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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他忽然翻身跃起,整个人趴到陆言身上,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直直望着他。 “怎么?”陆言掌心轻轻摩挲着他的腰,嗓音哑得发烫。 “我也帮你。”谢澜想让陆言也尝到那样极致的欢喜。 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往下。 却被陆言轻轻按住。 “下次吧,宝贝。”陆言的呼吸烫得吓人,眼底翻涌着隐忍又浓烈的情绪。 “我等不及了。” 话音未落,他翻身覆上,将谢澜重新笼在身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带他坠入新一轮更深、更烫的沉沦里。 窗外,夕阳也似羞赧,染红了半边天际,悄无声息沉进了远山之后。 - “奶妈快!奶我一口!” “来了来了枫哥,往我这边靠!” 第二天,谢澜一脸疲惫地踏进店里。 刚推开门,就听见张枫咋咋呼呼的喊声,夹杂着涂山糯焦急的回应,以及手机里噼里啪啦的击杀音效。 他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沙发上那两个窝在一起打游戏的家伙。 ——所以他昨晚被折腾得腰酸背痛,这两人倒是玩得挺开心? 此刻的谢小澜半点没意识到—— 是自己重色轻友、一心想体验白日宣淫,上赶着把好兄弟打发走的。 “澜哥早上好~” 正在打游戏的涂山糯帽子里的耳朵灵敏一动,抬头热情地喊了一声。 “老谢你可算来了,等我打完这局!”张枫头也不抬地接话。 谢澜淡淡扫了他俩一眼,默默扶着腰,慢吞吞在沙发上坐下。 刚坐稳,手机就响了。 【陆言:到店了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陆言:想你了。】 谢澜板着脸,回了个瘫倒的表情包。 心情却莫名好了点。 再看眼前那两个人,好像也顺眼了些。 没多久,屋里炸出一声响亮的—— Victory! 王者对局胜利的音效干脆又张扬。 张枫关掉手机,“嗖”的一下窜到谢澜旁边,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他,满脸写着“求关爱”。 可惜,半点没让谢澜心软。 “有话说,有屁放。”谢澜掀了掀眼皮,冷冷开口,“别犯蠢。” “哦!”张枫撇了撇嘴,心里暗暗吐槽:这小基佬真是不识货——自己这么个大美男对他抛媚眼,竟然无动于衷。 “那啥……”张枫收起那副贱兮兮的模样,终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我那事,到底啥原因啊?” 涂山糯也挪了过来,好奇地竖起耳朵。 “你找人看事。”谢澜抬眼看他,“知道对方是什么体系吗?” “唔……”张枫挠了挠头,“好像是背后有仙家,听说是出马仙。” 说着,他还偷偷瞄了谢澜一眼。 自家兄弟就是干这行的,他还跑去找别人看。 此时,有些理亏,生怕这一句再次戳到对方肺管子。 果不其然,谢澜又瞪了他一眼。 随后才淡淡开口:“我给你找了个这方面的行家。” “等着吧。” 张枫满心好奇。 除了他家男人,谢小澜向来喜欢独来独往,竟还有能被他认可的行家? 正暗自思忖,店门已被人轻轻推开。 走进来的是个年轻人,气质温和,眉眼干净。 “抱歉,路上堵了会儿,来晚了。”他一进门便先朝谢澜歉意一笑,可下一秒,像是骤然察觉到什么,神情猛地一紧,目光狐疑地落在涂山糯身上。 涂山糯也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他。 谢澜看在眼里,微感诧异——难道这人竟认出了涂山糯的真身? 按理说,涂山糯身上有师丈亲自布下的屏障,寻常人根本无从察觉。 可这人的反应,分明是有所感应,可瞧着又不像是修为极高的样子。 其实,男人怎么可能破的了酆都大帝的术法。 他之所以骤然紧绷,不过是踏入店内的一瞬,身后的老师,竟猛地变得极度戒备,细辨之下,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敬畏。 “这位是我店里的店员,苏糯,旁边是我兄弟,张枫。” 谢澜压下心头疑虑,主动开口介绍,心里已打定主意,等会儿这事便去询问师傅与师丈。 “小糯,老张,这位就是我刚才跟你们提过的行家,胡沐林,胡师傅。出身东北出马世家。” 此时,如果陆言在场,他一定能认出来。 此人正是先前的国家队的成员之一——那个出马世家的传人。 张枫这次遇到的事,谢澜并不完全了解背后的门道,本打算联系他先问问情况。 没想到对方听说后,主动示好,表示愿意过来帮忙。 这才有了今天这一面。 他这头话音刚落,张枫眼睛瞬间亮了。 “哎呦——那可真是行家!” 他一个箭步窜上去,社牛属性全开,热情地握住胡沐林的手。 “沐林哥!您好您好!我是张枫,麻烦您专门跑这一趟,实在是不好意思!此次我的事,全仰仗您帮忙了。” 谢澜斜眼看着他那副狗腿子模样,嗤笑一声。 但碍于外人在场,谢澜没像往常一样怼他,只淡淡开口:“老张,你把事情跟胡师傅讲一遍。”
