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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慌的厉害,我焦虑的不敢睡。” “我也想,我们的人生不可能经过这件事情后,就一帆风顺,以后肯定还会再有各种各样的麻烦,到那时候,你还是会先解决我吗?” 蒋闻舟着急道:“阿栀,我……” 他想说他不会,可他没办法解释之前的那件事,正因为有了先决条件,所以他现在说什么都显得不可信。 陆淮栀也说:“蒋闻舟,你回去吧,你局里一定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拖延不得,而我已经辞掉研究所的工作了。” “我来这里,准备好要读博,景文哥也回来了,一切复原,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不会再为了一个不坚定人,就抛下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这次交谈并不愉快,也没有得到好的结果。 陆淮栀说完话,又开始做噩梦,他夜里辗转反侧,情绪焦躁,胸口发闷,疼出一脑门子的汗,完全无法投入正常的学习和生活。 而蒋闻舟也是同样。 男人知道,他爱陆淮栀,可当初造成的伤害不能当做没发生过,他得想办法把对方心里的那根刺拔出来。 到了出院的那天,陆父陆母都来了。 得知陆淮栀决定留在美国,陆母几乎脱口而出:“那闻舟怎么办呐。” 她下意识认为两个孩子已经和好如初了,却怎么也料不到,是陆淮栀狠心要划清界限。 陆父拦着陆母:“他要留下就留下吧,阿栀是要念书的,总不能事事都以感情为大,那也不对。” 陆淮栀当初走的时候,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他把这些年在国内积攒起来的,全部都丢下了,这时一声不吭的跟着蒋闻舟再回去,实在有些自降身价。 也怕蒋闻舟挽回的太轻易,以后会不珍惜。 陆父轻声道:“让他们两个孩子自己解决,闻舟现在想复合,也该拿出些诚意。” 陆淮栀倒水的手一顿。 昨天谭玫和孟昊已经拿上证据,带队回国,临走前和他告了别。 而自己必须调动全身的意志力,压住关心,才忍住没问蒋闻舟也要和他们一起走吗?但要走也是理所当然的,总不能为了他,就留在这里吧。 陆父陆母国内也还有事,打算离开。 程景文主动提出照顾陆淮栀,让他们和以前一样住在一起,却被拒绝。 陆淮栀从之前那套别墅里搬出来,挑了间离学校近的公寓,打算入住。 搬家的那天程景文和他一起,陆淮栀推着轮椅刚上楼,就看见走廊门外立着一个人。 蒋闻舟一席板正的衬衣西裤,立在他房间门前,男人头发也长了些,随意洒落,眉眼的锐气减去不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散去。 他像是不确定陆淮栀住的哪一间,所以迷茫的四下绕着,三个人刚好撞在一起。 瞧见蒋闻舟的那一瞬,程景文回头去看陆淮栀,从对方的眼睛里发现同样“震惊”、“欣喜”、“不敢置信”等多种复杂的情绪,交织融合在一起。 连陆淮栀的心脏都控制不住的狂跳两下。 他像是第一次和这男人见面。 程景文看穿他们两个别扭的状态,便主动破局:“今天有客人来啊,那我先回去好了。” 司机刘叔在楼下应该还没走。 他知道陆淮栀舍不得,是在强撑着,所以打算把沟通的空间让出来,可谁料自己动动轮子,那轮椅却在手中动弹不得。 陆淮栀将把手抓得极紧。 他毫不退缩的盯着蒋闻舟,做出一副决绝的样子:“你来干嘛?” 男人没被他这么拒绝过,也不会死缠烂打那一套,所以显得无措:“我,我……” 蒋闻舟慌忙解释:“工作那边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上次和你聊过,我回去也想了很多,对,是我错了,在这段感情里我没有你那么坚定。” “是我胆小,是我怯懦。” “是我把事情搞砸了,才弄成今天这个样子。” “但是阿栀,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确定我还想和你在一起,我也知道我对你造成的伤害,在短时间内没有办法被抹平。” “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至少,至少让我可以重新追求你。” “当然,不管最后你接不接受都好,只是我想为了这段感情,也努力一次,就像你当初那样,但我也希望我的行为,能够不要成为你的困扰。” 蒋闻舟一字一句说的真诚。 陆淮栀也不是没有被人追过,如果是别人,这么客气礼貌的征求他的意见,那他可能会默默的在心里给那个人的好感度加分。 可偏偏是蒋闻舟,还来问他可不可以,是想要他怎么说? 难道他能说我就在这里,你赶紧来追啊。 说我其实憋了一肚子的委屈,气不过,每天晚上梦到你都难受,就想让你黏着不放的来哄。 就想让你死缠烂打,软磨硬泡。 每天重复说八百遍的“我爱你”,好让我安心。 如果是蒋闻舟的话,那直接追就好了。 陆淮栀看他脑子还不开窍,更觉得生气,推着程景延抵到他的腿边,还大喊了声:“让开。” 蒋闻舟呆呆的退到一旁。 陆淮栀带着程景文开门回家。 男人正想追上去,谁知陆淮栀当着他的面,“啪”一下把门摔上,把蒋闻舟阻隔在外。
