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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栀拍拍他的脸,又赶着人到车里,连带着那一|大包的套,自己探进半个身子,在那塑料袋中翻找孤苦伶仃的补液盐,拧开后挤进他口中。 待把人安置好,才又稳稳当当朝着家的方向驶去,到半路下了点小雨,淅淅沥沥,雨珠儿蒙在挡风玻璃前。 陆淮栀为了少淋些雨,把车开到家门口,在尽量不挡着旁周围邻居车进车出的前提下,来来回回挪了快半个小时,才终于停在了合适的位置。 他顶着外套从车上跑下来,踩过小水坑,匆匆忙忙拉开后排车门:“蒋闻舟,快、快,雨大了,快起来回家。” 着急的嗓音未落,陆淮栀没能拉起蒋闻舟,反倒被车身内伸出来的一只手猛拽进去,整个人跌进狭窄逼仄的黑暗空间里,完全被压制。 他条件反射的挣扎两下:“蒋闻舟,这是居民区。” 微开的车门被人用脚勾回来,“嘭”地声重重合上,把所有的暧昧亲昵全部锁进这方小小的天地间。 陆淮栀乱踢的小腿被按下来,他停车位置的头顶正好竖着一盏明黄色的路灯,即便前后四扇车窗都贴上了严密隔热的防窥膜,阻挡了大部分的光线,可还是害怕被人看见。 但蒋闻舟完全听不进去任何话,醉酒的男人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又或许早有预谋,潜意识就想要尝试,只借着这个当口。 陆淮栀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一套颇有技巧的擒拿招式,就压制的人动弹不得,怀中伴侣身上的白茶香此刻无比浓郁,比暴雨天后的玫瑰还要更加芳香娇艳。 后半夜雨势较大,钢珠儿一样的雨点“叮铃哐啷”砸在车顶,发出沉闷的响。 陆淮栀瓮声瓮气地喊:“蒋闻舟,套……” 那兜子刚买的东西,从后排座椅倒下来,悉数撒进缝隙里,男人精壮的手臂垂落,指尖胡乱摸了一只,倒是正好派上用场。 抵在车窗处那一株粉白的花儿,微微晃着,陆淮栀眼角被密起来薄汗糊住,眼皮微掀开一条细缝,光影明明暗暗,呼吸深深浅浅,像在做梦。 直到最后被蒋闻舟抱住。 男人轻吻他额头:“阿栀,乖宝……” 陆淮栀被人折腾的没了力气,脑袋往下一砸,就沉沉睡去,丝毫斗嘴温存的力气都没有,也不像以前那样还讲究爱干净,要催着让人扛自己去洗澡。 这一觉睡到天色蒙蒙亮,陆淮栀比宿醉的蒋闻舟先醒,周身哪哪都还酸痛着,像被人追着跑了五里地,再刀枪棍棒、拳打脚踢地狠揍了一顿。 他先闻到了蒋闻舟颈间的薄荷香,裹着丝浅淡的烟草味,慢半拍发现自己把那男人当肉垫,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呼呼大睡。 醒来时手搭在他胸口,刚用了些力气撑起,又一下子摔进对方臂弯里,砸得蒋闻舟吃痛,男人闷哼一声,捂着心口也醒过来。 双方视线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都反应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回想他们为什么会衣衫不整的睡在车上。 陆淮栀没碰酒,先一步恢复记忆,眼底里闪过一丝震惊,在蒋闻舟为自己喝多了胡作非为而感到羞愧之前,就抡起滚落在脚底的抱枕往他身上砸去。 “蒋闻舟,蒋闻舟,蒋闻舟。” “你……”陆淮栀手指着他:你禽兽不如。 