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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昭明瞬间警惕起来,将伞扔在地上,摆出格斗姿势,眼底满是锐利:「秃七,你敢袭警?」 「袭警?今天不仅要袭警,还要拿你当诱饵!」秃七冷笑一声,挥手道,「上!把他抓起来!」 亡命之徒们一拥而上,杨昭明身手利落,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很快就落入下风,手臂被钢管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警服的袖子。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冲了过来。 墨林渊原本是来提醒杨昭明注意安全,却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幕。他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怒火,顺手捡起路边的一根钢筋,冲进去就朝着最靠近杨昭明的亡命之徒砸去,动作狠戾,快如闪电。 「墨林渊!」杨昭明看到他,惊呼一声,眼底满是震惊。 墨林渊没有回头,只是沉声道:「别愣着,往后退!」 他的出现,打乱了秃七的计划。亡命之徒们转头围攻墨林渊,墨林渊身手矫健,可对方手里有砍刀,他只顾着保护杨昭明,一时不慎,被身后的亡命之徒一刀划在左臂上,刀刃入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浅灰色衬衫,在秋雨里格外刺眼。 「墨林渊!」杨昭明目眦欲裂,红着眼睛冲上去,一脚踹开那个持刀的亡命之徒,将墨林渊护在身后。 他不顾自己手臂的伤口,不顾对方的砍刀钢管,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眼底满是猩红,只想护住身后的这个男人。这一刻,所有的立场,所有的隔阂,所有的欺骗与怨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知道,不能让墨林渊有事。 墨林渊靠在杨昭明的身后,左臂的鲜血不断涌出,疼得他微微蹙眉,可看着杨昭明护着他的背影,心底却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意。他抬手,轻轻拉住杨昭明的衣角,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别冲动,他们人多。」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墨林渊早在冲过来时,就已经用手机报了警。秃七见势不妙,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却依旧不死心,挥着砍刀朝着墨林渊砍去:「墨林渊,我拉着你一起死!」 杨昭明眼疾手快,转身将墨林渊紧紧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一刀。砍刀擦着他的后背划过,带起一阵刺骨的疼痛,警服被划破,渗出了血丝。 墨林渊看着杨昭明的后背,眼底瞬间红了,他抬手,用钢筋狠狠砸在秃七的手腕上,砍刀落地,秃七疼得惨叫一声,被随后赶到的警察当场抓获。 其余的亡命之徒也被一一制服,现场一片狼藉,秋雨混合着鲜血,染红了地面。 杨昭明松开墨林渊,转身看着他的左臂,伤口深可见骨,鲜血还在不断涌出,他的眼底满是心疼和慌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墨林渊,你怎么样?撑住,我送你去医院!」 他不顾自己的伤口,扶着墨林渊,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到警车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稀世珍宝。 警车里,墨林渊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却看着杨昭明忙前忙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赵山河的疯狂,终究没能得逞。而这场灭口计划,却让两个彼此拉扯的人,彻底放下了刻意的疏离,用身体的本能,守护着心底最在意的人。 秋雨依旧倾盆,可警车里的温度,却在悄然升温,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情。
第17章 病床坦白,半真半假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室灯亮了整整一个小时,墨林渊的左臂被缝了十八针,伤口深可见骨,差一点就伤到了筋脉,医生说需要卧床休息至少半个月,否则会留下后遗症。 杨昭明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看着墨林渊缠满纱布的左臂,眼底满是心疼和自责。他的手臂和后背也受了伤,却只顾着墨林渊,连自己的伤口都忘了处理,直到护士过来提醒,他才草草包扎了一下。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响,两人相对无言,却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疏离,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温情。 墨林渊靠在床头,看着杨昭明眼底的心疼,看着他因为担心而微微蹙起的眉,看着他手臂上还在渗血的纱布,心底的愧疚和心动交织在一起,让他终于下定决心,卸下所有的伪装,向杨昭明坦白一切。 「杨昭明,」墨林渊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虚弱,却异常清晰,「对不起。」 杨昭明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诧异。 「对不起,从一开始就利用了你。」墨林渊的目光落在他的眼底,没有回避,没有掩饰,「我接近你,确实是为了复仇,利用你的身份,利用你的正义,利用你对三年前旧案的愧疚,把你当成我复仇的棋子。星海壹号的匿名短信是我发的,监控是我故意恢复的,所有的线索都是我刻意引导的,甚至墨念汐的证据,我也做了一点修改,只为了让赵山河和周正宏无从辩驳。」 他一字一句,坦白着自己的算计,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刺在自己的心上,也刺在杨昭明的心上。 「我是高功能反社会人格,自念汐死后,我的心里就只有黑暗和复仇,没有共情,没有温度,没有底线。我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直到遇到你。」