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先进来吧。” 说着,宋一诺的爷爷就自顾自地往里进,温燃和迟叙相互对视了一眼,便也进入了宋一诺爷爷的屋子。 走进屋子,宋一诺的爷爷指了指沙发说:“两位坐吧,我去给你们倒水。” “不用麻烦了,爷爷,我们两个不渴。”迟叙摆手说:“就只是来问点话,问完我们就要赶回队里。” 宋一诺的爷爷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没搭理迟叙,依然自顾自地去找杯子倒水。 见他仍然在动,迟叙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老者的背影。 老者佝偻着背,显得有些矮小。 而且看起来,他的背影是那么的落寞、孤独。 温燃则是观看着整个屋子的陈设。 这个房子是国家那时补偿的拆迁房,面积会比现在的房子大些,看着宽敞,但是家具老旧。 即使是这样,老者依然将家里整理得井井有条,十分的干净。 让温燃能看出一些家的味道,一看就是老者真的很用心地在经营着家里。 温燃看着冰箱上面放着一个合照,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和老者。 那个女孩长相和宋一诺很像,应该是她小时候。 温燃不自觉地就走了过去,看着那个合照问道:“爷爷,这个是你和一诺的合照?” “是。”宋一诺的爷爷倒着水,回答温燃的话:“一诺还小的时候我和她拍的,是不是觉得我家孙女很可爱?” 温燃笑着点头:“是很可爱。” 宋一诺的爷爷颤颤巍巍地端着两杯水走过来,温燃在旁边快速的将水接了过去,笑着说:“我来吧。” “好。”宋一诺的爷爷并没有拒绝,就这么将两杯水都给了温燃,走到了另一个沙发上坐下,对两人问:“你们想问什么,就问我吧。” 迟叙和温燃齐齐在老者的对面坐下,迟叙问:“宋一诺没在家?” “没回来,一诺好几年都没有回来了。”宋一诺的爷爷说:“但是偶尔会传简讯过来,给我报平安。” “我是他的爷爷,我叫宋建国,你们要是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我就行。” 温燃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依然带着笑意的望向宋建国说:“就只是传简讯?” “一诺没有和您通过电话吗?” “电话去年快过年的时候通过一次。”宋建国说,“当时一诺跟我说她在忙,手里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好了就回来陪我。” 温燃轻轻点头,顺着宋建国的话问:“一诺的爸爸妈妈呢?” “看起来一诺和您的关系很好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宋建国微微垂了垂头,神色有些痛苦地说:“当年我们家的那个房子,国家说要修路,那一片区域都需要拆迁。” “我们家也在拆迁人家之列。”
第163章 诡异的人像37 “拆迁后国家补了我们这个安置房,还有剩余的拆迁款。” “当时不仅仅是拆了我们的房子,我家的运气不错,修路还需要占用我家的地。” “房子剩下的拆迁款以及我家地的赔偿款,也是几百万的数字。” “说我们家是暴发户可能也不为过。” “那不是挺好的吗?”温燃说:“那怎么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在家里?” 宋建国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那句话说来讽刺,但的确很现实。” “没有过过富裕日子,或者是穷苦家庭一下子变成有钱人的家庭,的确就是赶不上这种气质。” “我儿子儿媳就是这种人。” “有了钱,就知道出去嘚瑟炫耀,打麻将的打麻将,打牌的打牌,嘴上从来也不积德,不知道因此得罪了多少人。” “这个钱我自然压了一部分,要不然像他们这样,早就败光了。” “不想着找个工作维持生计,也不把这个钱存进银行吃利息。” “两个人就知道出去乱花钱,连带着一诺的性格也从原来的乖张变成了娇蛮无理。” “一诺才四五岁就开始挑食,看不起和她一起上学的同龄孩子,认为这些孩子都是臭农民。” “你说说这是什么想法,我们家也是农民起家的啊。” “不过也只是一时走了狗屎运,得到了拆迁赔偿而已。” “因为我儿子,儿媳的这种心态,危险也就找上了他们。” 