他是气得够呛,又有些臊得慌,昨天晚上蒋闻舟意识模糊,不管自己怎么挣扎求情讲道理,通通都不管用。 男人抓住他的手一紧,连受不住的眼泪都成了情侣间的缱绻。 陆淮栀完全任人拿捏,毫无反击之力,又半推半就,总之是……总之是作为男人,单方面被人压制实在是有些耻辱,太丢脸了,蒋闻舟太欺负人了。 所以等那男人清醒过来,只好任由他撒气,蒋闻舟下意识拿手挡了两次朝着脸来的进攻,连车身都跟着晃动起来。 两个人说是在打架,实际上用打情骂俏更为贴切,稀里糊涂就抱在一起,又滚成一团,闹了满背的汗。 谁知忽从外部传来声:“这车里头有人?” 陆淮栀举着抱枕,背脊一下子僵住,又听见另一人说:“这大清早哪来的人呢。” 眼见着话音落下,还以为路过的居民走远了,哪晓得邻居阿姨的双眼忽然贴近,几乎扒在车窗处在往里张望。 期间为了保持呼吸通畅,实际车门并未锁严,但凡有人在外轻轻一拉,他们都会以这样的姿态露于人前。 陆淮栀瞧见那双随时随地可能窥探到自己隐私的眼,一下子跌坐回蒋闻舟怀里,被男人抱住,又用另一只手捂住他微颤的嘴。 蒋闻舟轻轻摇头,示意他别怕。 陆淮栀惶恐的双眼圆圆亮亮,像头小鹿,难得乖巧地不敢吭声,直到隔着扇车窗,邻居阿姨没办法通过高隐款单向透视膜朝里看清什么,瞧来瞧去都只是黑乎乎的一团。 便道:“还真是没有人在,难道我眼花了?刚才明明瞧见在晃呢。” 两个人的声音渐行渐远:“指不定是风吹的。” 另一人又反驳:“那风还能把车给吹动?” 她们拎着清晨菜市场里最新鲜的菜,议论着走远,陆淮栀又顺手抡了蒋闻舟一枕头,眼睛前后左右都仔仔细细瞧了三五遍,确认没人后,才拽着蒋闻舟连滚带爬一溜烟的跑回小院儿里。 所幸他们住的是一楼,回家途中不用担心被上下楼的邻居撞见。 蒋闻舟到家后迅速洗完澡,换了衣服,又回车里把散落的套子全捡起来,收走带回家中,放进床头柜里,满满当当两大匣,整理好了又去厨房做饭。 这次在车里固然刺激,体验也很新奇,蒋闻舟是神清气爽,但陆淮栀却腰疼腿疼,哪哪都不得劲儿。 那个混蛋狗男人都不敢往他的眼跟前凑,只远远躲在厨房里忙碌着,打算戴罪立功,伺候的小祖宗周到。 陆淮栀骂骂咧咧吃完饭,蒋闻舟本想开车送他去研究所工作,但陆淮栀心疼他昨晚喝了酒,虽然也喝了补液盐,可身体难免有些不适。 再加上不确定酒精是否全部代谢,莽撞开车也不合适,所以自己又凶巴巴地赶着他走。 即便是担心、是心疼,又不好在气头上表达出来。 他藏着掖着的这点小心思,蒋闻舟一下子就发觉,男人厚着脸皮跟上去,趁陆淮栀系上安全带,正要和他告别时,猛地伸手扣住他后劲,低头狠吻上去。 陆淮栀被咬的嘴麻,惊慌之下也推拒不开,直到蒋闻舟主动松手,拉开距离,两个人的视线才重新对在一起。 陆淮栀看着蒋闻舟那张和自己同样嫣红的唇,不由发笑。 蒋闻舟问他:“在笑什么?” 陆淮栀得意挑眉:“想起你以前一本正经的拒绝我,我还真当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和别人不一样,原来也只是个普通男人,见色起意,用脚思考。” 蒋闻舟不生气,也跟着他笑。 自己以前不觉得,对那些腻腻歪歪,要死要活的爱情不屑一顾,但真和陆淮栀谈上之后,才知道时时刻刻都想要和心爱的人黏在一起的心思,原来是真实存在,也不受控制的。 蒋闻舟没想隐瞒自己心态的转变。 他靠在车窗沿,趁人不备,猝不及防又再亲了陆淮栀脸侧一口。 “蒋闻舟,你……”就在陆淮栀还因为他像鬼上身一样,喝了次酒,脸皮就厚了三圈的行为而感到震惊时。 