第118章 帮兄弟破局 “不敢当,各位叫我沐林就好。” 胡沐林客气地颔首,随即将目光转向张枫,语气温和:“张小哥,你把遇上那事细细说一遍。” 张枫连忙把之前跟谢澜讲过的事又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越往后说,胡沐林的眉头便锁得越紧。 等张枫话音落下,他才缓缓开口。 “咱们东北出马,根基在胡、黄、常、蟒、白、灰六大家族,再配上清风、碑王,才能凑成一堂正经兵马。” “胡家是狐仙,道行最深,向来掌堂主事、主查事断缘,在堂口里大多坐教主位。” 他顿了顿,语气严谨。 “所谓出马,本是修行有成的地仙,选中有仙缘的弟子——我们称为弟马,借人身行走人间、积累功德,帮人看事、查病、化解阴邪。” “一堂人马讲究四梁八柱,各司其职。有的探事,有的打邪,有的治病,有的镇堂。规矩森严,绝不能乱来。” “和南方正统道法不同,我们靠的是仙家临坛、口传信息,讲究一个快、准、灵,更不做坑人敛财的勾当。” 说到这里,胡沐林看向张枫,语气沉了几分。 “张小哥,你遇到的那位,根本不是正统出马仙。甚至连正经修行的地仙都算不上。” 张枫当场一愣:“啊?那……那是什么东西?” 谢澜在旁边嗤笑一声,淡淡插了句嘴。 “无非是些野灵、散修、无主孤魂、不成气候的精怪。上不了台面,更入不得堂口。” 胡沐林轻轻点头:“谢顾问说得没错。” “如今市面上冒出来不少号称身后有仙家、能帮人看事化解的人,其中十之八九都不是正统。他们身后无堂口、无章法、无祖师管束,更不积半分功德,眼里只认得一个‘钱’字。”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戳破真相。 “你遇上的,就是这么一场人灵勾结的圈套。” “那人与野灵私下搭伙,做的是害人利己的买卖。” “野灵负责扰你心神——夜夜压床、制造噩梦、放阴气冻你骨髓、让你闭眼就见阴森幻象,把你吓破胆,让你日夜不得安宁。” “你越恐惧,就越慌不择路,越会心甘情愿去找他救命。” “而他,只需要装模作样摆坛、画符、念咒、开高价法事,把你口袋里的钱骗到手。” “一个在暗里吓你,一个在明里装神;一个唱白脸逼你恐慌,一个唱红脸收你钱财。” 张枫彻底傻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贪玩乱找外人看事,居然惹上这么一桩阴邪勾当。 他瞬间垮了脸,可怜巴巴地望向两人,声音都带着慌:“老谢,沐林哥,我现在该咋办啊?” 谢澜嗤笑一声,懒得搭理他这副怂样。 胡沐林倒是厚道些,安抚地看了他一眼。 “小哥别慌,这种野灵勾人骗财的局,在行内叫养灵求财,算不上什么大邪术,但脏得很。” “它的要害就三点:先吓你,再缠你,逼你不断花钱消灾。” “破局也简单,把这三条掐断,它自然拿你没半点办法。” “求大佬救命!” 张枫直接把损友抛到脑后,眼巴巴冲着胡沐林求救。 胡沐林轻笑一声,倒是没料到谢澜这般清冷的人,会有这么鲜活有趣的兄弟。 “说来倒也不难。” “先护己,再断灵,最后稳气场。一圈下来,那脏东西就拿你没辙了。” 他语气沉稳,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第一步,护己——断牵连,筑阳气墙。” “你今天回家先做三件事。” “一,如果有的话,切记把之前那人给你的所有符、香灰、饰品,全部打包丢出门外,一件别留。” “二,微信、电话全部拉黑,别再联系。这叫断气息牵线。” “三,今晚睡前,枕头底下压一包朱砂,或者放一枚开过光的桃木牌。阳气一足,野灵自然不敢再入梦扰你。” 张枫忙不迭点头,嘴里小声念叨着:“朱砂、桃木牌……” 转头立刻看向谢澜,理直气壮得很:“老谢,这两样,你这儿肯定有正宗的,回头一样给我拿点。” 谢澜斜睨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胡沐林看着两人这熟稔又互怼的模样,轻笑了一声,才又缓缓开口。 “别急,还有第二步。” “第二步,断灵——收余气,清阴路。” “明早太阳一出来,你先去晒十分钟背,取点正阳之气。” “回家后,在你卧室门口点一支清香,从头走到尾,再顺手把香灰扫到门外。” “这叫清阴路。意思是把你身上沾的那些阴气、晦气,全部送出去,不再留根。” 他顿了顿,看向张枫:“做到这两点,人不慌、气不弱。那野灵就再也借不到你的气运——它自然会去找下一个软柿子。” 张枫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那个骗我钱的人呢?他会不会还来整我?” 谢澜在旁边嗤笑一声,接话补刀:“现在知道怕了?不是你千里送人头的时候了?” 话虽刻薄,可瞥见兄弟一脸惨白、慌得不行的样子,他还是冷着脸多补了几句。 “你按他说的做,就不会再来找你。” “这类人养的是‘灵’,不是‘仙’。灵一断,他那套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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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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