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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勇明住处检出的多处隐匿血迹、多根毛发,经DNA比对确认,竟分属七名不同人员。 七个人。 这个数字像一块重石,狠狠砸在陆言心头。 看着手中这份触目惊心的 DNA报告,再联想起侯勇明主动申请到小区草坪施工、精心策划停电、暗中转移不明物品等一连串反常行为。 陆言之前隐隐的担忧终于被彻底印证。 他几乎可以确定,侯勇明根本不是一时冲动作案,而是一名手法老练的连环杀手。 更让人心头发紧的是,以如此周密的布局和分工来看,此人绝不可能是单独行动,在他背后,一定还有同伙在暗中配合。 “我们再去审侯勇明。”陆言声音冷沉。 “是,我跟你一起。”身旁的张副队脸色同样凝重,立刻应声。 出发前,陆言看了一眼身旁名义上是陪岗、实则一直在走神的谢澜,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开口道: “小澜,跟我一起过去,看看他那头疼,到底是怎么回事。” “喔,好。” 谢澜应了一声,跟着迈步上前。 城市的另一边。 一间装修极尽考究的独栋宅院里,客厅水晶灯洒下柔和却清冷的光。 真皮沙发覆着细腻的羊绒毯,角落博古架陈列着各式古董摆件,处处透着主人昔日的权势与排场。可此刻,空气里却沉甸甸地压着几分压抑的焦躁。 沙发上斜倚着一名穿高定休闲装的年轻男人,眉宇间倦怠又烦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扣,眼底布满淡红血丝——显然已是没睡好。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陈大师,我最近睡得越来越差,一闭眼那些东西就往梦里钻。再给我弄点之前那种药吧,我得安稳睡会儿。” 对面红木椅上坐着一位穿深色唐装的中年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面色看似沉静,眉头却微蹙,指尖轻叩桌面,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语气沉吟:“大少爷,不是我不帮你。现在侯勇明那个厨子被警方扣死了,想再配那种药,难了。” 一提侯勇明,男人猛地坐直,语气瞬间变得愤懑,怒意直涌上来,声调也不自觉拔高:“哼,他纯属活该!当初我反复提醒他做事收敛点,别留尾巴,他倒好,狂妄得没边,竟敢跟警方硬碰硬耍小聪明!” 他咬了咬牙,心底一阵发沉。 即便再厌恶那人,也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事实。 “案子现在落到特调组手里,那是陆言的地盘。这人不好对付,有他在,我们半点便宜都占不到,更何况那人身边还有谢澜。” 他越说越火大,一把扯开领口透气。 一想到之前吩咐侯勇明办事时,对方那副漫不经心、自以为稳操胜券的样子,更是气得心口发闷:“要不是他自作聪明,公然跟警方叫板,落了把柄在人手里,我们怎么会这么被动?现在连药都快断了!” 陈大师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按了按眉心,低声安抚道:“大少爷,气也没用。他是什么人不重要,关键是,你要的那种药,离了他不行。所以,还得想办法将他保出来。” 男人闻言,脸上的怒意消散,只剩下满心的无奈与烦躁。 他重重靠回沙发靠背,双手用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我怎么可能不清楚?可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家早没了当年的势力,说话也没那么管用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涩意:“何况我家老爷子现在跟惊弓之鸟一样,自打上次家里出了事,做事就越发谨小慎微,出门都要反复掂量,生怕再沾半点儿是非。这种和警方扯在一起的事,他打死都不会插手的。” “退一万步讲,现在是萧家掌权,特调组的头又是我的仇人。就算我父亲肯出面,你觉得对方会放过这个机会,不顺手把我们一窝端了?” 提到萧家时,他脸色瞬间阴鸷下来,眼底翻涌着恨意。 要不是萧家步步紧逼,他们家怎么会落得今天这般地步。 客厅瞬间陷入死寂,只有陈大师指尖轻叩桌面的声响,沉闷又单调,把屋里的气氛压得愈发沉重。 两人心里都清楚,一旦侯勇明松口,很多事,就再也瞒不住了。 必须想个办法,让侯勇明永远开不了口。 与此同时,满庭芳华小区内,何叶舟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满脸诧异。
第201章 夫夫搭档 “小糯,你怎么来了?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何叶舟看着突然出现的涂山糯,语气不自觉放得轻柔。 “对方肯定还有后招,我……澜哥不放心你,让我过来陪着你。” 涂山糯说到一半,语气微微一顿,下意识把谢澜拉来当借口,耳尖悄悄泛起薄红。 何叶舟就这么静静望着他,眼神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涂山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心底那点小心思早已被一眼看穿,正打算开口找个理由圆过去。 就听见何叶舟哑声应了一个字,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好。” 这边,谢澜跟着陆言走进审讯室。 刚一进门,目光落在对面坐着的人身上。 他眉头微挑,语气清淡却带着几分冷意:“好重的煞气。” “你究竟造了多少杀孽,才会被这么重的怨气反噬缠身?” 还在按着额头揉痛的侯勇明猛地一怔,没料到这个长相清俊的年轻人,一开口就道破了他身上的异样。 他心头骤然一沉,一时摸不透对方是真有门道,还是警方故意派来试探他的幌子。 只是顿了一瞬,便依旧捂着头,沉默不语。 “侯勇明,我们在你的住处检出了七个人的血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陆言直视着他,语气严肃,指尖轻叩着桌上的卷宗,目光紧紧锁住侯勇明的神情变化。 侯勇明脸色瞬间惨白,方才强撑的镇定当场裂开。 他指尖猛地攥紧审讯椅扶手,指节绷得发白,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沉默几秒后,他才勉强稳住声音,色厉内荏地反驳:“不可能!我家里怎么会有血迹?一定是你们查错了,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栽赃我,我根本不知道这些事。” 陆言没有被他的狡辩激怒,依旧保持着沉稳,朝身旁的张副队递了个眼色。 张副队随即拿出一份密封的鉴定报告,放在侯勇明面前。 他翻开关键页:“这份是法医中心出具的DNA鉴定意见书,你别墅后院墙角、工具房地面、下水道管壁提取的血迹,经比对,分属7名不同人员,血迹均为新鲜残留,排除陈旧血迹污染的可能。” “另外,我们在你住所的储物柜里,发现了一瓶未用完的漂白剂,瓶口残留的液体的中,检测出与血迹一致的DNA成分。” “还有你家水表异常时段,与我们推断的血迹冲洗时间完全吻合。” 陆言接着补充,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却字字戳中要害。 “你说栽赃,栽赃者如何能精准将7个人的血迹,藏在你私人别墅的隐蔽角落,还能精准避开你的日常活动范围,同时留下与你使用习惯一致的漂白剂残留?” 侯勇明的眼神开始躲闪,不敢再与陆言对视,低头继续坚持。 “我不清楚,这房子是我后来才搬进来的,说不定是前房主留下的。你们别想随便把事栽我头上。” 就在这时,赵小虎面色凝重地推门进来,快步走到陆言和张副队身边,压低声音快速说了几句。 两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赵小虎随即退到墙角,目光冰冷地盯着侯勇明。 侯勇明心里咯噔一下,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侯勇明!”张副队猛地一拍桌子,声如惊雷,“我们物证组在你家后院空地里,挖出了多具人体残肢,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这一声震得侯勇明浑身一哆嗦,瞬间僵在原地。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些人,和平时了解的派出所民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心底骤然翻起浓烈的悔意——当初为什么要一时冲动去挑衅警方? 如果低调一点,是不是就不会被盯上,更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念头还没转完,一阵剧烈的头痛再次炸开,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 谢澜冷眼望着被浓重煞气缠裹的侯勇明,心底漠然。 难怪常规检查查不出异样,身上背了这么多条人命,戾气反噬,纯属活该。 他淡淡开口:“你造孽太深,怨气已经开始反噬。是不是有人跟你保证过,能治好你的头疼?你就没想过,他从头到尾都在骗你?你欠的债只会越积越多,疼也只会越来越重。” “不可能!他绝不会骗我!” 剧痛之下,侯勇明早已失了镇定,神志都有些混乱,慌不择路地嘶吼反驳,“按他说的做,我头确实不疼了!都是你们——要不是你们抓了我,我根本不会这样!” “如果真管用,你又会疼得这么厉害?”陆言捕捉到时机,顺势接话,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嘲讽,字字戳向侯勇明的痛处。 “也就你这种傻子,才会信这种拙劣的招数。” 他太清楚了,像侯勇明这样自负又偏执的人,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被欺骗、被轻视。 果然,侯勇明瞬间被激怒,忘了头痛的剧痛,嘶吼着反驳:“你胡说!我没被骗!他的法子明明有用!” “有用?”陆言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如刀,“那你倒是说说,他给你治了这么久,你为什么还会疼得满地打滚?要是真有效,你现在早就不疼了,不是吗?” 就在侯勇明语塞、神色慌乱之际,谢澜冷冷开口。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恰到好处地配合着陆言:“我也是玄门出身,他给你的所谓治法,不妨说出来,我帮你看看,到底是真能治病,还是在把你往死路上推。”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侯勇明最后的防线,也像是给他找了个宣泄的出口。 他喘着粗气,眼神偏执又疯狂,嘶吼道:“他说……他说只要吃了人的脑子,就能治好我的头疼!一开始我也半信半疑,可后来疼得实在受不了,就试了一次,真的不疼了!他没有骗我,都是你们!是你们抓我,才让我又开始疼的!” 一句话落地,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众人虽早有连环分尸的心理准备,却没料到此人竟凶残到以人脑为食的地步。 一旁的赵小虎再也绷不住,缩在角落悄悄打了个寒噤。 “你生食人脑、造下无边杀孽,死后必堕血池地狱、烊铜地狱、碓捣地狱,先受血污浸身、烊铜灌口,再遭碎骨舂磨,万死万生,永无出期。” 谢澜声音冷冽,不带半分怜悯。 “事到如今,你还觉得那人是在救你?你就没发觉,头痛一次比一次剧烈,反噬早已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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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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