迟叙微微动了动眉毛,尽量淡定地看着宋建国问:“是什么危险?” “唉……”宋建国再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紧接着继续说着过往:“当然是赌博。” “那群人看中了我儿子、儿媳挥霍无度的姿态,在他们打牌,打麻将的时候联合起来做局。” “一开始是我儿子,儿媳赢,让他们上头,对打牌和麻将乐此不疲,这也正中了这群人的下怀。” “在我儿子他们两个对此乐此不疲的时候,这群人提出了要求玩点大的。” “一把的赌注是以往的两倍或者三倍,甚至更多。” “这时候我儿子和我儿媳已经被套进去了,两个人都正是上头期,觉得自己反正运气好,也不会输到哪里去。” “最终是被这群人坑的本都不剩了。” “见他们拿不出钱,就要求打欠条。” “我儿子儿媳又带着自己一定会赢回来的心理,就签下了这高额利息的借条,结果也是可想而知。” “他们的钱全部都被套了进去,甚至车也没了。” “其余能抵押的东西也全部没了。” “我儿子和儿媳的主意就打到我这里来了。” “我儿子儿媳想要用我手里存着的那一笔钱给他们,他们去把钱还了,把欠条拿回来,其余抵押的东西能不能赎回来已经不太打算了。” “两个人跪在我面前哭得那叫一个惨烈,一诺也跟着哭。” “我实在于心不忍。” “再三叮嘱不许再去赌博,只能去还了钱,把欠条拿回来就了事。” “如果再敢赌博,我就一定去报警,六亲不认的把他们都抓进去。” “他们答应了我,并且是我亲自跟着他们去还的钱,欠条的确也到手了。” “后来的确是安静了一年左右,生活本来就已经回到正轨了。” “他们两个找了个班上。” “虽然日子不似以前的那样可以随意挥霍,可说是是小康家庭也绝对够得上。” “让人染上赌博的圈套就是这些套路。”迟叙说:“开始的时候让你赢,后面又让你一直输。” “你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这些人都会点做牌手法。” “你不是专业的人根本看不出这其中的端倪,更何况这些人还会互相打掩护。” “接下来呢?” “又发生了什么?” “不是都说生活回到了正轨吗?” “怎么还是没见宋一诺的爸爸妈妈呢?” “回是回了,可好景不长。”宋建国有些郁闷地抽了几口卷好的老烟,声音都忧愁了几分:“这人一猖狂,等你猖狂不起来了,你以前做的孽,说的话,自然都会找到你头上。” “以前我儿子儿媳挥金如土的时候,嘴上不积德,看不起别人,嘴里得理不饶人,并且刻薄的很。” “现在他们沦落到这个地步,那些被他们得罪过的人当然要回来嘲笑,讥讽。” “说我儿子儿媳就是农民的命,只配干苦工,享不了荣华富贵。” “这人呐,靠着旁门左道爬上去的,也确实容易摔下来。” “我儿子儿媳听不得这些嘲讽,心里有气,觉得自己不该任人欺负,心里那点心思就又窜起来了。” “两人都觉得自己可以再试试,说不定突然赢回本了就及时收手,到时候去打这些嘲笑过他们的人的脸。” “于是两人就又开始了赌博。” “这一次没了我手里的钱给他们还钱,两人走到了死胡同,根本还不起高额的费用,那边高利贷催债又紧,而且催债的方式特别的极端。” “我儿子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听说高利贷不合法,他坚持不还钱,可对方手里又捏着他们亲手签下的欠条。” “僵持不下,双方打了起来。” “也就是这一场架,我儿子儿媳双双殒命,都离我们而去了。” “打架的时候动刀了?”迟叙惊叹于这个事件的结果,还是问道:“当时这个案子怎么判的?” 宋建国吐着烟雾,摇摇头:“没动刀,因为我儿子他算是偷袭,给那人狠狠打了一顿。” “那个头头气不过,在我儿子儿媳开车跑的时候,他们同样开车追了出去。” “下雨天,追的又急切,两个车剧烈地撞在了一起,车都翻了,我儿子儿媳当场死亡,对方也就活了一个小弟。” “这事也不知道怎么算,总之那个小弟进去了。” “我儿子儿媳的债务也不用追究了。 “只是可怜我家孙女一诺,才六七岁就没了爸妈,一直跟着我这么一个老头子过。”
第164章 诡异的人像38 “冒昧的问一下。”温燃打断了宋建国的话,对其问道:“您的爱人呢?” 宋建国说:“我老婆在早些年因病去世了。” “当时大家都劝我再找一个,我也不想再找了。” “如果找了,心里会觉得对不起我老婆,所以从来没有这个念想。” “一诺从小跟在我身边长大的。” “那您对宋一诺奶奶的感情真是非常醇厚了。”温燃先是夸赞了一句,随后笑着再次对宋建国问:“那宋一诺在你身边乖吗?” 宋建国点头又摇头,这个反应让迟叙和温燃两人都有些懵。 在迟叙即将问出口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宋建国自己开口说了。 “刚开始她娇蛮无理,后来我儿子儿媳那件事以后,一诺消沉了好久,过了两三年才再次开朗一些。” “那之后一诺一直挺听我话的,跟她讲什么都会听,也不会惹事,更不会在学校里做一些让我操心的事。” “有时一诺还会哄我,说等自己长大了,一定再让我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我这么一个老头子,奢求什么衣食无忧啊。” “那听你这么说,宋一诺那个时候不是也挺乖,挺听你话的。”迟叙对宋建国问:“那后来怎么就离开你的身边了,还不跟你通电话什么的,不怕你担心她吗?” 宋建国轻轻拍着自己的膝盖,无奈地说:“孩子怎么会没有叛逆期呢。” “一诺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变得非常不听我话,而且总爱出去玩,至于去了哪里,玩什么,我一概不知。” “刚开始晚上还会回来,后面直接一夜不归都是常事,我问她去了哪里,和什么地方玩,一诺骂我老东西不要多管闲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7 首页 上一页 9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