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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舒建国和甄淑芬害的吗？” “是他们两个不要我了，把我丢去了别人家里，让我寄人篱下，让我备受煎熬。” “让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垃圾，不得不寄宿在养父母屋檐下的弃子。” “让我从小就备受议论和嘲笑，都说我是个亲爹妈都不要的贱种！” “我冷血？” “他舒建国和甄淑芬就不冷血吗？” “你们有什么资格以这个来评判我？真是可笑，无知！” 梁树伟被郑北瞳的态度气得气息都险些不稳，蔡州抬手拍了拍梁树伟的后背，他这才平复下来。 蔡州将目光再次投向郑北瞳：“宋一诺的尸体在哪里？” “后续她和宋建成的对话，是你在操控吧？” “当然是我在操控了，那个老东西总是发些有的没的来，浪费时间不说，还让人烦躁。”郑北瞳再次靠回椅背：“要不是害怕露馅了这个老东西会报警，我才懒得多跟他说一句。”
第194章 梦魇10 “至于宋一诺的尸体嘛，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埋了，现在让我想，可能都还需要点时间。” “总之她不是想要在自己爷爷周围吗？” “我记得就埋在他爷爷家附近了，我这样也是帮她完成了心愿，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蔡州被郑北瞳这话气得也拍了一下桌子，指着郑北瞳骂：“你把人家杀了，还好意思说人家应该感谢你？” “郑北瞳，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郑北瞳丝毫不以为然，对着蔡州挑眉笑着说：“随便你怎么说吧，阿sir。” 蔡州深呼吸平缓着自己的情绪，渐渐冷静了下来，这才问郑北瞳：“那些孩子你们都是怎么运出绿江市的，现在藏在什么地方？” “拉猪车啊。”郑北瞳十分淡然地看着蔡州和梁树伟说：“每天进出绿江市的拉猪车那么多，又不会一一检查。” “只要把那群小孩儿藏在拉猪那一层的下面隔板，轻松就可以躲过搜查。” “一路拉到养猪场，把小孩儿丢在猪圈里面，等着买家来验货就行。” 这些话让蔡州和梁树伟再也无法淡定了。 纷纷怒目圆睁的死死盯着郑北瞳，梁树伟怒吼着质问郑北瞳：“所以在你眼里，把那些父母爱惜的孩子，当做了交易的猪仔？” 郑北瞳恶劣的笑着摊手：“不然呢？” 在监审室里旁听的行动组以及局长等人，此刻也被郑北瞳气得巴不得冲进审讯室里狠狠的揍一顿这个畜生。 简直就是个冷血的怪物。 丝毫没有对生命的尊重，也没有对生命的慰藉。 畜生中的畜生。 蔡州死死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可他的怒意还是从眼底冒了出来，他看着郑北瞳，沉声问：“孩子被你们藏在了哪个养猪场里。” “都卖出去了几个？” “你最好是仔仔细细地告诉我，不然你可以试试后果。” 郑北瞳对于蔡州的威胁毫不在意，依旧带着那令人愤怒的笑意：“你说我们这种只为了钱的人，小孩儿带走了还能给你留在那儿？” “当然是送出去马上联系买家了。” “都卖了什么地方我可不清楚，你们自己查吧。” “养猪场嘛……”郑北瞳冷笑：“自己查咯。” “我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总不至于破案全靠我良心发现吧。” 蔡州听到耳麦里的通知，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郑北瞳，沉声说：“郑北瞳，你的养父母和亲父母都来了，你想先见哪个？” 一听到舒建国和甄淑芬来了，郑北瞳的手下意识地就攥在了一起。 蔡州当然注意到了郑北瞳的小动作，可见郑北瞳还是故作镇静的笑着说：“这几个老东西，有什么好见的，我一个都不想见，让他们滚吧。” “不见你的养父母，我可以理解为你觉得有愧，不好意思见。”蔡州也扬起了笑容，眼神步步紧逼的追着郑北瞳：“可连亲父母也不见，是因为你不敢吧？” 郑北瞳被蔡州的话激得怒吼：“我有什么不想见的！” “我只是觉得他们两个人的脸让我觉得恶心，所以我才不想看到他们。” “郑北瞳，这话你自欺欺人也就罢了，觉得能够连我们也都骗了？”蔡州说：“你之所以不敢见他们，是因为你的心里其实很想念他们。” “你所谓的报复，都源自于你气他们不爱你，没有选择你。” “在你的心里，其实很渴望得到亲父母的爱。” “所以你总是跟在舒昂霄的后面，看到他们爱舒昂霄的模样，你嫉妒得发疯。” “心里幻想着毁了舒昂霄，就能够回去做他们的孩子，是吗？” 郑北瞳猛地拍桌：“不是这样的！” 蔡州也不惯着郑北瞳，直接质问了回去：“既然不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敢见他们？” “只要你告诉我藏匿孩子的地点以及和你们交易的人，我马上让他们回去，怎么样？” “如果你依旧拒绝供出位置，我现在就让他们进来。” “让他们好好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模样。” “不要！”