第94章 刑侦:迷途→ 进门后。 程景文看陆淮栀的手一松, 就晕头转向地在房间里忙碌了起来,他烧水, 浇花,整理书架,明明前几日还像一朵要枯萎的花,半死不活,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结果一见到蒋闻舟,那颗死了的心又活泛起来。 他必须得做些什么, 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想,不去看,不去把门打开,不去涉及一切和蒋闻舟有关的事。 碰面之后,陆淮栀就这样乱了心神。 他留程景文在家里吃饭,自己不会做,又叫了阿姨上门。 趁人进屋的间隙, 脖子伸了老长,想看蒋闻舟还在不在,又不敢明目张胆, 瞧见程景文说话时望过来,他马上又收回视线, 埋头吃饭。 到时间晚了,程景文要走,陆淮栀送他到门口,刚打开门,看见一道黑影从门边站起。 意识到那是蒋闻舟, 心下一惊, 想他居然还没走, 掰着手指头数过来应该也快六小时了。 他吃饭了吗?喝水了吗? 蹲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脚该麻了吧。 陆淮栀冷着脸,目不斜视,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把程景文送到电梯口,交到来接他的管家手里,这才又转身回房间。 蒋闻舟迎上来:“阿栀……” 陆淮栀不理他,蒋闻舟也不好拦路,只紧跟着:“阿栀,我们能聊聊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陆淮栀踏进房间里,打算关门,可蒋闻舟手臂挡进来,拦着他。 两个人周旋对抗了一阵儿。 陆淮栀拗不过,关不了门,一生气索性松了手,转头进房间里。 其实他这样的举动也是让步,给蒋闻舟留了门,男人这时脸皮厚一点,跟进来,黏着他说几句好听的也行。 可偏在对方眼里,他甩手就走,蒋闻舟空把着那扇房门,还以为是自己冒昧不讲理,太激进了,又让陆淮栀生气。 没有他的首肯,男人不敢多做别的事,思虑之下望着那道背影,又默默把房门给合上,将自己锁在门外,恢复原状。 陆淮栀本就不高兴,这时听见门响,忙转过身,却见蒋闻舟没跟进来,就剩他一个人在家里。 他恨那混蛋是块儿木头,脑子缺根筋。 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明明想给台阶,可又不想给的太明显,想他能花些心思来追,却又对他没信心,不知道蒋闻舟能坚持多久,也许很快就会放弃了。 家里没有多余的人在,陆淮栀不用遮掩,不用戴面具,就这么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转圈。 他每隔几分钟,就要趴在门板上的猫眼往外看,确认蒋闻舟还在不在。 大抵是他毫无章法的脚步声,惊动了门外人。 蒋闻舟原本坐在地上,靠在门边,脑袋突然往回侧了侧,又挣扎着站起来,趴在和他相同的位置,轻声问:“是你吗?阿栀。” 陆淮栀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但也没躲,只情绪紧张,“啪”地把灯关掉,想借此证明自己不在,已经休息了。 可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蒋闻舟看到猫眼里的亮光突然熄灭,才确定他就在一墙之隔的位置,男人贴在门缝边轻声同他讲。 “阿栀,对不起,之前的事情我没办法辩驳,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伤心,让你难过。” “我知道错了,我想改,我以后事事都把你放到第一位,阿栀,我想你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蒋闻舟没追过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追。 他想想陆淮栀之前是怎么和自己接触的,两个人之间怎么产生的联系,可却连第一步想要搬到他家对面来,都成了推不动的难事。 那时才惊觉对方在这段感情里的付出,是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比拟的。 是他再花个三年五年,也追不上的。 男人一直说,一直说,说个没完。 陆淮栀也没走,就贴着门边听他讲,到后来迷迷糊糊地倒在玄关口的地毯上,也睡着了。 到第二日方舒曼赶过来,看见陆淮栀家门口蜷了个人影,还被吓了一跳,靠近后发现是蒋闻舟,便伸手推推他的肩膀。 “蒋支队,蒋支队?” 蒋闻舟半梦半醒间,睁开眼,方舒曼扶着他着急的问:“你怎么睡在地上呀,阿栀不在家吗?” 蒋闻舟嗓音略有些哑:“他在。” 男人显得委屈:“他还生我的气,不肯见我。” 方舒曼吃惊:“这……” 陆淮栀有多喜欢蒋闻舟,她是知道的。 之前两个人有误会,有程景延的挑拨,那个人坏事做尽,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大家都想不到。 但蒋闻舟是如何追过去,豁出命去也要把他救出来,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和之前害陆淮栀哭的事情比起来,还不算十恶不赦。 方舒曼对蒋闻舟是有加分项的。 她蹲下来安慰道:“其实阿栀就是嘴硬,他心里头不知道有多喜欢你呢,只是之前要分手的事,你让他伤心了,但那件事情确实是你做得不对,你该好好和他道个歉的。” “不过阿栀脾气倔,你得多花些心思……” “什么漂亮的花啊草啊,可爱的小猫小狗这些,有什么好东西你都买给他,多挑些好听的话给他说。” 方舒曼话没说完,房间门突然从里头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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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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