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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低头一看照片,脸色就变了,“莫戎?!” “没错。”汤诺亚说,“而原先的珊瑚资本,已经完全撤资了。” 短暂沉默了片刻,顾天鸣开口:“我们知道珊瑚资本其实是属于陆鋆的,而现在股权转给了莫戎,也就是说……他俩认识?” “会不会以前陆鋆真的参与过走私,但后来他洗手不干了?决定退出?” 南星仔细回想着当初在游轮上的那些场景,突然想到什么,下意识拍了一下顾天鸣的大腿,“你还记不记得他在船上被人绑架?会不会绑匪就是莫戎的人?目的是想要逼他继续合作?” 顾天鸣没说话,只是蹙眉思考着。 “你刚才说莫戎占49%?那剩下51%呢?” “剩下的51%属于一家叫做万阳的资本管理公司,注册地点在北美的南卡州,一个偏远的小镇。” 汤诺亚点开一封邮件,“这家公司很小,注册地址是一个共享办公室,怀疑只是个空壳公司。而那个小镇的行政效率简直一言难尽,询问邮件发了好几天也没回。” 周沐阳凑过脑袋,盯着屏幕角落里一个小小的logo,“这个图案好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不会吧?”汤诺亚道,“虽然你是在南卡州长大的,但你不知道这家公司有多小,连官网都没有,就这个logo还是我从他们注册文件的照片里扒下来的……你真见过?在哪里?” 周沐阳被问得也不确定了,挠了挠头,“就是……有点模糊的印象,具体在哪,我也不记得了……” “没关系。”顾天鸣说,“至少我们现在已经知道,这家物流公司真的和莫戎有直接关系,这个证据非常重要。” 又聊了一会儿各种猜想,南星有些渴了,瞄着茶几上一排饮料——住在这里这段时间天天被顾天鸣管着,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让喝,快被憋死了。伸手就去够一罐含酒精的汽水,今天有人在,他总不好再说什么吧? 没想到手刚伸出去就被拍开。 “这个不是给你的。” “干嘛?我喝什么你也要管?” “你伤没好,不能喝酒。” “这怎么是酒?酒精含量才1%!” “0.1%也不行。” 汤诺亚视线在两人之间打量了一圈,他早就感觉到两人之间和上次见面时很不一样了。 “学弟还没习惯啊?”他冲南星眨眨眼,“你顾学长就这样,对他在意的人,控制欲强得吓人,什么都要管的清清楚楚。” “那时候你天天来寝室找他,你就没好奇过,为什么不管你几点过来,这个大忙人都正好在寝室?” “因为他早就摸清了你的课表,甚至连你训练完去洗澡的时间都计算的一清二楚……” 顾天鸣轻咳一声。 “你看,不让我说。”汤诺亚摊摊手。 南星心里已经乱七八糟了。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那些年轻又炽热的夜晚,在晚风中穿过操场跑到顾天鸣寝室,可每次那人见到自己,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个抓逃课的教导主任…… 原来,他也是暗自期待的吗? 他瞄着身边的人,试图找出一丝破绽。 然而顾天鸣还是面无表情。 “总之,有酒精的都不能喝。”他递来一罐西柚汁,“这是你的。” 下午去医院复查,检查结果非常理想,连医生都感叹愈合速度超出想象。如愿以偿拆了石膏,南星兴奋地晃动着终于恢复自由的右手:“终于解放了!” 顾天鸣按住他的肩:“你悠着点啊,这才刚好。” “我开心不行啊!”南星扬着眉毛感慨道,“告诉你,只有真的残过,才能体会到右手有多重要!” 顾天鸣玩味地看着他:“你有什么事是只能右手做才尽兴,左手就不那么行的?” 南星脸色一僵,耳尖闪过一抹可疑的绯红。 “我想的是拿枪。”顾天鸣一本正经道。 “顾天鸣你——” “好了不逗你了,既然你这么高兴,那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让你更开心一点。”顾天鸣眼里闪烁着笑意,“我刚刚接到消息,那个货车司机找到了。” 南星愣了一下,“就那个撞我们的混蛋?还活着吗?!” 顾天鸣点点头,“原来那家伙没敢出境,一直在边境一个镇子里躲着,今天去街上买烟被巡逻的警察发现。现在正在被押送过来,预计明天凌晨可以送到。” “干得漂亮!”南星忍不住抬肘撞了顾天鸣一下:“我还以为他死了呢!行,只要活着,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他背后到底什么人,一定能揪出来!” 石膏拆除,嫌犯落网,接连的好消息让两人心情格外愉悦。南星拉着顾天鸣去打包了烧鹅饭,又缠着他去超市买了一大堆零食,连南瓜最喜欢的冻干也没落下,才心满意足地往家走。 “明天我非得亲自去会会那孙子,我倒要好好问问他,到底跟老子有什么仇!” 南星一边啃烧鹅,一边恶狠狠道。 顾天鸣的目光落在他油润润的嘴唇上:“你就别去了。” “干嘛?”南星瞥他一眼,“你是不是又瞧不上我的审讯方式?” “我哪敢啊。” “呵,别跟我装,我知道你看不惯我的野路子。但你说实话,就你们那种规规矩矩的审讯,有几次是有用的?” 顾天鸣抿着唇,思索了几秒,决定不继续这个有可能破坏气氛的话题。 “我的意思是,你的伤刚好,明天又是周日,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南星不依不饶:“那你让我审吗?” 顾天鸣失笑:“你就这么执着?” “当然!他把老子撞得这么惨,我还不能去问问了?” “行,可以,”顾天鸣无奈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说到这他想起什么,掏出手机发短信:“对了,之前也让诺亚帮忙留意这条线,得告诉他一声人抓到了。” 听到这个名字,南星想到什么,眼睛转了转,斜睨着顾天鸣,“那个汤……学长,似乎很了解你啊?” 