两人之间的决裂,碍于自己曾犯下的错,碍于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卑。他是从黑暗里走出来的人,双手沾着算计和冰冷,而杨昭明是光,是纯粹的正义,他怕自己的靠近,会再次玷污那束光,会再次让杨昭明陷入痛苦。 心底的天人交战,像一场狂风暴雨,撕扯着他的心脏。 他看着屏幕里杨昭明的背影,看着他抬手揉眉心的模样,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和落寞,心底的疼惜像潮水一样涌来,压过了所有的犹豫和胆怯。他想起深夜寒风里那件披在杨昭明身上的外套,想起棚户区并肩作战的模样,想起赵氏仓库里指尖相触的温度,想起那句被他藏在心底的 “我不会让你有事”。 他说过,不会让他有事。 不管两人之间有多少隔阂,有多少决裂,他都不能看着杨昭明被人陷害,看着他的正义被践踏,看着他的警察生涯毁于一旦。 墨林渊的指尖,终于落在了键盘上,绿色的代码在屏幕上缓缓滚动,他黑进了周正宏的私人电脑,开始提取周正宏与赵家勾结的证据,提取他伪造举报信、设计陷害杨昭明的聊天记录和邮件。 可就在他快要提取到核心证据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后,周正宏的声音带着阴冷的笑意传了过来:“墨林渊,别白费力气了。你以为你能救杨昭明?告诉你,只要我想,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穿警服。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收手,否则,我不仅要毁了杨昭明,还要让你给你妹妹墨念汐陪葬。” 周正宏早就察觉到了墨林渊的存在,早就知道他在暗处盯着,甚至早就布下了陷阱,等着墨林渊自投罗网。 墨林渊的指尖骤然停下,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他知道,周正宏说得出做得到,这个男人为了自保,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的出手,不仅可能救不了杨昭明,反而可能让杨昭明陷入更深的危机。 他再次陷入了犹豫。 电脑屏幕上,杨昭明的身影依旧落寞,而周正宏的威胁还在耳边回荡。一边是想要保护的人,一边是深不见底的陷阱,一边是决裂的隔阂,一边是心底的执念。 墨林渊靠在落地窗上,抬手摘下金丝眼镜,指尖揉着眉心,眼底满是痛苦和挣扎。他的世界里,从来只有复仇的算计,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天人交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束手无策。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既护住杨昭明,又不再次伤害他,又能避开周正宏的陷阱。 而市局的值班室里,杨昭明看着窗外的阴云,缓缓握紧了拳头。他知道,周正宏不会善罢甘休,赵家也不会,这场危机,只有他自己能扛过去。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那本墨念汐的笔记本,翻开,看着上面清秀的字迹,看着那个小小的向日葵贴纸,眼底重新燃起了光芒。 就算被暂停职务,就算被孤立无援,就算前路布满荆棘,他也不会放弃。他要为墨念汐讨回公道,要揭开周正宏和赵家的黑幕,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要坚守自己的正义。 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周正宏的算计,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杨昭明困在其中,双重危机压顶,一边是职业生涯的毁灭,一边是真相的湮灭。 而暗处的墨林渊,在犹豫和挣扎里,终究还是选择了坚守心底的执念 —— 他要救杨昭明,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只是他不知道,这场出手,会让两人之间的关系,走向何方,也不知道,周正宏布下的陷阱,会让他们陷入怎样的绝境。 阴云依旧笼罩着工业城,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14章 深渊回望,不舍心动 工业城的夜色浸着化不开的冷,市局值班室的灯亮到后半夜,昏黄的光透过蒙尘的窗户,在地上投下一方单薄的影。杨昭明坐在破旧的办公桌前,面前摊着墨念汐的笔记本和那份被伪造的举报信,指尖反复摩挲着笔记本上的向日葵贴纸,眼底是熬红的疲惫,却依旧燃着不肯熄灭的光。 他没放弃。被暂停职务的这几天,他白天顶着纪检组的监视,悄悄走访当年墨念汐案的知情人,晚上就躲在值班室里,整理周正宏和赵家勾结的零散证据,哪怕线索细碎如沙,哪怕前路看不到一丝光亮,他也咬着牙硬扛。 周正宏的打压越来越狠,不仅封死了他所有调取官方资料的渠道,还让人暗中跟踪他,但凡他接触过的知情人,隔天都会被赵家的人警告。他像一个孤军奋战的战士,被困在无人支援的战场,身边只有冰冷的证据和心底的执念。 而市局大楼对面的写字楼里,墨林渊坐在落地窗前,看着那盏孤零零的灯,看了整整七天。他的电脑屏幕上,是杨昭明走访时的画面:被跟踪时的从容应对,被知情人拒绝时的落寞,蹲在路边啃冷面包时的狼狈,还有整理证据时,眼底那抹从未熄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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