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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都不消停!”她尖声道,“大师,您赶紧给它灭了!别让它再祸害我们家!” “妈,你怎么出来了。”男人连忙上前扶住她,一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别乱说话。 “你拉我做什么?” 妇人一把甩开他的手,满脸不悦。 “我早就看这狗不顺眼了,早和你们说把这狗送走,你们非不听!现在可好,死了都不消停,还来祸害自家人!” 女人缓缓抬起头,看向妇人。 她眼底掺着诧异、怔忡,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直面的慌乱。 本能想逃开那个残酷的答案,可话还是轻轻问出了口。 “妈,什么叫死了不消停?您怎么知道贝贝已经死了?” “现在讨厌狗的人那么多,不见了,多半就是死了!”妇人脸色一僵,梗着脖子强撑,“我只是没想到,它死了还能回来祸害人。” 女人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 那眼神太凉,凉得向来蛮横的妇人都莫名发毛。 “看什么看?”她当即恼羞成怒,“我是你长辈!有你这么盯着长辈看的吗?” “妈,你少说两句。”男人连忙上前打圆场,“贝贝出事,琳琳心情不好……” 他顿了顿,转向谢澜,语气里压着几分不悦,却还是低声问:“大师,您看这情况……该怎么解决?” “两种方案。” “第一,真诚忏悔,寻求原谅,助其脱离怨气、往生轮回。” “第二,强力镇压。” 谢澜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你们选哪种?” “先把话说在前头——一旦处理不当,怨灵反噬,到时候,相关之人必遭邪病缠身,药石罔效。” 他语气微沉,落下最后一句判词:“更甚者,血光临门,在劫难逃。” “第二种!”妇人几乎是抢着开口,看着谢澜的目光格外急迫,认真看下来,整个人都有些紧绷。 “大师,多少钱都行,您赶紧给它镇压了——最好让那畜生魂飞魄散,永远别再出来作祟!” 谢澜没有理她。 他只是看向那个还在怔怔出神的女人,眉梢微微挑起:“这位女士呢?也是这个意思吗?” 女人没有反应。 她像是被抽走了魂,整个人恍惚得厉害。 心里有个预感,正呼之欲出。 ——她一向尊敬、爱戴的婆婆,可能是杀死贝贝的凶手。 还是虐杀。 她的贝贝……死前该有多害怕? 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在她脑子里来来回回地锯。 锯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她缓缓转向身旁的男人,声音干涩发哑,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老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事?” 男人低下头,动作轻柔地将她揽进怀里。 借着这个动作,他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那抹沉思。 “听话。”他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温柔得滴水不漏,“先处理家里的事。其余的,回头再说。” 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径直转向了谢澜。 “大师,就按第二种办法。” 他的语气骤然沉下,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与决绝。 再不见初见时的半分柔和。 “既然已经成了怨灵——”他顿了顿,目光冷硬,“那就斩草除根。” “人命关天。这种东西,绝不能留。” 听到这些话,谢澜的目光淡淡扫向角落。 眼底掠过一丝讽刺的笑。 一旁的涂山糯急了,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 “不行!”
