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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都是和周安文在他的办公室里单独会面。” “一个月,能够知晓周安文研究到了兴头上爱小酌几口,是有一定的可能性的吧?” “刚开始我的确是被你留下的那句话误导了一下。” “我以为九月六日这个日子对周安文或是凶手而言,或许会有什么特殊的关联性。” “而当我重新梳理思路,脑海里浮现出现场发现的那瓶青梅酒时,终于知道了关联性究竟是什么。” “那就是所谓的——仪式感。” “凶手很注重仪式感,能够想着购买青梅酒,也证明凶手的性格和爱好不是那么的普通。” “而你——沈殊年,晚清后代,富有独特的爱好,也有别样的仪式感。” “周安文的办公室里的确没有监控,但在走廊有一个。” “去的时候你的包里鼓鼓囊囊,怎么出来时干瘪了一些?沈女士,难道这个你不应该给我们警方做做解释吗?” 沈殊年错开了目光,心里早就慌张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回答迟叙的这些问题。 没有得到回答,迟叙依然勾着那个笑容,看着沈殊年道: “沈女士,我们警察可能一时观察不当。” “但并不代表我们永远都注意不到这些细节,破案是迟早的事,无关你承认与否。” “氰化物是你在实验室里拿的吧?” “而你也懂得老纸做旧法和墨迹做旧法吧?” “那句谶语,和你家族有关系吧。” 沈殊年摇头:“我没去过实验室。” 这话刚落地,高华和莫月就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高华将手中的登记册递给了迟叙: “迟队,保安室里的登记册显示九月五日时,沈殊年曾用过实验室。” 高华和莫月的话一出来,刚刚沈殊年的谎言就彻底不攻自破。 沈殊年半瘫软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 迟叙紧紧盯着沈殊年冷声问:“沈女士,对此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了……”沈殊年摇着头,并没有像以往的凶手被戳破谎言和罪恶后那样歇斯底里地咆哮、呐喊、愤怒,而是较为平静地坐在原处说:“没有需要狡辩的,周安文的确是我杀害的,我跟你们走。” 高华和莫月对此一脸懵,怎么都已经快进到认罪这一趴了。 他们不是只单单拿了一个实验室的登记名单来吗? 怎么就成了定罪的证据,直接让凶手认罪伏法了呢? 裴放紧握双手,小步朝着沈殊迈了一步。 沈殊年红着眼眶看着裴放,摇摇头:“先生,往后照顾好自己。” “遇行已经结婚了,依依也二十三岁了,他们都已经这么大了,不是需要你我操心的时候了。” “而且你也快退休了。” “别舍不得享受生活,退休后多出去外面的世界走走看看。” “平日里为了教育学生不舍得让生活慢下来,这次——可以慢下来了。” “当初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万分纠结,可还是私心促使我一步步走向了罪恶的那头。” “可笑的是——大家眼里我本是一个尽职尽责,教书育人的沈教授。” “可现如今,我竟也沦为了夺走他人生命的杀人凶手。” “先生,你会后悔遇上我吗?” “自然不会后悔。”裴放去握紧沈殊年的手,轻轻摇头:“时光是我和你一同度过的,曾经几十年的一切美好自然是真实存在。” “杀人是你的罪,可我做不到唾弃你。” “你要记得,你永远是我裴放的夫人。” 裴放一向对沈殊年都十分的温柔,比如此刻,他泪眼婆娑的模样看得沈殊年后悔万分。 这番话更是在沈殊年心里种下了无尽悔恨的种子。 裴放不常对沈殊年说这些肉麻且坚定的情话,一向是只做,让沈殊年切身体会到他的爱。 临了分别之际,竟是逼得裴放这般吐露心思。 这场离别大戏彻底落幕,迟叙等四人带着沈殊年回了队里。 温燃、莫修竹、郁未晞,三人正好一起往办公区这边走,迟叙等人就带着沈殊年从外面走进来。 看到这一情形,郁未晞问:“什么情况?” 迟叙示意赵内斯和吴晨光将沈殊年带进审讯室里,而后才扭头看向郁未晞回答:“抓到人了,你们可以做书面报告了。” 温燃听到这话有些错愕,怎么迟叙出去一趟竟然就把案子破了。 在沈殊年从温燃身边经过时,温燃抬眸看向了沈殊年,虽然她的眼神并没有看过来,可温燃仍然得知她的确就是杀害周安文的凶手。 一时间温燃很好奇迟叙是如何破案的,这么快就将凶手给缉拿归案了。 莫修竹也同样好奇地问:“迟队,什么依据?” “哥,我给你说,现在咱们迟队真的神了。”莫月在车上时就已经听赵内斯和吴晨光讲解了,说的都是迟叙在现场跟沈殊年、裴放的对峙,所以此刻莫月兴奋得不行,眉飞色舞地对莫修竹道:“咱们队里感觉要出第二个心理师了。” 对于莫月的亢奋,莫修竹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扶额微微笑,自己的这个弟弟貌似傻过头了。 温燃对莫月的这话十分感兴趣,求知的看着莫月问:“为什么这么说?” 莫月笑着回答温燃:“因为你啊。” 温燃一怔:“我?” 莫月点头道:“对啊,温心理师。” “都不知道你教了迟队多少好东西,现在迟队通过心理看人这一招,都快能赶上你的尾气了。”