顾天鸣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依然不动声色:“都说了是室友,该了解的自然了解。” “有多了解?比我还了解吗?” 话音里的试探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妙酸意,让顾天鸣玩味地抬起眼。 “你想说什么?” “他连你偷偷摸清我的课表都知道……”南星盯着他的表情,话音却一转:“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南星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顾天鸣,餐厅暖黄的灯光倾泻下来,将他沾着烧鹅油汁的嘴唇映得红润饱满。而在唇角处,摇摇欲坠地,粘着一粒晶莹的米粒。 顾天鸣盯着那粒米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缓缓捻过他的嘴唇。 南星呼吸一滞。下唇边缘,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带之一,顾天鸣当然十分清楚。被温热指腹不轻不重地捻过,只觉半张脸都酥麻成一片。 始作俑者却已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 “想知道啊?那可多了。”顾天鸣说,“改天慢慢跟你说。” 南星回过神来,大概为了掩饰狂跳的心跳和脸上可疑的热度,他嗤了一声,摆出很不屑的样子:“装什么,我去问汤学长。” “你连这个人都忘得一干二净,你猜他会不会告诉你。” 南星哼了一声,不再搭理。但胸口还是莫名的发热,他趁顾天鸣返回厨房的间隙,拿起桌上一瓶啤酒,刺啦一声拉开了拉环。 可刚喝了一口,就被身后伸出的一只手夺下。 “说了不能喝酒,真是一分钟不看着你都不行啊。” 南星愕然回头,只见顾天鸣站在桌边的阴影里,就着他刚刚喝过的那个位置,仰头喝了一大口。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滑动,划出一道致命的阴影。 南星愣愣地看着,一时竟忘了反驳。他只觉喉咙莫名发干,下意识地也跟着吞咽了一下。 吃完饭,撸了一会儿南瓜,南星就说要去洗澡。虽然之前几次被顾天鸣伺候洗澡很舒服,但也实在太想念自己痛痛快快冲个澡的感觉了。 “你还是要注意,”顾天鸣跟到浴室门口,“医生说了,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只是拆了固定,里面软组织还在恢复期……” 南星已经迫不及待脱了外衣,打开花洒,“顾天鸣你好啰嗦,你不会觉得以后没机会给我洗澡了,心里难过吧!哈哈哈哈——” 南星笑得放肆,猛地转身,却意外地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浴室里水声哗哗,南星根本没听到顾天鸣跟了进来,还离自己这么近。 顾天鸣也没想到南星会突然转身,猝不及防被他手里的花洒浇了满身。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薄薄的布料瞬间就被淋透了,南星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侧过花洒,但还是忘了关水。 只是一个意外的触碰,本来各退一步也就可以当做没事了。可是不知为何他俩谁都没动,眼前的情况就有点诡异了: 顾天鸣虽然衣服湿了,可至少还穿着衣服。而南星已经脱得仅剩下一条内裤。他心里觉得不公平,可是明显热起来的皮肤,让他不敢动,只等着顾天鸣向后退。 然而顾天鸣也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面前的人。 氤氲的水汽在狭小空间里升腾,空气变得黏腻。 南星被盯得心慌意乱,被迫移开视线,可映入眼帘的,却是濡湿的深色布料勾勒出的紧实线条,独属于那人的气味缠绕过来,强行侵占着他的感官。他心跳如擂鼓,觉得全身哪里都仿佛在烧起来。 这可不行,不能这样丢了面子。 喉结滚动了一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故作镇定地挑衅道: “看什么看?你以为你湿了就……就能诱惑到我?” 他以为顾天鸣会轻笑一声,随便说一句什么就离开。或者就像这些日子以来,每一次面对自己的撩拨,都能游刃有余地化解。 可是没有。只见顾天鸣伸出手,撑在他身后的瓷砖上,将他整个人锁进那片潮湿又狭窄的方寸空间里。 紧接着,就听到一个低缓的声音,带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意味,在离自己更近的地方响起。 “对啊。所以呢,没有诱惑到你吗?”
第45章 炮友不接吻 被挤在冰凉瓷砖和顾天鸣温热结实的身体之间,南星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赤裸的皮肤蹭上顾天鸣的衣裤,粗糙布料摩擦出的触感微妙而清晰,像是一股股让人无法忽视的电流,让他本就敏感的身体忍不住战栗起来。 可他还在嘴硬,强撑着最后的理智反击:“当然没有!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顾天鸣,我讨厌你,我对你早就没感觉了……” “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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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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