墨林渊的声音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和你相处的日子里,我看到了你的拼,你的倔,你的纯粹,你的正义。你会在我低血糖时给我递糖,会在棚户区替我挡下危险,会在深夜里和我一起熬通宵查案,会为了念汐的冤屈,拼上自己的一切。」 「这些瞬间,像一束束光,照进了我的黑暗世界。我开始不自觉地在意你,担心你,想保护你,甚至忘了自己的复仇计划。我知道,这份心动来得莫名其妙,甚至配不上你的纯粹,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对峙之夜,我说的那些冰冷的话,都是假的。我只是嘴硬,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份心动,只是怕自己的黑暗,会玷污你的光明。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从来没想过要把你当成棋子用完就丢,我只是…… 不知道该如何去爱。」 墨林渊的眼底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他看着杨昭明,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我欠你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你可以继续恨我,可以继续不理我,我都接受。但我想让你知道,后来的所有守护,所有帮忙,都不是假的,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对你的心动,也是真的。」 这是墨林渊第一次卸下所有的伪装,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脆弱,第一次坦白自己的心意。半真半假的话语里,藏着最真挚的愧疚,最浓烈的心动,还有最卑微的期盼。 杨昭明坐在椅子上,听着墨林渊的坦白,眼底的情绪翻涌如潮。恨还在,怨还在,被欺骗的痛苦还在,可看着墨林渊眼底的泪水,看着他缠满纱布的左臂,看着他真诚的模样,那份恨和怨,却渐渐被心疼取代。 他想起两人相遇后的点点滴滴,想起深夜寒风里的外套,想起棚户区的并肩作战,想起赵氏仓库的指尖相触,想起匿名的证据,想起那句「我不想你出事」,想起他为了保护自己,手臂中刀的模样。 原来,所有的温柔都不是假象,所有的守护都不是算计,那份心动,是真的,那份在意,也是真的。 只是,被欺骗的伤痕还在,被利用的痛苦还在,他无法立刻原谅,无法立刻放下所有的隔阂。 杨昭明的嘴唇微微颤抖,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能愣愣地看着墨林渊,眼底的情绪彻底失衡 —— 有恨,有怨,有心疼,有心动,有迷茫,有纠结。 他别过头,看着窗外的秋雨,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让我想想。」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墨林渊的眼底燃起了一丝光亮。他知道,杨昭明没有立刻拒绝,就是最好的答案。他点了点头,轻声道:「好,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可这份安静里,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绪。杨昭明坐在椅子上,守在墨林渊的床边,一夜未眠。 他的心底,像被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应俱全。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充满了欺骗与算计,却又无比真挚的心动。 只是,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将这个男人,彻底推开了。
第18章 和解边缘,正义抉择 墨林渊住院的这几天,杨昭明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里。他每天都会早早地来医院,买好早餐,帮墨林渊擦脸、喂饭,帮他换药、处理伤口,动作轻柔,无微不至,像在呵护稀世珍宝。 两人之间依旧没有太多的话语,却没有了往日的刻意疏离,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温情。杨昭明会给墨林渊讲查案的进展,墨林渊会给杨昭明分析赵山河和周正宏的弱点,偶尔目光交汇,会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被抓的秃七,在警方的审讯下,终于松口,交代了自己受赵山河指使,多次参与赵氏集团的非法活动,甚至亲口承认,当年墨念汐的案子,是他受赵山河和周正宏的指使,处理了现场的关键证据,还威胁了当时的知情人。 秃七的供词,加上墨林渊之前找到的证据,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直指赵山河和周正宏的罪证。可赵山河躲在海外,手握多国绿卡,想要将他引渡回国,难度极大;而周正宏在市局经营多年,依旧在负隅顽抗,利用自己的残余势力,试图销毁最后的罪证。 案子的推进,再次陷入了僵局。 这天下午,杨昭明坐在墨林渊的病床边,看着手里的审讯记录,眉头紧锁,眼底满是疲惫。「赵山河躲在海外,引渡手续遥遥无期,周正宏还在暗中搞鬼,这样下去,根本无法将他们绳之以法。」 墨林渊靠在床头,看着他疲惫的模样,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眉心,动作自然而温柔,「我有办法。我黑进了赵山河海外账户的后台,掌握了他向海外官员行贿的证据,只要把这些证据交给国际刑警,就能逼迫当地政府将他引渡回国。至于周正宏,他的残余势力看似顽固,实则都是趋炎附势之徒,只要我们拿到他最后的罪证,就能一击致命。」 杨昭明抬眼,看向墨林渊,眼底满是诧异:「你有周正宏最后的罪证?」 「是。」墨林渊点头,「周正宏有一个私人保险柜,藏在他的别墅地下室里,里面放着他这些年收受贿赂的账本,还有当年亲手篡改墨念汐案卷宗的原件,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我们将他绳之以法的关键。」 「可他的别墅守卫森严,我们根本无法靠近。」杨昭明的眉头皱得更紧。 「我有办法混进去,破解保险柜的密码,拿到证据。」墨林渊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只是,我需要一个人配合我,在外面接应,吸引守卫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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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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