第109章 合不上的第24页18 这个描述逗得郁未晞一笑,抬手轻轻拍了一下莫月的肩膀道: “你居然敢这么说你迟队,不怕你迟队对你私下加训?” “毕竟说你迟队的能力只能追赶别人尾气的,你是第一人。” “你要是再嘴欠,信不信我抓你去加训?”迟叙白了一眼郁未晞,觉得自己很多时候那些所谓的凶狠脾气都是被郁未晞这张嘴传的,怼完郁未晞过后,迟叙看着温燃:“审讯室,一起?” 温燃还投入在刚刚莫月说的话里,突然被call了一下没立即反应过来,顿了一秒才马上回答迟叙:“走吧,一起。” 迟叙径直迈步走向审讯室的方向,温燃紧随其后。 反正剩下的几个人此刻也没了什么事,几人一起朝着审讯室走去,莫月一边给对此一无所知的莫修竹、郁未晞继续讲解今天迟叙在学校侦破案件的所有事情。 毕竟迟叙今天走的路子和以前截然不同,谁听了都觉得十分稀奇。 郁未晞听着莫月说的话,来了兴致的挑眉问:“真的吗?” “迟叙他在沈殊年的办公室里,当真这样说话的?” “当然是这么说的了,简直和平日里有时的温燃一模一样,说话那叫一个大胆,而且迟队脸上那个笑容也都和温燃类似了。”莫月一点都没有添油加醋,彻头彻尾的将事给两人说着,顺道吐槽了一句:“反正当时的迟队真是一点都不怕投诉。” 郁未晞和莫修竹悄然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底读到了八卦的意味。 审讯室里,沈殊年并没有过多的挣扎,而是配合地跟工作人员坐在审讯椅上,任由他们给自己戴上手镣脚镣。 迟叙和温燃紧随其后地从门外走了进来,坐在了审讯台后。 温燃之前并没有看过监控,也没有看有关于沈殊年的个人图片。 此刻望去,的确是大家描述中的那般优雅知性。 哪怕现在坐在了审讯室里,也从容得看不出任何慌张。 沈殊年看着前方坐着的迟叙和温燃,依旧情绪平静道:“两位警察同志,请问吧。” 该有的慌张,沈殊年先前在自己荣耀了半辈子的办公室里就已经展露完毕了。 现在所有的一切因果都算是她应得的。 无论再慌张也没用,还不如从容配合问询。 事到尽头,能不给人家警察添乱,已经是沈殊年觉得此刻唯一能做的事了。 “沈殊年。”迟叙看着她:“交代一下你的杀人动机以及杀人过程。” “你口口声声说周安文是个还不错的人,那么你杀人的想法为何油然而生?” 沈殊年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额前的碎发,一五一十地对两人吐露着。 “大概的事情,这位警察同志你在我的办公室猜测的已经差不多了。” “那么现在我再自己讲述一遍。” 沈殊年声线淡定,情绪平静,并没有急匆匆的讲述,而是和她往常和人说事聊天一般放缓语速,确保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让人听进耳里。 “我的祖上,在晚清时曾是一方望族,家中很多东西都是从那时传下来的,就包括我说的那本家谱。” “家谱对于我们这种家族传承来说,当然至关重要,但我迫切想要获取家谱的原因并非如此。” “到了我父亲母亲这一代,只生了我一个独女。” “所以我并没有兄长和胞弟,家族的传承自然也就落到了我这里。” “但那时我们的家谱早在战乱纷飞时,无奈下,大家只得四处逃命的时刻,在当时的家主逃亡路途中遗失了。” “于是我的父母不得不依据存留下来的残破家谱,给我一些口述训诫,并讲述家谱中的记载。” “也是在那一刻,我知道了我们沈氏家族的秘密。” “但其实说是秘密也只是褒义词,我发现的是我们沈氏家族祖上的丑闻。” “遗失的说是家谱,说是祖先那时的一本日记还差不多。” “那上面记录了我们沈氏家族的祖先为了吞并家产,毒杀了自己结义兄弟的丑事。” “父母对我一再强调,这本家谱永远不要落入别人的手里,让我继承这一代家主的位置后也要继承遗志,搜寻这家谱的下落。” “我的父母花了一辈子也毫无线索,更是被很多别有心思的人骗了好几回。” “他们告诉我,这个祖先的日记要是在世人面前公布,那么我们沈氏家族从古至今的一切名声就都完了。” “我实在不敢相信——沈氏家族的成立,竟是源自于这个毒杀结义兄弟的丑闻。” “私心促使我也不能让这个日记内容公布。” “因为我曾出版过美化我祖先的书籍,一旦家谱日记上的内容公开,不仅我的学术声誉会毁于一旦。” “更会令我家族的后人彻底蒙羞。” “当初我听说市图书馆里的一位古籍修复师正在研究一本晚清时期的古籍,其中的内容和我家族这本遗失的家谱日记内容有些关联。” “于是我主动找到了周安文,在几次和他交谈中得知这本古籍也许真的是我要寻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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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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