郑北瞳突然疯狂地摆手大喊：“不要叫他们进来，我告诉你们，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是南郊的那个养猪场，最右边的新建猪圈地下室，孩子们都在那里面。” “交易的人今天晚上就会来，你们可以把他抓了问清楚孩子的去向。” “其他的我真的没有隐瞒了，求你们不要让他们进来，不要让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 蔡州紧紧咬牙，对耳麦里说：“邹子昂，袁季扬，你们两个赶紧带人去那附近布控。” 耳麦里传来两声收到，蔡州这才再去看郑北瞳，问道：“真的不见？很可能是最后一面。” “我……”郑北瞳无力地瘫坐在审讯椅上，苦笑道：“我有什么资格见他们？” “就我这个样子，他们看了只会觉得丢人吧。” “不要见了，这辈子都不要见了。” “让他们滚回家去种地吧。” “我觉得你们还是见一面吧，此生的唯一一次会面，好好把握。”蔡州站起身，对着旁边听审的周济、彭越泽说：“给他收拾一下，带去接待室。” 郑北瞳想要说不见，可攥紧拳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接待室里，舒建国和甄淑芬坐立难安。 门被从外面拉开，冷着脸的郑北瞳戴着手铐，被周济、彭越泽一左一右地带了进来。 在看清郑北瞳模样的时候，甄淑芬的眼泪早已泪如雨下，哭得不成样子。 甄淑芬想要上前去拉郑北瞳的手，又怕被他嫌弃，只能哭着轻唤：“孩子……” “谁是你们孩子。”郑北瞳强行冷着脸看向两人，坐在了他们的对面，讥讽笑着：“当年你们不是连夜就把我抱来丢了吗？” “这会儿上赶着认亲戚，真是有意思。” “看清楚了，我是罪犯郑北瞳。” “不是你们那个软弱无能的儿子舒昂霄。” “少来跟我在这里沾亲带故的，看到你们两个都倒胃口，走了，再也别见。”
第195章 梦魇11 在郑北瞳想要起身的时候，甄淑芬连忙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她的眼泪一个劲地流，也顾不得会不会弄脏了郑北瞳的衣服。 甄淑芬的泪水顺着脸就流到了郑北瞳的肩膀上。 郑北瞳想要推开甄淑芬，却又鬼使神差地没动。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推也不是，放下又没脸，于是郑北瞳只能故作恶狠狠又嫌弃的语气道： “大妈，你上别处哭去。” “孩子，是我们家对不起你，你对我们有怨、有恨，我们都理解。”舒建国同样抬手擦着眼泪：“无论你怎么做，我们都不会怪你的。” “当年是我亲手把你抱去给郑家大哥的。” “你妈刚刚生下你们，听到我说要送走的消息，都哭晕了过去。” “在她晕着的时候，我把你抱走的。” “醒来看到你不在，又哭着和我大吵了一架，差点就大出血。” “这个事我始终记在心里，也非常愧疚，一直觉得对不起你，可我又不敢来看你，只敢在你小的时候偶尔在附近转转，你恨我们都有理。” “哪怕你算计你哥，让他进去里面蹲监狱，我们也从来不曾怪你、记恨你。” “如果不是当年的计划生育，哪怕是让我去扛大包，我也甘愿养着你和你哥。” “孩子，真的对不起。” 郑北瞳惊得瞬间抬起头，错愕地看着舒建国，也顾不得甄淑芬是否还抱着自己哭泣。 问的时候，郑北瞳的声线都在颤抖。 “你说什么？” “你们知道舒昂霄是我弄进去的？” “知道。”舒建国抬眸看着郑北瞳，一脸的认真不似作假，他接着说：“当时我们接到通知，马上就去看守所见过阿霄了。” “哪怕你认为阿霄并没有看到过你，其实他看到过的。” “在村子里你偶尔总跟着他的时候，在绿江市上班的时候。” “第一次见到你，他就回家质问过我们了，也确实知道你的存在。” “出于愧疚，无论我们谁，都不敢和你相认。” “阿霄偷偷打探过你，得知你在郑家大哥屋里养大，生活上都还可以，唯独要独自面对着流言蜚语和嘲笑戏弄。” “对不起，让你从小就背负养子的笑料。” “我不想知道这个！”郑北瞳的拳头都捏了起来，死死盯着舒建国的眼睛，颤抖着质问：“我要知道的是他是否知道我算计他？” 甄淑芬哭着在郑北瞳耳边说：“知道。” “在绿江市无意间看到你的时候，阿霄就知道你可能想要做什么事情。” “那个女孩来的还是时候，他注意到你曾出现在周围。” “总归你们是双胞胎，相互的感应还是有的。” “阿霄能够从那个女孩身上感觉出你的痕迹，所以就……将错就错的一直默默配合你。” “直至入狱，他从来没有说过任何一句与你相关的话。” “我们去探监，他才说了出来。” “他说即使如此也还不清对你的亏欠，只要你自在欢愉便好。” 郑北瞳鼻尖有些微微的酸涩，眼睛里一股暖流划过。 他强忍着流泪的冲动，依旧故作冷漠不在乎地说：“呵，这会儿说得好听。” “还什么弥补、亏欠。” “我告诉你们，我这么做就是故意的。” “设计舒昂霄入狱是我故意的，去做的这些所有事都是我故意的。” “你们不是留着舒昂霄在身边吗？” “你们不是很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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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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