蒋闻舟便缓缓道来:“你说错了,我不是用脚思考,而是……”男人低下头,贴近他耳侧,说了某个重要的位置。 陆淮栀小脸一红,没等攻击回去,蒋闻舟就已经后退一步,和他招手再见:“路上开车小心,我先去市局,晚上加班会提前给你发消息。” 他看着男人潇洒走远的背影,又摸摸自己还染着湿意的脸,没忍住笑,嘴里又骂了句:“神经。” 蒋闻舟步行前往支队办案,赶过来时,孟昊那边也刚接到消息:“蒋队,我们从方行老家挖出来的那具尸体,DNA鉴定已经出来。” 蒋闻舟接过资料落座:“是惠萍吗?” 孟昊为难摇头:“是女尸,但不是惠萍。” 男人刚要弯下的腰背,又挺直起来:“不是惠萍?那是谁?” 孟昊摇头,平白挖出来一具无名女尸,谭玫那边的搜查小组问遍了村子里的人,也没有哪家有姑娘无故失踪的。 他们手里本来就有一大堆的案子,办起来很是棘手,哪晓得这头大张旗鼓地挖了半天,对案情进展没有任何帮助不说,还又多了一条命案。 孟昊下意识把这两桩案子分开,没放到一起。 但蒋闻舟思衬半晌,又坐下来,指腹敲敲桌面:“你重新去查一下方行,看看在惠萍失踪之前,他还有没有谈过别的女朋友,把每一个人的行踪都查清楚。” 孟昊吃惊不已 “蒋队,你的意思是,不是,你是怀疑……” 他很快接受了这个猜想,于是右拳砸进左手掌心里,忙不迭地回应:“好,好,我这就去办。” 【📢作者有话说】 抱歉,我来晚啦[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第70章 迷途→ 蒋闻舟安排完孟昊这边的事情, 又和谭玫通了电话,确认情况。 他得知目前警方从淤泥地里抽出不少杂碎物品, 什么手表、包包、运动鞋、钥匙扣……乱七八糟的,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凶手遗留,哪些又是附近村民随手遗弃的无用垃圾。 谭玫那边照样无法辨别,又怕错失关键性证据,无奈之下只好把东西全部收集起来,再送回刑侦支队。 蒋闻舟拿到了无名女尸的尸检报告, 由于长期掩埋,不见天日,又受河水中的蜉蝣生物影响,尸身腐烂严重,软组织被彻底破坏,呈现半白骨化。 但颈部舌骨及甲状软骨有骨折痕迹,疑似被硬索物猛勒过, 法医初步判断为机械性窒息死亡,属于非正常离世。 蒋闻舟深吸口气,又用鼠标从电脑屏幕中调取出谭玫上传的证物照片, 顺利从中找出一条不合时宜,但又意外符合凶器形状的黑色皮带, 上头还搭着块金属锁扣。 男人从已经送去检验科的证物袋中拿到了它,其关联附属报告也有提及,从中提取到了血迹。 工作人员正在鉴定其是否属于女尸,又或许还残留了凶手不慎遗留下来的痕迹。 蒋闻舟戴上手套,把那证物反反复复检查数遍, 确认锁扣完好, 不存在物品损坏需要丢弃的情况。 锁扣能够正常开合, 但皮带尾部表面显现些许不规律的划痕,像是慌乱之中被强行扯开来…… 在这个撕扯的过程中,可能是凶手自行扯下,也有可能是受害人在挣扎时无意拽落,然后被凶手顺手抄起,再勒紧喉间了结了她的性命。 蒋闻舟仔细翻看证物,倒好运的在其中找到了两枚指甲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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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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