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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凭什么你运气这么好!”赵二没想到这样都没得手,一时心绪癫狂,嘶吼起来。 他险些伤到自家队长,众人心头都压着火,此时无人应他,只强硬地扭着他押上警车。 “等下。” 谢澜冷冷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疑惑地看向他,他却未解释,只信步走到赵二面前。 “赵二,曾有不少人因你而死。你虽非直接凶手,却逃不脱这条因果。”他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挑衅,“入狱数年,你可曾真心悔过认错?” “认错?悔过?哈哈哈哈——做梦!”赵二狂笑起来,满心的愤懑像找到了出口,“老子只恨当时杀的人太少!那些人都他妈活该!早知道今天被抓,就该多杀几个,杀够本!” “你虽已服刑,却从未悔改。因果未了,你还欠那些被你伤害的人一个公道。”听到了自己想要的,谢澜嘴角微勾,再次看了他一眼,“午夜梦回时——自会有人来找你讨回。” “呸!那些人活着时就唯唯诺诺,死了还能翻什么浪?”赵二啐了一口,“老子等着!” 谢澜不再多言,只冷冷站在原地。 刑侦队众人见他无话,在陆言的示意下,押着赵二上了警车。 很快,现场只剩下谢澜、陆言,以及角落里缩着的兔子。 “刚才吓到了吧?”陆言看着一旁沉默的谢澜,上前拉住他的手,低声安抚。 却被对方直接甩开。 陆言一怔——他第一次见谢澜对自己发这么大火。 “陆言!”谢澜强压的情绪在他的碰触下瞬间崩开,“你刚才为什么冲过来?差一点子弹就打中你了!” “我不可能让你在我眼皮底下受伤。”陆言看着他,声音沉缓,“我计算过角度,那一枪要不了我的命。” “万一呢?!万一打偏了呢?你要是真出了事,我……”谢澜声音发颤,后怕如潮水般翻涌,“我已经不算活人了,他根本伤不到我!” 在愤怒与恐惧的交织下,他终于说出了那句埋藏许久、始终不敢坦白的话。 “什么?!”陆言如遭雷击,几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眼底全是惊惶,“什么叫……你已经不是人了?” 空气骤然凝固。 “那个……澜哥、言哥,你们先别吵了,”旁边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带着点尴尬,“这儿人多眼杂,不安全……有什么话,你俩回家慢慢说?” “我就先回店里了。” 话音落下,涂山糯化作一道白影,“嗖”地消失在巷子深处。 陆言刚要开口,却见那兔子化形的少年又匆匆跑了回来。 他贴着墙根溜近,迅速提起墙边的购物袋,随即再次施展出飞毛腿般的速度——“咻”地一声,人影已不见了。 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被那兔子一搅和,顿时散了大半。 “回家再说吧,”谢澜声音缓和了下来,“我都讲给你听。” “好。” 陆言哑声应下,随即紧紧握住了谢澜的手——不容拒绝地,像生怕他会从眼前消失一样。 两人一路沉默着回到家中。 “你记不记得,我之前提过……有一次遇险,是师傅救了我?”谢澜坐在沙发一侧,看向身旁依旧握着他手的陆言,轻声开口。 “嗯。”陆言目光定在他脸上。 “那次我失足落山,其实已经没了气息。是随身带的玉佩里,师傅感应到我出事,现形把我救了回来。” 谢澜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师傅和我……算是有血脉渊源。他是谢家祖上的一支,不忍看最后一点血脉断绝,就用术法将我护在将死未死之间。” “所以严格来说,我并不算真正的‘活人’。”谢澜抬眼看向陆言,“这些话我本该早告诉你,是我私心作祟,一直拖到现在。” “现在你知道了——”他声音低了下去,“还有机会后悔。” “后悔什么?”陆言嗓音发哑,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着他,眼底全是疼惜。 他终于明白——为何初见时的谢澜总是一身疏离,看淡生死的模样。 原来这人,早已在生死之间走过一遭。 “后悔和我在一起。”谢澜低下头,轻声道,“毕竟……我现在只是个半死不活的人。” 他说完,低头不再看陆言的表情。 怕从对方脸上看到被欺瞒的责怪,更怕看久了——即便陆言选择离开,自己也会舍不得松手。 空气静了很久。 谢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不安像藤蔓缠绕上来。 就在他忍不住要抬头时,一道阴影覆了下来—— 陆言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眸色沉得骇人:“我是后悔了。” 谢澜的心遁入冰底,一时之间竟然生出了些毁天灭地的想法,可也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下巴便被陆言捏住,被迫抬起脸。 陆言眼眶通红,带着一股子狠劲便朝着他吻了过来。 这个吻不同于其他时候的温柔,带上了独属于陆言的霸道。 谢澜被动的仰头接受着,手指却在没人注意的地方紧紧抓住了陆言的衣角。 “我后悔了——”一吻稍歇,陆言抵着他的唇,气息滚烫,“后悔昨天说的‘慢慢来’。” 话音未落,他已一把将谢澜打横抱起,转身走进卧室。 谢澜陷进柔软的床铺,还未来得及开口,陆言便覆了上来,膝盖抵进他腿间,将他牢牢钉在身下。 “小澜,”陆言低头,鼻尖几乎蹭上他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唇边,“你是我的。”