第112章 条件交换 就在这时,女人的声音骤然响起。 鼻音里还带着未干的哭腔,微微发颤,却字字斩钉截铁。 她抬起头,直直望向谢澜。 脸色依旧苍白如纸,目光却一点一点沉定下来。 “大师,我选第一种。” 她顿了顿。 “另外,我还想求您一件事。” 她目光淡淡扫过对面的妇人,眼底翻涌出从未有过的恨意。 “帮我找出害死贝贝的人。” “我要凶手亲自忏悔。送它解脱,助它往生。” “什么?!你疯了!” 妇人瞬间跳脚,声音尖利得几乎刺穿耳膜。 “为了那么个畜生,你竟然不顾一家人的安危?!” 她一把扯过身边的男人,指甲几乎掐进他袖子里:“儿子!好好管管你老婆!像什么样子!” 旁边,那个六十上下的男人也沉着脸开了口。 语气里带着长辈惯有的威压,不急不缓,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为了条狗,闹成这样。”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落在女人身上:“成何体统。” 女人没有看他们。 她只是转向自己的丈夫,轻声问:“老公,你的意思呢?” 她看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与不悦。 只是一瞬。 可这一次,她看清了。 下一秒,那点异样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重新换上那副温柔宠溺的神情。 “老婆,你这几天精神太差了。”他伸出手,想揽住她的肩,“别再为这些事伤神,先去休息好不好?这些事交给我处理。”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 可那字字句句,却全是敷衍。 女人看着他。 没有动。 在这一瞬间,她忽然就清醒了。 这一家人的表现,掐灭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侥幸。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是她敬若上宾的公婆——虐杀了她的贝贝。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看着他和他家人的脸,一张一张,在她面前自如地切换。 像看一场荒诞的默剧。 她想,她是真的瞎。 怎么就没发现呢。 谢澜冷眼旁观着他们这一出伦理剧,始终没有开口,静静的等候一个最终答案。 眸中的寒意,在女子开口后,悄然淡去了几分。 陆言似乎有事在忙,一直低头看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不知在与谁联络。 至于涂山糯——他早已看呆了,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戏码,可比电视剧里演的还要戳心、还要现实。 “大师,贝贝是我的狗。”女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这套房子,也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 她看向谢澜,语气平静却坚定:“请按我的意思处理。只要能让贝贝解脱,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这句话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 沙发上的女孩瞬间炸了,冲上来尖声叫嚷: “什么叫你的个人财产?嫁进我们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房子当然是我哥的!” “啪——” 清脆的一巴掌,落在那张脸上。 小姑子愣住了。 她捂着脸,眼睛瞪得老大,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我?” 她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一向对她低声下气、满心满眼只有她哥的女人,居然敢动手。 “以前你对我态度不好,看在你哥的份上,我忍了。” 女人的声音发颤,却一字一字咬得极清。 “我以为……我们是一家人。你们迟早能发现我的好。” 她顿了顿,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是不甘。 也是压抑太久的、快要溢出来的疯狂。 “可现在——” 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 轻得像一片叶子,从高处坠落。 “贝贝死了。” 她抬起头,目光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刺向那几个人。 “被你们害死了。” 一字一句,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现在!” “你们这些人,全部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看到自家女儿被那个一向温顺的媳妇扇了一巴掌,而这个儿媳还想赶她们走。 妇人再也按捺不住,冲上去就要撕扯。 “哎呦——我的腰!” 刚靠近几步,她忽然身子一歪,捂着腰哎哎叫起来。 “妈!”男人赶紧上前搀扶,转头看向妻子,眉头紧皱,“琳琳,这是我妈,怎么能这么说话?赶紧给妈道歉!” “我的腰……好疼啊……”妇人倚在儿子身上,一声接一声地哀嚎。 “是不是那只死狗在作祟?”女孩看向谢澜,语气里带着颐指气使的嚣张,“那个算命的,你赶紧给它收了!” 谢澜挑眉,冷笑一声:“犬灵护主,何错之有?” 听到这句话,女人的眼睛忽然亮了。 她开始四处张望,声音带着颤抖的希冀: “贝贝……你在这里吗?” “你在哪儿……” “出来让我看看好不好?” 她转着头,四处寻找那个再也不可能出现的身影。 女孩被她这副模样刺得心烦,又或许是被谢澜那声冷笑激怒,她忽然勾起嘴角,不怀好意地开了口。 “你的贝贝早就死了。” 她一字一句,像是在享受什么:“剥皮,抽筋,做成了狗肉。” 她顿了顿,笑得更加得意。 “对了,那锅狗肉,你也吃了呢。” “那天你还说味道不错,记得吗?” “小彤!”男人厉声开口。 女人愣住了。 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下一秒—— “啊——!!!” 她猛地蹲下身,死死捂住耳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就在她崩溃的刹那,整间屋子的气温骤降,寒意刺骨,那一家人瞬间脸色发白。 谢澜眉头一皱,指尖微动,似是甩出一道无形绳索,瞬间缚住了什么。 “噤声!” 谢澜低喝一声,目光沉沉锁住女人。 “稳住心神!” “你越崩溃,它护主心切,怨气便越重。”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一旦沾了人命,它便永堕因果,再无超度之机!” 女人死死咬着唇,拼命压制着情绪。 身子仍忍不住地颤抖,哽咽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可旁边那几人听了谢澜的话,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算计。 老太太眼珠一转,立刻抓住机会,阴恻恻地开了口:“张琳琳,你不是把这条狗看得比什么都重吗?” 她拖长了调子,像在施舍什么恩惠。 “跟我儿子离婚,净身出户——” “我就向你这条狗忏悔,送它往生。” “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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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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