第78章 少年为什么会变兔子? 谢澜的呼吸骤然乱了。 他抬起头,迎上陆言的目光——那双眼里还残留着未散的后怕,又翻涌着滚烫的渴望,像暗夜里燃起的火。 他没有再说话,只伸出手,环住陆言的脖颈,将整个人贴近他怀里,将自己全然交付。 陆言沉沉看了他一眼,低头宠溺地亲了亲他的鼻尖。 随后,手掌探入衣摆,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腰侧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睡衣纽扣被一颗颗解开,微凉的空气触上胸膛,谢澜轻轻一颤,却又在下一秒被陆言滚烫的唇舌覆住—— 吻落在锁骨,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又辗转向下。 谢澜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更深地陷入陆言后背的衣料里。 “言哥……”他声音发颤,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陆言抬起头,眼底暗沉如夜,却映着窗外漏进的碎光。 他从抽屉里拿出提前备好、还未拆封的东西,一边打开,一边看着谢澜。 那种名为后怕的情绪,此刻完完整整地从谢澜那里转移到了他身上。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可能就再也见不到眼前这个人了。 “怕吗?”他看着谢澜,沉声问道,不知是在问此刻,还是问曾经。 怕吗? 多少有点——谢澜想。 陆言带着凉意的手抚过他的皮肤,激起一阵陌生的战栗。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 可再一想——这是陆言,是他的言哥。 那份对未知的惶然,便悄然化作了隐隐的期待。 谢澜摇了摇头,抬手环住陆言的脖颈。 陆言俯身,额头抵着他,呼吸温热交缠:“谢小澜,我不管你是活人、死人,还是半死不活……你都是我的宝贝。这辈子都是。” 话音落下,他再度吻了上去,比之前更重,更深,像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融进骨血里。 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谢澜的睡衣被彻底褪到肘间,陆言的衬衫也松开了大半,露出紧实的胸膛线条。 体温在厮磨中不断攀升,呼吸交织成一片潮湿的网。 谢澜闭上眼,任由自己在陆言的掌控下浮沉,指尖划过他绷紧的背肌,留下浅浅的痕迹。 夜色透过窗帘缝隙流淌进来,将交叠的身影染成朦胧的剪影。 - 谢澜再次醒来时,阳光已铺满了大半个房间。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昨夜的画面骤然涌回脑海——身体猛地一颤,刚要坐起,腰间却传来一阵清晰的酸软,让他又倒了回去。 “醒了?” 陆言一身黑色休闲装,神清气爽地从门外走进来。 见谢澜睁着眼,先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随后递过一杯插着吸管的蜂蜜水,将人揽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喝点,润润嗓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进被子,掌心贴在谢澜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几点了?你怎么没去上班?” 一道沙哑得几乎劈开的声音响起——连谢澜自己都愣了一下。 “快十一点了。”陆言将水杯又往他唇边递了递,低声温柔的哄着:“我今天休假。你再睡会儿?还是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 “不睡了,我去冲个澡。”即便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在陆言近乎直白的注视下,谢澜仍有些耳热。 他示意对方先出去,陆言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转身出去安排午饭。 等他收拾妥当走出卧室时,餐厅的桌上已摆好清淡的午餐。 一束向日葵混搭着白色百合放在中央,在阳光下开得热烈又干净。 陆言见他出来,挑眉笑了笑。 阳光落在他身上,像镀了层浅金,整个人挺拔又温柔。 他笑着拿起花束,另一只手里托着两枚素圈戒指,郑重地单膝跪地。 “谢澜先生,”他抬起眼,目光如窗外日光般温煦而专注,“你愿意接受我的求婚,与我共度这一生吗?” 谢澜怔怔看着这一幕,心里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人生这条路,他已独自走了太久,此刻他的光捧着花而来,要渡他走出那片漫长的、寂静的海。 片刻,他也缓缓单膝跪下,接过那束向日葵,将自己的左手递到他面前。 两枚素圈分别套上了彼此的无名指,终于圆满地合在一起。 之后,陆言从身后轻轻拥住谢澜,下颌抵在他肩头。 谢澜怀中那束向日葵开得正盛,每一片花瓣都盛着光,明亮得灼眼。 他凑到谢澜耳边,轻声低语,气息温热: “愿我的小男孩,永远如这花一般—— 向阳而生,沐光而行。 一生明亮顺遂。” 一滴水珠,又或是泪珠,从谢澜处滑落,轻轻坠在明艳的向日葵花瓣上。 像漂泊了太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归途。 “对了。”饭后两人靠在沙发上消食,陆言终于问出心里的疑惑,“昨天那个少年……为什么会变成一只兔子?” 此时他已确信谢澜和那少年并无特殊关系,内心忍不住吐槽——都怪那对心思弯绕的夫夫乱带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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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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